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苦等电话的关谷神奇(1/2)
这天。
楼下的酒吧。
光线透过磨砂玻璃洒出来,混合着淡淡的酒香与欢声笑语,勾勒出一派热闹惬意的氛围。
周景川、诺澜、胡一菲、曾小贤、秦羽墨还有张伟,正围坐在沙发上一边随意地聊着天,一边专注地摆弄着桌上的三国杀卡牌。桌上的玻璃杯里盛着各色饮品,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偶尔还夹杂着几张卡牌甩在桌面的清脆声,以及几人因为游戏局势而发出的惊呼与调侃。
“哎,你这藏得也太深了,刚才居然一直装平民,差点被你骗过去!”张伟捏着手里的卡牌,语气里满是懊恼,还带着几分被算计后的不甘。秦羽墨轻轻笑了笑,指尖轻点着桌面的卡牌,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兵不厌诈嘛,这才是三国杀的乐趣所在。”
周景川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张卡牌,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随口附和道:“说得没错,要是一眼就被看穿,那这游戏可就没什么意思了。”诺澜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几人的讨论,偶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手里的卡牌却早已排布得井井有条。
曾小贤则凑在胡一菲身边,小声嘀咕着什么,似乎在琢磨着下一轮的出牌策略,还时不时被胡一菲不耐烦地推开:“别老蹭我旁边,自己想办法,没看到我正琢磨怎么收拾小周郎吗?”
就在这时,服务员莎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礼貌,没有打断几人的兴致。她在桌边站定,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柔却清晰地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是后天晚上酒吧要举办活动的通告卡片,麻烦大家各自拿一下,了解一下活动详情哦。”说着,她从托盘里拿出一叠设计精致的卡片,一一递到众人手中,动作麻利又周到。
曾小贤第一个接过卡片,手指捏着卡片边缘轻轻晃了晃,脸上带着几分好奇的探究,语气里满是疑惑:“什么活动啊?看这卡片设计得还挺精致,是有什么特别的主题吗?还是说酒吧要搞什么优惠活动,比如买一送一之类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翻开卡片看看详情,眼神里满是期待。
莎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惋惜,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地回道:“是关于丹尼的,丹尼要走了,这是为他举办的送别活动。”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叽叽喳喳讨论游戏的几人瞬间安静下来,手里翻看着卡片的动作也不约而同地一顿。一张张脸上的表情都从刚才的轻松惬意,迅速切换成了惊愕与不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手里的卡片也仿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被几人下意识地捏紧。
“不会吧?他..….”胡一菲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的惊愕之色格外明显,她先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曾小贤,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探寻,似乎想从曾小贤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随即又迅速转过头看向莎拉,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急切,接着说道:“...死了?”最后两个字出口时,她的声音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几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猜测吓了一跳。
“不。”莎拉立刻摇了摇头,脸上的惋惜渐渐褪去,重新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真诚地补充道:“他只是不再在这里工作了而已,并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我们酒吧打算后天晚上为他举办一场热闹的欢送会,算是感谢他这段时间的付出,也祝他未来一切顺利,你们要是有空的话,也很欢迎来参加呀。”
张伟立刻收起了刚才脸上的惊讶,换上一副满是伤感的神情,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不舍,甚至还刻意放缓了语速,像是在酝酿着不舍的情绪:“好的好的,我们一定会去的!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但能感觉到丹尼是个特别好的人,我们也很舍不得他离开,肯定要去送送他,给他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莎拉闻言,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笑容,她深有同感般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对丹尼的不舍,随后便礼貌地说了句“那我不打扰你们继续玩了”,便端着托盘,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了,留下几人继续围着桌子讨论。
“唉!!”张伟率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满是浓浓的遗憾,仿佛在为一个挚友的离去而感伤,可叹息声刚落下,他便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茫然无措的神情,语气里满是困惑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人,好奇地问道:“话说回来,这个丹尼是谁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是酒吧里哪个岗位的工作人员吗?还是经常来这里的熟客?”
