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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事情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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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1室的客厅里。

唐悠悠正在3601房间,突然,一阵冲破门窗阻隔的惨叫声骤然炸响,那声音尖锐又浑浊,裹着濒临崩溃的剧痛,完全不似平日公寓里的嬉笑打闹。她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剧本“哗啦”一声滑落在地毯上,连捡起来的念头都瞬间消散,踩着慌乱的步子就往3602飞奔,嘴里还不住地惊呼:“这惨叫声也太瘆人了吧!到底是谁出状况了?该不会是发生什么危险了吧?”

刚推开3602那扇虚掩的门,唐悠悠的视线就被茶几旁的身影死死拽住。杜俊整个人瘫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上半身歪歪扭扭地抵着茶几侧面,脸色惨白得如同褪尽了所有血色,额头上渗满了豆大的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嘴里还在反反复复地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哼哼声,那模样看着既狼狈又凄惨。

“我的妈呀!”唐悠悠倒抽一口冷气,脚步愈发急促地冲了过去,眼睛里写满了全然的惊慌与无措。

凑近了才看得真切,杜俊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诡异姿态向后弯折着,关节扭曲的角度刁钻到让人望而生畏,光是看着都忍不住浑身发麻。唐悠悠吓得猛地捂住了嘴,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声咽了回去,她蹑手蹑脚地凑上前,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加剧对方的伤痛,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师兄!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手怎么会扭成这个样子!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了?”

就在这时,胡一菲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姿态随性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强势气场,她漫不经心地甩了甩垂在肩头的长发,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洒脱的弧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讥讽的弧度,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什么小白龙,我看就是包藏祸心!悠悠,你说说你,怎么会结识这种人?刚见面就敢肆意轻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点吧?”

周景川从一旁慢悠悠地走出来,一边揉了揉头发,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走到沙发边顺势坐下,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致勃勃,忍不住咂咂嘴感慨道:“我可真是开了眼界了,不过洗个澡的功夫,居然还能撞上这么一场精彩大戏。不过话说回来,这位老兄也太冒失了吧?明知道一菲是出了名的不好招惹,还敢主动去搂抱她,这不是纯属自找苦吃嘛!”

唐悠悠赶紧伸出手,稳稳扶住杜俊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死结,语气里满是焦灼的辩解:“你们可千万别误会啊!他可是关谷最要好的师兄,我们今天是特意约好了要谈正事,绝对没有任何别的不良企图!”

胡一菲挑了挑眉头,语气变得愈发不客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那就更不能让你跟他继续接触了!就这毛毛躁躁的行事作风,也太不靠谱了,简直就是个潜在的大麻烦!”

“什么呀!”唐悠悠急得直跺脚,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好几个分贝,脸上满是急切又无奈的神色,“我们真的是在谈正事啊!绝对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杜俊费力地缓过一口气,脸色依旧惨白如纸,他缓缓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颤抖着指向胡一菲,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钻心的痛苦,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悠悠,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这位朋友的表妹居然会这么厉害的忍术啊?这下手也太凶狠了,我现在整条胳膊都像是要被生生扯断了一样,疼得快要撑不住了!”

“哎呀,你们所有人都彻底搞错了!”唐悠悠终于忍不住大声打断了众人的争执,她伸出手想去拉杜俊的左手,想把他从地板上扶起来,可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只手,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那只手软塌塌的,完全没有一点力气,姿势也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唐悠悠心里猛地一惊,连忙低下头仔细查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深切的担忧,声音都跟着变了调:“师兄,你的手...你的手这是脱臼了啊?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这可怎么办才好,现在该找谁来帮忙啊!”

3602室的厕所门刚被周景川掀开一道窄缝,门外就骤然炸响曾小贤那极具辨识度的嗓音。带着几分雀跃的上扬调门,又裹着一丝刚从慵懒状态挣脱的含糊,穿透门板的阻隔,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关谷!我的钥匙落公司抽屉里了,3601这会儿进不去,咱们先去你那儿坐会儿行不行?顺便蹭杯小周郎上次送你的珍藏版的乌龙茶,解解我这一路的口干舌燥!”

