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刺杀逸先生(5)(2/2)
狱管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他猛地将烙铁重重磕在地面的石板上,发出“哐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溅起数寸高。他对着曾小贤再次厉声咆哮:“你怎么不直接叫陈真?还敢跟老子耍滑头?拿我寻开心呢?给我放规矩点!少在这儿胡扯八道、蒙混过关,老实交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再敢扯谎,我让你尝够苦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监牢引燃,眼神里的凶戾让人不寒而栗。
曾小贤本就被吓得心神不宁,此刻又被狱管的冲天怒火震慑,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顺着话头往下接,喘着粗气说道:“我……我叫陈真!这次是真的!我叫陈真,绝对没骗你!我就是路过这儿,不小心闯进来的,真的没有别的目的!”他一边说,一边使劲点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生怕狱管再用烙铁烫自己,那滋味实在是难熬至极。
狱管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阴沉,如同雷雨将至的天幕。他没料到曾小贤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撒谎糊弄自己,把他当成了傻子。怒火攻心的他立刻举起手中烧得炽红、腾着袅袅白烟的烙铁,对准了曾小贤的小腹,眼神里满是凶光,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敢撒谎!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会老实交代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扯谎的下场到底有多凄惨!”说着,他就要将烙铁再次按下去。
“我说!我说!我真的说!别烫了!求求你别烫了!”曾小贤吓得魂不守舍,连忙高声求饶,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他挣扎着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喘息,快速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急切地说道:“我叫曾哥!真的,我叫曾哥!信我啊,你一定要信我啊!我真的叫曾哥,绝对没有骗你,你相信我啊!我就是来这儿做买卖的,不小心冲撞了卫兵,才被抓进来的!”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响,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眼泪鼻涕一起淌了下来,生怕下一秒烙铁就落在自己身上,再添一道创伤。
就在这时,监牢角落里一具原本纹丝不动、蜷在地上“躺尸”的由唐悠悠扮演的龙套死尸,突然毫无预兆地坐了起来。她大概是躺得太久,浑身都有些僵硬,随意拨了一下额前散乱的头发,揉了揉蒙眬的睡眼,眼神困惑又茫然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脸上还带着刚“死”完的木然与迟钝,疑惑地说道:“哎?怎么这么吵啊?大半夜的不让人好好歇息,还让不让人好好‘死’了?你们审讯就不能轻点声吗?吵得我都没法‘安息’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正全神贯注审讯曾小贤的狱管吓得瞬间定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他的眼睛睁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盯着那具“复活”的死尸,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家伙,诈尸了?这监牢里怎么还闹鬼了?这“死人”怎么突然就坐起来说话了?
果然啊!信曾哥,得永生。这句话不是说说的,尸体都让你喊活了。
曾小贤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对着狱管高声说道:“你看!我都说了让你信我啦!连‘死人’都被我的真诚唤醒了,这还不能证明我说的是实话吗?我真的叫曾哥!我没有骗你!你要是再不信,说不定还会有更古怪的事情发生!”他一边说,一边努力挤出一副“我没骗你,你看连鬼都信我”的模样,试图转移狱管的注意力,让他忘了审讯的事儿。
惊讶过度的狱管一时间也没了逼问的心思,他看着那具还在活动、甚至还在抱怨的“死尸”,心里直发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双腿都有些发颤。他哪里还敢再留在这诡异的监牢里,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连忙松开手中的烙铁,粗鲁地将曾小贤从刑具上拖拽起来,不顾他身上的伤口被拉扯得剧痛难忍,将他押进旁边的牢房,“哐当”一声锁上牢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仿佛身后有什么凶神恶煞在追赶,连掉在地上的烙铁都忘了捡。
被关在牢房里的曾小贤,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龇牙咧嘴地查看身上被烙铁烫伤的伤口。那伤口红肿发胀,上面还腾着淡淡的白烟,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他一边查看一边不停地吸着冷气,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这个该死的狱管!下手也太狠了吧!不就是问个名字吗?至于用烙铁烫人吗?等我出去了,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太过分了!”他越骂越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暗自发泄。
