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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三章 :后宫风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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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本就对李世民拥兵自重心存忌惮,被官员和尹德妃这么一说,当即下定决心,下令道:“传朕旨意,令李世民所率玄甲军驻扎在长安城外的灞桥军营,不得擅自入城;李世民可带少量随从入宫见驾。”

使者快马加鞭赶至半途,截住了李世民的队伍。李世民接到旨意,心中了然 —— 定然是李建成和尹德妃在背后搞鬼。秦叔宝怒声道:“二公子,太子这是故意刁难我们!五千玄甲军驻在城外,若是城内有异动,我们根本来不及接应!不如直接率军入城,面见陛下,揭穿太子的阴谋!”

“不可。” 李世民摇头,“父皇既已下旨,我们若是抗命,便是真的落人口实。玄甲军驻在灞桥也好,既能威慑城内的太子党,又能避免被他们诬陷谋反。无忌,你率玄甲军前往灞桥军营驻扎,严阵以待,若见长安城内有异常,或是我派人传信,即刻率军入城接应。”

“属下遵命!” 长孙无忌领命,率玄甲军转向灞桥方向。

李世民则带着秦叔宝、尉迟恭和二十名亲信护卫,继续向长安城内进发。抵达朱雀大街时,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他们听闻李世民平定叛乱、为民做主的事迹,纷纷上前围观,有人甚至捧着粮食、蔬菜,想要献给李世民。

“二公子为民做主,真是大唐的好皇子!”“希望二公子能留在长安,不要再让太子党欺压百姓了!”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李世民勒住马,对着百姓拱手道:“多谢各位乡亲厚爱,世民定当尽心辅佐父皇,守护大唐百姓,绝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这一幕被太子府的亲信看在眼里,飞快地禀报给了李建成。李建成站在东宫的城楼上,看着朱雀大街上拥护李世民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狠厉:“李世民倒是会收买人心!看来,必须尽快除掉他,否则后患无穷!”

李世民带着随从入宫,直奔甘露殿。此时李渊正斜倚在龙榻上,精神萎靡,见李世民进来,抬了抬眼,语气平淡:“世民,你回来了。洛阳的局势如何?”

李世民跪地行礼:“回父皇,洛阳已彻底平定,百姓安居乐业,粮草、军备充足,儿臣已安排好官员留守,故率军回京,护卫父皇安危。”

“朕知道了。” 李渊摆了摆手,“长安有建成掌管兵马,无需你费心。你一路辛苦,先回秦王府歇息吧,朝中之事,日后再议。”

李世民心中一沉,他看出李渊对自己心存芥蒂,显然是被李建成和尹德妃的谗言蒙蔽了。他连忙道:“父皇,儿臣有一事禀报。近日听闻太子暗中联络突厥,许诺割让雁门关外两座城池,只为阻止儿臣购买良马,此事关乎大唐疆土,儿臣恳请父皇彻查!”

“哦?竟有此事?” 李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看向身边的太监,“传建成来见朕!”

太监刚要起身,尹德妃身边的宫女突然进来禀报:“陛下,太子殿下正在宫门外求见,说有紧急军务禀报。”

李建成早已料到李世民会在李渊面前提及突厥之事,特意提前赶来,就是为了抢占先机。他走进殿内,见李世民也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跪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建成,世民说你暗中联络突厥,许诺割让城池,可有此事?” 李渊语气严肃地问道。

李建成心中一慌,连忙叩首道:“父皇,这都是李世民的污蔑!儿臣身为太子,怎会做出割让大唐疆土之事?定是李世民因购买良马之事怀恨在心,故意编造谎言陷害儿臣!”

“你胡说!” 李世民怒声道,“儿臣有突厥使者的证词,还有你派去突厥的亲信的供词,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父皇明察!” 李建成泪流满面,“李世民战功赫赫,素来不把儿臣放在眼里,如今又带重兵回京,显然是想取代儿臣的太子之位!他编造这些谎言,就是为了挑拨儿臣与父皇的关系啊!”

两人在殿内争执不休,李渊本就身体不适,被他们吵得头疼不已,厉声呵斥道:“够了!都给朕住口!此事疑点重重,容朕日后再查!世民,你即刻回秦王府,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入宫!建成,你也回去,好好打理朝政,莫要再让朕失望!”