胡一菲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手里还在随意地摆弄着桌上的三国杀卡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所谓的随意,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敷衍:“不知道,没什么印象。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谁能一个个都记住啊,可能是某个不太起眼的工作人员吧。”
曾小贤往身后的沙发上一靠,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坐垫里,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茫然,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坦然:“完全没印象,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别说丹尼了,除了咱们这几个熟人和酒吧老板,其他的人我大多都记不住名字,更别说长相了。”
周景川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面,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语气平静得没有太多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谁知道呢!能让我记住的人本来也不多,除非是特别有特点或者有过深度交集的,不然过目就忘,这个丹尼显然不在我的记忆库里。”
诺澜也跟着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的歉意,眼神里满是真切的茫然,语气轻柔又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我也没什么印象呢。这段时间来酒吧的次数不算少,但大多时候都是和你们一起聊天或者玩游戏,注意力都在你们身上,没怎么留意酒吧里其他的工作人员或者客人,更别说记住一个叫丹尼的人了,完全想不起他的任何相关信息。”
秦羽墨看着几人一脸茫然的样子,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戏谑的调侃,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我说你们几个也太有意思了吧!刚才还一个个露出那么伤感不舍的神情,张伟甚至还说‘很舍不得他’,结果现在转头就问‘丹尼是谁’,一个个都坦言没印象,你们都不认识人家,还装模作样地感伤了那么久,这反应也太反差了吧?简直让人忍俊不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和丹尼是多要好的朋友呢!”
胡一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神里闪着几分玩味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调侃:“有人要走,不管认不认识,总得给酒吧个面子吧?再说了,闲着也是闲着,去凑个热闹也不错,总比在家对着镜子发呆强。”
秦羽墨轻轻皱起眉头,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语气里带着几分纠结的不解:“参加一个完全陌生之人的欢送会,难道不是很奇怪吗?到时候连人家是谁、做过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站在一旁尴尬地看着,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张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兴奋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雀跃的期待,仿佛捡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免费的活动啊!免费的酒水、免费的小食,说不定还有免费的表演,这么好的机会,不去白不去!”
“免费?”曾小贤猛地拔高了音量,手里捏着那张活动卡片,指节都微微泛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疑,随即转头看向张伟,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的戏谑:“我说张伟,你是不是想免费的东西想疯了?现在上个公共厕所都要五毛钱,酒吧老板怎么可能大方到举办免费的欢送会?谁告诉你这活动是免费的?怕不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周景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眼神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语气流畅又带着几分随口吟哦的韵律感:“也对,如今这世道,哪有什么真正免费的午餐?街边的凉茶都要投币自取,公园的长椅都难寻纯粹的歇息之地,就连呼吸的空气,若想寻个清新之地都要远赴深山。柴米油盐要花钱,衣食住行要花钱,就连听首歌、看场戏都要付费解锁,就连云卷云舒赏个景,高端园区都要收门票钱;就连清风明月伴入眠,临江公寓都要付租金。现在无论什么东西,几乎都离不开金钱的铺垫,酒吧的欢送会自然也不会例外。”
众人听了周景川的话,都下意识地琢磨了片刻,随即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神色,心里暗自觉得这话确实在理,毕竟如今的生活里,确实很少有不花钱就能享受的东西。
曾小贤深以为然地拍了拍大腿,力道重得让桌面都轻轻一颤,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通透:“可不是嘛!公共厕所要是都免费了,谁还愿意费心费力去建它?毕竟维护厕所的清洁、更换洗手液、修补设施都需要成本,没有半点收益的事情,根本没人会愿意投入时间、精力和金钱去做。酒吧的欢送会也是一个道理,肯定是要收费的,说不定还会借着送别之名,推出什么‘感恩送别套餐’‘挚友同行优惠’,趁机赚一笔呢!”
诺澜轻轻靠在周景川的手臂上,身体微微依偎着他,肩头与他的胳膊紧紧相贴,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理解的柔光,语气轻柔又带着几分生活化的举例:“其实也能理解啦,就像我们平时去咖啡馆,哪怕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处理点事情,也要点一杯饮品才行,不然总觉得不好意思长时间占着位置;去书店看书,虽然大部分书籍可以免费翻阅,但若是想找个舒适的靠窗座位,或者长时间停留蹭空调,大多也要消费一杯饮品。酒吧举办欢送会,要布置场地、准备酒水、安排服务人员,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成本,收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总不能让老板白忙活一场,还倒贴钱吧?”
就在几人围绕着欢送会是否免费的话题聊得正起劲时,突然一个高亢又带着几分愤怒的声音从酒吧门口的方向传来,如同利剑般划破了现场的热闹氛围,瞬间盖过了所有的交谈声。
“你给我出去!!!”
这声大喝如同平地惊雷,音量大得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吓了一跳,原本嘈杂的酒吧瞬间安静了不少,就连远处吧台旁低声交谈的客人都停下了话语,所有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带着好奇与探究。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浓浓的疑惑,纷纷转头看向门口,脖子都下意识地伸长了些,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急切,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样的冲突能让服务人员如此愤怒。
只见一个穿着酒吧制服的酒保正对着一个陌生男子怒目而视,双眼瞪得溜圆,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怒火,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呵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请你以团成一个团的姿势,用一种比较圆润的方式,立刻离开这家酒吧!一直往前走,不要往两边看,也不要再出现在这里,听懂了吗?别逼我叫保安过来!”
