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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残暴不仁胡一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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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闲心惦记派对?”曾小贤气喘吁吁地快步跟上来,脸上挂着一副神秘兮兮又掺杂着几分八卦的古怪神情,紧跟着胡一菲钻进了微微敞开一条缝隙的电梯门,随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悠悠马上就要跟她那个藏藏掖掖、见不得光的秘密情人约会了!你说这事儿多晦气,戴绿帽子这种糟心透顶的破事儿,怎么每次都能让我们俩撞上?简直是邪门到家了!”

胡一菲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后仰,慵懒地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嫌弃,不屑地撇了撇嘴角说道:“别把我和你这种人混为一谈,是你自己天生就自带霉运体质,总能遇上这种烂事,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反正我算是彻底看透了,只要跟你凑到一块儿,就从来没碰到过什么顺心顺意的事情,全是一堆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

曾小贤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尴尬地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无奈的辩解:“我?这事儿跟我有一丁点儿关系吗?是我蛊惑悠悠出轨的吗?我纯粹就是个无辜的旁观者,怎么平白无故就成了背锅侠了?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胡一菲伸出手指,用力揉了揉发胀发疼的太阳穴,脸上浮现出一副头疼欲裂的神情,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唉,我现在最发愁的是,待会儿要是撞见关谷,你打算怎么跟他坦白这件事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欺骗吧?”

“我不知道啊!我一整天都没见到关谷的半个人影了,还好还好,他今天恰巧不在公寓里,不然这事儿还真没法解释清楚,搞不好还要引火烧身。”曾小贤一边说着,一边暗自庆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话音刚落,他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僵在原地,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困惑地自言自语道:“哎?不对啊!又不是我做了亏心事,我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兮兮的?真是莫名其妙,太奇怪了!”

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的曾小贤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电梯内部,胡一菲也顺着他的目光转头望去,两人的视线同时聚焦在电梯控制面板上,当看到所有楼层的按钮都处于熄灭状态,电梯依旧稳稳停留在一楼时,瞬间都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愕。

曾小贤和胡一菲几乎是同时地朝着对方厉声喊道:“按电梯啦!!!”两人的声音在狭小封闭的电梯空间里剧烈碰撞,带着几分慌乱、几分责备,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急躁。

而就在这声急促的呼喊落下的刹那,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清脆轻响,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了外面的走廊。

关谷神奇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购物袋,正准备迈步走进电梯,看到电梯里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突如其来的惊讶,语气轻快地说道:“哎,是你们啊!真是太巧了,你们也要上楼吗?”

曾小贤和胡一菲此刻还沉浸在没按电梯的慌乱与自责中,听到关谷的声音,只是下意识地敷衍着和他打了一个招呼,脸上的神情还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眼神飘忽不定。

Duang!!!

两秒钟后,曾小贤和胡一菲像是突然被一道惊雷劈中似的,不约而同地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放大到极致,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慌乱,同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叫道:“关谷???”

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如同炸雷一般在电梯口轰然响起,吓得关谷神奇浑身剧烈一哆嗦,手里的购物袋都差点掉落在地,他满脸惊疑地看着两人夸张到极点的反应,满脸困惑地问道:“怎么了?你们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声叫我?是不是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了?”

胡一菲的心脏如同擂鼓般砰砰狂跳,脸上强装镇定,可语气中还是难掩浓重的紧张与慌乱,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不是去出版社谈漫画出版的相关事宜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临时把出版社的行程取消了。”关谷神奇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似水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地说道:“昨天我因为工作上的一些琐事,对悠悠的态度极其恶劣,我觉得非常对不起她。所以我特意去买了她最喜欢的那部电影碟片,想给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弥补一下我之前的过失。”说着,他从购物袋里拿出一张包装精致华丽的碟片,得意地扬了扬手,眼神中满是期待。

胡一菲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张碟片,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般飞速思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脸上瞬间挤出一抹夸张到极致的笑容,急声说道:“呀!这部电影我早就心心念念想要看了,听说口碑爆棚,剧情精彩到让人欲罢不能!要不这样,去我们那儿一起看吧,人多热闹,看得也更有滋味!”她一边说着,一边暗中使劲给曾小贤使眼色,眼神中充满了急切的暗示,希望他能立刻配合自己。

关谷神奇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拒绝说道:“不要不要,这是我专门为悠悠准备的礼物,我要和悠悠一起看,等我们看完之后,再把碟片借给你们看吧。”说着,他就伸出手,准备去按电梯里的楼层按钮。

胡一菲见状,赶紧伸出手一把死死拉住了关谷神奇的胳膊,阻止了他的动作,随后猛地转过头,脸上满是愤怒与责备的神情,对着曾小贤怒声吼道:“曾小贤!我就说跟你一起准没什么好结果!你看看,刚才进电梯的时候,为什么不按按钮?现在好了吧!要是让悠悠和那个神秘人撞个正着,一切可就全完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曾小贤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辩解:“你还好意思指责我?你自己刚才不也忘了按按钮吗?现在出了这么棘手的问题,就知道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真是太不讲道理了!明明是我们俩共同的疏忽!”

