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受伤的关谷神奇(1/2)
这天的阳光透过3602客厅的阳台。
斜斜地淌在地板上,织就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晕,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慵懒惬意的味道。周景川和诺澜并肩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两人挨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刚才你说的那家私房菜馆,真有那么正宗?”诺澜侧着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好奇的试探。周景川抬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眼底漾着化不开的宠溺:“那当然,我已经人订好了位置,等过两天空了,带你去尝鲜。”
诺澜唇角弯起,眼底闪着亮晶晶的笑意:“你对我这么好,就不怕我被惯坏?”
“惯坏了才好,”周景川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以后我负责宠着,谁敢说半个不字,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诺澜被他霸道又温柔的模样逗笑,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就知道说大话,你呀,真是个没正形的。”
周景川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指尖,语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在你面前,我就想没正形,一辈子都这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交汇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缱绻,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甜腻的气息,静谧又美好。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客厅里的温馨氛围,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力道大得险些撞到门框。周景川和诺澜同时抬头望去,只见关谷神奇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疾跑过来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中指和整个手掌都缠着厚厚的绷带,看起来颇为狼狈。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神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好几度,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
诺澜见状,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她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紧紧落在关谷神奇受伤的手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关谷,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缠了这么厚的绷带?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疼不疼啊?”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眼神里满是急切,显然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模样吓了一跳。
周景川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温柔宠溺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冷意。他猛地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场,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子,死死盯着关谷神奇的手,语气冰冷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谁打你了?敢动我的兄弟,活腻歪了是吧?你告诉我他是谁,在哪里,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废了他,让他知道招惹不该惹的人是什么下场!”说着,他就作势要往外走,眼底的狠厉让人毫不怀疑他说的是真心话。
诺澜见状,连忙伸手抓住他后脖颈那块结实的肌肉,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轻轻一扯就把他拉了回来,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几分无奈:“你个莽夫,能不能先问清楚情况再冲动?万一不是被人打的呢?再说了,什么废了他,这话也能随便说吗?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
被诺澜这么一抓,周景川身上的戾气像是被瞬间浇灭了大半,刚才还像只蓄势待发的猛兽,此刻却乖乖地坐回沙发上,耷拉着脑袋,眼神里的狠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委屈和顺从,像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奶猫,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甚至还微微嘟了嘟嘴,小声嘀咕道:“我这不是担心关谷嘛……”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卧室方向传来,唐悠悠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头发都有些凌乱,显然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后急匆匆赶过来的。一看到沙发旁站着的关谷神奇,以及他手上厚厚的绷带,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快步走上前,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担忧,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关谷!你怎么受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会弄成这样?疼不疼?有没有去医院看过?医生怎么说?”
关谷神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走到沙发旁坐下,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还微微有些颤抖,他摆了摆手,语气故作轻松,却难掩眼底的郁闷:“没关系,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小伤?”唐悠悠皱起眉头,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你不是去参加漫画推荐会了吗?那地方应该都是喜欢漫画的粉丝,又不是什么黑帮接头,怎么会伤成这样啊?而且看你这绷带缠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小伤啊!”
见关谷神奇只是低着头,抿着嘴不说话,脸上还带着几分隐忍的神色,唐悠悠越发好奇了,她眼珠子转了转,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离奇的猜测,随即眼睛一亮,带着几分兴奋又几分不确定地猜测道:“难道是你的新漫画太受欢迎了,推荐会现场直接失控,那些疯狂的粉丝们激动得冲上台,对你又亲又咬,结果不小心弄伤了你?”她说着,还忍不住比划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期待,似乎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周景川听完唐悠悠的猜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像是无语到了极点,又像是觉得荒谬至极。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无奈:“我说唐悠悠,你这脑回路是不是长得跟别人不一样啊?什么又亲又咬弄伤的?你以为是拍偶像剧呢?关谷这手一看就是被人打的,或者是不小心撞到什么硬物了,怎么可能是被粉丝亲咬弄伤的?再说了,就算粉丝再疯狂,也不至于把人伤成这样吧?你能不能想点靠谱的猜测?”
