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朝堂辩论,阿泠智斗群臣(1/2)
阳光照在金銮殿的青石地砖上,映出一道斜长的影子。阿泠站在原地,药囊轻晃,指尖还残留着昨夜施针的酸胀。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皇帝刚才离去的方向。
大殿里安静了一会儿。
忽然,一个穿紫袍的老臣走出队列,袖子甩得很高:“陛下虽暂退,但此事不可不了了之!燕南泠擅自开启星渊禁地,调动三宝之力,此乃逆天而行,当以‘惑乱天下’之罪论处!”
他声音尖利,像划破布帛的刀。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不错!女子不得干政,医者更不可擅动国器。她若今日能启阵,明日就能夺权!”
又一人站出来,胡子抖着:“我魏国祖制森严,岂容一介药庐婢女胡来?裂隙闭合是运数,不是她功劳!”
话音未落,好几个大臣接连出列,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聚越高。有人说她妖言惑众,有人说她借机揽权,还有人说北境出现异象,全是因她触怒天地。
阿泠听着,脸上没有表情。
直到一个白须老臣指着她鼻子骂:“你可知自己犯的是灭族大罪?还不跪下请罪!”
她才抬起头,看向那人。
“若封裂隙是妖法,”她开口,声音不大,“那百姓活命便是妖迹?”
全场一静。
她往前走了一步,靛青衣角扫过地面。
“你们说我逆天而行?”她环视众人,“可那天裂开时,是谁在逃?是谁关了城门?是谁让百姓不准靠近补天阵?”
没人回答。
“我在挖药根的时候,你们在读圣贤书。”她说,“我在给冻伤的士兵换药的时候,你们在写奏折弹劾边将。现在我救了人,你们却说我犯了规矩?”
有个官员怒喝:“放肆!你竟敢质疑朝纲!”
“我不是质疑。”她说,“我是问你们——如果等你们走完所有程序,北境还能剩下几具完整的尸首?”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另一个大臣抢步上前:“你无诏令擅入皇陵,动用天音琴,形同谋逆!此等重器,岂是你一个女子可以碰的!”
阿泠冷笑一声。
她抬起手,从袖中抽出一支毛笔,又撕下一截内衬布条,往嘴里一咬,随即吐出一口血沫,混着墨汁,在面前的地砖上写下三行字:
“星渊启,命定现;补天者,承天命;逆之者,气运崩。”
字刚落笔,墨迹突然泛起微光,隐约有细碎星点在笔画间流动。一股凉意自地砖升起,站在前排的大臣不由后退半步。
“这……这是什么邪术!”有人惊叫。
“不是邪术。”阿泠收回手,指尖沾着血墨,“这是我每夜所见的内容。来自星渊残卷。你们说我是妖女,可这文字出自上古,非人力可造。你们认不认得?认不认得?”
没人应声。
刚才叫得最响的那个老臣想凑近看,脚刚迈出去,忽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连忙缩回身子。
“你……你怎会知道残卷内容?”他声音发颤。
“因为星渊选了我。”她说,“不是我要做,是它要我来做。你们可以定我的罪,但改不了这个事实。裂隙闭了,人活着,这就是结果。”
她目光扫过去:“你们跪龙椅,我救人命。你们守规矩,我抢时间。现在你们问我错在哪——我只问你们一句,当日若有一个人站出来,我会孤身进阵吗?”
大殿里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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