“是啊,你们俩这究竟是在瞎折腾什么呀?好好的电梯,为什么迟迟不按按钮启动?”关谷神奇满脸茫然地蹙紧眉头,眼神中堆满了费解与疑惑,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追问。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两个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反常,前一秒还大声尖叫,下一秒又为了电梯按钮争执不休,整套操作古怪到让人摸不着头脑。说完这句话,他懒得再等两人给出合理解释,伸出手就准备按下通往自己楼层的按钮,指尖已经快要触碰到冰凉光滑的按键表面,动作干脆利落,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

“关谷,别按!我当然按了!”曾小贤见状,心脏骤然一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慌失措的神情,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死死攥住了关谷神奇即将按下按钮的手腕。他的掌心因为过度紧张而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指尖微微颤抖,语气急促而慌乱,还带着几分强装出来的镇定,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惶恐不安:“我刚才明明已经按过楼层按钮了,肯定是电梯内部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故障,导致按钮没反应而已!你先别着急上火,让我再仔细检查一下,说不定只是小问题!”

“哎呦,哎呦,Sorry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曾小贤一边慌乱地连连道歉,一边故意脚下一滑,身体如同失去重心般不受控制地朝着电梯按钮面板的方向摔了过去。他的动作看起来狼狈至极,实则带着几分刻意的设计,肩膀重重地撞在面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双手在慌乱中胡乱挥舞,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将电梯控制面板上所有标注着楼层的按钮都按了个遍。

那些按钮被按下后,纷纷亮起了刺眼夺目的红光,如同一个个警示灯般在狭小封闭的电梯空间里疯狂闪烁,电梯门也因为这一连串混乱的操作而开始缓缓闭合,又猛地弹开,反复几次,场面混乱不堪,让人眼花缭乱。

“搞什么鬼名堂啊?这电梯到底还能不能正常使用了?”关谷神奇被眼前这荒诞混乱的场面弄得愈发烦躁,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中带着几分恼怒地抱怨道。他实在没有耐心再在这里耗下去,满心只想赶紧上楼给悠悠一个惊喜,不想被这莫名其妙的意外打乱计划。

说完这句话,关谷神奇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准备朝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而迅速,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还是自己走楼梯吧,省得在这里跟你们一起浪费时间,简直是得不偿失!”

“不!绝对不行!”胡一菲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与急切。她心里清楚得很,一旦关谷选择走楼梯上楼,很可能会提前撞见悠悠和那个神秘男人,到时候所有的掩饰都将前功尽弃,一场无法挽回的轩然大波在所难免,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未落,胡一菲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伸出手死死把关谷神奇的胳膊拉住,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将他从楼梯间门口拉了回来。可她因为太过心急,动作幅度太大,一时之间完全没有注意到关谷神奇的手之前受过伤,拉扯的力道恰好精准地落在了他受伤的部位。

关谷神奇瞬间感觉到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如同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皮肉,又像是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疼得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嘴巴咧得老大,呲牙咧嘴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身体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微微颤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行,绝对不能让你走楼梯!”胡一菲顾不上关谷神奇的疼痛,依旧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齿轮般飞速思考,突然想到了一个拖延时间的办法,语气中带着几分强装出来的兴奋与提议:“我看我们不如来比试一下,我走楼梯,你们俩坐电梯,看看谁能先到达楼上!输的人待会儿要请大家喝冰镇饮料,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胡一菲不等关谷神奇和曾小贤反应过来,便猛地松开手,拔腿就朝着楼梯间的方向狂奔而去,脚步飞快得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显然是想尽快赶在关谷之前回到楼上,阻止可能发生的意外冲突。

“哈哈……哈哈哈哈!”曾小贤瞬间爆发出一阵夸张到近乎扭曲的大笑,笑声震得电梯轿厢嗡嗡作响,几乎要穿透金属壁板。他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电梯口前,张开双臂如同老母鸡护雏般死死拦住了关谷神奇的去路,脸上挂着强行堆砌的兴奋与戏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电梯门外,满是心虚的掩饰,语气夸张到极致地说道:“我先让你整整五分钟!不用着急,慢慢等着就行!哈哈,这突如其来的游戏是不是特别好玩?简直太有意思了,越玩越上头!哈哈哈哈!”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活像个被按了笑穴的小丑,滑稽又荒诞。

