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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刺杀逸先生(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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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被曾贤儿后背上那暗藏玄机的监狱地形图惊得大脑宕机、呆若木鸡,连呼吸都忘了自主调整的时候,整个牢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只剩下彼此粗重又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外面走廊里偶尔传来的狱卒巡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又规律,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格外清晰刺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而此刻,在隔壁房间里,秦羽墨早就被这边此起彼伏的尖叫、抓狂嘶吼和戏谑调侃声吵得坐立难安,耳朵里像塞进了一团嗡嗡作响的马蜂,脑袋都快被吵炸了,实在忍无可忍、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一把推开房门,踩着怒气冲冲、带着重重火气的步子冲了出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不耐,刚一踏进牢房门口,目光就精准锁定了正得意洋洋、一脸嚣张的曾小贤:

“曾老师!人家史高飞长得那么英挺俊朗、魅力爆棚,不管你在这儿胡言乱语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无聊冷笑话,不管你是真心想越狱还是纯粹想搞什么幺蛾子闹剧,我都绝对不允许你这样肆意侮辱他!他可是我心中无可替代的越狱男神,是智慧与勇气的化身,你怎么能拿他来开这种没品又低级的玩笑!你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玷污‘越狱’这两个字!”她的声音里满是强烈的不满和坚定的维护,眼神里闪烁着不容置喙的光芒,显然是史高飞的死忠粉丝,容不得自己的偶像被别人半点诋毁和调侃。

站在一旁的周景川也连忙凑上前,对着秦羽墨连连点头附和,又迅速转头看向众人,一脸严肃认真地补充道:“我也觉得是!你看啊,史高飞不仅颜值高,智商更是高得吓人,人家越狱那可是步步为营、精心策划,每一步都充满了极致的智慧和过人的勇气,用的工具要么是精密无比的仪器,要么是巧妙绝伦的道具,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哪像曾老师你这样,一会儿执着于要吃西餐用的金属调羹,一会儿被方便面逼得抓狂,最后还差点错过牢房里就有的铁铲,这哪里是越狱,简直就是在过家家、闹笑话!根本没法和史高飞相提并论,侮辱男神也不是这么个侮辱法啊!你这操作,简直是在拉低越狱的档次!”

周景川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对曾贤儿的无情吐槽,仿佛曾贤儿的这些荒唐行为,真的玷污了“越狱”这个充满智慧和勇气的词。

胡一菲见状,脸上立刻漾起一抹爽朗又带着几分戏谑调侃的笑容,她冲着秦羽墨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了然地说道:“羽墨,你可算来了!我就说这么大的动静,吵得这么天翻地覆,肯定能把你从房间里吸引过来,果然没猜错!就知道你受不了这种热闹,一定会过来凑一凑的!”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的了然,显然早就料到秦羽墨会被这边的喧嚣吸引过来。

秦羽墨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聊和烦躁,她摊了摊手,没好气地抱怨道:“本来我正舒舒服服地待在房间里,想上PPS看几集《越狱》过过瘾,重温一下史高飞的帅气风采和神级操作,结果谁知道家里突然断网了,不管我怎么重启路由器、刷新页面,都连不上网络,气得我差点把电脑直接砸了,正郁闷得发慌呢,就听见你们这儿吵吵嚷嚷、鸡飞狗跳的,想着过来看看热闹,缓解一下郁闷,没想到竟是曾老师在这儿瞎折腾,还侮辱我的男神!”

唐悠悠一看到秦羽墨,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脸上堆满了热情又兴奋的笑容,她连忙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秦羽墨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开心地邀请道:“太好了!羽墨,你来得太是时候了!我们现在正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主题是暗杀逸先生,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各就各位、上场就位了,就差你一个人了,快来加入我们,一起一起啊!人多热闹,玩起来才更有氛围、更有意思!少了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一边说,一边使劲晃着秦羽墨的胳膊,眼里满是期待和恳求,生怕秦羽墨拒绝加入。

诺澜也连忙跟着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又真诚的笑容,对着秦羽墨热情地说道:“羽墨,你可算来了!我们爱情公寓的成员今天难得聚得这么整齐,一个都没少,现在就差你一个了,你也加入我们的暗杀行动吧!有你在,我们的队伍就更完整、更有力量了,以你的聪明才智,说不定还能帮我们想出更棒、更周密的暗杀计划呢!我们都特别希望你能加入!”她的语气里满是十足的诚意,眼神里也充满了真切的期待,真心希望秦羽墨能一起参与进来,让这场角色扮演更完整。

曾贤儿一听众人要立刻开始暗杀逸先生,而自己的越狱计划才刚刚有了眉目,还没真正实施完成,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连忙高高举起手,脸上露出既兴奋又急切的神情,大声嚷嚷道:“等等!你们先别着急开始啊!我还没越完狱呢,这才刚找到合适的工具、拿出隐藏的地形图,精彩的越狱环节还在后头呢,等我越完狱先啊!等我成功越狱,摆脱这牢房的束缚,再和你们一起去暗杀逸先生,保证不耽误你们的计划,还能给你们添一份力!”他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恳求,生怕众人不等他,就直接开始行动,让他错过这场好玩的角色扮演。

