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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海螺姑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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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公寓楼下酒吧

秦羽墨选了个靠窗的卡座,柔软的皮质沙发陷下去一角,她斜倚着靠背,手肘支在冰凉的桌面上,指尖捏着一杯琥珀色的鸡尾酒。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淡淡的弧线,柠檬片浸在里面,散发出清新又带着微醺的香气。她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向卡座对面的两个人,眼底漫过一层无可奈何的笑意,像是被这满室的甜腻气息裹得有些喘不过气。

卡座中央,周景川和诺澜并肩坐着,距离近得仿佛连呼吸都要交织在一起。昏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给两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那画面过分缱绻,像是从一部浪漫电影里截下来的特写镜头,连空气里都飘着甜得发腻的味道。

周景川微微倾身,背脊挺直的弧度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矜贵,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腹轻轻擦过诺澜的下颌线,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惊得诺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两只停驻在花瓣上的蝶。她微微仰头,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像是藏了整片星空,看得人心头一阵发烫。

“躲什么?”周景川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诺澜的下巴,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让人觉得冒犯,又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诺澜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晕开的胭脂,她微微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分明是在配合这场戏,却偏偏要装出几分羞涩的模样。“谁躲了?”她的声音软糯清甜,像是裹了一层蜜糖,“就是觉得……这里人太多了。”

“人多才热闹。”周景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触的指尖传过来,烫得诺澜心头一跳。他缓缓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酒吧里的酒香,酿成一种让人眩晕的味道。

诺澜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是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清冽的薄荷味。她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他的腰肢劲瘦而结实,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潜藏在皮肉下的力量,那触感让她的脸颊更烫了几分。

周景川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缓缓凑了过去。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诺澜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将那平整的布料揉出了几道褶皱。

这个吻来得轻柔而缠绵,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浪漫剧目,在酒吧昏黄的灯光里缓缓上演。周景川的唇瓣微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香,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人。诺澜微微仰着头,迎合着他的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眼底却清明得很,分明是在演戏,却演得比真的还要投入几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喧嚣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两人之间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吧台那边传来的调酒声,邻座的谈笑声,都成了这场吻戏的背景音,模糊而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周景川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满是笑意。诺澜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微微喘着气,睫毛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她没有松开环着他腰的手,反而更紧地抱了抱,像是一只贪恋温暖的小猫,将脸颊埋进了他的颈窝。

“这下满意了?”周景川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一塌糊涂。

诺澜闷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勉强满意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着,全然不顾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羡慕,有调侃,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兴味,可他们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旁若无人地演绎着一场甜度超标的恋爱剧。

坐在对面的秦羽墨,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没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去。她举起手里的鸡尾酒,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被强行喂狗粮的酸涩感。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把酒吧当成了他们的恋爱剧场,把周围的人都当成了免费的观众。从公寓里腻歪到酒吧,从清晨的早安吻到深夜的拥抱,这两人秀恩爱的花样简直多到让人眼花缭乱,就差没把“我们很恩爱”五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秦羽墨将酒杯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那两人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般,依旧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周景川低头,在诺澜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点。”

诺澜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不想吃,就想这样抱着你。”

秦羽墨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忍不住翻了个第二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这两人的戏瘾也太大了吧?演起来还没完没了了,悠悠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酒液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驱散了几分腻味。她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心里忍不住嘀咕:夏侯子羽要是在这儿,估计得和周景川比划比划。

可惜,夏侯子羽不在。

夏侯子羽:我打我大师兄,我可不敢,大师兄武艺是师父教的,我们几个师兄弟的武艺有一半以上都是大师兄教的。

秦羽墨叹了口气,认命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对依旧在旁若无人秀恩爱的人,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多余的电灯泡,还是瓦数超大的那种。她拿起桌上的坚果,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塞,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周景川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的怨念,他抬眼看向秦羽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羽墨,要不要一起喝点?”

秦羽墨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着牙说道:“不用了,我怕被你们的狗粮齁死。”

诺澜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周景川的怀里抬起头,脸颊红红的,眼底满是笑意:“羽墨,你可以把空间让给我们啊!”

