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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根系相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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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后的第三天,京都传来紧急通讯。

不是通过共鸣网络——京都到东京的距离超出了当前通讯器的有效范围。消息是通过古老的“式神传信”送达的:一只纸鹤在清晨穿越废墟和山脉,准确降落在东京庇护所的结界外围。纸鹤展开,上面是安倍清志的老师、京都最后的大阴阳师贺茂忠行的亲笔信,字迹因急促而潦草:

“高野山结界崩,古坟群现异动,地脉流毒渗入饮用水源。疑似人为破坏,非自然现象。速援。”

信末附着一小片布料,深紫色,边缘有金色绣线——与希腊使徒谐律的衣袍材质完全相同。

“他们改策略了。”许扬盯着那片布料,布料在晨光中反射出不自然的金属光泽,“不再正面进攻,而是破坏土地自我修复的关键节点。高野山是日本灵脉的枢纽之一,古坟群埋藏着大量古代信仰能量。如果这些地方被污染……”

“整个关西地区的地脉系统都会中毒。”安倍清志脸色铁青,“地脉流毒会通过地下水扩散,污染农田,污染河流,最终影响所有生物——包括人类和自然妖怪。而且这种污染很难净化,因为它不是物理上的,是概念上的‘毒’。”

林夕已经整装完毕:“需要多少人?”

“不能太多。”许扬思考,“对方选择暗中破坏,说明他们也在忌惮我们的共鸣防御。大规模行动会打草惊蛇。我需要一个小型精英团队,快速前往京都,调查情况,寻找净化方法。”

最终团队确定为七人:许扬(指挥和神性感知)、林夕(战斗和警戒)、安倍清志(阴阳术和地脉知识)、楚江(技术分析和污染检测)、健一(魂之结节点和当地协调),还有两名特遣队精锐——狙击手陈峰和侦察专家佐藤。

出发前,许扬最后一次来到隔离室。天照的容器悬浮在石台上,光芒稳定而复杂,像一颗微型的、不断变化的星云。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许扬直接说,“不是战斗,是感知。你能‘看到’地脉的状态吗?”

容器脉动。光幕在空气中展开,显示的不再是日本全图,而是聚焦于关西地区的地脉网络——数千条发光的细线在地下交织,像神经或根系。大多数线条是健康的银白色,但以高野山为中心,一片区域变成了病态的暗绿色,而且暗绿色正沿着地脉线缓慢扩散,像墨水在纸上渗透。

更糟糕的是,在古坟群位置,地脉线出现了断裂——不是自然断裂,而是整齐的切口,仿佛被什么锐利的东西精准切断。

“他们在给土地‘放血’。”安倍咬牙,“切断地脉线,让累积的信仰能量泄漏,同时注入污染。这是系统性的破坏,需要极其精确的知识——对方对日本地脉的了解可能不亚于我们。”

许扬盯着那些断裂点:“能修复吗?”

容器沉默。光幕变化,显示出修复的可能性:需要同时进行三件事——第一,净化已被污染的区域;第二,重新连接被切断的地脉线;第三,稳定整个网络的能量平衡。每一步都需要不同的力量:净化需要“水”属性的纯净能量(河童或其他水属性妖怪的力量),连接需要“土”属性的稳固能量(涂壁或山神的力量),平衡需要能协调多种能量的“中枢”。

而目前,能担任“中枢”的只有天照自己。

“你可以远程协调吗?”楚江问,“通过共鸣网络?”

容器给出了否定的回应。地脉修复需要极其精细的能量操控,必须在现场,而且需要与当地的土地精怪建立直接连接。

这意味着,天照必须离开容器,前往京都。

所有人沉默了。天照的进化虽然稳定,但她的“本体”依然是那个拳头大小的容器。一旦离开东京,离开层层结界的保护,风险巨大——她可能被希腊神只发现并攻击,可能在移动过程中失控,也可能在修复地脉时过度消耗而消散。

光幕上出现一行字:

“需要载体。”

“载体?”

