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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残暴不仁胡一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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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空间宽敞通透,洗漱台的镜面擦拭得锃亮如镜,清晰映出天花板上柔润的暖光,连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周景川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淋浴,温热的水汽还在室内缓缓氤氲,裹挟着淡淡的木质调沐浴露清香,在空间里弥漫不散。他站在穿衣镜前,动作从容不迫地换上衣物,柔软的布料贴合着挺拔修长的身形,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曲线。

褪去衣物时,那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绝佳身材更是展露无遗,八块腹肌轮廓分明,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每一寸肌肉都线条流畅且蕴含着饱满的力量感,既不显得夸张突兀,又透着常年锤炼的紧实与爆发力。

宽肩如同巍峨的山岳般沉稳厚实,窄腰则勾勒出利落挺拔的曲线,搭配着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整个人的身形比例堪称无可挑剔。再加上他俊朗卓绝的容貌,剑眉星目锐利有神,鼻梁高挺笔直,唇线分明温润,洗完澡后脸颊泛着淡淡的健康红晕,发丝被吹风机吹干后蓬松柔软,带着几分慵懒随性的魅力,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带耀眼夺目的气场,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周景川对着镜子伸出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额前的发丝,确认发型整齐利落、没有丝毫凌乱后,正准备转身拉开门走出厕所,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咚咚咚”的声响沉闷而有力,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氛围,也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

门外的客厅里,唐悠悠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脚步急促得几乎要踩出火星,她时不时抬手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神情。听到敲门声的瞬间,她的眼神骤然一亮,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星,立刻快步朝着门口走去,脚步轻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她伸手紧紧握住门把手,指尖微微用力一拧,迅速拉开了门,脸上瞬间堆起一抹混杂着期待与急切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急促又难掩欣喜地说道:“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小心被公寓里其他人看到!”她说着,还不忘下意识地探头朝门外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快速扫过走廊,确认没有其他人经过后,才赶紧侧身让开位置,对着门外的人连连招手,示意他赶紧进屋。

大师兄杜俊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他的脖子上斜挎着一条白色绷带,一侧的胳膊和除了中指之外的四根手指,都被厚厚的白色纱布严严实实地包扎着,层层缠绕的纱布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只露出一根孤零零的中指,模样显得格外滑稽。

他缓缓抬起脚步,动作慢吞吞地朝着屋里挪动,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万里长征般缓慢,仿佛脚下踩着沉重的铅块,语气更是拖沓得令人心急如焚,一字一顿、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来......了。”

那语速慢得仿佛每一个字都要在喉咙里反复酝酿许久,才能艰难地吐出来,中间的停顿长得让人几乎要忘记他上半句说的是什么,急得唐悠悠在一旁忍不住直跺脚。

唐悠悠看着他这副磨磨蹭蹭的模样,脸上的急切之色愈发浓烈,她赶紧反手关上房门,快步走到杜俊身边,眼神中满是焦灼的担忧和紧张,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如同在进行什么高度机密的交易般问道:“刚才没人看见你吧?我跟你说过一定要低调一点,千万别被公寓里其他人发现你的行踪,你一路上没被谁撞见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用眼神在杜俊身上扫视,生怕他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手指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显露出内心的不安。

杜俊停下脚步,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困惑,仿佛在思考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语速依旧缓慢得如同蜗牛爬行,一字一顿、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知道我......不是这个故事里的核心主角,但也不至于是透明到让人忽略的存在吧?为什么别人......会看不到我?”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中间的停顿长得让人几乎要失去耐心,急得唐悠悠在一旁原地打转,恨不得替他把话说完。

此时,在厕所里的周景川正准备拉开门,听到门外传来的熟悉又极具辨识度的拖沓声音,脚步瞬间顿住,脸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神情。他靠在厕所冰凉的门后,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暗自疑惑道:这声音不是关谷那个说话慢得让人抓狂的大师兄杜俊吗?就是那个上次来爱情公寓,因为说话语速慢得像蜗牛爬,逻辑还总是抓不住重点,差点把我们所有人都逼疯的家伙!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还跟悠悠在外面低声交谈,看这架势,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听着这慢悠悠的语气,光是听声音都让人觉得心里发堵,恨不得给他按上快进键。

