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直播引轰动，跨界学者成（2/2）

她转身走向门口。“我还有病人要接诊。”

“等等。”科研主管叫住她，“有个事你得知道。”

她停下。

“刚才地质研究所打来电话。他们重新比对了你那块古玉的材质报告，确认含有非地球源性金属序列。他们想申请联合研究项目。”

她背对着他们，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目前不开放任何合作。”

“理由？”

“样本涉及患者隐私。”

“可它可能关系到重大科学发现。”

“那就等患者同意再说。”她拉开门，“现在，我得回去工作了。”

门关上。

她沿着走廊往回走。脚步比来时重了些。药囊蹭过腰侧布料，发出轻微摩擦声。她没低头看，但左手掌心忽然传来一丝温感——很淡，像是阳光晒过的石板。

她不动声色，加快步伐。

回到诊室，第九位病人已经在等。是个年轻女孩，手腕缠着纱布，说是腱鞘炎。她坐下，翻开记录本，开始问诊。

“多久了？”

“三个月。写字都费劲。”

“做过理疗吗？”

“做过，没用。”

她点头，拿出针具。这一次，她多看了对方一眼。“你昨晚看了直播？”

女孩一愣，随即点头：“看了。您太厉害了！那个机关鸟能飞还能叼针，我都不敢信！”

“信不信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你现在能不能好好写字。”

她下针，启动导引仪。女孩闭上眼，眉头渐渐舒展。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她听出是行政人员的皮鞋声。门被敲了两下，没等回应就推开一条缝。

“燕医生，宣传部的同志想拍个短片，讲讲您的从医经历。”

“不行。”

“只是简单采访，五分钟就行。”

“我说了不行。”

对方顿了一下，退了出去。

她继续治疗，没抬头。十分钟后，女孩手腕活动自如，惊喜地叫出声。她只说了一句：“下周复查。”

送走病人，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一角。

广场上的人更多了。

记者们分成几拨，各自对着镜头播报。有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举着笔记本，上面画着机关鸟的结构图，在和同伴讨论。还有穿汉服的女孩，捧着一束花，说是代表网友送来的敬意。

她松开手，帘片自动合拢。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内部通讯软件提示音。她解锁，看到一条群消息：

【全体研究员请注意：今日起，所有对外发言需经科研处审批。未经许可，不得接受任何形式的媒体接触。】

她退出，打开社交平台。

首页全是她的名字。

点进一条高赞动态。内容是一段剪辑视频：左边是她直播中讲解经络传导的画面，右边是某大学物理教授在讲台上推导量子纠缠公式。配文：“当千年医道遇上现代科学，原来它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

她滑动屏幕。

另一条评论写着：“她不说自己懂量子力学，也不说自己会造飞船零件。她只是平静地拿出一块玉，说这是祖传的。可我们知道，那不是玉，是文明的碎片。”

她停在这里。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点赞，也没有回复。

良久，她退出应用，把手机扣在桌上。

药囊沉甸甸地挂在腰间。银针在布袋里轻微碰撞，发出极细的声响。她摸了摸左眉骨那道疤——已经愈合多年，摸上去只有浅浅一道起伏。昨夜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星空崩裂，火雨坠落，婴儿啼哭，石头融入胸口化作印记……但她不能想这些。至少现在不能。

门又被敲响。

这次是同事小林，气喘吁吁跑上来。“燕医生！教育部特聘专家委员会刚刚打电话，说要你立刻提交履历和个人成果汇总！”

“我说过不接受。”

“可他们是正式渠道！说是关系到国家高层次人才库建设！”

她看着小林涨红的脸，忽然笑了下。

“我不是神仙，也不是天才。”她望着窗外城市天际线，风从缝隙吹进来，掀起衣角，“我只是，千年文明的传承者。”

药囊微微晃动，银针在阳光下闪出一线细光。

小林愣住。

她没再解释，转身拿起病历卡，准备接第十位病人。

“燕医生，”小林在门口喊，“

“嗯。”她说，“一个一个来。”

她走进诊室，关门，落锁。

椅子吱呀一声轻响。她坐下，打开记录系统。屏幕亮起，显示下一个患者信息：王秀英，六十八岁，失眠多梦，携带家族旧物求诊。

她看着这个名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左手，摊开掌心。

星形疤痕静静躺在皮肤上，颜色如常，温度已退。

她慢慢握拳，松开，再握紧。

门外，城市的喧嚣持续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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