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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事情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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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悠悠一眼瞥见胡一菲已经伸出手,朝着厕所门的把手探了过去,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一般,她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声音都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急促颤抖:“哎,千万别开门!绝对不能现在出去!至少得等关谷彻底离开之后再说,不然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一摊子乱七八糟的事啊?要是让关谷知道我背着他偷偷摸摸找他闹矛盾的师兄求情,还闹出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意外,以他那倔强到骨子里又爱较真的性子,肯定会当场翻脸不认人,说不定还会气得跳脚,到时候我们俩又得陷入无休止的冷战,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我们的感情!”

周景川斜倚在厕所的门框上,双手随意地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神情,语气夸张又带着几分绘声绘色的调侃,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你这话说得可一点都不夸张!关谷要是真的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估计能当场气到原地跳脚,额头上的青筋都得暴起来!说不定他还会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把他那视若珍宝的武士刀给掏出来,摆出一副要切腹自尽的夸张架势给我们看呢!他那个人向来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自己的女朋友偷偷去找和自己闹矛盾的师兄,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羞辱,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到时候指不定还会扯着嗓子喊着‘士可杀不可辱’的口号,闹得整个爱情公寓都不得安宁,让所有邻居都知道这桩糗事!”

胡一菲缓缓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脸上的神情渐渐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淡定,她迈着不急不缓的平稳步伐,一步步朝着坐在马桶盖上的杜俊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后,突然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看似温和无害,却隐隐透着几分狡黠与试探的笑容,眼神直直地看向杜俊,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新奇玩意儿,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这个突如其来的笑容,瞬间像一道猝不及防的惊雷,狠狠劈中了杜俊紧绷的神经,让他浑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根根倒竖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猛地想起了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那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幕。

就在不久之前,胡一菲也是露出了这样一模一样的笑容,那笑容表面上看起来温婉柔和,眼底深处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决绝,紧接着,自己的手臂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痛感尖锐又猛烈,仿佛骨头都要被生生扯断一般,下一秒,手臂就被她硬生生弹得脱臼了,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至今还在骨髓里隐隐作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让他一想起来就浑身发颤,心有余悸。

杜俊下意识地朝着身后冰冷坚硬的墙壁用力贴了贴,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成一团,在狭小的马桶盖上瑟瑟发抖,肩膀剧烈地起伏着,牙齿都因为过度的恐惧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咯咯”声。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惊惧与惶恐,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死死地盯着胡一菲,仿佛对方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洪水猛兽,生怕她再做出什么让自己痛苦不堪的举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浅尝辄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身体都被极致的恐惧笼罩着,动弹不得。

“小白龙?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啦!”胡一菲突然收起了之前那股咄咄逼人的强势气场,脸上猛地绽放出一抹甜得发齁的笑容,那笑容里裹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温柔,连语气都变得娇俏软糯,仿佛刚才那个出手又快又狠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呀,快让我仔细看看!你的手臂居然真的脱臼了?都怪我刚才一时没把控好力道,下手没轻没重的,实在是对不住啦!不如这样,我亲自帮你把手臂接回去吧?我这接骨的手艺可不是吹的,保证又快又稳,手法利落得很,绝对不会让你多受半分委屈的!”

“接?”杜俊听到这简简单单一个字,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脸上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恐惧所笼罩,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惊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噩耗:“你、你要亲自帮我接回去?这、这怎么能行!我、我可万万不敢让你动手啊!谁知道你这所谓的‘接骨’,到底是真心救人还是故意害人!我可不想拿自己的胳膊去冒这种险!”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摇着头,脑袋摇得像个高速运转的拨浪鼓,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抗拒和深入骨髓的惶恐,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绝望的哀求,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我这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脱臼而已,虽然疼得钻心刺骨,但至少骨头还是完好无损的!可你要是下手没个准头,再这么胡乱折腾一番,我这胳膊会不会直接被你弄成粉碎性骨折啊?到时候别说恢复正常功能了,说不定这辈子都得拖着一条彻底废掉的胳膊过日子,那我可就真的彻底完了!我的画作,还有我以后的生活,可都全靠这双手呢!”

胡一菲完全没将他的惊慌失措放在眼里,反而微微俯下身,伸出手轻轻用指腹擦了擦杜俊额头渗出的密密麻麻的冷汗,那动作看似温柔至极,可眼神里却没多少真正的关切,更像是一种敷衍的安抚,语气带着几分轻描淡写的关心说道:“你看看你,都疼得冒出这么多汗了,脸色也白得像张纸,显然是疼得不轻。与其这样一直忍受着脱臼带来的持续痛苦,不如让我尽快帮你接好,早点摆脱这份煎熬,岂不是更好?”

杜俊被她这看似温柔的举动吓得浑身一僵,身体下意识地又往冰冷的墙角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眼神里的恐惧愈发浓重,像是被天敌盯上的猎物,声音都带着明显的哭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你、你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啊!你确定你真的会接骨吗?可别一个不小心,就把我的胳膊彻底弄断了!我还想靠着这双手继续画画呢,这可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可不能就这么废了!求求你了,你可得慎重啊!”

胡一菲直起身,一边转身从旁边的置物架上随意拿起一卷厕纸,一边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笃定的自信说道:“放心放心,你就把心稳稳地放进肚子里!曾小贤那家伙向来笨手笨脚的,做什么事都毛手毛脚,以前经常不小心把手弄脱臼,每次都是我亲自帮他接回去的,这么多年下来,早就练出一手熟练的本事了,手法娴熟得很,从来没出过任何差错,你绝对可以百分之百信任我!”

