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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周景川怒骂胡一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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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3601客厅。

晨光裹着几分慵懒的暖意,踩着细碎轻盈的步子,悄悄钻过窗帘的缝隙,溜进3601的客厅,在光洁的地板上织就出一片片斑驳摇曳的金纹。

就在这满室静谧的时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砰砰砰”的声响打破了公寓里的安宁,是快递员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站在门外。那正是小丽给张伟寄来的伴娘服包裹。

胡一菲眼疾手快,几乎是抢一般地从快递员手里夺过那个印着精致图案的盒子,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犀利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光芒,活像个发现了新奇宝藏的孩子。她压根没功夫去看身旁张伟那张皱成苦瓜的脸,更没理会他嘴里断断续续的抗拒,只是死死拽着他的胳膊,风风火火地就往书房冲,那股子迫不及待的劲头,仿佛迟上一秒,就会错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好戏。

胡一菲素来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性子,更何况是这般千载难逢的热闹,她哪里有半分藏着掖着的道理?刚把张伟拽进书房,她便转身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飞速敲打,在群里敲下一大段满是雀跃的文字,将“张伟要穿伴娘服”的劲爆消息昭告天下。那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欢快,恨不得让全公寓的人都立刻涌来,见证这场“盛况”。

消息刚在群里炸开锅没几分钟,3601的房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砰砰砰”的声音几乎要将门扉震碎。爱情公寓的众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冲锋陷阵的集结号一般,呼啦啦地从各自的房间里涌了出来,一窝蜂地挤进3601的客厅。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兴致勃勃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嘴角的弧度都快要咧到耳根,显然都是冲着这场难得一见的热闹来的,准备好好围观张伟穿上伴娘服的“精彩瞬间”。

唯独周景川和诺澜,悄无声息地站在人群的角落里,两人相视一眼,眉头都不约而同地微微蹙起,眉宇间凝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在他们看来,胡一菲这事做得实在是太不妥当,简直是离谱到了极点。这哪里是把张伟当成推心置腹的朋友该有的样子?分明就是从始至终,都没把张伟的意愿放在眼里。从头到尾,胡一菲连一句征询的话都没问过张伟,更没等他点头同意,就擅自替他应下了穿伴娘服的差事。这哪里是什么伴娘?分明就是借着玩笑的由头,硬生生把张伟推到众人面前,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受辱。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吕子乔和曾小贤正凑在一起,上演着一出无聊透顶的“橘子杂耍”。两人手里各攥着一个橘子,你抛一个过来,我扔一个过去,金黄的橘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圆润流畅的弧线,又被两人稳稳当当接住。他们嘴里还时不时地吆喝几声,伴着橘子抛落的节奏,玩得不亦乐乎,仿佛这幼稚的抛橘子游戏,比即将上演的“张伟伴娘秀”还要有趣几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看热闹劲儿。

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秦羽墨正捧着一本最新刊的时尚杂志,慢悠悠地翻看着。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细腻的纸页,目光落在那些身着华服、光鲜亮丽的模特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眉眼间透着几分闲适与淡然,看起来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似乎对客厅里即将掀起的轩然大波,并不怎么上心。

而周景川和诺澜,则并肩坐在沙发最靠边的位置,两人的头挨得极近,刻意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着。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越过攒动的人群,扫过书房门口那个兴奋得团团转的胡一菲,又落在隐约能看到的、书房里张伟那副苦不堪言的身影上,眉宇间的神色越发凝重。显然,两人正在为张伟打抱不平,暗暗吐槽着胡一菲这般独断专行、不顾他人感受的举动。

就在这满室喧嚣鼎沸、人人翘首以盼的时刻,书房那扇厚重紧闭的木门,忽然被人从里面“吱呀”一声缓缓拉开,门轴转动的声响在一片嘈杂里显得格外清晰。胡一菲率先从门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来,她脸上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灿烂笑容,那笑容里透着几分洋洋得意的炫耀,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足以惊艳四座的惊天杰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看我多厉害”的傲娇气场。

她慢悠悠地回过身,目光落在书房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上,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循循善诱的鼓动,还夹杂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在哄骗一个害羞的孩子:“哎,出来吧,张伟,你就放心大胆地走出来,别躲着了。相信我,你今天真的超帅,帅到能惊艳整个爱情公寓,帅到能让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

秦羽墨见状,立刻放下了手里那本翻了一半的时尚杂志,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光滑的封面上,脸上漾起一抹玩味十足的促狭笑容。她抬起自己那双纤纤玉手,冲着胡一菲比了一个干脆利落的OK手势,指尖莹白纤细,动作潇洒又俏皮,眼底里更是盛满了迫不及待的期待光芒,显然已经按捺不住想要一睹张伟“盛装”模样的好奇心了。

吕子乔也瞬间停下了和曾小贤之间没完没了的打闹动作,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用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快出来”的示意动作,指尖划过空气的弧度都带着几分戏谑。他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满满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简直快要溢于言表,仿佛下一秒就要拍手叫好。