李世民还想再争辩,却被李渊严厉的眼神制止,只能不甘地叩首道:“儿臣遵旨。”

离开甘露殿后,李世民望着阴沉的天空,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懑。李建成明明罪证确凿,可父皇却因偏心与猜忌,不愿彻查,看来,想要在长安立足,必须尽快壮大自己的势力。

秦王府内,早已荒芜多时,庭院里的杂草丛生,房屋也有些破旧。管家见李世民回来,喜极而泣:“二公子,您可回来了!这些日子,太子党处处刁难我们,府里的下人走了不少,连粮草都快接济不上了。”

李世民心中一酸,安慰道:“管家莫急,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先让人清理庭院,修缮房屋,再派人去灞桥军营,让无忌送些粮草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 管家连忙领命而去。

秦叔宝和尉迟恭站在一旁,愤愤不平道:“二公子,陛下实在是偏心太子!明明是太子私通突厥,却反倒让您回府闭门思过,这口气我们实在咽不下去!”

“眼下我们只能隐忍。” 李世民沉声道,“长安是太子的地盘,我们刚回来,势力薄弱,不宜与他硬拼。你们先暗中联络秦王府的旧部,看看他们如今的处境,若是有被太子打压的,尽量设法相助,拉拢人心。另外,密切关注东宫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动,立刻禀报我。”

“属下遵命!”

几日后,秦王府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不少旧部得知李世民回京,纷纷前来投奔。李世民趁机整顿府中僚属,将秦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同时,他频繁派人前往灞桥军营,与长孙无忌联络,确保玄甲军的军备与粮草充足。

李建成得知秦王府日渐热闹,心中愈发不安,他与魏徵商议后,决定设下圈套,陷害李世民。魏徵道:“殿下,再过几日便是端午节,宫中会举行宴会,宴请朝中百官。我们可以在宴会上安排人手,假意刺杀您,然后嫁祸给李世民,说他为了夺取太子之位,蓄意行凶。到时候,陛下定然会震怒,严惩李世民。”

李建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计策!此事就交给你去安排,务必做得天衣无缝,让李世民百口莫辩!”

“属下遵命!” 魏徵领命后,立刻开始安排,他暗中收买了一名秦王府的旧部,让他在宴会当日,带着兵器靠近太子的席位,假意行刺,事后则一口咬定是李世民指使。

端午节当日,皇宫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李渊端坐主位,左右两侧分别是李建成和李世民,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后宫嫔妃也纷纷出席,尹德妃虽仍在禁足,却也被特许前来赴宴。

宴会开始后,乐师奏响乐曲,宫女们献上舞蹈,百官纷纷向李渊敬酒,气氛看似融洽。李世民却始终警惕,他知道李建成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暗中让秦叔宝和尉迟恭留意殿内的动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名身着侍卫服饰的男子突然从殿外冲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直奔李建成的席位而去,口中大喊:“李建成,你的死期到了!”

殿内众人惊慌失措,纷纷躲避。李建成早有准备,立刻起身躲到侍卫身后,故作惊恐地大喊:“保护朕…… 保护本太子!快来人啊!”

禁军士兵立刻上前,将那名男子制服。李建成走到男子面前,厉声呵斥:“大胆狂徒!是谁派你来刺杀本太子的?如实招来!”

男子按照魏徵的吩咐,看向李世民,高声道:“是秦王!是秦王李世民派我来的!他说只要杀了你,他就能当太子,还许诺给我黄金千两!”

殿内一片哗然,百官们纷纷看向李世民,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尹德妃趁机道:“陛下,臣妾就说二公子带重兵回京图谋不轨,如今果然应验了!他竟敢在宫宴上派人刺杀太子,真是胆大包天!”

李渊气得浑身发抖,拍着龙案厉声骂道:“李世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人,将李世民拿下!”

几名禁军士兵立刻上前,想要抓住李世民。秦叔宝和尉迟恭见状,立刻挡在李世民面前,厉声喝道:“谁敢动二公子!此事定有蹊跷,还请陛下明察!”

“蹊跷?” 李建成怒声道,“人证俱在,还有什么蹊跷?分明是李世民贼心不死,意图谋反!禁军将士听令,立刻拿下李世民及其党羽!”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长孙无忌突然带着几名玄甲军士兵闯入殿内,高声道:“陛下息怒!此事并非二公子所为,乃是有人蓄意陷害!”

李建成见状,心中一惊:“长孙无忌!你竟敢带玄甲军闯入皇宫,莫非是想谋反不成?”

