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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苦等电话的关谷神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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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紧紧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人显得格外窘迫难堪,仿佛没吃过龙虾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天大罪过,让他抬不起头来。

酒保闻言,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像是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疑惑,他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标准微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一不小心戳到对方的痛处,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你...你的意思是,你也没带钱包,没办法现在交钱吗?没关系的,要是没带现金,手机支付、刷卡都可以,或者像刚才那位秦小姐说的那样,明天过来补交也完全可以,我们都能理解这种出门忘带钱的情况,绝对不会为难您的。”

就在这时,一声沉闷又带着几分突兀的巨响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那声音像是有什么沉重的硬物不小心狠狠撞到了坚实的桌子腿,又像是有人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下意识地用拳头重重砸了一下桌面,瞬间打破了现场略显凝滞的尴尬氛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聚焦到了声音来源处。

原来是张伟因为过度紧张焦虑,大脑一片空白之下,不小心用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本就窘迫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难看,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张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自己一跳,原本就紧张到极致的神经更是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一时间脑子彻底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嘴唇嗫嚅着,半天也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慌乱与无措,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滚烫滚烫的。

一旁的曾小贤看着张伟这副手足无措、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觉得张伟也太倒霉了,不就是没带钱嘛,多大点事儿,没必要这么窘迫。他立刻清了清嗓子,主动从座位上微微站起身,脸上堆起一抹和善友好的笑容,打算帮张伟解解围,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于是曾小贤对着酒保连连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爽快直接的解释,还故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想要盖过现场那该死的尴尬氛围:“哎,是啦,是啦!你可别再追问他了,他就是脸皮太薄、太容易害羞,不好意思直接说而已嘛!其实他早就想交钱了,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份心意呢,只是今天出门太着急,走得匆忙,不小心忘了带钱包,又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没带钱太没面子,所以才一直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放心,他肯定会交的,绝对不会少了这份给丹尼师傅的心意,这点我可以打包票!”

周景川也看出了张伟的窘迫与难堪,虽然他心里并没有打算直接替张伟付钱,但也不想看着他在这么多熟人面前下不来台,于是也跟着开口帮腔,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轻视或嘲讽,只是单纯地想帮张伟化解当下的尴尬:“他会交的。虽然他今天可能确实没带钱包,一时之间没办法立刻付款,但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想赖账、占便宜的人,只是性格比较内向,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罢了。等他方便的时候,自然会主动把这份心意补上的,你们不用太担心,也不用一直追问了。”

至于周景川为什么不帮张伟交钱,其实原因很简单,他又不是冤大头,没必要对谁都掏心掏肺地花钱,更不会毫无原则地替别人买单。诺澜是他心心念念、疼宠有加的老婆,他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替她交钱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不值一提;秦羽墨是他高中时期关系不错、互相扶持过的老同学,这么多年的情谊摆在那里,帮她解个围、付点小钱也合情合理。

而且之前有吕子乔借钱不还的前车之鉴吕子乔当初找他多次借钱,前前后后已经借了几万块钱,说是有急事应急,结果过了这么久,一直拖着不还,甚至连提都不提一句,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也让他明白了不能轻易借钱给其他人,更不会轻易再替别人花钱了,免得最后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

不过就算周景川真的想帮张伟交钱,以张伟那极强的自尊心,肯定也不会接受的。张伟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抠门、有些懦弱,做事情也总是笨手笨脚的,但他骨子里的自尊心却异常强烈,特别在意别人的看法和眼光,绝对不会愿意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施舍和帮助,尤其是在这么多熟人面前,他更不会允许自己被人当成需要接济的对象,否则他会觉得比杀了他还难受,往后也没办法在大家面前抬头做人了。

酒保听完曾小贤和周景川的解释,脸上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眼神里的疑惑也瞬间烟消云散,他连连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爽快大方的包容,没有丝毫的不满或计较:“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出门忘带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没什么丢人的!回头你方便的时候,用支票、信用卡、支付宝、微信支付,甚至是贷记凭证都可以的,不用多交一分钱,就一百块钱的心意而已。我们这儿有专人负责详细登记,保证不会遗漏你的这份心意,也绝对不会搞错的!”说完,酒保对着众人友善地笑了笑,便稳稳地抱着募捐箱,转身朝着酒吧的其他区域大步走去,继续向其他还没交钱的客人收款去了。

在酒保走后,刚才一直强忍着笑意的众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纷纷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又响亮,充满了感染力,几乎要把酒吧的屋顶给掀翻了。胡一菲笑得直不起腰,用手紧紧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张伟你也太逗了”;秦羽墨笑得肩膀不停颤抖,眼神里满是止不住的笑意,看向张伟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调侃;诺澜也笑得嘴角弯弯,眼底闪着温柔的笑意,虽然没有笑得太大声,但脸上的愉悦之情显而易见;曾小贤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还不忘一边调侃张伟几句,说他今天算是出了个大糗。