关谷神奇满脸茫然地瞪着眼前这两个突然“行为失常”的人,一会儿高分贝尖叫,一会儿无厘头大笑,一会儿为电梯按钮争执不休,一会儿又突然玩起了莫名其妙的游戏,整套操作毫无逻辑可言,让他彻底陷入了云里雾里。

他只能被动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困惑与不解,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懂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只能暂时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状况。

另一边,胡一菲凭借着堪比运动员的惊人体能,如同一阵呼啸而过的旋风般飞快地爬上了六楼,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来不及片刻喘息,便急匆匆地冲到3602的大门前,双手用力一推,“砰”的一声巨响,推开了虚掩的房门,火急火燎地闯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飞快地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杜俊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他当成了无关紧要的摆设,直接忽略不计,随后便开始在房间里四处翻找唐悠悠的身影,眼神急切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脚步匆忙地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着:“悠悠?唐悠悠你在哪儿?快出来!急事找你!”

“Hi!”杜俊坐在沙发上,看着径直闯进来、完全无视自己存在的胡一菲,还以为她是没听到自己的招呼,只能刻意加大了音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试探与疑惑说道:“Hi!!!”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却依旧没能引起胡一菲的注意。

可胡一菲依旧对他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全身心都投入到寻找唐悠悠的行动中,一会儿冲进卧室掀开被子,一会儿蹲下身查看沙发底下,一会儿又踮起脚尖翻看书架顶层,恨不得把整个房间翻个底朝天,那副焦急万分的模样,仿佛在寻找什么关乎性命的稀世珍宝。

杜俊脸上的疑惑愈发浓重,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微微侧身,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真的,看不见我吗?我就明晃晃地坐在沙发正中央,这么显眼的位置,你怎么会视而不见?”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明明就坐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胡一菲怎么会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胡一菲一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着唐悠悠,一边头也不回地急切问道:“唐悠悠呢?她到底哪去了?快告诉我!”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耐烦与焦虑,语速快得如同机关枪,完全没有心思理会杜俊的问题。

杜俊突然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膛高高挺起,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与笃定,语气掷地有声地说道:“不用找了,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唐悠悠说的那个,要和你见面的对象,就是我!”

胡一菲闻言,动作猛地一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缓缓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杜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茫然,随后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地说道:“谁找你啊!我找的是悠悠,不是你!你别在这里添乱行不行?耽误了正事我跟你没完!”她现在一心只想找到唐悠悠,阻止关谷和她碰面,根本没心思理会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你就是悠悠的朋友?”杜俊完全没有理会胡一菲的不耐烦,迅速收起了刚才的得意神情,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如同探照灯般紧紧看向了还在到处乱翻的胡一菲,语气中带着几分自我推销的意味,洋洋得意地说道:“果然是名不虚传,又漂亮又性感,气质更是出众不凡!鄙人是一名资深职业漫画家,在漫画圈里人称浪里小白龙,作品风靡全网,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与追捧!”他说这话时,还特意挺了挺胸,昂了昂头,试图展现自己的魅力与风采。

就在这时,周景川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睡衣,慢悠悠地从厕所走了出来。他刚一踏出厕所门,就看到了客厅里混乱又荒诞的一幕:胡一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四处乱窜,翻箱倒柜地寻找唐悠悠;而沙发上的杜俊则一脸自信满满地看着胡一菲,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显然是把胡一菲当成了唐悠悠介绍的相亲对象。周景川瞬间就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暗自腹诽道:这货怕不是活腻了,嫌自己命太长?竟然敢在这里讨野火,还偏偏讨到了胡一菲的头上,真是勇气可嘉,就是脑子不太好使,简直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屎)!