“臣不敢!” 长孙无忌躬身道,“臣之所以带军前来,是因为抓到了幕后指使者!” 说着,他示意士兵押上一个人,正是魏徵派去收买刺客的东宫亲信。

“此人是太子府的亲信,” 长孙无忌道,“臣在宫门外抓到他,他亲口承认,是太子和魏徵派他收买刺客,蓄意陷害二公子!陛下可以亲自审问!”

李渊看向那名亲信,厉声问道:“长孙无忌所言当真?是建成派你做的?”

亲信吓得浑身发抖,不敢隐瞒,将李建成与魏徵如何策划陷害李世民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招了出来。李建成脸色惨白,连忙道:“父皇,他胡说!是长孙无忌收买了他,让他诬陷儿臣!”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李世民上前一步,道,“父皇,儿臣有证据!魏徵与刺客私下联络时,被儿臣的人暗中看到,还留下了他们交易的银两,上面有东宫的印记!”

说着,李世民让随从呈上银两,银两上果然刻着东宫的印记。百官们见状,纷纷恍然大悟,看向李建成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李渊看着证据,又看了看面色惨白的李建成,心中失望透顶,他猛地一拍龙案,厉声骂道:“逆子!朕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为了保住太子之位,竟敢陷害自己的亲兄弟!传朕旨意,将李建成废黜太子之位,打入东宫禁足,即日起,朝中政务交由李世民代理!魏徵及参与此事的东宫亲信,一律斩首示众!尹德妃挑拨离间,加剧皇子矛盾,将其贬为庶人,流放冷宫!”

旨意下达后,禁军士兵立刻将李建成、魏徵等人拿下。李建成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却再也无力争辩。尹德妃哭得肝肠寸断,被宫女拖拽着带离大殿。

殿内渐渐恢复了平静,百官们纷纷上前,向李世民道贺:“恭喜二公子,贺喜二公子!”

李渊看着李世民,眼中满是愧疚:“世民,是朕糊涂,一直偏袒建成,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大唐的朝政就交给你了,你定要好好打理,莫要让朕失望。”

李世民跪地叩首,泣声道:“儿臣遵旨!儿臣定当尽心竭力,辅佐父皇,整顿朝纲,守护大唐江山,绝不辜负父皇的重托!”

宫宴结束后,李世民亲自送李渊回甘露殿,随后便前往政事堂,开始处理朝中政务。他先是提拔了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贤能之臣,让他们分管各部事务;又下令释放被太子党诬陷的官员,恢复他们的职位;同时,整顿军纪,将长安的兵权重新分配,由秦叔宝、尉迟恭等忠心将领掌管。

秦王府内,李世民站在廊下,望着皎洁的月光,心中百感交集。这场由后宫引发的风波,最终以李建成的倒台告终。他知道,这只是治理大唐的开始,往后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但他坚信,只要重用贤能、以民为本,定能让大唐走向繁荣昌盛,不负刘文静等开国功臣的牺牲,不负父皇的重托,更不负天下百姓的期望。

灞桥军营内,长孙无忌看着训练有素的玄甲军,嘴角露出了笑容。他知道,大唐的未来,终将在李世民的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而那些曾经搅动风云的后宫纷争、皇子争斗,也终将成为历史的尘埃,被时光掩埋。

李世民代理朝政不足半月,长安的朝纲便渐渐有了新气象 —— 冗余的苛政被废除,被太子党打压的贤臣官复原职,地方上报的民生疾苦也能快速递到政事堂。可这份安稳并未持续太久,后宫深处的冷宫里,却悄然酝酿着新的波澜。

尹德妃被贬为庶人后,虽身陷冷宫,却并未死心。她在宫中经营多年,暗中培养了不少亲信,连冷宫的看守都是她早年安插的人。这日,她借着给李渊请安的由头(虽被流放冷宫,却仍保留每月一次请安的资格),避开禁军耳目,与前太子府的残余亲信接上了头。

“太子殿下如今被禁足东宫,魏徵等人已死,我们这些旧部惶惶不可终日,娘娘可有对策?” 那亲信跪在冷宫的角落里,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见。