“等你越完?哼!”胡一菲听到曾贤儿的话,立刻发出一声充满不屑和嘲讽的冷笑,她挑了挑眉毛,眼神里满是鄙夷和调侃,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就你这磨磨蹭蹭、漏洞百出,连工具都找不对的越狱计划,等你真正越完狱,估计逸先生都已经自己收拾东西跑路了,我们还暗杀什么啊?纯属白费功夫!我看你还是别在这里白费力气了,老老实实地一边玩去吧。”

曾小贤在听到胡一菲这声充满不屑和嘲讽的“哼”声后,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猛地涌上心头,让他浑身一僵。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里充满了明显的慌乱和忐忑,心里暗暗嘀咕道:“完了完了,胡一菲这态度,一看就是看我不顺眼了!她该不会是想趁机搞我吧?以她那火爆的脾气和超强的战斗力,要是真的想整我,我肯定不是她的对手,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到时候说不定又要被她的独门绝技‘弹一闪’攻击,或者被她逼着做各种奇葩、丢脸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可怕至极!我该不会真的要栽在她手里,吃大亏吧?”他越想越害怕,后背都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看向胡一菲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和不安。

在经过一阵“咚咚锵锵”、震得耳膜发麻的铁铲敲击石板的声音后,那声音沉闷又狂烈,每一下都裹挟着曾贤儿的偏执与狂喜,在死寂的监牢里来回冲撞、嘶吼,足足闹腾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那刺耳的敲击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张铺在地面、散发着霉味的草席突然微微拱起,泥土簌簌往下掉落。

随后,曾贤儿的脑袋猛地从草席下钻了出来头发上缠满了干结的泥土碎屑,脸上蹭得黑乎乎的,唯独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兴奋与嚣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进自由的怀抱,把之前的憋屈全都抛在脑后。

“哼哼哈哈哈……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就知道凭我曾贤儿的过人智谋,一定能成功越狱!哼哼,你们之前还指着我的鼻子嘲笑我异想天开,说我这辈子都逃不出去,现在还不是被我狠狠打脸了!等着吧,等我逃出去,吃香的喝辣的,再带着兄弟们回来救你们,看我怎么在你们面前耀武扬威!”说着,曾贤儿得意忘形地把头顶的草席一把撩开,草席上的泥土哗啦啦掉落,溅了他一身灰,他却毫不在意,手脚并用地从狭窄潮湿、满是泥土气息的地洞里爬了上来,胡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然浑身狼狈不堪,却像打了胜仗的帝王一样,昂首挺胸,叉着腰在原地转了一圈,一脸的不可一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爬上来后,曾贤儿得意洋洋地叉着腰,左右扫视着四周,美滋滋地想要欣赏一下自己越狱成功后的“自由天地”。想象着外面的阳光、新鲜的空气,还有街角小摊上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卤煮火烧。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样,眼神里的得意被浓浓的困惑与恐慌取代,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大脑瞬间宕机,彻底懵了。因为眼前的墙壁、铁窗,甚至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分明还是监狱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对劲!

Duang!!!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响在曾贤儿的脑海里炸开,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无情颠覆,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调整,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闷得发慌,差点喘不过气来。

曾贤儿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懵逼,他挠了挠满是灰尘的脑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困惑、委屈与崩溃,歇斯底里地大喊道:“嗯?怎么还在监狱里?我明明挖了那么久,挖得手都快磨出了水泡了,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指甲缝里全是泥土,怎么还是没逃出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我挖错方向了?还是地洞塌了,又把我给送回来了?或者是我出现幻觉了,其实我根本没挖通?”他一边喊,一边焦急地在原地打转,双手不停地抓着头发,把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眼神里满是绝望,感觉自己大半天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之前的兴奋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挫败感和委屈,差点当场哭出来。

原来,曾贤儿压根就没挖对方向——他从自己的牢房里辛辛苦苦挖了大半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终只是挖到了隔壁的另一个牢房里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忙活了半天,相当于从一个简陋的笼子跳进了另一个豪华的笼子,纯属白忙活一场,还白受了那么多罪!

只是这个新的牢房,和他之前待的那个狭小逼仄、布满蛛网灰尘、连个像样座位都没有的牢房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格外与众不同。只见牢房里摆放着奢华的按摩浴缸,锃亮的大理石台面反射着柔和的灯光,精致的欧式真皮沙发一看就很有弹性,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铺着丝滑的床单,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摆放着各种高档饮品、精致点心,甚至还有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设施一应俱全,装修华丽又温馨,这间牢房简直就是监狱中的五星级总统套房,哪里像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分明就是一个豪华度假公寓!

曾贤儿看着眼前的豪华设施,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啧”的惊叹声,手不自觉地想去摸一摸那柔软的沙发,又怕弄脏了被人说。心里的崩溃又多了几分委屈和嫉妒:凭什么都是囚犯,待遇差距这么大!这时,他注意到房间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忙碌着,动作优雅又从容。他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缓缓靠近了过去,因为太过震惊和心虚,说话都有些结巴,拘束地问道:“你……你是?你也是被关在这里的囚犯吗?怎么会待在这么豪华的地方?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是不是逸先生专门为你准备的特殊牢房?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啊?”