而张伟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表情难看极了,就像是便秘了好几天,憋得极其难受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嘴角使劲往下撇着,眼神里满是浓浓的委屈、深深的无奈,还有几分被众人嘲笑后的恼怒,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他死死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桌子底下,再也不抬起来。

其实张伟只是单纯抠门,他并不是穷,能随手拿出八万块的人穷个屁啊。别说以前,现在能随手拿出八万也不容易啊!更何况张伟只是对自己抠门而已。

…………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座城市晕染得静谧深沉。

3602室的客厅里。

周景川与诺澜并肩走在铺着地毯的楼道里,脚步声轻缓得几乎不可闻,两人鼻尖相抵般凑近,低声说笑着。诺澜的笑声清脆如碎玉相击,时不时因周景川的调侃而弯起眉眼,眼底漾着细碎的星光;周景川的语调温柔如浸了蜜的温水,每一句都带着宠溺的打趣,亲昵的氛围如同缠绕的藤蔓,将两人紧紧包裹。

二人抬手推开3602室的房门,动作同步得透着默契,脚步轻快地踏入客厅,脸上还残留着彼此打趣时未散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缱绻与温柔,连呼吸都带着同款的轻快。

刚一踏入客厅,这对亲密无间的两口子便如被按下暂停键般同时顿住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沙发正中央的关谷神奇身上。他独自占据着沙发大半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如松,整个人纹丝不动,仿佛一尊嵌在沙发里的石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与平日里活力满满的模样截然不同,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沉静。

诺澜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显而易见的疑惑,她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探寻的意味,语气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空气,却又藏着按捺不住的好奇:“关谷,你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这儿呀?现在都这么晚了,夜都深到该沾床就睡了,悠悠呢?她没陪着你吗?你不去房间休息,反倒一个人坐在这儿发呆,眼神直勾勾的,是遇到什么烦心事,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吗?”

周景川也顺着诺澜的目光看向关谷神奇,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长腿一迈,走到沙发旁的单人椅上坐下,身体微微后仰,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打趣,还故意拖长了语调:“我看你这一动不动的架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虚空处,连我们推门进来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半点反应,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再这么坐下去,怕是要彻底石化成一尊雕塑了吧?这份专注度也太惊人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投入?”

关谷神奇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稳稳坐在沙发上,双手如攥着稀世珍宝般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死死锁定在漆黑的屏幕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专注,仿佛在守护什么重要的秘密:“我在等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一分一秒都不能松懈,你们千万不要打扰我,万一因为一点声响错过了电话,那之前的坚持可就全白费了,麻烦可就大了。”

诺澜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如同被猫爪轻轻挠着,她小心翼翼地在关谷旁边的沙发在关谷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神里满是亮晶晶的好奇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询问,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些:“到底是什么样的电话,能让你这么郑重其事、如临大敌般在这里苦苦等待?你是在等谁的电话呀?是唐悠悠临时有事出门,要跟你说什么重要的事,还是工作上有什么紧急的项目需要沟通,必须等这个电话才能推进?”

关谷神奇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磐石般的坚定与孩童般的执拗,眉头微微蹙起,语气格外认真,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在等我师兄杜俊打电话过来给我道歉!前几天他在推荐会上,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我、当众羞辱我,甚至还动手把我弄伤了,这笔账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他必须亲自给我打电话,用最诚恳的态度道歉,我才能原谅他,否则我们之间的梁子就结下了!”

周景川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几分恍然大悟的神色,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想起了前几天关谷愤愤不平诉说的事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回忆,还故意模仿着当时的场景:“哦?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就因为前几天你们俩在推荐会上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还动起了手,他甚至扬言要用那个听起来就莫名其妙的剪刀脚,硬生生夹爆你的头?你这都惦记这么多天了,还在为这事儿耿耿于怀,非得等他主动给你打电话道歉不可?”

诺澜脸上的疑惑更浓了,她轻轻皱起眉头,眉宇间萦绕着不解的关切,眼神里满是担忧,语气里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劝说:“这么多天都过去了,你们竟然还没和好啊?都是同门师兄,又认识了这么多年,情谊多深厚啊,这点小摩擦而已,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吧?是不是中间还有什么没说开的误会,所以他才迟迟没给你打电话道歉?不如你主动打过去问问,说不定事情就能说清楚了呢?”

“没有。”关谷神奇重重地摇了摇头,头颅晃动的幅度带着几分决绝,随后脸上露出了一副格外认真的神情,眼神里满是不容动摇的坚持与笃定,语气斩钉截铁,如同宣布什么重大决定:“以前我们不管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不管是谁的错,到最后都是我先主动给他打电话求和,次次都是我低头!但这次不一样,明明是他的错,错得离谱,所以该他主动打给我道歉了,我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轻易低头了!”