尹德妃坐在破旧的木椅上,虽衣着朴素,眼神却依旧锐利:“李建成虽被废,可陛下心中对嫡长子仍有愧疚,未必不会有复用他的心思。李世民刚掌朝政,根基未稳,朝中还有不少人对他心存不满,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她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亲信:“你拿着这枚玉佩,去联络庐江王李瑗。李瑗是陛下的堂弟,手握幽州兵权,向来与李建成交好,且对李世民执掌朝政心怀不满。你告诉他,若他能起兵讨伐李世民,就说我会在宫中内应,伺机劝说陛下下旨废黜李世民,重立建成为太子。事成之后,许诺他封王加爵,永镇幽州。”

那亲信接过玉佩,郑重颔首:“属下明白,定不辜负娘娘所托。” 说罢,趁着请安队伍离去的混乱,悄悄溜出了皇宫,快马加鞭赶往幽州。

庐江王李瑗接到消息时,正在府中与部下商议军务。听闻尹德妃的提议,他心中一动,却也犹豫不决:“李世民如今掌着长安兵权,又深得民心,若是贸然起兵,恐怕难以取胜。”

他的部下王君廓上前一步,躬身道:“王爷,李世民刚代理朝政,便大力削夺宗室兵权,前日还下旨让您将幽州的三万精兵调往关中,分明是想削弱您的势力。如今娘娘愿在宫中内应,陛下对前太子仍有旧情,只要我们打出‘清君侧、复太子’的旗号,定然能得到不少宗室和太子旧部的响应。若是再晚些,等李世民彻底掌控朝纲,王爷您恐怕连幽州都保不住了。”

李瑗本就对李世民的削兵权之举不满,被王君廓这么一说,顿时下定决心:“好!就按尹庶人说的办!你立刻暗中集结兵力,整顿军备,三日后,我们便以‘清君侧’为名,起兵讨伐李世民!”

“属下遵命!” 王君廓领命而去,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 他早已暗中联络了秦王府的人,打算伺机出卖李瑗,向李世民邀功。

幽州的异动很快传到了长安。李世民正在政事堂与房玄龄商议粮草调度,长孙无忌拿着一封密信匆匆而入,神色凝重:“二公子,幽州传来急报,庐江王李瑗勾结前太子旧部,意图起兵谋反,打出的旗号是‘清君侧、复太子’,据说背后还有尹庶人的支持。”

“李瑗好大的胆子!”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案,语气冰冷,“朕刚代理朝政,他便敢起兵作乱,分明是没把大唐律法放在眼里!玄龄,你怎么看?”

房玄龄沉吟道:“二公子,李瑗手握幽州兵权,麾下有三万精兵,若是让他率军南下,恐怕会动摇北方边境。但他性情优柔寡断,麾下将士未必真心拥护他,我们可派一员猛将率军北上,同时派使者前往幽州,安抚军中将领,晓以利害,让他们临阵倒戈,这样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平定叛乱。”

杜如晦补充道:“玄龄所言极是。臣举荐尉迟恭将军率军北上,尉迟将军勇猛善战,且在军中威望极高,定能稳住局势。另外,尹庶人在宫中勾结外敌,罪加一等,需立刻派人将其控制,以免她在宫中再搞出乱子,惊扰陛下。”

“就按你们说的办。” 李世民当即下令,“尉迟恭,你率一万玄甲军,即刻北上讨伐李瑗,务必速战速决,安抚好幽州军民;长孙无忌,你带人前往冷宫,将尹庶人及其亲信全部看管起来,彻查她与李瑗的联络证据;玄龄、如晦,你们留在长安,主持朝政,安抚百官,同时密切关注东宫动静,以防李建成趁机作乱。”

“属下遵命!” 众人齐声领命,立刻分头行动。

尉迟恭率军北上的消息传到幽州时,李瑗刚完成兵力集结,正准备率军南下。听闻尉迟恭率玄甲军前来,他心中慌乱,连忙召集王君廓商议对策:“王君廓,尉迟恭勇猛善战,我们该如何应对?”

王君廓心中暗喜,却故作镇定地说:“王爷莫慌,尉迟恭虽勇,却孤军深入,我们只需坚守城池,拖延时日,等尹庶人在宫中得手,陛下下旨斥责李世民,到时候我们再趁机南下,定能取胜。”

李瑗信以为真,下令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可他没想到,王君廓当晚便暗中派人联络尉迟恭,约定次日清晨打开城门,里应外合拿下幽州。

次日清晨,尉迟恭率军抵达幽州城下,正准备下令攻城,城门却突然打开,王君廓带着一队士兵冲了出来,高声喊道:“李瑗谋反,罪该万死!我已率部反正,恳请尉迟将军入城平乱!”