门外的唐悠悠听完杜俊的话,脸上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翻涌的焦躁,语气中带着几分崩溃的无奈说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我不是在跟你讨论你有没有存在感这个哲学问题,我是在问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被其他人看见!能不能抓重点啊?”她说着,还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显然被杜俊这答非所问的回应弄得有些崩溃,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求。

杜俊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唐悠悠的焦躁与崩溃,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拖沓得让人抓狂,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已经存在感很薄弱了,在不让我完整地把话说完,那别人......就真的看不到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几分近乎执拗的认真,仿佛自己的存在感真的薄得如同蝉翼,稍微不注意就会彻底消失一般,中间的停顿依旧长得让人抓狂,唐悠悠的耐心几乎要被他彻底耗尽,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焦灼变成了深深的无力。

唐悠悠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充满了濒临抓狂的急切,几乎是嘶吼着说道:“我是说你的语速能不能快一点?!你这样一句话分八段说,每个字之间都要停顿半分钟,急死我了!我真的快要被你逼疯了!能不能稍微加快一点点语速?”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忍不住挥舞了一下手臂,脸上满是抓狂的神情,眼眶都因为过度焦急而微微泛红,显然已经被杜俊的慢语速折磨得濒临崩溃的边缘。

杜俊被唐悠悠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显而易见的诧异神情,他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带着几分茫然的困惑和不解,语速依旧没有丝毫加快的迹象,反而在关键的地方停顿了更久,慢悠悠地说道:“呀,我的语速有问题吗?我觉得挺正常的啊,一直都是这样。有些人连基本的发音都不准,说话含糊不清、颠三倒四的,你不是照样做他的...(他在这里停顿了足足有十几秒,久到唐悠悠都快要忍不住替他把后半句话说出来,脸上的表情从抓狂逐渐变成了生无可恋的无奈,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倒计时)...女朋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只是在随口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和拖沓的语速已经让唐悠悠快要彻底爆炸了。

厕所里的周景川听着门外两人的对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此刻还在厕所里,没有直接面对这令人崩溃的场景。他靠在门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大师兄的语速还真是一点没变,依旧是能把活人逼疯、把疯子逼傻的水平,悠悠能忍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谈,竟然能让悠悠如此有耐心地跟他周旋。

门外的唐悠悠听完杜俊的话,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脸上的表情从抓狂变成了彻底的麻木,她看着杜俊面无表情的脸,语气中带着几分有气无力的绝望说道:“算我求你了,大师兄,我们能不能先不说这个?我找你过来是有正事要谈,非常紧急的正事,你能不能稍微加快一点点语速,我们抓紧时间把事情说完?”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双手合十,对着杜俊做了个哀求的手势,眼神中满是祈求,显然已经彻底放弃了让他正常说话的念头,只求他能稍微快那么一点点。

周景川斜倚在厕所冰凉的门板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边缘,听着门外唐悠悠与杜俊那如同鸡同鸭讲、足以把常人逼到崩溃边缘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十足的轻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戏谑,心里暗自腹诽道:呵呵,果然无论是深耕漫画创作的从业者,还是执笔小说写作的文人墨客,似乎都挣脱不开一个根深蒂固的共通通病,那就是骨子里自带的、深入骨髓的矫情劲儿,遇事总爱拐弯抹角绕来绕去,硬生生把一件简单明了的事情搅得错综复杂,平白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与纠葛。

你说这档子事儿,往根儿上捋一捋,多简单啊!无非就是师兄弟二人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了些矛盾,一个觉得自己的付出与才华没得到应有的尊重与认可,心里憋着一股委屈劲儿;