诺澜也被唐悠悠的猜测惊得愣了愣神,眼底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悠悠,你这个想法也太天马行空了吧?推荐会现场一般都会有工作人员维持秩序,就算粉丝再热情,也不会到失控伤人的地步。而且关谷看起来像是被人攻击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冲突,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呀,真是太会联想了。”
关谷神奇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胸腔里的怒火如同煮沸的岩浆般疯狂翻滚,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抬起没受伤的手,重重捶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里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憋屈与暴怒:“场面失控确实是真的,但跟我的漫画连丁点儿关系都没有!真正搅乱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的师兄杜俊!”
唐悠悠的双眼瞬间睁得如同铜铃,瞳孔里写满了匪夷所思的惊愕,她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膝盖几乎要碰到关谷的腿,声音陡然拔高了不少,带着几分荒诞到极致的讶异:“你师兄?他该不会真的像我刚才瞎猜的那样,在众目睽睽的台上对你又亲又咬,才把场面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他平日里看着挺稳重的,怎么会做出这种跌破眼镜的事啊?”
关谷神奇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眉头拧成了一团解不开的麻花,语气急促得像是在跟时间赛跑,急切地解释道:“你简直是胡思乱想!怎么可能是那种荒唐场面!今天的漫画推荐会,早就白纸黑字敲定了是我上台分享创作时的所思所感,结果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脑袋像是被重锤砸懵了一般,突然疯了似的冲到台上,对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说这部漫画的核心创意压根是他琢磨出来的,我不过是捡了他丢弃的边角料,坐享其成罢了!”
唐悠悠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里满是雾水般的困惑,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师兄平日里看着挺和善的啊,与人相处也算得上圆滑周到,怎么会突然之间翻脸不认人,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会不会是你在台上忙着分享,没来得及用足够隆重的方式介绍他,让他觉得自己被晾在一边遭了忽视,心里憋着火才故意找茬挑事?”
“我当然介绍了!而且是特意拿出大把时间重点引荐的!”关谷神奇立刻提高音量反驳,语气里满是被误解的委屈与不甘,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我一登上台,连创作心得都没来得及说,第一时间就提到了他!我说他是业内极具灵气的漫画家,天赋卓绝且格外勤恳,更难得的是,他还是个极其负责的单亲爸爸,一边独自扛起抚养孩子的重担,一边咬牙坚持创作,其中的辛酸与艰难,普通人根本无从体会!我还特意引导观众为他热烈鼓掌,向他表达敬意呢!”
说完这番话,关谷神奇的火气如同被添了柴的烈火般再度蹿高,他紧紧攥住没受伤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的控诉:“可你猜结果怎么样?他不但没有半分感激的意思,反而觉得我那些话是在故意羞辱他、戳他痛处!趁着话筒还在他手里,竟然当着所有观众的面,把这部作品批得狗血淋头、一无是处,尤其是我负责绘制的那些章节,被他说得简直一文不值、惨不忍睹,这简直是蛮不讲理到了极点!我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就在台上跟他激烈地吵了起来,好好的推荐会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诺澜听得眉头紧紧蹙起,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担忧与疑惑,她放缓了语速,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关切,轻声问道:“然后呢?难道你们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了?不然你的手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还缠了这么厚实的绷带,看着就触目惊心?”
周景川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从关谷神奇开始解释起就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听完这前因后果,脸上露出了一种混杂着极致无语、荒诞不经与辛辣嘲讽的复杂神情。他先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随即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随意地摊开,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吐槽与调侃:“不是吧关谷?我真是彻底服了你们这对师兄师弟了!多大点儿芝麻绿豆的事儿啊,至于在这么重要的公众场合闹得这么难看?先是毫无底线地抢创意,接着又当着所有人的面互相指责谩骂,到最后竟然还动起了手,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沦为圈子里的笑柄啊?”