“你们……”秦羽墨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觉得,你们俩要是再这么演下去,酒吧老板都得给你们颁个最佳情侣奖了。”

周景川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诺澜的头发,动作亲昵得不像话:“那我们可得好好谢谢老板。”

秦羽墨看着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喝了一口酒。她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两个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就是仗着彼此默契,把秀恩爱当成了一种乐趣,从公寓秀到酒吧,从白天秀到黑夜,乐此不疲。

酒吧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流淌,灯光依旧昏黄而温柔,周景川低头,又在诺澜的唇上啄了一下,像是在盖章一般。诺澜笑得眉眼弯弯,抱着他的腰,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秦羽墨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心里默默想着:下次再也不跟这两个人一起出来了,简直就是找罪受。她拿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色,遥遥敬了一杯,算是敬自己这无处安放的“电灯泡”生涯。

就在这时,两道裹挟着门外深秋凛冽夜风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破那扇半掩的木门,直挺挺地闯了进来。

唐悠悠的手指像是两道铁钳,死死攥着关谷神奇的胳膊肘,指节因为那股子超乎寻常的力道,泛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白,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着。她的脚步虚浮踉跄,裙摆被门阶处凸起的木棱狠狠勾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子往前一倾,险些就要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栽倒在地。亏得关谷神奇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伸出另一只手,牢牢揽住了她的腰,这才勉强将她摇晃的身形稳住。

唐悠悠却丝毫顾不上抚平衣服上那道难看的褶皱,也顾不上拍打蹭在裤腿上的灰尘,只是攥着关谷的袖子,拖着他就往卡座的方向猛冲,嘴里还在一刻不停地喋喋嚷嚷,那声音又尖又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连带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关谷!我跟你说了八百遍了!这事儿压根就不合常理!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你怎么就不肯信我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唐悠悠虽然平时爱对着空气演那么一两出独角戏,爱对着镜子琢磨那么几句台词,但在这种关乎……关乎艺术尊严的大事上,我从来都是丁是丁卯是卯,半分掺不得假的!你怎么就偏偏揪着这一点不放呢!”

关谷神奇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紧紧的疙瘩,那褶皱深得能夹住一只路过的苍蝇。他嘴里先是叽里咕噜地蹦出一长串日语,像是在低声抱怨,又像是在无奈辩解,随即又飞快地转换成略显生硬的中文,语气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无奈和彻头彻尾的不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可是悠悠,那幅画明明就是你亲手……怎么会有假呢!”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唐悠悠狠狠投过来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那眼神凶巴巴的,像是要喷出火来,又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凌厉。关谷神奇被那眼神一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后半句话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立刻识趣地闭了嘴,只剩下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耷拉着脑袋,活脱脱像个在课堂上调皮捣蛋,被老师抓了现行的小学生。

唐悠悠这才算是暂时放过了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随即猛地转过头,看向卡座里那三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的人。她的脚步迈得又大又急,那股子急切的劲儿,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穷追不舍,再不把话说清楚,就要被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而此时的卡座中央,周景川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指尖距离诺澜柔软的发丝只有分毫之遥,再往前一寸,就能触碰到那绸缎般的质感。两人之间缱绻暧昧的氛围正浓得化不开,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蜜糖裹得严严实实,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连酒吧里舒缓的爵士乐都像是成了这场浪漫戏码的专属背景音。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唐悠悠那声尖利的嚷嚷,像是一把剪刀,猝不及防地将那层暧昧的薄膜剪得粉碎。周景川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整个人愣了一瞬,诺澜环着他腰肢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松,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周景川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被打断好事的郁闷和哭笑不得。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唐悠悠和关谷那副狼狈又急切的模样,眉头不着痕迹地挑了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抱怨,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卡座里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我说二位,你们这是赶着去救火,还是赶着去抓贼啊?跑这么急,差点没把我们这卡座给撞翻了。就算是有天大的急事,也得容我们把这事儿做完吧?你看看,这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都被你们给搅和没了,再想找回来,可就难了。”

诺澜也跟着轻轻点了点头,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门外闯进来的夜风吹乱的发丝,眼底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向唐悠悠和关谷的目光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好奇。显然,这两人一副天塌下来的阵仗,已经成功勾起了她的兴趣,让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秦羽墨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喝了一半的鸡尾酒,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光滑的杯身缓缓滑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周景川和诺澜这场甜度超标的“恋爱大戏”,嘴角还挂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笑意。可当她看到唐悠悠和关谷这副火急火燎、像是丢了魂的模样,不由得微微坐直了身子,背脊离开那柔软的靠背,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疑惑。

她小心翼翼地将酒杯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目光在唐悠悠和关谷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像是在打量两个外星来客,最后才落在唐悠悠那张写满焦急的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缓缓开口问道:“悠悠?关谷?你们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像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是不是关谷又画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画,惹得你不满意了,还是说……你又接了什么天雷滚滚的剧本,闹了什么让人啼笑皆非的笑话?”