另一个或许本是无心之失,却没及时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也没主动上前解释沟通。可一旦放到这些搞创作的人身上,就硬是能把这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儿,酝酿出九曲十八弯的弯弯绕绕。

他们长期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创作世界里,习惯了在作品中铺陈复杂离奇的情节、刻画纠结拉扯的情感,把人物的内心戏打磨得如同迷宫般九曲回肠,久而久之,这种“创作思维”便会不自觉地渗透到现实生活的言行举止中。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摩擦,在他们眼里都能上升到“道义礼法”的高度,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小误会,也非要拖着不肯痛痛快快地解决,非得让旁人跟着急得抓耳挠腮、上火冒痘。

他们对“情绪价值”和“个人体面”的执念实在太深,深到近乎偏执的地步。就像眼前的杜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心里其实早就想与关谷和解,却偏偏要执着于“师弟必须向师兄道歉”的所谓门派规矩,死活不肯先低头服软。

而关谷那边,大概也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大错,或者拉不下文人那点可怜的面子主动求和,结果就让这点本可一笑而过的小事,越闹越大,最后弄得不可收拾。说白了,就是他们太容易把自己在作品中塑造的“角色人设”,硬生生代入到现实生活里。

漫画里的角色要坚守原则、要有宁折不弯的傲骨,现实里的他们也非要硬撑着那点所谓的“体面”,不肯轻易妥协让步,仿佛先低头就是输了全部。

再者说,搞创作的人大多心思敏感细腻,情感丰富且脆弱,对细节的感知力更是远超常人。别人一句不经意的玩笑话、一个随意的小动作,在他们眼里都可能被赋予多重复杂的含义,进而在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关谷当初担心杜俊发言会拖慢推荐会的整体进度,或许只是一句无心的调侃,带着几分对大师兄慢语速的无奈;可在杜俊看来,这就是对自己的极大不尊重,是赤裸裸地剥夺了他展示自己才华的宝贵机会,是对他多年付出的漠视。这种过度的敏感多疑和天马行空的脑补能力,让他们很容易陷入自我纠结、自我内耗的情绪漩涡里,把原本简单直接的沟通变得无比艰难,甚至充满了误解与隔阂。

周景川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这些搞艺术创作的人,果然都是“感性彻底压制理性”的奇特生物,矫情起来真是没谁能比得过。要是换做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有问题就直接摆到台面上说开,有矛盾就当面锣对面鼓地解决,哪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机地兜圈子、费口舌,还让旁边的人跟着揪心费神,简直是得不偿失。

门外的客厅里,唐悠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被杜俊那磨磨蹭蹭的慢语速折磨得濒临崩溃的心情,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转身快步走向厨房,脚步急促得几乎要带起一阵风,很快就用精致的玻璃杯冲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她端着两杯茶走回来,小心翼翼地将杯子轻轻放在光洁的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杯身的轮廓,在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茶香。

她在杜俊对面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眼神里满是纠结与期盼,语气尽量放得柔和舒缓,轻声细语地问道:“你,不会是真的一直在傻傻等着关谷主动给你打电话道歉吧?”

杜俊闻言,立刻收起了脸上那副死水般面无表情的模样,眼神瞬间变得格外认真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关乎门派荣辱的头等大事,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与执着,仿佛在确认一件无比重要、不容置疑的事情。

唐悠悠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认真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略显僵硬尴尬的讪笑,她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脸颊,眼神有些闪躲,语气带着几分委婉含蓄的劝说:“呼,其实你们师兄弟俩的感情一直都这么深厚要好,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拜师学艺,一起钻研漫画创作,这么多年的情谊多不容易啊,何必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怄气伤了和气呢?仔细想想,这也不是什么触及原则底线的大问题,互相退一步,各让一步,不就皆大欢喜了吗?”她说着,还不忘给杜俊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眼神里满是“你快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急切期盼。

杜俊依旧保持着那副雷打不动的慢吞吞语速,仿佛每一个字都要在喉咙里反复酝酿、仔细斟酌许久才肯艰难地吐出来,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不容动摇的执着说道:“所以我现在来......接受他的道歉。”中间的停顿依旧长得让人揪心不已,可话里的意思却表达得十分明确,他就是铁了心来等关谷主动低头认错的。

唐悠悠听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翻桌的冲动,脸上却依旧强撑着耐心十足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翻涌的焦躁,语气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劝说:“呼,那你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先主动给关谷道个歉啊?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你的责任,你先服个软,主动递个台阶,关谷那边肯定也会顺着台阶下的,到时候你们俩就能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了,多好啊!”