把3602每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唐悠悠半点影子都没瞧见的胡一菲,此刻急得如同被火燎了尾巴的困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她一把攥住杜俊的胳膊,那力道仿佛要将对方的骨头捏碎,一边拼尽全力推着他往门口冲,一边语气急促到近乎破音地嘶吼道:“龙什么龙!还浪里小白龙,我看你是浪里小白痴!赶紧走,麻溜滚!电梯眨眼就要上来了,再磨磨蹭蹭就彻底来不及了,到时候闯出天大的乱子,谁都别想好过!”她的推力又猛又急,推得杜俊脚步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完全跟不上她狂风骤雨般的节奏。

“我们这可是头一回见面,犯不着这么心急火燎、急功近利吧?”杜俊下意识地挣脱了胡一菲的钳制,脸上露出了几分茫然与不解,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认真建议:“我始终觉得,任何一段值得珍惜的真挚关系,都该循序渐进、慢慢沉淀,绝对不能这么草率仓促。我的人生故事曲折又漫长,里面藏着数不清的酸甜苦辣与人生感悟,我们不如找个安静雅致的地方,慢慢的、细细的,跟你娓娓道来,你看如何?”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刻意放慢脚步,试图用自己的节奏拉扯胡一菲,想要跟她“深入沟通”。

刚才一口气冲刺般爬上整整六楼,胡一菲的体能早已透支到极限,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得如同要炸开一般,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衣领。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汗,语气急促又夹杂着几分沙哑的不耐烦,冲杜俊低吼道:“呼……呼……你到底有完没完?有什么话别绕圈子、别打哑谜,直接说核心重点!我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在这里磨磨唧唧、浪费时间!”她的眼神如同冒着火的尖刀,死死盯着杜俊,满是毫不掩饰的催促与烦躁。

杜俊见胡一菲态度坚决得不容置喙,也不再故作深沉,深吸一口气,语速快得如同失控的语速快得如同失控的机关枪,噼里啪啦地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听,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之前结过一次婚,不过早就和平离婚了,现在身边带着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一直是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扯他长大,又当爹又当妈。”他说这话时,眼神中带着几分刻意展现的坦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忐忑,生怕自己的“坦诚”会吓跑眼前这位“心仪对象”。

“啊?”胡一菲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瞬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睛瞪得溜圆,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能轻松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错愕,半天没回过神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唐悠悠所谓的“介绍对象”,竟然是这样的情况,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杜俊看到胡一菲这副惊掉下巴的模样,赶紧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中满是懊恼与惊慌失措,语气急促地自责道:“难道我又说早了?是不是应该先铺垫一些浪漫的话题,再循序渐进地告诉你这个事情?我是不是太心急了,把这么重要的人生履历说得这么草率随意,完全没顾及你的感受?”他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观察着胡一菲的微表情,生怕自己的“坦诚过了头”会彻底搞砸这次“约会”。

胡一菲足足愣了十几秒才缓过神来,双手猛地叉在腰上,眉头紧紧皱成一个疙瘩,眼神中带着几分严肃的质问与不满,语气沉重地冲杜俊质问道:“唐悠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些底细?她是不是早就把你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还故意瞒着我,把我蒙在鼓里?”她现在心里又气又急,既担心关谷随时会出现撞破这荒唐的一幕,又对唐悠悠的“不靠谱”感到无比恼火。

杜俊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神情,语气诚恳到近乎卑微地解释道:“她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怕你知道后就不愿意再跟我深入接触了,所以才没敢提前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怪她,要怪就怪我,是我让她暂时保密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试图为唐悠悠辩解,同时暗暗观察胡一菲的反应,希望能挽回一些好感。

胡一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几分匪夷所思的神情,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与不解地说道:“第一印象?她难道还真的想让我接受这一切,跟你发展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关谷也是我掏心掏肺的好朋友,我绝对不能看着他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地被人摆一道!”她现在已经彻底明白过来,唐悠悠所谓的“约会”根本就是一场天大的误会,但眼下的情况依旧危急到了极点。

杜俊听到关谷的名字,脸上瞬间露出了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惊讶神情,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都微微收缩,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的恳求说道:“你也认识关谷?那你可千万千万别告诉他我们俩见面的事情!我们俩的事一定要对他严格保密,绝对不能让他有半点察觉,否则的话会……(他说到这里,又一次陷入了漫长到令人崩溃的停顿,足足有十秒之久)……会带来很多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与误会,到时候我们谁都不好收场,甚至可能会影响我和他的师兄弟情谊!”他的语气中满是焦急的恳求,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不安。

胡一菲简直被他这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气笑了,脸上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无语神情,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客气的嘲讽说道:“废话!这还用你特意提醒吗?你也知道会有麻烦啊?早知道会惹来这么多麻烦,你当初就不该答应唐悠悠来这里!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现在真的恨不得立刻把杜俊打包塞进电梯,让他赶紧消失,以绝后患。

“那还不赶紧走!走走走,快一点!别在这里磨磨蹭蹭、耽误时间了!电梯马上就要上来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到时候被关谷撞见,你我都没好果子吃!走呀你!快点!麻溜点!”胡一菲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手,用尽全身剩余的力气推着杜俊往门口走,语气急促到了极点,脸上满是焦急与慌乱,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心里默默祈祷关谷能晚一点上来。

然而杜俊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完全没有被胡一菲的焦急与慌乱所影响,他先是轻轻一挣,便摆脱了胡一菲的推力,然后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突然猛地往身后一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搂住了胡一菲的腰,将她紧紧地搂到了自己怀里,那力道大得让胡一菲无法挣脱。随后他缓缓低下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自以为深情款款、迷倒众生的模样,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轻声问道:“你这么着急催我走,难道是在约我出去吗?想换个更浪漫的地方跟我单独相处?”

