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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倒悬的晨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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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十七分,伦敦市长办公室的电话被打爆了。

不是比喻——市政厅总机线路因同时涌入超过三千个呼叫而物理过载,备用交换机在三分钟内步了后尘。所有来电只有一个核心内容:镜子。

“我浴室镜子里的我倒着走路!”

“公司玻璃幕墙反射的街景是十九世纪的!”

“我女儿说她的平板电脑屏幕里有个穿白袍的人在招手——”

恐慌像病毒般在清晨的伦敦扩散。社交媒体上,#镜中伦敦#的标签在半小时内冲上全球趋势榜首,配图千奇百怪却指向同一个诡异现象:所有镜面反射的景象都与现实存在某种错位。

最麻烦的是,这现象正在蔓延。

最初只在泰晤士河沿岸三公里内,到九点半,整个大伦敦地区的镜面都出现了异常。十点整,卫星监测显示异常反射区域已扩散至牛津郡,并以每小时十五公里的速度稳定向外推进。

“认知污染?”秦峰站在重新组建的临时指挥中心——设在议会大厦地下五十米处的旧核掩体。这里的所有墙面都涂了哑光涂料,没有任何反光表面。

“更糟。”艾琳盯着全息地图上不断扩大的红色区域,“这是现实层面的‘镜面同化’。某种存在正以泰晤士河底那个枢纽为中心,强行将镜界的物理规则覆盖到现实世界。”

她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牛津街某家珠宝店的橱窗。早上八点五十九分,玻璃正常反射街景。九点整,反射突然翻转——车辆在“天花板”上行驶,行人倒立行走,但所有人都像没察觉异常,继续各自活动。九点零一分,橱窗内的真实景象开始扭曲,试图“匹配”反射中的倒置规则,货架上的首饰漂浮起来……

“同化过程持续了七十二秒。”艾琳暂停画面,“然后被中断了。看这里。”

画面边缘,一个路过的女孩——大约十五六岁,背着书包——无意中瞥见橱窗。她愣住,然后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双手捂住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放开手时,她盯着橱窗的眼神变了。

橱窗反射在那一瞬间恢复正常。

“她就是三天前在互助会注册的新觉醒者。”秦峰调出档案,“艾米丽·陈,华裔混血,视觉敏感倾向类型:现实稳定。能力描述为‘能短暂纠正局部区域的认知扭曲’。”

“她一个人中断了整个牛津街的同化进程?”艾琳放大女孩的表情特写——那不像刻意使用能力,更像某种本能反应。

“不。”秦峰切到其他镜头,“同一时间,伦敦各处至少有四十三个类似的‘自发矫正’事件发生。全部是新注册或未注册的视觉敏感者,年龄从八岁到六十七岁不等。他们彼此不认识,也没有协调行动,但就像……”

“就像免疫系统对入侵病原体的本能反应。”霍华德教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老人坐在轮椅上,被一名749局特工推进来。他面色苍白,太阳穴贴着生物电极贴片——那是强制维持认知稳定的医疗设备。教授自杀式脉冲的后遗症比预想的严重:短期记忆丧失、时间感知错乱,以及诡异的“镜面恐惧症”——他看到任何反光表面都会剧烈头痛。

但他坚持要来。

“教授,”艾琳迎上去,“你应该在医院——”

“医院窗户也是玻璃的。”教授苦笑,“而且我在那儿看到了更糟的东西:我自己的倒影在对我做口型。它在说‘时间到了’。”

他操控轮椅靠近全息地图:“那些孩子——新觉醒的视觉敏感者——他们不是偶然出现的。是颜不语做的。”

秦峰和艾琳同时看向他。

“同步所有镜像意识时,她的认知结构短暂达到了‘真理之眼’的完全态。”教授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在那个状态下,她能做的不仅仅是吸收痛苦碎片。她可以……播撒种子。”

“什么种子?”

“认知抗体的种子。”教授调出一份脑波图谱,“所有视觉敏感者的能力,本质上都是对某种‘异常现实’的感知或干预。颜不语在意识溃散前,以自己为模板,将这种潜能的‘基础代码’逆向编译,然后通过镜像网络,像撒播花粉一样植入普通人的潜意识。”

他放大图谱上的某个频段:“你看这里——所有在刚才自发矫正镜面异常的人,他们的脑波在这个频段都显示出完全一致的共振特征。这不是遗传,不是训练,是信息层面的‘感染’。”

“她让普通人获得了能力?”秦峰震惊。

“不。她让有潜能的人提前觉醒了。”教授纠正,“这些人的基因里本来就携带视觉敏感倾向,按自然进程,他们可能要到下一次七星连珠才会真正激活能力。但颜不语用她的溃散作为‘催化剂’,强行开启了窗口。”

艾琳想起手腕上那盏灯的图案:“所以她不是消失了。她是……分散了。”

“分散,但连接着。”教授指向地图上那些红点——每个“自发矫正”事件的位置,“所有新觉醒者都通过那个共振频段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去中心化的认知免疫网络。他们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他们的集体潜意识正在协同对抗镜界同化。”

话音刚落,指挥中心的警报响了。

但不是外敌入侵的警报。

是通讯警报——来自全球各地合作机构的紧急联络,同时接入。

第一个窗口弹出:纽约,联合国总部。背景里有人惊呼,发言人声音急促:“……中央公园湖面变成镜面,倒映出十七世纪的纽约殖民地建筑,持续时间三分二十秒,目击者超过——”

第二个窗口:北京,某研究机构。“故宫所有铜镜在同一时间发出共鸣声,频率分析显示与泰晤士河底监测到的‘钟声’一致。持续时间——”

第三个:开罗。“尼罗河部分河段出现与伦敦完全相同的镜面倒悬现象,范围约——”

第四个:里约热内卢。

第五个:东京。

第六个……

三十秒内,十七个主要城市报告了类似异常。所有事件有共同特征:发生在历史悠久的河流或湖泊水面;持续时间三到五分钟;倒映景象均为该城市的某个历史时期;结束后水面恢复正常,但当地镜面物体的异常反射率显着上升。

“不是扩散。”艾琳盯着地图上那些新出现的红点,“是呼应。泰晤士河底的枢纽在激活全球其他同类节点。”

教授的脸色更苍白了:“十七个城市……对应十七条锁链。每个节点都囚禁着一个‘锚点’。伦敦是最后一个被激活的,因为第十七条锁链一直空着,直到——”

他猛地抬头:“颜不语的光点填补了空位。她成了新的锚点。但不是被囚禁,是主动……嵌入。”

指挥中心陷入死寂。

只有全息地图上,那些红点像心跳般闪烁。

秦峰的通讯器突然响起私人频道——来自林晚。年轻研究员的声音在颤抖,但出奇地清晰:

“秦队,我……我恢复了一些记忆。关于花园计划,关于教授没告诉你们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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