他顿了顿,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关谷神奇受伤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又接着说道:“你说你师兄杜俊,也真是够奇葩另类的!人家关谷好心好意地在台上重点介绍他,把他夸得如同天上少有、地上难寻,就算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有什么误会,私下里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说不行吗?非要在推荐会这种关乎双方声誉的重要场合拆台,还毫无根据地污蔑别人抢他创意,这操作也太没格局、太掉价了吧?再说了,就算这个创意真是他的,被关谷这么有才华的人画出来,还得到了这么多人的认可,他本该偷着乐才对,怎么反而倒打一耙,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周景川越说越觉得离谱,语气里的无语与无奈更甚,几乎要翻出天际:“还有你关谷,虽然他做得确实不对,甚至可以说是过分,但你也不至于跟他在台上当众吵起来啊!真要论个是非对错,找主办方评理,请在场的观众作证,或者私下里找个中间人调解沟通解决都行,动手打架能解决什么实质性问题?最后还把自己弄伤了,遭罪的还是自己,这简直是得不偿失!我真是搞不懂你们的脑回路,明明是一件完全可以和平解决的小事,硬生生被你们闹成了大型翻车现场,说出去都觉得丢人现眼,太不值当了!”
诺澜将目光转向周景川,眼神里带着几分温和的提醒与耐心,她轻轻摆了摆手,声音放缓了些许,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先别急着吐槽下结论,静下心来听关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说完,说不定还有什么隐情是我们不知道的呢?”
周景川眉梢一挑,原本挂在脸上的几分轻慢嘲讽悄然褪去,转而漫上一层混杂着猎奇与看好戏的玩味神色。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轻点着大腿,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的试探:“行吧行吧,不逮着你们俩吐槽了。关谷,我姑且冒昧问一句,既然都闹到动手的份上了,那你们这架到底是谁占了上风?是你把他揍得鼻青脸肿、讨饶认错,还是他棋高一着,把你折腾成现在这副模样?赶紧详细说说,让我们也听听这出离奇大戏的后续,别吊人胃口啊。”
“若是论日语吵架的本事,他压根就不是我的对手!”关谷神奇猛地攥紧了未受伤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还隐隐透着几分绷起的力道,语气里满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不甘与愤懑,像是胸口堵着一团烧得旺盛的火苗,“可谁能料到,这个完全不讲逻辑的神经病,吵不过就开始撒泼耍无赖,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扬言,要用什么莫名其妙的剪刀腿,硬生生夹爆我的头!这简直是荒谬至极,连半点漫画家该有的体面与风度都没有!”
唐悠悠刚听到“剪刀腿夹爆头”这几个字,脸上便瞬间掠过一丝惊惶,瞳孔微微收缩,她连忙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关谷身边,眼神里满是焦灼的关切,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然后呢?然后他真的对你使出了那个什么剪刀腿吗?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受的伤?除了这只手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被伤到?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伤口有没有更疼?”
关谷神奇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与憋屈,仿佛觉得这事说出来都有些丢人:“我当时也被他气得脑子发懵,他那么肆无忌惮地叫嚣,我实在按捺不住,就轻轻推了他一下,本意是想让他冷静冷静,别再胡言乱语。结果谁知道他那么不堪一击,我那一下连十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到,他就往后一仰,径直摔了下去。我真的没用力,纯粹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而已。”
诺澜听得眉头紧紧蹙起,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不解与疑惑,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的追问:“既然是他自己摔了下去,按常理来说,受伤的应该是他才对,怎么最后反倒伤的是你啊?这逻辑根本说不通啊!难不成是他摔下去的时候,还死死拽着你的衣服或者胳膊,把你也一并拽倒了?还是说他摔下去之后依旧不甘心,爬起来就对你动手反击了?你可得详细说说,这里面到底还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细节?”
“我本来想着,大家好歹是同门师兄,就算吵得再凶,也不能真让他就这么摔在地上不管不顾,毕竟传出去,对我们俩的名声都没什么好处。”关谷神奇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追悔莫及的懊悔与无奈,像是在为自己的好心肠懊恼,“所以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赶紧上前去扶他起来,结果刚走到他身边,还没等我的手碰到他的胳膊,他就像是早有预谋一样,突然猛地伸出腿,用那个所谓的剪刀腿死死夹住了我的腰。我瞬间重心失衡,一下子就被他带着摔了下去。落地的时候,我的手下意识地撑在地上,还被旁边不知道什么坚硬的东西硌了一下,结果就变成了……”说着,关谷神奇缓缓抬起了受伤的手,厚厚的绷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他语气沉重地接着说道:“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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