周景川斜靠在厕所的门框上,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露出一抹戏谑十足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致,语气夸张又带着几分绘声绘色的调侃,滔滔不绝地说道:“合着这么多年,你就只折腾过曾老师的手啊?一菲姐,我觉得下次完全可以试试把曾老师的腿也弄一下!你看看他那双腿,短得也太离谱了,远远看上去就跟跪着跑一样,别提多滑稽了!每次看他急匆匆赶路的样子,都觉得像是在原地蹦跶,一点都不体面!说不定你帮他好好‘调整’一下,还能把他的腿给弄长点呢,到时候他不仅不用再因为腿短而自卑,说不定还得好好感谢你,把你当成他的再生父母!到时候他走路也能昂首挺胸,再也不用被人调侃‘小短腿’了,多好啊!”

曾小贤:what are you 弄啥嘞??!

杜俊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脸上瞬间变成了十足的哭丧模样,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嘴角用力往下撇着,几乎要耷拉到下巴上,眼神里满是浓浓的哀求与坚定不移的抗拒,一边连连摆着手,一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近乎哀求地说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宁愿就这么拖着脱臼的胳膊,疼上三天三夜,也不敢让你帮我接骨啊!我相信你确实能接好曾小贤的手,但我实在没那个勇气拿自己的胳膊去冒这种险,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我宁愿自己去医院找专业的医生,也不敢麻烦你动手!”

“安静点,别在这废话连篇!”胡一菲的语气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强势霸道,脸上那抹刻意维持的温柔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不容反驳的威严,“接骨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犹豫纠结,越犹豫越疼,耽误的时间越长,滋味越不好受!放心,很快就好,你稍微忍一下就过去了,不会疼太久的!”她说完,不等杜俊再做任何反抗,直接拿起那卷厕纸,动作略显粗暴地塞进了杜俊的嘴里,死死堵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喊声和哀求,然后转头给周景川递过去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着明确无比的指令,无需任何言语便能让人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周景川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的戏谑笑容瞬间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认真的神色,他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快步走上前,伸出双手,一把将杜俊的身体牢牢按住,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杜俊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杜俊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沉闷哼声,那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痛苦,他拼尽全力想要挣扎,扭动着僵硬的身体,四肢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摆脱周景川的控制,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周景川半分,身体像是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死死压住,连稍微挪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让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几乎要崩溃。

周景川有着二十多年扎扎实实的武功底子,那是日积月累、常年苦练练就的强悍力道,沉稳又刚劲,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爆发力,根本不是杜俊这种平日里只知道埋首写写画画、手无缚鸡之力的作家能够抵御的。杜俊的所有挣扎在周景川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渺小得就像是蝼蚁在撼动大树,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牢牢控制住,无助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疼痛的恐惧。

胡一菲眼神里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死死锁定着杜俊那只脱臼后无力悬垂的左臂,没有半分犹豫地伸出手,稳稳攥住了他那条软塌塌的胳膊,随后指尖力道紧实得堪比紧固的铁钳,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她先是极其谨慎地轻轻活动了一下杜俊的关节,细致感受着骨骼错位的精准角度,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仿佛只是在摆弄一件普通物件。

紧接着,她手腕猛地蓄力,朝着一个早已预判好的精准方向狠狠一推,随即手腕闪电般翻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势一扭,整套动作衔接得流畅利落,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果断,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完全没顾及杜俊此刻濒临崩溃的情绪。

“咔嚓!!!”

一声清脆得刺耳的骨骼复位声,骤然在狭小密闭的厕所里炸开!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坚硬的石块被生生折断,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的质感,硬生生穿透了杜俊被厕纸堵住的闷哼声,清晰无比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声脆响虽然短促,却极具震撼力,仿佛能让人亲眼目睹骨骼重新归位的瞬间,连厕所里凝滞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唔……啊!!!”

杜俊被这突如其来的钻心剧痛瞬间击垮,喉咙里爆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的闷吼!那声音混杂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无能为力的绝望,还有难以言喻的煎熬,从被厕纸紧紧堵住的牙缝里硬生生挤了出来,嘶哑得如同破损的风箱,凄厉得让人听着都心头一紧。

剧痛如同奔腾的潮水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从脱臼复位的胳膊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滚落,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淌,瞬间浸湿了身前的衣物。

他眼前甚至出现了阵阵发黑的眩晕感,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原地,只剩下本能的痛苦挣扎。

也正是因为这股钻心刺骨的剧痛太过猛烈,完全超出了杜俊的承受极限,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扭动,右手下意识地胡乱挥舞、死死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结果,他的指尖恰好重重按在了马桶侧面那枚本就异常灵敏的冲水按钮上。那按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力一按,立刻便触发了强劲的冲水功能。

“哗啦啦——”

马桶瞬间爆发出一阵汹涌澎湃的水流声!湍急的水流在马桶内部疯狂旋转、冲刷,撞击着瓷壁发出“哗哗”的巨响,那声响在这原本就寂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甚至盖过了杜俊后续微弱的闷痛呻吟。周景川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脸色瞬间大变,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外面客厅里还坐着关谷神奇和曾小贤,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到时候一切都瞒不住了!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松开按住杜俊上身的手,转而伸出胳膊,用尽全力将还在剧痛中抽搐不止的杜俊整个人往后一拉,动作又快又急,带着几分仓促的慌乱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杜俊本就因为极致的疼痛浑身无力,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硬生生被周景川拉得身体一歪,跌跌撞撞地摔进了旁边的浴缸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周景川紧接着俯身,快速将杜俊往浴缸深处按了按,让他尽量蜷缩在浴缸角落,又顺手拉过旁边搭着的浴帘,死死挡在浴缸前面,形成一道临时的遮挡屏障。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急促语调对杜俊说道:“别出声!千万不要再发出任何动静了!要是被外面那两个家伙听见这异常的声响,循声找来,咱们今天这场闹剧就彻底瞒不住了,到时候你和悠悠都得被关谷追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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