周景川看着关谷这副油盐不进的倔强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却又藏着一丝理解:“所以你就这么傻傻地坐在这儿干等?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一个转身、一个眨眼就错过了他的电话?万一他今天忙得忘了这茬,或者根本就没打算给你打电话道歉,你难道就要一直这么坐在这里等下去,不眠不休吗?”

诺澜也跟着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担忧,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提醒,语速都快了些:“是啊关谷,你这样死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要是他一整晚都没给你打电话,难道你就要一整晚都坐在这儿硬扛,不回房间睡觉了吗?这样多伤身体啊,熬夜对精神和身体都不好,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着解决,非要用这种较劲的方式折磨自己呢?”

关谷神奇脸上露出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般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感慨与不易察觉的委屈,声音也放低了些许,带着几分沙哑:“你们以为,跟这样蛮不讲理、又爱钻牛角尖,凡事都要争个输赢的人,保持十年的深厚友谊,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吗?这么多年来,我们吵过无数次架,闹过无数次矛盾,但每次都能和好如初,就是因为我们都懂得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只是这次,我真的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一味低头了。”

说完这番话,关谷神奇的目光下意识地、飞快地瞟了瞟放在不远处茶几上的固定电话,眼神里交织着几分炽热的期待与难以掩饰的忐忑,耳朵微微竖起,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那份小心翼翼的模样,如同等待糖果的孩子,让人看了既觉得好笑,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心疼。

周景川凝视着关谷神奇那副死守原则、寸步不让的模样,眉梢微微挑起,忍不住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裹挟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又掺杂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语速刻意放缓了些,像是在耐心劝说一个执拗的孩子:“我说关谷啊,你这性子也太执拗了吧?简直跟拧上了发条的齿轮似的,半点都不肯松动!既然你这么在意这件事,这么迫切地想听到他的道歉,那你干嘛不干脆利落地给他打回去,开门见山地问清楚他的态度,省得自己在这里饱受煎熬?非要死等他主动打给你,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找罪受吗?万一他就是个榆木脑袋,根本没get到你的真实意思,你岂不是要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都等不到结果?”

诺澜也跟着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深以为然的认同,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拂过枝头的微风,却又带着几分切实的疑惑,柔声补充道:“是啊关谷,你主动打电话联系他,也不代表你就低头认输了呀,你只是想积极解决问题,想得到一个应有的道歉而已,这一点都不丢人。说不定你主动打过去的时候,他正好也在纠结要不要联系你,只是抹不开面子,这样一来二去,你们俩把话说开了,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何必这么苦苦煎熬着自己,干坐在这儿浪费宝贵的时间呢?熬夜对身体多不好啊。”

关谷神奇脸上立刻切换成一副格外严肃的神情,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眼神里闪烁着几分狡黠如孩童般的光芒,语气坚定得如同磐石落地,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这次我偏要反着来,打破以前的惯例!我就是要让他尝尝这种坐立难安、满心焦虑的等待滋味,让他茶不思饭不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死他!谁让他之前那么过分,在推荐会上当众污蔑我、羞辱我,还动手把我弄伤了,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这次也该轮到他着急上火、备受煎熬了!”

周景川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几分复杂难辨的神色,像是觉得关谷的做法既荒唐好笑,又让人难以理解,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语气里裹着几分斟酌的意味,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你还真是……怎么说呢?这性子还是这么孩子气,一点都没变。为了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竟然能想出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幼稚法子,也真是难为你能绞尽脑汁想到了,这份执着也是没谁了。”

关谷神奇立刻咧开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被认可的炽热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兴冲冲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有原则?这种时候就是要坚守自己的底线,不能轻易妥协退让,不然以后他肯定还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欺负我!”

诺澜看着关谷那副沾沾自喜、仿佛做了什么惊天动地大事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的无奈,语气里裹着几分委婉的调侃,又夹杂着一丝真切的劝说:“说真的,关谷,你这样的做法确实有点幼稚哦。朋友之间相处,最重要的是坦诚相待、好好沟通,有问题就直接说开,而不是这样互相较劲、互相试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你这样干坐在这儿死等,不仅自己要饱受煎熬,心情郁结,说不定还会让事情变得更僵,到最后得不偿失,那多不划算呀。”

“纳尼?”关谷神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脸上的笑容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解与委屈,他紧紧皱着眉头,像是要把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开始钻牛角尖,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质问,声音都比平时拔高了些许:“我哪里幼稚了?我只是在坚持自己的原则而已!难道做错事的人不应该主动道歉吗?这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吗?我只是在等一个应有的、真诚的道歉,这怎么就幼稚了?你们是不是根本不理解我和杜俊之间这么多年的相处模式?我们的友谊就是在这样的互相‘较量’中维持下来的!”