容器展示了一个概念:她需要一个临时的、能与她意识兼容的“身体”,用于在京都行动。不是永久的身体,只是容器之外的临时居所,像宇航员的舱外活动服。

“人类身体?”林夕皱眉。

“不行。人类意识与神格碎片直接融合风险太大。需要非人类的、但具有高度灵性的载体。”

安倍理解了:“式神?或者某些特殊的妖怪?但能承载神性意识的载体极其罕见,可能需要现做——”

“不需要。”斋藤重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老神官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木盒。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棵小树苗——不是活着的树苗,而是由玉石雕刻而成,但雕工如此精细,每一片叶子都有清晰的脉络,树干上甚至能看到年轮。

“这是伊势神宫传承的‘神篱’。”斋藤轻声说,“不是真正的植物,而是用神宫后山的神木枝条,混合多种灵性材料雕刻而成。原本用于迎接神灵降临的仪式。理论上……可以作为一个临时的、纯净的载体。”

许扬仔细观察这棵玉树苗。用右眼看,树苗内部有极其复杂的光之脉络,结构稳定而开放,确实像一件精心设计的“容器”。

“风险呢?”

“神篱从未用于承载真正的神只意识。”斋藤坦诚,“只在仪式中象征性使用。而且它本身就有灵性,如果天照的意识进入,可能会与神篱的原有‘性格’产生交互。结果不可预测。”

天照的容器脉动,传递来明确的意愿:愿意尝试。

没有更多选择。京都的情况在恶化——光幕显示,暗绿色的污染扩散速度正在加快,每拖延一小时,净化难度就增加一成。

出发准备在二小时内完成。团队将乘坐改装过的、尽可能安静的车辆,沿着废弃的国道前往京都,预计行程十二小时。天照的容器放在特制的屏蔽箱中,神篱则用丝绸包裹,由斋藤亲自携带——老神官坚持同行,他说神篱的使用需要特定仪式,只有他知道细节。

临行前,许扬召集所有据点负责人,通过共鸣网络举行远程会议。

“我们离开期间,东京的防御由安倍的学生们负责。”他部署,“共鸣阵列保持低功率运行,重点是监测希腊神只的动向。如果发现大规模入侵迹象,不要硬抗,优先保护平民撤退到深层掩体。”

“其他据点也提高警惕。”楚江补充,“希腊神只可能同时在多个地点行动,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上杉信玄坐在轮椅上,用仅存的力气握刀:“祝诸君武运昌隆。”

车队在黄昏时分出发,趁着夜色掩护驶出东京。沿途的景象比预想的更加荒凉——不是末日的废墟那种荒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生命力的衰退。田野里的杂草变得枯黄,即使这个季节它们本该茂盛;路边的树木大量落叶,树干上出现奇怪的黑色斑点;偶尔看见的动物(野狗、乌鸦)都显得病恹恹的,动作迟缓。

“地脉污染的影响范围已经超出关西了。”安倍忧心忡忡,“如果核心节点不尽快修复,整个日本的本土生态系统都会崩溃。”

深夜,车队在山路上遭遇第一次阻碍:不是妖怪,也不是希腊使徒,而是土地本身的反常。

道路突然“软化”。不是变成泥泞,而是沥青路面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开始流动,车轮陷入其中。同时,周围的山体发出低沉的轰鸣,岩石开始滚落。

“地脉紊乱引发了地质不稳定!”楚江查看探测数据,“整片区域的重力场都在波动!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许扬用右眼看向地下。地脉线在这里纠缠成一团乱麻,能量乱流像风暴中的海浪一样互相冲撞。更深处,他看到了污染源——几根暗绿色的“毒刺”深深扎入地脉主干,像寄生虫一样吸取能量并释放毒素。

“安倍,能暂时稳定这片区域吗?”

阴阳师摇头:“需要至少半小时布置结界,但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唯一的办法是……安抚土地本身。”

“怎么安抚?”

“土地在痛苦中变得‘暴躁’。”安倍解释,“就像人受伤后会本能地挥动手臂。我们需要传达善意,让它知道我们是来帮助的,而不是另一波伤害。”

斋藤重光已经行动了。他取出神篱,将它插在融化的路面中央——不是真的插入,而是悬浮在离地几厘米的位置。然后,他开始吟唱古老的祝词,不是日语,也不是任何已知的语言,而是模仿风、水、岩石声音的音节。

神篱开始发光。玉石雕成的叶片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吸。

天照的容器在屏蔽箱中发出共鸣。一道温暖的光从箱中透出,注入神篱。

神篱的根系(雕刻出的、象征性的根系)开始生长——不是物理生长,而是光构成的根系,像细密的金色丝线,向下延伸,穿透融化的路面,深入地下。

金色根系触碰到混乱的地脉线。

最初的反应是剧烈的排斥:地脉线像被烫到的蛇一样扭动,试图甩开根系。但根系极其柔韧,不急不躁地缠绕上去,不是强行控制,而是轻轻地“拥抱”。

同时,天照通过根系传递情感: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感受——对土地痛苦的共鸣,想要帮助的意愿,以及一种温和但坚定的“镇定”感。