就在这时,监牢的大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道微弱的光线从外面透进来,打破了监牢里的昏暗。唐小悠小心翼翼地带着浑身是伤的关谷奇迹,蹑手蹑脚地走进了监牢。两人一边走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被巡逻的狱卒发现,毕竟这里是司令部的监牢,守卫严密,一旦被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而另一边,急切想要为丈夫报仇的诺小澜,也乔装了一番,将自己伪装成一名送物资的杂役。她带着满心的怒火和焦灼,悄悄来到了这座监牢,想要找到关押曾小贤的地方,从他口中打听出逸先生的下落,为死去的丈夫报仇雪恨。她的眼神里满是坚毅与果断,只要能找到逸先生,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毫不退缩。
在牢房里听到外面动静的曾小贤,立刻警惕地站起身,透过牢门的缝隙看了一眼。当看到来人是唐小悠和诺小澜时,他瞬间喜出望外,脸上的痛苦与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与委屈。他连忙抓着冰凉的牢门,用力摇晃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说道:“小悠,小澜!是你们!真的是你们!你们终于来看我了!我在这儿可遭罪了,那个狱管好凶啊,不仅打我,还用烙铁烫我,你们快看我的伤口,太疼了!你们快救我出去啊!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他哭着哭着,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唐小悠身后那个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男人,顿时愣住了,哭声也戛然而止。他疑惑地皱起眉头,伸出手指着关谷奇迹,不解地问道:“这位是?小悠,他是谁啊?怎么浑身是血的?看起来伤得很重,是不是也被抓进来了?你们怎么会和他一起过来?他是什么来头啊?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被冤枉的?”一连串的问题从他口中脱口而出,眼里满是疑惑。
诺小澜也顺着曾小贤的目光看了过去,当看到关谷奇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失声说道:“我的天,他身上的血都快流尽了吧?衣服都被血浸透了,居然还能活着站在这里,这命也太大了吧?简直是个奇迹!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她的语气里满是震惊,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流了这么多血,竟然还能坚持到现在。
唐小悠看着两人惊讶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一边轻轻拍了拍关谷奇迹的胳膊,示意他不要担心,一边笑着介绍道:“哦,你们别担心,他没事的。这是我男朋友关谷,是来自RB的友人。他这次是为了帮我救你,不小心被敌人打伤的。而且,这次我们能顺利进来探视你,全靠他托关系、找门路,打通了狱卒的关节,开了后门,不然我们根本进不来这戒备森严的监牢。你们都不知道,为了进来,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呢。”
曾小贤听了唐小悠的介绍,点了点头,心里对关谷奇迹充满了感激。他随即又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关谷奇迹身上不断渗出的血迹,说道:“这位关谷兄台,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小悠她们也进不来。不过你好像还在流血啊!伤口这么严重,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处理一下?看着太吓人了,再这样流下去,恐怕会有危险的。耽误了治疗可就不好了。”
关谷奇迹捂着胸口的伤口,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对着曾小贤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语气尽量保持轻松地说道:“没事的,流点血而已,不碍事的。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比起你的安危,根本不值一提。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救你出去,你的事情更重要。你放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成功逃出去的。这点伤痛,我还能忍受。”话虽如此,他的脸色却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更加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说一句话,胸口的伤口就会传来一阵剧痛。
曾小贤冲着关谷奇迹干笑了一下,也知道现在不是关心别人的时候,救自己出去才是当务之急。他立刻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狱卒或者闲杂人等后,才压低声音,急切地对着唐小悠和诺小澜问道:“对了,我让你们帮我带的东西带来了吗?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的,能帮我逃出去的关键东西。那可是我计划里最重要的一部分,没有它,我们根本没办法打开牢门,更别说逃出去了!你们到底带没带来啊?没出什么岔子吧?”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紧紧盯着唐小悠的双手,希望能从她那里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唐小悠一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裹,小心翼翼地递到曾小贤的手中,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你之前让我带西餐过来,说是要用西餐里的刀叉打开牢门的锁。我特意跑了好多地方,找了半天,附近的西餐厅不是关门了,就是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赶过来。最后,我在街角找到了一家老师傅开的面条店,虽然没有找到西餐店,但这家店的面条名气很大,味道特别好,而且吃起来也特别方便,我就给你买了这个,希望能帮到你。我想着,就算不能开锁,也能让你填填肚子。”