“他怎么偏偏赶在这节骨眼上回来!”唐悠悠听见声音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爬满慌乱的神色,双手无意识地在身前急促挥舞,语气急得像被火星点燃的引线,噼里啪啦直冒:“一菲!快!赶紧把师兄扶进厕所藏起来!要是被关谷瞧见这鸡飞狗跳的模样,以他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指不定要钻牛角尖到后半夜,到时候整个爱情公寓都不得安生了”

周景川的反应快得惊人,没等胡一菲接话,直接俯身弯腰,一把将瘫在地上的杜俊拦腰扛起,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带半点拖沓。杜俊被他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态架在肩头,原本就脱臼的左臂随着走动晃来晃去,疼得他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却依旧不肯安分,嘴里断断续续地嘟囔着,语气里透着股不服输的执拗:“虽然我的左手不小心脱臼了,连抬都抬不起来,但我的独门剪刀腿还完好无缺,真要是遇上突发情况,照样能派上大用场!”

周景川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瞥了眼肩头还在扭动的杜俊,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不耐,语气裹着几分冰冷的警告,却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你要是再这么瞎折腾,一不小心扯到脱臼的胳膊还算小事,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手一滑,让你的腿也尝尝跟胳膊一样‘分家’的滋味,到时候你可就真成了连挪步都难的‘半截废人’了。”

杜俊被这话吓得瞬间闭了嘴,原本还在扭动的身子立刻僵得像块木板,乖乖地趴在周景川肩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真惹恼对方,让自己的窘境雪上加霜。

胡一菲和唐悠悠压根没心思理会杜俊的小打小闹,两人脸上都挂着焦灼的神色,紧紧跟在周景川身后,一边快步往厕所赶,一边压低声音急促催促:“快点快点!再加快点速度!曾小贤和关谷的脚步声都越来越近了,千万不能被他撞个正着!”

就在这时,门外的关谷神奇已经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轻轻转动了一下,“咔哒”一声轻响,3602的门被顺利推开。门刚裂开一道缝,曾小贤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把关谷神奇往旁边一推,动作急切得像是在搜寻稀世珍宝,硬生生从门缝里挤了半个身子进来,脑袋左右飞速扫视着客厅的每一个角落,眼神警惕又好奇,生怕错过任何一点隐秘的动静。

关谷神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头跟在后面,脸上写满了困惑,忍不住开口问道:“曾老师,你这是在做什么呀?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地往里看?难道你觉得我房间里藏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曾小贤完全没搭理关谷神奇的疑问,耳朵警惕地捕捉着房间里的动静,眼睛则像雷达般反复扫描着客厅的各个角落,连沙发底下、窗帘后面都没放过。在确认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人的身影,也没有半点异常动静后,他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3602,然后反手“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还不忘顺手按下了门锁。

“曾小贤!”关谷神奇猛地攥着门把手用力一推,3602的房门“哐当”一声撞在墙面,发出震耳的声响。他大步流星跨进房间,胸膛因为压抑不住的气愤而剧烈起伏,眉头拧成了死死纠缠的绳结,眼神里燃着熊熊的不满之火,双手用力挥舞着,抓狂地高声喊道:“我说你今天怎么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莫名其妙的怪异劲儿?刚才明明咱们已经顺顺利利到了公寓楼下,你却非要硬拉着我坐电梯冲到十八楼,然后再慢悠悠一步步走下来,这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你是不是突然之间脑子抽风,连基本的逻辑都不讲了?”

曾小贤脸上瞬间堆起一层极其僵硬的干笑,眼神躲躲闪闪地瞟向天花板和墙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的布料,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心虚和刻意的闪躲:“我这不是特意让着胡一菲嘛!你也清楚她那个人,好胜心强得简直离谱,爬楼梯这种小事要是输给我们两个大男人,心里肯定会憋一肚子无名火气,到时候指不定又要找各种稀奇古怪的借口刁难我们,与其被她没完没了地念叨半天,还不如主动让她一步,大家都能省点麻烦,安安稳稳的多好!”

关谷神奇死死盯着曾小贤那副明显言不由衷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啼笑皆非的神情,无奈地缓缓摇了摇头,算是勉强默认了这个牵强到极点的解释。他的目光随意地在客厅里扫过,不经意间落在了茶几上,一眼就瞥见了上面摆放着的两个还冒着袅袅轻烟的茶杯,杯壁上还沾着一圈浅浅的水渍,他顿时停下脚步,脸上写满了浓浓的疑惑,猛地转头看向曾小贤,好奇地问道:“这茶几上的两杯茶到底是谁喝的?我们进来之前,难道还有其他不速之客在房间里待过吗?怎么会平白无故多出两个用过的茶杯?”