城墙上的守军本就不愿跟随李瑗谋反,见王君廓反对,也纷纷放下武器,倒戈相向。李瑗得知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亲自提刀率军赶来,却被王君廓一刀斩杀。

尉迟恭率军入城后,立刻安抚军民,张贴告示,声明李瑗谋反乃是个人所为,与幽州军民无关。随后,他将李瑗的首级砍下,派人送往长安,同时向李世民禀报平乱经过。

长安城内,李世民接到尉迟恭平定叛乱的消息,心中大喜。他当即下令,封王君廓为左武卫将军,赏赐黄金百两;同时,将李瑗的亲信全部抓获,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长孙无忌也已查明尹庶人与李瑗勾结的证据 —— 不仅有两人联络的书信,还有尹德妃早年安插在宫中的亲信证词。李世民拿着证据入宫禀报李渊,李渊看着证据,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最终下令:“将尹氏及其亲信全部赐死,抛尸荒野,永世不得入葬皇陵!”

尹德妃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那些曾经依附她的后宫势力,也随之土崩瓦解。后宫之中,再也无人敢明目张胆地干预朝政,风气渐渐清明。

东宫之内,李建成得知李瑗叛乱被平定、尹德妃被赐死的消息后,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后一丝翻盘的机会,往后只能在禁足中度过余生。自此,他闭门不出,终日饮酒消愁,再也不过问外界之事。

平定幽州叛乱后,李世民的威望愈发高涨。朝中百官、军中将领,无不真心拥护他;地方百姓也纷纷上表,称赞他治国有方。李渊看着李世民将朝政治理得井井有条,心中满是欣慰,也愈发坚定了传位给李世民的决心。

武德三年秋,李渊在太极殿举行大典,正式下旨,传位于太子李世民,自己则退居后宫,成为太上皇。李世民再三推辞,最终在百官的恳请下,登基称帝,改元贞观,是为唐太宗。

登基大典当日,长安城内万人空巷,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李世民身着龙袍,登上承天门城楼,接受百官朝拜,随后颁布第一道圣旨:抚恤阵亡将士家属,减免关中三年赋税,释放宫中多余宫女,让她们返乡与家人团聚。

圣旨下达后,百姓们的欢呼声愈发响亮,响彻长安上空。

贞观元年冬,李世民处理完朝政,独自来到刘文静的墓前。墓前的荒草已被清理干净,立起了一块新的墓碑,上面刻着 “大唐开国功臣鲁国公刘文静之墓”。

李世民献上祭品,躬身行礼,轻声道:“刘公,你看,大唐如今已渐渐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朝纲清明。你当年的冤屈早已昭雪,那些陷害你的人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定会谨记你的嘱托,重用贤能,以民为本,让大唐走向繁荣昌盛,不负你与诸位开国功臣的心血。”

寒风掠过墓地,仿佛是刘文静的回应。李世民站在墓前,久久不愿离去。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往后的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能让大唐成为一个国泰民安、万邦来朝的盛世王朝。

后宫之中,曾经的风波早已平息。李世民登基后,立长孙氏为皇后,长孙皇后贤良淑德,从不干预朝政,却常常以仁厚之语劝谏李世民,成为他治理朝政的贤内助。后宫嫔妃们也恪守本分,和睦相处,再也没有出现过前朝那样的外戚专权、后宫乱政之事。

长安的阳光温暖而明媚,洒在太极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李世民坐在政事堂内,看着案上的奏折,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这场始于后宫的风波,不仅终结了皇子间的权力争斗,更让他明白了 “仁政” 与 “贤治” 的重要性。往后,他将以江山社稷为重,以天下百姓为念,开创一个属于大唐的辉煌时代。

而那些曾经搅动长安风云的名字 —— 李建成、尹德妃、张婕妤、李瑗,都已化作历史的尘埃,唯有 “贞观之治” 的序幕,正缓缓拉开。

贞观元年暮春,太极殿后的御花园牡丹开得正盛,姚黄魏紫铺展成一片锦绣。长孙皇后身着素色襦裙,正带着几位低位份的嫔妃采摘牡丹,准备酿成花露供宫中使用。她动作轻柔,笑语温和,身旁的嫔妃们虽身份有别,却都神色舒展,无半分前朝后宫的紧绷之气。