唯有曾小贤,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都恍若未闻。他手里的橘子抛得越发欢快流畅,黄澄澄的果子在他掌心和指尖之间来回翻飞跳跃,划出一道道圆润的金色弧线。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橘子,眼神专注得仿佛那小小的果子里藏着什么绝世珍宝,比即将登场的这场“大戏”还要吸引人几分。

而坐在沙发最偏僻角落的周景川和诺澜,两人不约而同地皱紧了眉头,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脸上浮现出一模一样的无奈神色。他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深深的不以为然和几分隐隐的不满。为了满足自己一时兴起的玩乐之心,胡一菲竟是半点都没把张伟的心情放在心上,这般只顾自己开心、不顾他人感受的举动,实在是有些过分,有些不近人情了。

就在这万众瞩目、空气里都透着几分焦灼期待的时刻,书房的门后,终于慢吞吞地挪出来一个踉跄的身影,那身影畏畏缩缩,像是生怕被人瞧见一般,脚步拖沓得如同灌了铅。

那是张伟。

他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衣服,那红色浓烈得刺眼,红得俗艳不堪,说是伴娘服,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件做工粗糙、款式老气的寿衣,非但没有半分喜庆的感觉,反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滑稽和怪异。更离谱的是,衣服正中央的位置,还缝着一个硕大无比的“伴”字,看起来格外滑稽可笑,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之作。

Duang!!!

更让人忍俊不禁的是,这件衣服的尺码明显小了不止一个号,穿在张伟那略显壮硕的身材上,简直是紧绷绷地贴着皮肉,衣料被扯得紧紧的,连他肚皮都没能遮住,肚脐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众人眼前,随着他局促不安的呼吸,微微起伏着,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胡一菲却全然不顾张伟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苦瓜脸,也没留意到他眼底里闪烁的委屈光芒。她伸出手,一把拉住张伟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生怕他跑掉一般,拖着满脸生无可恋、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的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客厅中央的众人走了过来,那步伐矫健有力,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周景川、诺澜、吕子乔、曾小贤、秦羽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落在了张伟身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身“惊世骇俗”的装扮,客厅里的嘈杂声仿佛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曾小贤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橘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出去老远,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却浑然不觉,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像是看到了什么外星生物一般,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吕子乔也彻底停下了手里的所有动作,他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子,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张伟,目光里的震惊简直像是要溢出来,那眼神里的诧异,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景,嘴巴微微张着,半天都合不拢。

秦羽墨更是惊得连忙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冰凉的镜片滑过指尖,她生怕眼镜掉下来错过这精彩的一幕。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来,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却在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周景川和诺澜的脸上,更是写满了三分懵逼、七分无语的复杂神色,他们实在没想到,胡一菲竟然能折腾出这么一出,能把张伟打扮成这副惊天地泣鬼神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眉头皱得更紧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吕子乔和曾小贤先是愣了愣神,随即像是被点了笑穴一般,两人不约而同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声,那笑声洪亮又夸张,简直快要掀翻屋顶,回荡在整个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哈哈哈哈……我的天……张伟……你……你这造型也太绝了吧!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笑死人了!”吕子乔笑得直拍大腿,曾小贤更是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秦羽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笑意,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露出一抹极为收敛的浅淡笑容,眼底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笑出声。

唯独周景川和诺澜,看着张伟那副窘迫难堪、眼眶泛红、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怎么也笑不出来。两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对张伟的同情和对胡一菲的不满,他们默默地叹了口气,心里都觉得这场玩笑,实在是开得太大了。

秦羽墨眼波流转间,精准地捕捉到胡一菲递过来的那道暗含深意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催促,又带着几分“赶紧配合演戏”的狡黠,仿佛在无声地警示她,万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拆台。秦羽墨心头微微一动,嘴角那抹快要绷不住的笑意瞬间僵住,她连忙敛起脸上的所有神情,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一本正经、严肃无比,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眸深处,还残留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狡黠光芒。

她刻意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真诚,随即对着张伟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违心,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张伟,你……你今天真的是帅呆了,简直是帅出了新高度,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帅得足以惊艳整个爱情公寓!”

张伟那张本就皱成苦瓜的脸,此刻更是耷拉得快要垂到胸口,他眼巴巴地看着胡一菲,眼眶微微泛红,像是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语气里满是翻涌的委屈和无处诉说的无奈,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哽咽:“一菲,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们会给我寄这么一套……这么一套离谱到极致的衣服啊!这哪里是什么伴娘装,简直就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淘来的滑稽戏服,他们根本就是在故意捉弄我,故意让我出糗!”

吕子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整个人都快要笑疯了,他伸出手指着张伟身上那件红得刺眼、俗气得掉渣的衣服,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连腰都直不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毫不留情地调侃道,那声音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你确定这玩意儿是伴娘装吗?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像是从哪个寿衣店里淘来的陈年旧款啊!哈哈哈……这辣眼睛的颜色,这奇奇怪怪的版型,简直绝了,绝到让人叹为观止!”