秦小墨听到声音,慢悠悠地抬起头,轻蔑地瞥了一眼浑身脏兮兮、狼狈不堪的曾贤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弄脏自己的眼睛,随后又低下头,继续拿着化妆刷细致地补着妆,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看不出来吗?我穿着囚服,待在监狱的牢房里,显然我是个囚犯呀!不然你以为我是来这里度假的?还是来体验生活的?难道你眼瞎,看不出来这是监狱吗?”

曾贤儿惊讶得嘴巴张得更大了,半天都合不拢,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他缓了缓神,看着秦小墨精致的妆容、从容的姿态,再想想自己之前被狱卒用烙铁烫、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简陋牢房里、吃着发霉馒头的遭遇,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他痛苦地大喊道:“同样是囚犯,怎么待遇差别就这么大啊!我待的牢房又小又破,到处都是灰尘和霉味,晚上还有老鼠乱窜,时不时还有凶神恶煞的狱卒用烙铁烫我、用鞭子抽我,你却住五星级总统套房,有浴缸有沙发,还有好吃的好喝的,这还有人道没有啊?太不公平了!逸先生这分明就是区别对待,就是歧视我!凭什么他对我这么坏,对你却这么好?难道就因为你长得好看吗?”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一边喊一边跺脚,胸口剧烈起伏着,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不公,快要气炸了。

秦小墨补妆的手顿了顿,随意地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了一下曾贤儿——从他沾满泥土的头发,再到脏兮兮的衣服,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问道:“你犯了什么事儿,被关进来的?看你这狼狈样,浑身是泥,还一脸委屈,估计在里面没少受委屈吧?该不会是偷东西被抓了?还是欠了别人的钱没还,被人送进来的?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能做什么大事的人。”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想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男人,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落得这般下场。

曾贤儿赶紧挺直了腰板,胸膛一挺,脸上露出一副正义凛然、视死如归的神情,大声说道:“我要暗杀逸先生!那个大坏蛋,无恶不作,罪大恶极,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残害了多少家庭!我是为了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难道也是和我一样,看不惯逸先生的所作所为,想亲手制裁这个恶魔吗?”他一边说,一边期待地看着秦小墨,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迫切地希望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同盟,一起对抗逸先生。

秦小墨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放下手中的化妆刷,拿起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仿佛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嫌弃和无奈,说道:“什么为民除害,替天行道,我可没你那么伟大,也没那么傻。逸先生那个家伙,就是个自恋又霸道的疯子,一直死皮赖脸地追我,死缠烂打,天天围着我转,送花送礼物,烦都烦死了。我明确拒绝了他好几次,他还不死心,最后恼羞成怒,就把我关在这里,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什么时候答应了他的求婚,什么时候再放我出去。说白了,我就是被他强行‘囚禁’了。”

曾贤儿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太阳,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急切地说道:“那你跟我一起挖出去啊!我挖了一条地洞,虽然没挖到外面,但我们可以一起再挖,调整一下方向,肯定能逃出去的!逃出去之后,你就不用再被他纠缠了,还能获得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多好啊!我可以带你去吃遍大街小巷的好吃的,保证让你忘了这个混蛋!”他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和恳求,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同伴,越狱的希望又重新燃起,说话都带着几分激动。

秦小墨无所谓地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名牌口红,慢悠悠地涂抹着,动作优雅又从容,嘴角还带着一丝不屑,说道:“我为什么要挖地洞这么麻烦又狼狈的事情?我要是想出去,只要对着外面喊一声,逸先生立刻就会派八抬大轿车,风风光光、敲锣打鼓地把我抬出去,还会给我准备满车的好吃的好喝的,甚至会陪我去逛街买包,根本不用这么费劲。我才懒得费那个力气挖地洞呢,弄得一身泥,多掉价啊!”她的语气里满是自信和傲娇,显然对自己的魅力和逸先生的痴迷程度了如指掌,根本不把越狱这种“苦差事”放在眼里。

曾贤儿连忙拉住秦小墨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地说道:“那你赶紧出去啊!我们是追求正义、渴望自由的进步青年,逸先生那个大恶魔,杀害了我的马子……啊呸,不对,杀害了我的同学!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手上沾满了鲜血,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被他伤害!我一定要为我的同学报仇,为民除害!你一定要帮我啊!只要你肯帮忙,凭借你的魅力,一定能迷惑他,我们里应外合,一定能成功暗杀他,为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他的声音里满是恳求,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无助,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秦小墨身上,拉着她胳膊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秦小墨化妆的手猛地一顿,口红在嘴唇上画错了一道,留下了一道突兀的红痕。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放下口红,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曾贤儿,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和警惕,说道:“怎么帮?我可不会杀人,也不想惹麻烦,更不想因为你这个傻小子,把自己搭进去。逸先生那个人虽然自恋,但手段狠辣,要是被他发现我背叛他,我可没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被他关到你之前待的那种破牢房里去。”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抵触,显然对暗杀这种危险的事情有些害怕,也不想冒任何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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