“皇后娘娘,您看这朵‘魏紫’开得真好,用来酿露定是香气浓郁。” 一位姓徐的才人捧着一朵饱满的牡丹,笑意盈盈地走上前。

长孙皇后接过来看了看,颔首道:“确实好。只是酿露无需太多,余下的牡丹留着供宫人百姓观赏便是,莫要浪费了。” 她素来节俭,虽居后位,却从不肯在宫中铺张,连服饰都多是旧物改制,宫中嫔妃受她影响,也都收敛了奢靡之风。

正说着,一名宫女匆匆赶来,屈膝禀报道:“皇后娘娘,陛下在政事堂处理完政务,让奴婢来请您去偏殿用膳,说有要事与您商议。”

长孙皇后放下手中的牡丹,叮嘱道:“你们好生打理,莫要折损过多。” 随后便跟着宫女前往偏殿。

偏殿内,李世民正坐在案前翻看一份奏折,案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小菜 —— 一碟凉拌菠菜、一盘烤羊肉、一碗小米粥,皆是他平日爱吃的家常之物。见长孙皇后进来,他放下奏折,起身笑道:“观音婢(长孙皇后小字)来了,快坐,饭菜刚温好。”

长孙皇后依言坐下,见案上菜肴简单,眼中满是欣慰:“陛下如今身居帝位,仍这般节俭,真是百姓之福。”

李世民为她盛了一碗粥,轻声道:“当年在洛阳时,连粗米都吃不饱,如今这般已是极好。朕今日请你来,是有件事想与你商议。太上皇近日在后宫颇为烦闷,常说想念当年太原的旧时光,朕想让人把后宫的‘凝芳院’改造成太原宅院的模样,再召几位太上皇的旧部入宫陪他叙旧,你觉得如何?”

长孙皇后立刻点头:“陛下考虑得极是。太上皇年事已高,理应让他安享晚年。凝芳院地处后宫西侧,清静雅致,改造成太原宅院正合适。臣妾这就让人着手准备,再亲自挑选些温顺的宫人去伺候太上皇,务必让他舒心。”

“有你打理,朕放心。” 李世民笑了笑,又说起另一件事,“前几日朕收到地方奏折,说关中有些地方出现流民,皆是因为去年旱灾颗粒无收。朕已下令让户部拨款赈灾,只是担心地方官员中饱私囊,你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去督查此事?”

长孙皇后沉吟片刻,道:“臣妾的兄长长孙顺德素来正直,且熟悉地方吏治,让他前往关中督查,定能确保赈灾粮款如实发放到百姓手中。只是陛下需叮嘱他,不可借着外戚身份欺压地方官员,也不可接受任何馈赠。”

李世民眼中闪过赞许:“你考虑得周全。长孙顺德确是合适人选,朕明日便下旨派他前往关中。朕也会特意叮嘱他,务必恪守律法,若有差池,绝不轻饶。”

夫妻二人边吃边议,从太上皇的起居聊到地方民生,从官员任免聊到宫中规制,言语间皆是对大唐江山的考量。这般君臣兼夫妻的相处模式,让后宫的风气愈发清正,也让李世民少了许多后顾之忧。

可谁也没想到,平静的表面下,仍有细微的波澜暗涌。太上皇李渊的后宫中,有一位薛婕妤,乃是隋朝旧臣之女,当年李渊攻入长安后,将其纳入宫中。薛婕妤虽位份不高,却颇有才学,深得李渊喜爱。她心中始终念着隋朝旧恩,对李世民取代李建成、登基称帝之事心存不满,暗中联络了几位同样心怀旧念的宫人,想要寻机挑拨李渊与李世民的关系。

这日,薛婕妤陪着李渊在御花园散步,故意提起李建成:“太上皇,如今牡丹开得正好,若是前太子殿下还在,定会陪您一同赏玩。当年殿下最懂您的心思,每次赏花都会为您献上新词,如今……” 她说着,眼圈一红,露出惋惜之色。

李渊闻言,神色黯淡下来。他虽知道李建成当年作恶多端,可毕竟是自己的嫡长子,心中难免有愧疚之情。“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薛婕妤见李渊神色松动,又接着道:“太上皇,臣妾近日听闻,陛下下旨将前太子府的旧部全部流放岭南,连那些只是负责洒扫的宫人都未曾放过。陛下这般做法,是不是太过严苛了?毕竟那些人大多是无辜的。”

她口中的 “流放旧部”,实则是李世民为了安抚人心,将太子府的亲信流放,而普通宫人早已遣散返乡。薛婕妤故意歪曲事实,就是想让李渊觉得李世民心胸狭隘、容不下人。

李渊果然皱起眉头:“竟有此事?世民向来仁厚,怎会做出这般之事?”