杜俊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坚定决绝,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容置喙的认真神情,语气依旧缓慢拖沓却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严肃说道:“在本门派,从来都是师弟向师兄道歉认错,这是,道...义...礼......法。”这几个字被他说得一字一顿、铿锵有力,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中间的停顿更是长得让人几欲崩溃,每一个字都透着他对门派古老规矩的坚定坚守与执着扞卫。

唐悠悠彻底无语了,她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生无可恋的神情,语气中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质问:“那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当初在推荐会上,你也不该直接对关谷动手,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对待他啊!”

没想到杜俊这回的语速竟然快得惊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拖沓与犹豫,仿佛这句话在他心里已经酝酿了千百年,早已烂熟于心,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有,我不该用剪刀腿夹爆他的头。”语气干脆利落、斩钉截铁,与之前的慢语速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对比,让唐悠悠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唐悠悠立刻抓住机会追问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当众让他下不来台?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明明大家都是来参加推荐会的,都是为了事业发展,有什么问题不能私下里心平气和地解决吗?非要闹到这种地步才甘心?”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困惑,实在不明白杜俊为什么要选择这么极端、这么伤人伤己的方式。

杜俊又恢复了之前那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模样,眼神平静地看着唐悠悠,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语气依旧拖沓得让人急火攻心,一字一顿、断断续续地说道:“因为这两年来,我一直没有上台发言的机会,他担心我来说,会把推荐会拖到...(这里停顿了足足十秒,唐悠悠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被彻底耗尽,心里的火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往上冒,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摇醒他)...二十四..小时。”

唐悠悠听完,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彻底耗尽,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双手叉腰,胸口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无奈而剧烈起伏,语气中充满了崩溃的嘶吼:“可是他在上台后不也隆重介绍你了嘛!他都已经用自己的方式给你台阶下了,给足了你面子,你为什么还揪着这件事不放?非要这么较真、这么钻牛角尖吗?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罢休啊!”她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抓狂到极致的神情,显然已经被杜俊的固执己见和磨人的慢语速折磨得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了。

杜俊像是被唐悠悠的嘶吼彻底点燃了积压已久的怨气,之前拖沓到令人崩溃的语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机关枪般飞快的节奏,一股脑地倒出满心的苦水,语气中满是压抑许久的委屈与愤懑:“你知道什么!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扯孩子长大,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抚养到这么大,就是想给他找个温柔体贴的后妈,让孩子能感受到完整的家庭温暖。我平时整天闭关锁在房间里画画,几乎没什么机会接触外人,好不容易有推荐会这样能接触读者和粉丝的公开场合,可关谷他倒好,每次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是单亲爸爸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一遍,那些本来对我还有点好感的女孩...(他在这里突兀地停顿了十秒)...都被他吓得落荒而逃,我连个正常交流的机会都没有!”他说这话时,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显然这件事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唐悠悠听完这番滔滔不绝的控诉,先是愣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恍然大悟的诧异,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奇又哭笑不得地说道:“原来你生气的时候会好好说话啊!而且语速还这么快,跟之前那个磨磨蹭蹭的你简直判若两人,早知道这样,我早就该好好刺激刺激你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上下打量着杜俊,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杜俊被唐悠悠的话噎了一下,随即怒意更盛,他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愤不平的质问:“一个是我这样要独自抚养孩子、没多少时间陪伴家人的单亲爸爸,一个是像网球王子一样英俊潇洒、年轻有为、身边从不缺追求者的男人,换做是你...换做是你,你会选谁?”他说这话时,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嘲与不甘,紧紧盯着唐悠悠,似乎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个公平的答案。