曾小贤听着唐小悠的话,心里虽然有些疑惑和不安,但还是急忙接过包裹,迫不及待地将包裹打了开来,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不能派上用场。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里面的东西能如他所愿,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只见包裹里装着一大块由很多块面饼粘合在一起的超大块方便面,静静地躺在那里,瞬间显现在曾小贤的面前。那方便面的颜色是淡黄色的,看起来格外滑稽,和他想象中的西餐刀叉完全不一样。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超大块方便面,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空白。
曾小贤看着眼前这超大块的方便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愣愣地看了半天,才难以置信地问道:“这……这就是你说的名气很大的面条?就这?这怎么能打开牢门的锁啊?那卖面条的老师傅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卖这种东西?你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东西根本没用啊!”他的语气里满是失望和不解,实在无法理解唐小悠为什么会给他买方便面。
“我也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他姓康,附近的街坊邻居都叫他康师傅。”唐小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解释道:“哦,对了,这是黑椒牛柳口味的,里面有牛肉的成分,也算是半个西餐了。虽然我身上没带调料包,没办法泡着吃,但你可以干吃,就先将就着吃吧,垫垫肚子也好。等我们逃出去了,我再请你吃正宗的西餐,好不好?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我都满足你。”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曾小贤的脸色,生怕他会生气,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
曾小贤听完整个人都傻了,他面无表情地将那块超大块的方便面轻轻放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紧接着,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崩溃和愤怒,抓狂般地在方便面上面乱踩。他的双脚疯狂地在面饼上踩踏,每一脚都用尽全力,嘴里还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康师傅?黑椒牛柳面?半个西餐?我要的是能帮我逃出去的刀叉,不是这个用来填肚子的方便面啊!你知道我在这监牢里受了多少苦吗?被烙铁烫,被狱管骂,天天提心吊胆的,你竟然给我带这个?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这东西能当工具吗?根本就是用来吃的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诺小澜站在一旁,看着曾小贤疯狂的举动,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说道:“我活这么大,头一回见有人进监牢,还用泡面当跳舞毯的!这操作也太离谱了吧?他是不是被狱管逼疯了?还是因为没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才变得这么疯狂?这也太让人意外了,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啊?”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实在无法理解曾小贤的行为。
唐小悠和关谷奇迹也被曾小贤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得瞪大了眼睛,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震惊和疑惑。他们完全不知道曾小贤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明明只是给他带了方便面,怎么就引发了他这么大的反应。关谷奇迹则是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想要上前阻止曾小贤,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方便面上面疯狂踩踏,心里也有些着急。
把方便面踩得支离破碎,面饼碎屑溅得满地狼藉后,曾贤儿夸张地撩了一下额前蓬乱的头发,随即捏紧拳头,五官拧成一团地抓狂嘶吼道:“你怎么到现在还是油盐不进!我要的不是这堆一踩就碎的破方便面,是吃西餐用的金属调羹!是那种坚硬、尖锐,能撬锁、能挖地道的调羹啊!不是这种填肚子都嫌硌牙的破玩意儿!”他的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绝望,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急切,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怒火与委屈全都吼出来,震得牢房的墙壁都微微发颤,连空气都跟着凝滞了几分。
关谷奇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悚与困惑,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连连挥舞,难以置信地尖叫道:“曾先生!你是想用那巴掌大的调羹……切腹自尽吗?这也太极端了吧!就算在监牢里受了点委屈,也不用这么想不开啊!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千万别做傻事!”他的语气里满是焦灼,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对“切腹”的恐惧,显然完全误解了曾贤儿的意思,脑子里全是离谱的猜测。
曾贤儿被关谷奇迹清奇的脑回路气得眼前发黑,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扶着额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要越狱!是越狱啊!不是自尽!我用调羹是为了挖地道、撬牢门,不是为了了结自己!你能不能稍微动一动脑子,想点正经的逃生办法,而不是满脑子的切腹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感觉自己和关谷奇迹根本不在一个次元,沟通都成了奢望,再多说一句都觉得是在浪费力气。