“太上皇,臣妾也是听宫人说起的,若是不信,您可以问问旁人。” 薛婕妤连忙道,“还有,陛下近日派人改造凝芳院,说是为了让您舒心,可臣妾听说,改造用的木料都是从民间强征而来,还拆了百姓的几间房屋,百姓们颇有怨言呢。”

这番话彻底勾起了李渊的疑虑。他虽退居后宫,却仍心系百姓,若是李世民真的强征木料、拆毁民房,那便是失了民心。“朕知道了。” 李渊脸色沉了下来,“你先退下吧,朕想独自待会儿。”

薛婕妤心中暗喜,躬身告退。她知道,李渊虽已不是皇帝,却仍是李世民的父亲,只要李渊对李世民心生不满,哪怕只是一死,也能给李世民添些麻烦。

几日后,李世民去后宫探望李渊,刚踏入李渊的寝宫,便感觉到气氛不对。李渊斜倚在榻上,见他进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并未像往常那般露出笑意。

“父皇,您今日气色不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世民上前关切地问道,伸手便想探探李渊的额头。

李渊却偏头避开,语气冷淡:“朕没事。世民,朕问你,你是不是将太子府的宫人都流放岭南了?还有改造凝芳院,是不是强征了百姓的木料,拆了人家的房屋?”

李世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定是有人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他连忙道:“父皇,这都是谣言!太子府的亲信确实被流放,但普通宫人早已遣散返乡,还每人给了安家银两;改造凝芳院的木料都是从官办工坊调取的,并未强征百姓之物,更没有拆毁民房。这些事,儿臣可以让房玄龄拿出证据给您看。”

“证据?” 李渊冷哼一声,“民间都在议论,难道还会有假?世民,你如今当了皇帝,是不是觉得权力在手,就可以不顾百姓死活、不念兄弟情分了?”

“儿臣不敢!” 李世民连忙跪地,语气急切,“儿臣自登基以来,始终以民为本,从未做过欺压百姓之事。前太子之事,乃是他咎由自取,儿臣也是为了大唐的安稳才不得不处置他的亲信。父皇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民间查证,若是儿臣真的做了那些事,儿臣甘愿受罚!”

见李世民言辞恳切,跪地不起,李渊的语气稍缓,却仍有疑虑:“朕暂且信你一次。但你需记住,百姓是江山根基,兄弟是血脉至亲,切不可因权力而失了本心。”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李世民连忙叩首,心中却暗自思忖,到底是谁在父皇面前造谣,定要查清楚,以免再挑拨父子关系。

离开李渊的寝宫后,李世民立刻让人去查此事。没过多久,便查到是薛婕妤在暗中作祟,不仅歪曲事实挑拨他与李渊的关系,还暗中联络隋朝旧臣的家属,散布对他不利的言论。

李世民得知后,心中震怒,却并未立刻处置薛婕妤。他知道,薛婕妤是李渊喜爱的嫔妃,若是贸然处置,定会惹李渊不快。思索再三,他决定先将此事告知长孙皇后,让她从中周旋。

长孙皇后得知后,道:“陛下,薛婕妤心怀旧念,又深得太上皇喜爱,硬来定然不妥。臣妾有个主意,明日臣妾设宴邀请后宫嫔妃,包括薛婕妤在内,席间臣妾可故意提起关中赈灾之事,说陛下如何忧心百姓,如何亲自挑选官员督查粮款,再让伺候太上皇的宫人在旁佐证改造凝芳院的实情,让薛婕妤的谣言不攻自破。同时,臣妾也会私下劝说薛婕妤,让她安分守己,若是她仍不知悔改,再处置也不迟。”

李世民点头称赞:“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务必妥当处理,莫要让父皇再心生误会。”

次日,长孙皇后在后宫的长乐宫设宴,邀请了所有后宫嫔妃。薛婕妤虽不愿去,却也不敢违抗皇后的旨意,只能硬着头皮前往。

宴席之上,长孙皇后先是与嫔妃们闲谈赏花之事,随后话锋一转,说起关中赈灾:“近日关中旱灾,陛下忧心忡忡,彻夜不眠,不仅拨款赈灾,还派了长孙顺德前往督查,生怕粮款被官员克扣,百姓受苦。昨日收到消息,粮款已尽数发放到百姓手中,不少百姓都上表感谢陛下呢。”

说着,她看向一旁伺候李渊的宫人:“听说太上皇近日也在关心赈灾之事,你可得多向太上皇说说百姓的近况,让他老人家放心。对了,凝芳院改造得如何了?太上皇可还满意?”