躁动渐渐平息。路面停止融化,恢复固态(虽然表面留下了永久的波纹状痕迹)。山体停止轰鸣,滚落的岩石在半坡停住。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结束后,神篱的光芒暗淡了一些,玉石的质地似乎变得更通透,仿佛吸收了什么。

“她在消耗自己。”斋藤声音沙哑,“每一次安抚都会消耗她的能量。必须尽快赶到京都,找到永久性修复的方法。”

车队继续前进,但速度不得不放慢——沿途类似的小规模地脉紊乱又出现了三次。每次都需要天照通过神篱进行安抚,而她的消耗肉眼可见:神篱的光芒一次比一次微弱,玉石的叶片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不能这样下去了。”第四次安抚结束后,许扬阻止斋藤,“再消耗下去,她可能撑不到京都。”

“但如果我们不停下来,土地的反噬可能会直接掀翻车辆。”楚江看着探测仪上跳动的数据,“而且,这些局部紊乱正在向东京方向蔓延,像连锁反应。”

两难困境:继续前进会消耗天照,停止或绕路会让京都情况恶化并波及更多地区。

就在这时,健一突然开口:“也许……我们可以找‘帮手’?”

众人看向他。年轻武士指着车窗外:“刚才安抚地脉时,我通过魂之结感受到了一些……回应。不是很清晰,但像是这片土地上的其他存在,在观望,在评估。”

“自然妖怪?”林夕问。

健一点头:“它们依赖土地生存,地脉紊乱对它们的伤害可能比对我们更大。如果天照能直接与它们沟通,也许可以请求它们帮忙——不是让它们直接对抗污染(那可能超出它们的能力),而是让它们帮忙‘带路’,寻找紊乱最小、最稳定的路径。”

这是一个思路。天照已经展示了与河童沟通的能力,理论上可以扩展到其他自然妖怪。

许扬同意尝试。车队在相对安全的区域暂停,斋藤再次取出神篱,但这次不是用于安抚,而是用于“广播”——将天照的意识波动以最低功耗扩散出去,传达简单的信息:我们在前往京都修复地脉,需要安全路径,请帮助我们。

等待的五分钟里,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如果这片区域的妖怪对人类敌意太深,或者智力不足以理解这个请求,尝试就会失败。

然后,回应来了。

不是来自一个方向,而是来自四面八方。起初是细微的光点,像萤火虫,但颜色各异:淡蓝的、浅绿的、微黄的。光点在空中汇聚,排列成一条蜿蜒的线,指向西北方向——那是绕开主要山脉的一条小路,地图上没有标注,但确实存在。

“它们在指路。”安倍惊叹。

更令人惊讶的是,当车队沿着光点指示的路径前进时,沿途的地面异常明显减少。不是完全没有,但程度轻得多,不需要天照消耗大量能量安抚就能通过。

“它们不是在清除紊乱,”楚江分析,“而是在引导我们避开紊乱最强的区域。这说明它们对地脉状态有本能的感知,而且能够一定程度预测紊乱的分布。”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如果自然妖怪能成为地脉状态的“活体探测器”,那么未来的地脉修复工作就有了可靠的向导。

接下来的行程顺利了许多。虽然速度仍然不快,但至少稳定。天照通过神篱与沿途的妖怪保持微弱连接,像在黑暗中牵着许多只小手,彼此传递简单的信息:安全,危险,向左,向右。

黎明时分,车队抵达京都外围。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京都本身没有像东京那样被大规模破坏——许多古建筑依然屹立,街道相对完整。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诡异的“雾”中:不是水汽形成的雾,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带着暗绿色调的能量雾。雾气中,建筑物的轮廓扭曲变形,仿佛透过劣质玻璃看东西。

更可怕的是声音。城市里传来持续的低语,成千上万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情绪基调清晰:痛苦,怨恨,绝望。

“这是……古坟群泄漏的怨念?”安倍声音颤抖,“混合了地脉流毒,形成了这种‘怨毒雾’。普通人吸入这种雾,精神会迅速崩溃,身体也会被毒素侵蚀。”

“防护装备。”许扬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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