唐小悠和关谷奇迹听到“越狱”两个字,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瞬间张大了嘴巴,异口同声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越狱?!”那声音又高又尖,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回荡,穿透力极强,吓得曾贤儿连忙扑过去捂住了他们的嘴。唐小悠的眼睛瞪得像核桃一样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怎么也不敢相信曾贤儿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关谷奇迹则是一脸的慌乱,手脚都有些不知所措,身体都微微发颤,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诺小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目瞪口呆,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满地的方便面碎屑,又看了看抓狂的曾贤儿,强忍着笑意,难以置信地说道:“用泡面越狱?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事情!泡面一捏就碎,别说撬锁挖地道了,就连填肚子都得干嚼,还得担心噎着!你该不会是被狱管的烙铁烫傻了,脑子都糊涂了吧?还是说,你想把泡面揉成球,砸晕狱卒逃跑啊?我看你是想多了!”她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好奇,想知道曾贤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藏的计划。
“嘘!”曾贤儿连忙用食指紧紧抵在嘴前,对着三人使劲使眼色,压低声音急切地示意道:“小声点!你们想让全监牢的狱卒都闻声赶来吗?到时候别说越狱了,我们全都得被关禁闭,甚至可能被拉去严刑拷打,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能不能冷静一点,配合我一下啊!”他一边说,一边警惕地趴在牢门的缝隙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生怕刚才的尖叫声引来巡逻的狱卒,那可就彻底完蛋了,所有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关谷奇迹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副认真思索的神情,他摩挲着下巴,疑惑地说道:“就算你真的有调羹,想用那小小的调羹挖地道,那得挖到猴年马月啊!这监牢的墙壁都是厚厚的石板,坚硬无比,调羹那么薄,挖一下才掉一点灰,等挖通的时候,说不定你都已经刑满释放,白发苍苍了!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不现实啊!”他的话里充满了质疑,觉得曾贤儿的想法太不靠谱,完全是在白费功夫,甚至有点异想天开。
曾贤儿听了关谷奇迹的话,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蔫了下来,他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可是我现在连调羹都没有了!本来以为你们能给我带西餐,我就能顺理成章拿到调羹,结果你们倒好,给我带了一堆方便面,现在好了,别说调羹了,连个能用的工具都没有,我的越狱计划彻底泡汤了!这下真的完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沮丧,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整个人都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唐小悠见状,神色变得格外认真,她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片刻,然后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你可以用方便面啊!我听我老家的人说过,有的旧锁构造特别简单,拿根硬一点的干面条,稍微掰直了一桶就开,一包方便面有那么多面条,说不定能开一整个小区的锁呢!咱们这牢房的锁看起来也不怎么高级,锈迹斑斑的,说不定用方便面就能撬开!你快试试,说不定能有惊喜!”她一边说,一边捡起地上一根相对完整的面条,小心翼翼地递到曾贤儿面前,眼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越狱成功的曙光,对自己的想法充满了信心。
诺小澜也来了兴致,她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脑洞大开地提议道:“你也可以试试用方便面碎屑迷晕狱卒啊!等狱卒进来送饭的时候,你就把方便面碎屑往他脸上扔,趁他揉眼睛、打喷嚏的时候,抢他腰间的钥匙,然后打开牢门逃跑!或者,你可以把方便面捏成一个个小球,当成武器砸狱卒,虽然砸不死人,但说不定能砸晕一两个呢!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假装吃方便面噎到,躺在地上装死,口吐白沫,吸引狱卒进来救你,然后趁机偷袭他,夺下他的武器和钥匙!再或者,你可以用方便面的香味引诱监牢里的老鼠,让老鼠帮你咬断铁链,不过这可能得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就怕你等不及,先被饿死了!”她越说越离谱,眼里满是戏谑的光芒,显然是在故意调侃曾贤儿,想看他抓狂的样子,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荒诞的趣味。
曾贤儿听着两人离谱的提议,感觉自己的血压都要飙升到顶点了,他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声质问道:“还有没有地球人用的正常方法?!这些方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用面条撬锁?用碎屑迷晕狱卒?让老鼠咬铁链?你们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要是能成功,我就直播吃十桶不加调料包的干方便面,吃到吐为止!而且还要当着全监牢狱卒的面吃!”他的声音里满是抓狂的愤怒,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个人逼疯了,怎么就没人能理解他的真实想法呢,难道越狱就这么难被正常看待吗?