那宫人连忙道:“回皇后娘娘,凝芳院改造所用木料都是官办工坊的,并未惊扰百姓,如今已快完工,太上皇昨日去看过,很是欢喜呢。”

嫔妃们闻言,纷纷称赞李世民仁厚,唯有薛婕妤脸色发白,坐立不安。她没想到长孙皇后会突然提起这些,还让宫人当场佐证,彻底戳破了她的谣言。

宴席散后,长孙皇后让人留下薛婕妤,屏退左右,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薛婕妤,你在太上皇面前说的那些话,本宫都知道了。陛下登基以来,一心为民,为了大唐江山日夜操劳,你怎能因一己私念,编造谣言挑拨父子关系?”

薛婕妤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后娘娘饶命!臣妾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本宫念你是初犯,又深得太上皇喜爱,此次便不追究你的罪责。” 长孙皇后道,“但你需记住,如今已是大唐天下,往昔之事早已过去,你若再敢散布谣言、挑拨离间,本宫定不会轻饶你!往后安分守己,好好伺候太上皇,便是你的本分。”

“臣妾谨记皇后娘娘教诲,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薛婕妤连忙叩首谢恩,起身匆匆离去。

经此一事,薛婕妤再也不敢暗中作祟,只能乖乖伺候李渊,后宫彻底恢复了平静。李渊也通过宫人得知了实情,知道是自己错怪了李世民,心中愧疚不已。次日,李世民再去探望他时,李渊主动拉住他的手,道:“世民,是父皇糊涂,听信了谗言,错怪了你,你莫要放在心上。”

李世民心中一暖,道:“父皇言重了,儿臣知道父皇也是心系百姓与皇室和睦。往后若有什么疑问,父皇尽管问儿臣,莫要再听信旁人的谣言。”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往日的隔阂与疑虑尽数消散。

凝芳院改造完成后,李渊果然十分欢喜,常常在院内设宴,邀请旧部叙旧,或是独自在院内看书品茶,晚年生活过得十分惬意。他看着李世民将大唐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朝中贤臣齐聚,心中愈发庆幸自己传位给了李世民。

贞观二年夏,关中大丰收,百姓们载歌载舞,纷纷将粮食运往官府,充实国库。李世民得知后,与长孙皇后一同前往关中视察,亲眼看到百姓们的笑脸,心中满是欣慰。

回京后,李世民在太极殿设宴,宴请朝中百官与后宫嫔妃,庆祝关中丰收。宴会上,百官纷纷上奏,称赞李世民的仁政,李渊也亲自起身,举杯道:“朕传位于世民,乃是大唐之幸,百姓之幸!朕在此祝愿大唐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

百官与嫔妃们纷纷举杯响应,殿内一片欢腾。李世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了太原起兵时的艰难,想起了刘文静的蒙冤而死,想起了与李建成的权力争斗,想起了后宫的风风雨雨。如今,这一切都已过去,大唐终于迎来了安稳与繁荣。

长孙皇后走到他身边,轻声道:“陛下,如今朝纲清明,后宫安稳,百姓富足,您多年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坚定:“这只是开始。往后,朕还要继续重用贤能,轻徭薄赋,让大唐的疆域更加辽阔,让百姓的生活更加幸福,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夜色渐深,宴会的欢歌笑语渐渐散去,太极殿的灯火却依旧明亮。李世民站在窗前,望着长安的夜景,心中充满了信心。那些曾经搅动后宫与前朝的风波,都已化作他治理江山的经验与警醒。往后,他将以仁心待百姓,以公心待朝臣,以孝心待太上皇,以温情待后宫,让大唐在他的手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而后宫,这个曾经是风波起点的地方,也将在长孙皇后的打理下,始终保持着清正和睦的风气,成为李世民最坚实的后盾,见证着 “贞观之治” 的一步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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