曾小贤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像是被人突然戳中了最敏感的要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无措,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飞速搜寻着一个能自圆其说的借口。他顿了顿,先是用力干咳了两声,以此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和慌乱,然后强装镇定,故作从容地说道:“啊,呃,这肯定是胡一菲喝的啊!她向来那么喜欢爬楼梯锻炼,爬完那么多楼层之后,总会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一次性喝两杯茶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她的饭量和饮水量向来都堪比常人的两倍还要多,这点茶水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关谷神奇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里的疑惑非但没有丝毫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厚深沉了,他伸出手指着那两个紧紧并排摆放的茶杯,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可是为什么要用两个杯子呢?就算她真的特别口渴,一杯满满的茶也足够解渴了吧,用两个杯子难道是想分开泡两种不同口味的茶叶,然后换着喝吗?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实在是太奇怪了!”

曾小贤被关谷神奇这一连串的追问逼得冷汗都快从额头上渗出来了,只能一边急急忙忙地在脑子里搜刮着各种可能的借口,一边结结巴巴、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你难道忘了吗?胡一菲的力气和食量向来都比普通男人还要厉害得多,大家不都经常开玩笑说她一个人能顶两个男人嘛!也就只有小周郎才能打的过她了,所以她用两个杯子喝茶也没什么不妥当的,说不定人家就是想体验一下这种‘双倍快乐’的感觉呢,这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而在房间另一侧的厕所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显得格外闷热憋闷。唐悠悠正紧紧贴着墙壁,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胡一菲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每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地侧耳听一听外面的动静,生怕声音太大被客厅里的关谷神奇和曾小贤听到,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她一边说一边时不时地转头瞟向厕所门,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紧张,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格外轻柔缓慢,生怕一不小心就发出多余的声响。

唐悠悠说完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深深的无奈和淡淡的委屈,她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神情,轻声说道:“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师兄和关谷之间因为一些细节问题闹了点小小的矛盾,两个人都是倔脾气,谁都不肯主动让步,我只是想当个中间人,帮他们好好调停一下,让他们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沟通沟通,没想到居然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还让师兄平白无故受了伤,我这真是好心办坏事,越帮越忙!”

周景川随意地靠在厕所冰凉的墙壁上,目光紧紧落在胡一菲身上,脸上带着几分好奇的探究神色,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笑着说道:“一菲姐,那你呢?你刚才为什么急匆匆地往房间里跑,跑进来之后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都有点微微泛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刚跑完一场全程马拉松,累得快要虚脱了呢!到底发生什么紧急的事情了,让你这么慌张?”

“唉,别提了!”胡一菲先是烦躁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无语又懊恼的神情,语气里满是深深的懊悔,无奈地说道:“其实是我和曾小贤一起误会了师兄和悠悠的关系,我们俩刚才远远看到师兄和悠悠站在一起说话,动作稍微显得亲近了一点,就想当然地误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暧昧关系,所以我才会那么冲动地出手,现在想想真是太不应该了!”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连忙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确实都怪曾小贤那个大嘴巴!要不是他在旁边瞎起哄、乱猜测,把事情说得乱七八糟的,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误导,产生这么大的误会,他简直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关键时刻总掉链子!”

“我和师兄?”唐悠悠猛地摊开双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混杂着荒谬与无奈的复杂神情,语气里裹着浓浓的自嘲意味,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可辨,像是在极力辩解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当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暧昧关系了!我就算审美再怎么标新立异,也不至于连续找两个男朋友,都是连一句完整通顺的人话都说不利索的类型吧?先有关谷那时不时就蹦出蹩脚中文、语序混乱的表达,再来一个师兄这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沟通全靠眼神的性子,真要是这样,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怕是每天都得靠猜来猜去度日,迟早要把自己逼疯!”

胡一菲听完这番解释,紧绷了许久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脸上绽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明朗神情,眼神里此前萦绕的纠结与顾虑也一扫而空,语气变得轻快又干脆,带着几分豁然开朗的洒脱:“既然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天大误会,那我们还在这逼仄狭小的厕所里憋屈着干嘛?这里空气又闷又浑浊,还夹杂着莫名的潮湿气息,完全没必要继续躲躲藏藏了,现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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