“呃,如果没有调羹,你可以试试那个嘛。”说着,关谷奇迹伸出手指,有些不确定地指向了曾贤儿身后的角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眼神里也有些不确定,不知道那东西能不能派上用场,只是下意识地觉得那东西或许能帮上忙。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角落里放着一把看起来异常结实的铁铲,静静地靠在墙壁上,仿佛已经在那里待了很久,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依旧格外显眼。
诺小澜看着那把铁铲,又看了看曾贤儿,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吐槽道:“感情你在这么小个牢房里待了大半天,连这么一把显眼的铁铲都没发现?这铁铲比调羹好用一百倍、一千倍吧!挖地道又快又省力,还不用费那么大劲,你是不是被狱管的烙铁烫傻了,连这么大的工具都看不见?你这观察力,还想越狱,我看你还是乖乖待着吧!”她的语气里满是调侃和无奈,实在无法理解曾贤儿的粗心大意,这么重要的工具就在眼前,竟然视而不见,简直是离谱到家了。
曾贤儿顺着关谷奇迹的手指回头看去,当看到那把靠在角落里的铁铲时,瞬间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在这牢房里待了这么久,竟然真的没发现这把铁铲,此刻看着那把锈迹斑斑却异常结实的铁铲,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停滞了。
Duang!!!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响在曾贤儿的脑海里炸开,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的逃生工具,竟然一直就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执着于西餐调羹,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想想都觉得羞愧难当。
曾贤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震惊和尴尬,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说道:“如果没有调羹的话,铲子……也勉强可以。虽然比调羹重了点,用起来可能不太方便,也不够灵活,挖的时候可能会比较费力,但挖地道应该比调羹快多了,凑合用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粗心大意,丢了面子,毕竟自己还是越狱计划的主导者。
唐小悠连忙叫住了正要回头拿铲子的曾贤儿,她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哎,等一下!你别冲动啊!可是这里地形复杂,监牢外面有层层守卫,还有高墙电网,密密麻麻的,就算你挖通了地道,也很难逃出去啊!而且,这监牢的结构很复杂,墙壁和地面都是厚厚的石板,坚硬无比,万一挖地道的时候挖到承重墙,把牢房弄塌了,我们所有人都得被埋在里面,到时候就真的死定了!想要成功越狱,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的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神里也充满了焦虑,觉得曾贤儿的越狱计划太冒险了,简直就是在拿生命开玩笑,一点都不考虑后果。
诺小澜也附和道:“是啊!我之前特意乔装成杂役,在监牢外面打探过,这司令部的监牢戒备森严到了极点!每天有巡逻的狱卒,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巡查一次,而且每个角落都装了监控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就算你能侥幸挖通地道,也很难躲过狱卒的视线和摄像头的监控。更何况,外面的大门都是用密码锁和指纹锁双重锁定的,没有密码和授权,根本打不开,比登天还难!就算你逃出了监牢,外面还有重兵把守的司令部,到处都是岗哨,想要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我看你还是放弃吧,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遭了更大的罪,到时候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她的语气里满是劝阻,虽然平时爱调侃,但此刻也真心觉得曾贤儿的计划不靠谱,不想看到他白白送命。
“哼哼哈哈哈!”曾贤儿突然发出一阵狂妄又得意的大笑,他猛地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刚才的沮丧和尴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说道:“除非……这监狱是我设计的!”说完,他夸张地撩起身上的狱服,猛地脱了下来,露出了布满整个后背的复杂纹身。那纹身图案繁复,色彩鲜艳,线条流畅,看起来格外酷炫,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让人忍不住惊叹。
在这一片密密麻麻、看似杂乱无章的纹身里面,其中一个位置赫然隐藏着一个清晰的监狱简易地形图!地形图上标注着监牢的布局、守卫的换班时间、地道的最佳挖掘路线,甚至还有电网的薄弱环节和逃生的秘密出口,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连最隐蔽的通风口位置都没有遗漏。
唐小悠和关谷奇迹看着那隐藏在纹身里的监狱地形图,瞬间目瞪口呆,他们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神奇的事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曾贤儿的后背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原来他早就有了越狱的计划,而且还准备得这么充分,简直是太让人意外了。
诺小澜也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曾贤儿后背上的地形图,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喃喃自语道:“我的天……这……这也太离谱了吧……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我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设计这座监狱?难道你是敌人的卧底?还是说你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她的语气里满是震惊和疑惑,看向曾贤儿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想要知道他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和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