曾小贤伸长了脖子,几乎要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神里满是探究的急切,视线紧紧锁定着门口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询问,声音都比平时拔高了些许:“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把人赶出去啊?是这个人在酒吧里闹事了,还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或者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情?”
酒保双臂牢牢环抱着一个印着“募捐箱”三个遒劲大字的朱红色箱子,箱体被擦拭得锃亮,边角还镶着一圈细碎的银边,他迈着急促却稳健的步子从门口方向快步走来,脸上仍残留着几分未彻底消散的炽烈愠怒,嘴角却撇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极致鄙夷,语气里满是翻涌的愤愤不平,像是憋了一肚子无处宣泄的吐槽:“真是见过抠门的,没见过这么抠到骨髓里的奇葩!居然连一百块钱的份子钱都舍不得掏,还绞尽脑汁找了一堆驴唇不对马嘴的烂借口推脱,说得好像自己多囊中羞涩似的,其实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以后我见他一次,就打心底里狠狠鄙视他一次,这种不懂感恩、毫无诚意的人,也太没良心了!”
向来把钱财看得比性命还重、活脱脱像只守财貔貅似的张伟,乍一听到“一百块的份子钱”这几个字,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般溜圆,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极致惊愕,嘴巴都下意识地张成了标准的“O”形,语气里满是夸张到极致的讶异,声音都比平时陡然拔高了好几个分贝,带着几分尖锐的穿透力:“什么?一百块钱的份子钱?就只是单纯参加一个陌生人的欢送会而已,居然要交这么一大笔钱?这也太离谱、太匪夷所思了吧!这欢送会难不成是要办得跟豪华宴席一样吗?”
“对啊!”酒保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鄙夷之色渐渐褪去,转而换上了一副满是推崇与敬佩的神情,眼神里闪烁着真切的认可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舍与惋惜:“丹尼可是我们这儿手艺最顶尖、技法最娴熟,而且人也最和善、最热心肠的点心师!酒吧里不管是朝夕相处的工作人员,还是经常光顾的熟客老友,几乎所有人都吃过他亲手精心制作的龙虾海鲜派,那味道简直绝了:虾肉的鲜嫩、海鲜的醇厚、派皮的酥脆完美融合,鲜香浓郁却丝毫不显油腻,口感层次丰富到让人回味无穷,吃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这点钱,说白了就是我们大家心甘情愿凑在一起,给他准备的一点微薄心意,既算是感谢他这段时间以来的辛勤付出,也祝他往后的人生道路顺顺利利、前程似锦!”
说着,酒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似的,目光在周景川几人脸上挨个缓缓扫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灵动的试探,还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对了,各位都是酒吧的老熟客、老朋友了,平时为人处世也都这么仗义疏财、大方得体,想必早就已经主动交过这份饱含诚意的心意了吧?”
“哦,当然当然!”曾小贤立刻连连点头如捣蒜,脸上堆起一抹略显僵硬的尴尬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爽快与大方,生怕被人当成抠门小气的人,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不少:“这么有意义、这么暖心的事,我们肯定早就妥妥准备好了,只是刚才光顾着热烈讨论欢送会的相关话题,一时之间忘了及时交而已,绝对不是故意拖延的!”
“应该的应该的!”胡一菲也跟着斩钉截铁地附和道,眼神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坦然与坚定,语气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丹尼师傅的手艺那么精湛绝伦,我们之前来酒吧也沾了不少光,经常能吃到他做的美味点心,交份心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必须得全力支持!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能表达我们的感谢才最重要!”
就在曾小贤磨磨蹭蹭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与不舍,手指下意识地捏住其中一张,想要悄悄塞回口袋里的时候,胡一菲眼疾手快如闪电,一把精准地抢过他手里那张本想偷偷放回的一百块钱,又顺势利落地夺过他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的另一张一百块钱,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犹豫,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这叠在一起的两百块钱一起用力塞进了募捐箱里,发出“哐当”一声清脆响亮的声响,在嘈杂的环境里格外醒目。
周景川神色淡然自若,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般,从容不迫地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就沉甸甸、鼓鼓囊囊的精致钱包,钱包的质感一看就格外上乘。他手指修长而灵活地翻开钱包,从一沓排列得整整齐齐、崭新平整的钞票中随意抽出两张百元大钞,一张是属于他自己的心意,另一张自然是体贴地替身边的老婆诺澜准备的,全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迟疑,直接便将钱稳稳当当地塞进了募捐箱,动作行云流水,透着几分不经意间的洒脱与大气。
秦羽墨下意识地伸手在身边的沙发上、椅背上胡乱摸了摸,却始终没摸到平时随身携带的装着钱包的包包,脸上瞬间露出了几分明显的窘迫与慌乱,眼神里满是不好意思的歉意,脸颊都微微泛起了红晕,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询问,声音都刻意放低了些许,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软糯:“实在抱歉啊,今天出门太过于匆忙,脑子里事情太多,居然忘了带包,钱包自然也没带在身上,这份心意我明天一早就过来补交可以吗?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耽误欢送会的筹备,也不会少交一分钱的!”