秦羽墨这话刚落音,唐悠悠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睛陡然亮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她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是生怕她长了翅膀飞了似的。唐悠悠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两颗圆滚滚的葡萄,里面满是急切的光芒,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般,她对着秦羽墨使劲儿点头,脑袋点得像是小鸡啄米,语速快得像是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风,噼里啪啦地往外面蹦:“羽墨!羽墨你快帮我作证!你得跟关谷说清楚!是我!真的是我亲手!用那刚出锅的、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油滋滋的生煎汤包!把他那幅宝贝得不行不行的画给毁了的!对不对?你当时也在场的!你亲眼看到的!那些金黄的汤汁都溅到画上了,还有那油乎乎的印子,当时我还以为那画肯定废了,还偷偷内疚了好一阵子呢!你快跟关谷说啊!快帮我证明啊!”

唐悠悠一边说,一边使劲儿摇晃着秦羽墨的手腕,那股子急切的劲儿,像是恨不得把秦羽墨的胳膊给摇断,那力道大得让秦羽墨的手腕都泛起了一圈红印。

秦羽墨被她晃得头晕眼花,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打转,手腕也被攥得生疼,像是要断了一般。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唐悠悠攥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听着唐悠悠这番没头没脑的话,秦羽墨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乱糟糟的,理不出一丝头绪。她皱着眉头,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生煎汤包和画的记忆,可翻来覆去,搜遍了记忆的角角落落,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她看着唐悠悠那张写满急切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一脸委屈的关谷,眼神里满是茫然,嘴巴微微张着,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写的懵逼。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太累了,记性变差了,不然怎么会完全不记得唐悠悠说的这档子事儿。

见秦羽墨半天没吭声,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唐悠悠的心里更急了,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她又使劲儿晃了晃秦羽墨的手腕,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一般,语气里满是哀求,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发紧:“哎呀羽墨!你倒是快说啊!你怎么还愣着呢!你倒是好好想想啊!就是关谷画室里!你还站在旁边说我太冲动了,让我小心点,别把画给弄脏了!结果我一个没注意,那生煎汤包的汤汁就‘啪嗒’一声溅上去了!你都忘了吗?你快跟关谷说啊!我真的解释不清楚了!他非说我骗他,说我根本就没把画弄坏!我现在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比那窦娥还冤啊!”

秦羽墨被她晃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脑袋里嗡嗡作响,终于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轻轻拍了拍唐悠悠的手,示意她松开,然后转头看了看一脸坚持的关谷,又看了看急得快要掉眼泪的唐悠悠,这才压低了声音,凑近她的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提醒,声音小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悠悠,你先冷静点。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我让你对着关谷发嗲,装可怜,博取关谷的同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还当真了?怎么还闹到这儿来了?”

唐悠悠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都蔫了。她缓缓松开了攥着秦羽墨手腕的手,脸上的急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奈,还有一丝崩溃。她看着秦羽墨,又转头看了看一脸坚持、不肯松口的关谷,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崩溃的意味,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发什么嗲啊!演什么戏啊!那都是次要的!关键是那幅画!那幅被我用生煎汤包的汤汁溅得一塌糊涂的画!它根本就没坏!一点痕迹都没有!那些油渍,那些汤汁印子,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更离谱的是!那幅画居然自己把颜色都上好了!上得比关谷自己画的还要好!还要漂亮!色彩比关谷调的还要均匀,线条比关谷勾勒的还要流畅!你们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我现在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关谷他就是不信我!”

唐悠悠这话一出,卡座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酒吧里的爵士乐还在缓缓流淌,却显得格外突兀,周围的喧嚣也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只剩下卡座里这几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周景川听完,先是愣了半晌,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随即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至极的神色,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疑惑。他看了看一脸崩溃的唐悠悠,又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关谷,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调侃,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毕竟刚才还在抱怨被打断好事,现在听到这么离谱的事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不是吧?这么邪门?这画难不成是成精了?还是说……这酒吧里闹鬼了?不然怎么会自己修复还自己上色?这也太离谱了吧!”