唐悠悠见他情绪激动,赶紧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带着几分诚恳的劝说:“话不能这样说啊!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靠外在条件来衡量的。就算关谷真的和那个叫金承武的人站在一起,各方面条件都显得那么般配,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关谷的。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心意相通、互相理解,而不是看谁的条件更好。”她说着,眼神中满是坚定,语气也格外认真,显然是发自内心的想法。

杜俊听完,脸上的愤怒之情稍缓,却依旧带着几分郁色,他语速飞快地说道:“很好,又多了一个选择关谷的人,呵,这么看来,我在所有人心里,只能排第三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嘲与失落,说完之后,还故意把头偏向了一边,不再看唐悠悠,肩膀微微垮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全世界抛弃的落寞感。

而此刻依旧靠在厕所门后的周景川,把门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心里暗自嘀咕道:原来症结在这里,还真是典型的文人式矛盾,一点小事就能在心里翻来覆去纠结许久,甚至上升到“被针对”的高度。不过这杜俊也真是有意思,平时说话慢得像蜗牛,一说到自己的痛处,语速倒是快得惊人,看来人都是有潜力可挖的,尤其是在情绪激动的时候。

“哎呀,你就单单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琐事,跟关谷闹得鸡飞狗跳、互不相让,僵持到现在啊?”唐悠悠满脸愁云地紧蹙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焦灼:“师兄,我可把话跟你说透了,你要是一直这般固执己见,不肯先低头道歉,关谷那家伙也是出了名的死脑筋倔脾气,认死理不肯让步,这件事情就真的会陷入无止境的僵局,最后受损失的还是你们俩多年的深厚情谊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重重拍了拍大腿,脸上满是焦灼与无措,恨不得立刻掰开杜俊的脑袋,把其中的利害关系直接灌进去,让他彻底醒悟。

杜俊刚要张开嘴,习惯性地想搬出那套翻来覆去的说辞:“在本门派......”

“好了!”唐悠悠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猛地抬手厉声打断了他,深吸一口气,心知硬劝根本无济于事,只能迅速转换思路,用利益引诱道:“这样吧,我绝对不会让你白白道歉受委屈的!只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就主动给关谷道歉,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冰释前嫌,我马上去给你介绍一个容貌倾城又性感迷人、性格还温柔似水的女朋友,怎么样?这个条件足够诱人了吧?”她说着,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紧紧盯着杜俊,语气中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他的心思,知道这个条件一定能彻底打动他。

杜俊听完唐悠悠这番充满致命诱惑力的话语,原本如同死水般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显着的变化,一道眉毛直接高高挑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藏的惊讶与动摇,随后又陷入了长达十来秒的沉寂。

就在唐悠悠以为他又要陷入无休止的纠结犹豫时,他突然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光洁如新的茶几上,“啪”的一声清脆巨响,吓得唐悠悠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语速快得如同开了三倍速的机关枪,毫不犹豫地说道:“行!只要能把孩子后妈的终身大事彻底解决了,那些所谓的道义礼法,全都是不值一提的过眼云烟!我问你,是不是我现在就去给关谷低头道歉,你现在就立刻帮我联系那个女孩,让我跟她见一面?”他的语气中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与期待,眼神如同饿狼扑食般紧紧锁定着唐悠悠,生怕她突然反悔变卦。

“你这语速也太快了吧?”唐悠悠被他突如其来的惊天转变和快得离谱的语速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惊叹道,随即又赶紧收敛了脸上的惊讶神情,语气带着几分宽慰与郑重保证地说道:“放心放心,我唐悠悠向来说一不二,绝对不会忽悠你、欺骗你的!既然郑重答应了给你介绍,就一定会给你找个让你心满意足的,绝对不会敷衍了事、随便应付!”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出一副言出必行、绝对可靠的模样。

杜俊脸上的急切之情还未完全散去,突然话锋一转,又摆出了一副一本正经、严肃认真的样子,缓缓说道:“在本门派,一向提倡,先验货...(他说到这里,又一次陷入了漫长到令人崩溃的停顿,足足有二三十秒之久)...”