周景川看着关谷这副瞬间炸毛、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浓浓的无奈与敷衍,又有些哭笑不得:“你这表现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啊!为了让对方先低头认错,宁愿自己在这里苦苦等一整晚,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这难道还不够幼稚吗?说白了,就是小孩子闹脾气、赌气的做法嘛,一点都不成熟稳重,完全不符合你平时的行事风格。”

关谷神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可见,眼神里满是不服气的倔强,像是一头倔强的小牛,非要争出个是非对错不可,他再次往前探了探身子,几乎要凑到周景川和诺澜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又掺杂着浓浓的委屈,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这怎么是小孩子赌气呢?我这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底线!他做错了事,就应该主动道歉,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们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如果这次我又像以前一样先低头了,以后他肯定还会不把我当回事,还会随便欺负我、轻视我!我不能再这样纵容他了!”

周景川和诺澜默契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无语与深深的无奈,两人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般同时沉默了下来,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关谷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落地灯细微的电流声。他们实在没想到,关谷竟然会这么钻牛角尖,一件明明可以轻松解决的小事而已,非要闹到这个地步,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周景川和诺澜在心里不约而同地重重叹了口气,暗自心道:没办法,关谷一旦这么钻牛角尖、认死理,就像是钻进了死胡同,根本听不进任何劝了。如果我们再继续跟他争论下去,他肯定会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上头,说不定还会拉着我们聊一整晚,翻来覆去地纠结这件事,那我们今晚就彻底不用睡觉了,明天肯定会精神萎靡、哈欠连天,影响一整天的状态。为了能早点休息,也为了不让场面变得更尴尬难堪,还是顺着他的话说,赶紧哄住他吧。

周景川赶紧收起脸上的无奈与敷衍,立刻换上一副格外认真、真诚无比的神情,眼神里闪烁着夸张的赞许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认可,立马改口滔滔不绝地夸关谷神奇:“哎呀,关谷,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其实仔细一琢磨,你这样的做法一点都不幼稚,反而特别有原则、特别有骨气、特别有担当!做错事的人本来就应该主动道歉,这是最基本的尊重,你坚持等他先联系你,说明你是一个有底线、有尊严、有原则的人,不会轻易妥协,更不会纵容别人的错误,这一点非常值得我们学习和敬佩!换做是我,说不定都做不到这么坚定呢!”

诺澜也立刻跟着附和周景川的话,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和煦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真诚无比的赞许,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肯定,顺着周景川的话头继续滔滔不绝地夸赞:“我刚才也是随口一说,你可千万别介意。你这样坚持自己的原则,不愿意轻易妥协退让,其实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朋友之间相处,确实需要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不能一味地迁就和纵容,不然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你这样做,也是在提醒你师兄,做错事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就要主动道歉弥补,这不仅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也是在教会对方如何尊重他人,这一点你做得特别好,真的特别有智慧!”

关谷神奇听到两人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脸上的不解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与意外,像是天上掉下来了馅饼一样,他再次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闪烁着不敢相信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忐忑的确认,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真的吗?你们真的这么觉得?你们不是在敷衍我,不是为了让我不继续纠缠你们、赶紧结束这个话题才故意这么说的?你们真的认为我这样做是有原则、有骨气、有智慧,而不是幼稚、固执?”

周景川和诺澜再次默契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与哭笑不得,随后又同时对着关谷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脸上努力维持着真诚无比的笑容,眼神里却藏不住浓浓的无语与敷衍。他们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坚定,算是明确回应了关谷的疑问。

随后,周景川和诺澜两人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没完没了的话题,也不想再陪着关谷熬夜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响起的电话,便找了个“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做”的借口,迅速转身走向卫生间洗漱。两人动作麻利又迅速地洗漱完毕,换上舒适宽松的情侣款家居服,便一起并肩回到了他们温馨整洁的同居卧室,准备休息。

周景川看着身边因为熬夜而略显疲惫的诺澜,眼神里瞬间盛满了温柔无比的宠溺与心疼,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轻轻将诺澜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疼了她。随后,他迈着稳健而轻柔的步伐,稳步走到柔软舒适的床边,缓缓将诺澜轻轻放在蓬松的床垫上,动作轻柔又稳重,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随即,周景川掀开盖在床尾的轻薄被子,敏捷地钻进温暖的被窝里,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将诺澜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脑袋舒适地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充满了浓浓的安全感与归属感,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诺澜乖巧地依偎在周景川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手臂上结实紧致、线条流畅的肌肉触感,那触感充满了饱满的力量感,却又不会让人觉得生硬硌人,反而格外让人安心踏实。她微微闭上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笑容,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份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温馨与宁静之中,感受着身边人带来的极致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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