酒保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温和友善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不满与责备,反而满是爽快的包容与理解,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真诚的体谅:“当然可以啦!秦小姐您是酒吧的老熟客、老朋友了,您的为人我们都非常了解和信任,怎么会不相信您呢?明天过来补交完全没问题,一点都不着急的,您千万别因为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免得影响了心情!”
周景川听到秦羽墨的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有丝毫的炫耀与刻意,随口便说道:“不用了,我和她是多年的老同学了,高中的时候就经常互相帮忙,这点小钱根本不算什么,不值一提,她的这份心意我一并出了,省得她明天还要特意跑一趟。”说完,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崭新得没有一丝折痕的百元大钞,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募捐箱,全程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犹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反正对于周景川来说,一百块钱连他平时吃的一顿最普通的午餐的零头都比不上,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这点微不足道的小钱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分毫。能帮老同学解燃眉之急、避免尴尬,又能为送别活动出一份绵薄之力,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不值一提。
诺澜缓缓转头看向秦羽墨,脸上带着几分温柔和煦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带着宠溺的调侃,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打趣:“羽墨,你这记性也太不靠谱、太让人哭笑不得了吧?怎么连装着钱包的零钱包都能忘了带?还好今天有阿川主动帮你解围,不然你今天可就要在这儿尴尬不已、下不来台啦!以后出门之前可得多检查几遍,把该带的东西都整理好,别再这么丢三落四的了!”
秦羽墨轻轻嗔了诺澜一眼,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露出了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假装出来的不满与委屈,微微嘟着嘴嘟囔着说道:“你明知道我记性一直都这么糟糕,还在这里故意调侃我!我也不想忘的,都怪今天早上事情太多太杂,一会儿要处理工作上的事,一会儿又要忙着出门,一着急就把带钱包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还好有这么仗义的老同学主动帮忙,不然我今天可真要在大家面前下不来台,丢脸丢到家了!”
酒保缓缓转头看向周景川,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既恭敬有加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讨好的笑容,眼底闪烁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光芒,语气里满是发自肺腑的真诚赞许,声音都比刚才柔和了好几个度,带着几分刻意放低的谦卑:“周先生您真是豪爽大气、出手阔绰!一看就是不拘小节、重情重义的真君子,难怪身边总围着这么多真心相待的朋友。您这样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钱的,但这份主动替朋友解围、仗义疏财的心意,实在是让人打心底里佩服!能有您这样大方得体、体恤他人的熟客,我们酒吧也觉得脸上格外有光彩,真是荣幸之至!”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魔都周家太子爷的名号在整个城市的上流圈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周景川背后的家族实力雄厚到令人咋舌,财富更是多到难以估量,一百块钱对他而言,简直比路边随手能捡到的小石子还要不起眼,刚才主动替秦羽墨付钱的举动,不过是他随手为之、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酒保收回停留在周景川身上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神色早已变得格外不自然的张伟,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与打量,语气里满是礼貌周全的询问,语速刻意放缓了些,生怕过于急切的追问会让对方感到不适或难堪:“这位先生,看您自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想必也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份饱含心意的份子钱吧?不知道您是打算现在直接交钱,还是有其他的安排呢?没关系,您怎么方便怎么来就行,我们这边支持多种付款方式,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张伟被酒保这突如其来的目光一盯,瞬间变得更加紧张慌乱起来,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根,眼神也有些躲躲闪闪,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般不敢直视酒保的眼睛,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结巴,声音更是小得像蚊子嗡嗡叫,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其,其实我......我没吃过他做的龙虾海鲜派。当,当然不是说这派不好吃,我绝对没有质疑丹尼师傅手艺的意思,我相信以他的名气,做出来的东西肯定特别棒、特别美味,只,只是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龙虾这种听起来就很昂贵的东西,自然也没机会尝尝那个传说中味道绝美的海鲜派到底是什么滋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