秦羽墨的眼瞳陡然凝缩成了针尖大小,方才还氤氲着几分茫然的面庞,霎时间被一股铺天盖地的惊愕彻底席卷。她竟下意识地挺直了肩胛,腰身微微向前倾探,脖颈抻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更清晰地捕捉到唐悠悠话语里的每一个字,生怕自己漏听了分毫,语气里翻涌着排山倒海的难以置信,连声音都比平素拔高了好几个调门,带着几分破音的尖锐:“你开玩笑吧?悠悠?这怎么能是真的!那生煎汤包的汤汁有多刁钻难缠,我可是亲眼领教过的,更别说关谷那画纸薄得像蝉翼,娇贵得碰一下都怕留痕!难不成那画纸是用精钢混着琉璃做的?既能刀枪不入防住油渍侵袭,还能自己把渗进去的油星子消化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能凭空生出一整套色彩,把画面填得满满当当?这简直比好莱坞最天马行空的科幻大片还要离谱百倍千倍啊!”

唐悠悠的脸颊因为那股子火烧火燎的急切,晕染开一片近乎病态的潮红,她狠狠跺了跺脚,鞋跟在酒吧的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双手在身前无措地挥舞着,指尖划过空气,带出一道道慌乱的弧线,像是在极力描摹当时那番惊心动魄的场景,语气里裹挟着滔天的焦灼,连声音都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尾音微微发颤:“真的啊!千真万确!我骗你们干什么!我闲得发慌,拿这种关乎我清白的事情寻开心吗?关谷他就是油盐不进,任凭我磨破了嘴皮子,把当时的情景掰开揉碎了讲给他听,把我怎么失手把生煎汤包甩出去,怎么眼睁睁看着汤汁溅满画纸,怎么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演得活灵活现,他都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晃脑,说我是在胡编乱造,说我是被吓傻了才生出的幻觉!他还说,这根本不是什么邪门歪道的怪事,这是老天爷赐给他的、从天而降的奇迹!是艺术之神听到了他的祷告,特意下凡来眷顾他的画作!你说他气不气人!我都快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逼疯了!再这么下去,我非得找个地方大哭一场不可!”

诺澜纤长的手指轻轻挑了挑眉头,那两道原本就弯得恰到好处的眉峰,此刻微微扬起,平添了几分探究的意味。方才还萦绕着几分好奇的眼眸里,霎时间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像是能穿透层层迷雾,窥见事情的真相。她缓缓端起面前的骨瓷水杯,杯壁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沿,轻轻抿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喉咙,水润的唇瓣缓缓开启,语气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疑惑,声音轻柔得像是春日里拂过耳畔的微风,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在这短暂的寂静里,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那还能凭空生出一套完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色彩不成?难不成这画纸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玄机,埋着什么遇水显色、遇油复原的秘方?还是说,有什么身怀绝技的隐身高人,在你们都离开画室之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关谷那间堆满画材的小屋,不仅把那幅被汤汁糟蹋得面目全非的画,修复得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找不出来,还能精准地复刻关谷的笔触,一笔一划地照着他的风格,给那幅画上完了色?这听起来,可真是比市面上最畅销的悬疑小说还要曲折离奇,还要扣人心弦啊!毕竟,活了这么大,我始终坚信一个道理,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凭空而来,任何一件看似荒诞不经、不可思议的事情背后,都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缘由,一个被刻意掩盖的真相,不是吗?”

周景川闻言,先是怔怔地愣了一瞬,那双平日里总是亮得惊人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大,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随即,他的肩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戳中了笑穴,不受控制了笑穴,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了几下,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略显僵硬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尴尬,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闪躲。

他连忙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在水晶杯壁上晃出一圈圈涟漪,他假装低头,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液,猩红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他的心里像是揣了一只上蹿下跳的小鹿,砰砰直跳,震得他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无数的念头像是走马灯一般在脑海里飞速闪过:我总不能说,这事是他和吕子乔还有曾小贤三个大男人,一时兴起联手干的好事吧?这要是说出来,不仅关谷得气得跳脚,拎着他的武士刀追着我们仨跑遍整个爱情公寓,唐悠悠也得抄起她的剧本,追着我们仨打三条街!这事儿,打死都不能说!打死都得烂在肚子里!

诺澜将周景川这一连串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并没有当场点破,只是饶有兴致地轻轻往前凑了凑,手肘优雅地支在光滑的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周景川,像是要看穿他心底藏着的秘密,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探究,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一般,轻轻挠着人的心头,痒丝丝的:“你在想什么?我看你刚才的表情,怎么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心事似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连喝酒的姿势都带着几分刻意。是不是你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还是说,你觉得悠悠说的这件事,还有什么别的不为人知的可能性?你倒是说说看啊,别一个人在那儿偷偷摸摸地琢磨,把话憋在肚子里,小心憋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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