曾小贤像是被吕子乔的话狠狠戳中了笑穴,原本就没停下来的笑声,此刻更是变得越发响亮,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笑出来一般。他死死地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那震耳欲聋的笑声,几乎要把客厅的天花板都掀翻了,连窗外的鸟雀都被惊得扑棱棱地飞走了。

周景川看着张伟那副窘迫难堪、手足无措的模样,再听着吕子乔和曾小贤那毫不留情的嘲笑,只觉得一股熊熊怒火直往上冲,胸口像是堵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连手背的青筋都一根根暴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张伟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和心疼:“张伟,你那个前女友小丽,根本就是没安好心,她就是想借着这件不伦不类的衣服羞辱你,就是想让你在大家面前出尽洋相,丢尽脸面啊!她给你寄这么一套离谱到极点的东西,你就真的乖乖穿上了?你是一个有独立意识、有自己想法的成年人,不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你为什么不懂得拒绝?为什么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别人这么欺负,这么作践?”

诺澜轻轻拍了拍周景川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柔声安抚着他那快要失控的情绪,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对张伟的同情和怜悯。她顺着周景川的话,语气恳切地附和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是啊,张伟,你明明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想再和过去的人和事有任何牵扯,只想守着自己的平静和安稳。可小丽呢?她却三番两次地找上门来,一次次地打破你的平静生活,一次次地用这种幼稚又伤人的方式,来搅乱你的心绪,来践踏你的尊严。她根本就没考虑过你的感受,从来没把你放在心上,只想着自己的一时痛快,只想着看你的笑话!”

张伟听着周景川和诺澜的话,心里的委屈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再也忍不住了,积攒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眼眶里的泪水在不停地打转,眼看着就要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下来:“小丽……她真的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这么一次次地折磨我,一次次地让我难堪?”

胡一菲凝望着张伟那副眼眶泛红、鼻尖微肿,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的委屈模样,心底深处那根名为“不忍”的弦被轻轻拨动了。她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伟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的僵硬怎么也藏不住。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尽柔和,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违心的语气,柔声安抚道:“张伟,你别耷拉着脑袋难过了,其实你现在这样,真的还是很帅的,是那种别具一格的帅气,真的很有独特的魅力,一点半分滑稽的感觉都没有。”

这番话从胡一菲的嘴里说出来的瞬间,连她自己都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麻意从脊椎窜上头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瞟向天花板,一会儿瞥向地板,就是不敢直视张伟那双水汪汪的、写满了委屈的眼睛。她的心里更是明镜似的透亮,自己说的这番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违心得不能再违心了,违心到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秦羽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生怕气氛继续尴尬下去,连忙挺身而出转移话题。她伸出自己那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张伟胸口那件红得刺眼的衣服上,那个用粗白线绣成的、硕大无比且针脚歪歪扭扭的“伴”字,眼底里闪烁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光芒,故作疑惑地开口问道:“话说回来啊,张伟,你这件衣服胸口上的这个‘伴’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是什么专门定制的独特标识吗?听起来好像还挺有来头的。”

曾小贤像是终于逮住了新的逗乐契机一般,瞬间收住了之前那震天动地的笑声。他先是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故意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学识渊博、无所不知的模样,实则语气里的戏谑和调侃几乎要溢出来。他滔滔不绝地解释道,那声音抑扬顿挫,像是在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发现:“这个我知道!这可是从清朝流传下来的老古董款式了,那可是有年头的东西!不过人家那时候啊,一般都会在衣服上绣一个‘兵’字,要么就是干脆绣个‘死’字,彰显气势,哪有人绣‘伴’字的啊!哈哈哈……张伟,你这件衣服,简直就是古今结合的奇葩之作,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吕子乔和秦羽墨听到曾小贤这番堪称精辟的调侃,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一般,瞬间又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笑声。吕子乔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沙发扶手,发出“砰砰”的声响,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秦羽墨则笑得用手捂住了嘴,肩膀不停地颤抖着,连精致的金丝眼镜都滑落到了鼻尖上。整个客厅里,再次被这种欢快又带着几分戏谑的气氛填满,连空气里都飘荡着快活的因子。

张伟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滚烫滚烫的,简直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一般,窘迫得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他蔫蔫地耷拉着脑袋,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背,此刻更是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他的语气里满是挥之不去的郁闷和沮丧,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几不可闻:“我觉得我现在一定像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一个穿着滑稽可笑的衣服、被所有人围观嘲笑的白痴,一个任人摆布的小丑。”

周景川看着张伟这副没精打采、逆来顺受、任人调侃的窝囊模样,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又上来了,直冲天灵盖。他往前狠狠迈了一步,眉头皱得死死的,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和失望,对着张伟大声说道,那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张伟,你要是一开始就直接严词拒绝小丽那个女人,那都算你有骨气,算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不堪、垂头丧气的样子,你哪是像个白痴啊!你根本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白痴,一个没有主见、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诺澜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拉住了周景川的胳膊,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用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安抚着他那快要失控的脾气。她生怕他一时冲动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刺激到本就满心委屈、脆弱不堪的张伟。她对着周景川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那眼神里满是“少说两句”的示意,提醒他说话一定要注意分寸。

而吕子乔和曾小贤,早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直接笑瘫在了沙发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一动都不想动。两人的嗓子都已经笑哑了,只能发出“嗬嗬嗬”的怪异声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动一般,却依旧停不下来,那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头,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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