唐悠悠等了许久,见杜俊依旧停在那里,半天没有下文,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一动不动,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沫,慢悠悠地喝起了茶,心里暗自腹诽:这家伙真是能把人急死,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说话永远说一半留一半,让人抓心挠肝、坐立难安的,简直是折磨人。

就在唐悠悠悠然自得喝茶的间隙,杜俊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口,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话:“再道歉。”

这话来得太过猝不及防,打了唐悠悠一个措手不及,她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没直接喷出来,猛地剧烈咳嗽了几声,才勉强把呛到喉咙里的茶水咽下去,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无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濒临崩溃的控诉:“你能不能把话说完再停顿啊!差点没把我呛死!跟你说实话吧,她是我楼下邻居的表妹,长得那叫一个亭亭玉立、貌美如花,性格也温顺乖巧、善解人意,而且还是个资深漫画迷,跟你绝对有聊不完的共同话题,保准让你满意到心坎里!”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揉了揉自己被呛得火辣辣疼的喉咙,眼神中满是对杜俊的无奈与控诉。

“要不,我现在就把她叫来跟你当面见一见?”唐悠悠一边急切地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还氤氲着温热雾气的茶杯,杯底与光洁如镜的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她刚直起身准备迈步,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思绪,脚步骤然僵在原地,猛地转头看向杜俊,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郑重提醒:“一会儿你跟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千万千万要拿捏好分寸!语速务必放缓些,别像刚才跟我争辩时那样,快得像失控的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个没完没了,也别突然蹦出些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不然把人家姑娘吓得魂飞魄散,我可没法跟我那位热心的邻居交代!你就在这儿安安静静地等着,我去去就回,绝对不会让你等太久!”

说完这番细致入微的叮嘱,唐悠悠便急匆匆地朝着阳台方向快步走去,脚步轻快得几乎要带起一阵风,身影很快就穿过阳台的连通门,消失在了前往隔壁的路上,只留下大师兄杜俊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四周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杜俊目光灼灼地目送着唐悠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原本如同万年冰封的湖面般毫无波澜的脸上,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极其显着的变化。

只见他那向来平直紧绷、毫无弧度的一边嘴角,先是以一种近乎凝滞的、慢到极致的速度,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那弧度起初淡得如同薄雾笼罩的月影,几乎难以用肉眼察觉,仿佛只是面部肌肉无意识的轻微抽搐。

但紧接着,这丝微弱的弧度便如同被春雨滋润的嫩芽般,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舒展蔓延,从嘴角逐渐扩散至整个脸颊。原本紧绷僵硬的面部线条,在这抹笑容的浸染下,渐渐变得柔和温润起来,眼底深处那片死水般的平静,也被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与热切期待所取代。

那抹笑容从最初的羞涩腼腆、小心翼翼,慢慢变得愈发清晰明朗、愈发灿烂夺目,最后彻底化作了一副毫不掩饰的开怀模样,眼角眉梢都透着藏不住的雀跃与兴奋,仿佛心中积压了许久的阴霾与郁结,在这一刻被突如其来的阳光彻底驱散,只剩下对即将到来的美好相遇的无限憧憬与向往,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

另一边,爱情公寓的楼下大堂内,胡一菲大步流星地冲到电梯口,指尖重重按压在泛着冷光的电梯按钮上,按钮亮起刺眼的红光,她脸上堆满了焦灼的抱怨:“全怪你!做任何事都磨磨唧唧、拖泥带水的,派对眼看就要开场了,我还得火急火燎地赶回去换一身得体的衣裳,再这么无意义地耽误下去,铁定要迟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转头瞪了身后的曾小贤一眼,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语气尖锐得像是要刺破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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