一旁的周景川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一副震惊到极致、仿佛见了鬼的神情,心里暗自腹诽道:关谷的这位大师兄,还真是勇气可嘉到了愚蠢的地步啊!竟然敢在老虎嘴里拔牙,当着胡一菲的面做出这种不知死活的举动,我真是佩服你的胆量,简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这里,我只能默默地祝你一路走好,希望你待会儿还能完整无缺地走出这个门,不至于被胡一菲打得亲妈都不认识!

胡一菲被这突如其来、不知死活的轻浮举动惊得愣了足足半秒,瞳孔微微收缩,随即眼底积压的焦急与烦躁瞬间被滔天怒火彻底吞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刺骨、带着死亡威胁的笑意,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今日天气般悠然,缓缓对着杜俊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听说过..….弹一闪吗?”

“咔嚓!!!”

这一声脆响绝非寻常,而是如同枯木被硬生生折断般尖锐刺耳,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清晰地传递出骨骼与关节强行分离时的惨烈,仿佛能透过声音看到那狰狞的画面,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啊~!!!”

紧随其后的,是杜俊那撕心裂肺、如同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声音高亢到几乎要穿透屋顶,带着极致的痛苦与绝望,如同被投入沸油中的野兽般挣扎嘶吼,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楚,在房间里久久盘旋回荡,甚至隐隐带着几分颤音,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就在胡一菲的话音落下的刹那,那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头脱臼声便骤然划破空气,紧接着杜俊的惨叫声便如同潮水般涌来,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独特又惨烈的“乐章”,听得人浑身汗毛倒竖。

周景川慵懒地倚在卫生间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浅笑,眼神中闪烁着几分兴味盎然的光芒,嘴里慢悠悠地嘟囔道:“啧啧啧,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脱臼声啊,分明是骨骼与关节被暴力强行撕扯分离时发出的脆响,还夹杂着韧带被过度拉伸的细微摩擦动静,这声音可真是熟悉又亲切,多少年没在这公寓里听到这么‘悦耳’又极具辨识度的声响了,简直让人莫名怀念啊。”他微微眯起眼睛,耳朵微微耸动,听得津津有味,仿佛在欣赏一首独具特色的“疼痛交响乐”,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只有纯粹的看热闹心态。

周景川无所谓地摊了摊手,眼神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淡然与疏离,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反正胡一菲那所谓的成名绝技“弹一闪”,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讨到过半点便宜,甚至连让他认真应对的资格都没有。要知道,他所修习的可不是那些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的防身术,而是经过千锤百炼、招招致命的杀人技,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人体要害,蕴含着惊人的破坏力。

上次胡一菲要求比试,他也只是随意用了八极拳里的黑虎掏心和虎鹤双形的基础入门招式,而且全程都留了足足七分力,根本没打算真正认真,纯粹是陪她玩玩罢了。但凡他当时稍微动一点点真格,把八极拳中那些霸道绝伦、威力无穷的杀招,比如能瞬间震碎脏腑、让人当场毙命的顶心肘,专攻咽喉、双目等要害的阎王三点手,能硬生生折断骨骼、摧毁关节的霸王硬折缰、猛虎硬爬山,还有太极拳中看似柔和实则暗藏杀机的双峰贯耳、进步搬拦锤、揽雀尾等招式任意施展出来,恐怕胡一菲早就失去了还手之力,甚至可能直接有性命之忧,根本不可能还能站在那里耀武扬威。

毕竟周景川当年在小日子国,就曾仅凭一套八极拳,硬生生打碎过一个寻衅滋事的黄毛混混的四肢,让对方彻底失去了作恶的能力。但现在大家都是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朋友,比试不过是图个乐子、增进一下感情,自然要点到为止,没必要真的伤了和气。

显然,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的杜俊,是他见过极少数中,既没有半点实力,又偏偏爱自作多情、没事找事、往枪口上撞的那种人,如今落得这般凄惨下场,纯属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怨不得别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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