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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硕士毕业:告别“学生”,拥抱“独立研究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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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走到白板边,拿起马克笔:“按俱乐部惯例,新会员要留下第一个签名。”

白板右下角,一个简洁的徽记被勾了出来:两个相切又叠合的细环,像两股彼此共振的波形。他在旁边写下端正的字:

“林晚照,以‘独立研究者’身份加入。

会费已缴:永远好奇,永不停止提问。”

他把笔递给她。

她接过,认认真真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在名字下方加了一行小字:

“见证人:程启珩。俱乐部创始会员,以及——永远的同路人。”

两人并肩站着,看那两个并排的名字,看那个小小的徽记。实验室里只有服务器低低的嗡鸣,像一条深海洋流,稳定、持久、向着某个只有他们知道的方向流去。

“典礼结束。”他把笔卡回白板槽,“该干活了。”

他点开电脑,把她博士课题的初始框架调出来:“秦老师对你的开题意见我做了标注,有三处需要收紧:一个是‘层化与谱序列’之间的技术桥,演示要更可复现;一个是实验数据的鲁棒性,需要把对抗扰动的方法写入基准;最后一个,把‘可开源的最小完备实现’提前,从附录抬到正文第四节。”

她“嗯”了一声,坐回座位,屏幕亮起来,文档、代码、公式、数据像一座熟悉的城市重新点灯。

手指落在键盘上之前,她停了半秒——像一名跑者在终点线跨过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跑道。

硕士毕业了。

“学生”的名帖此刻收起,干干净净。

可她知道:真正的学习,从未因为拿到学位而停止。恰恰相反,它才刚刚开始。

她开始修改文档,把前述三条建议化成具体的提纲与落地步骤;他在旁边补充一条条“可验证”的检查点。两个人的节奏一前一后,像接力,更像合奏。

工作到一半,她忽然停下,转头看他:“程博士。”

他抬眼:“嗯?”

“谢谢你,今天这顿‘毕业宴’。”

“这是你应得的。”他顿了一下,又很认真地补了一句,“也谢谢你,昨晚在‘≡’上的签名。”

她怔了两秒,明白他在说什么,点头:“恒等,才是最深的并肩。”

屏幕滚动,代码跑过一条条进度条,夜色悄悄爬上窗沿。十点整,她解决了博士课题框架里最卡的一处“从理论到实现”的转折;十点二十,他把一段原本用以展示的伪代码替换为可直接运行的最小实现。

“提交。”

“提交。”

两个回车,两个“Suess”,并排亮在各自屏幕上。像两道并行的光,照着同一条更远的路。

她忽然记起上午记者的提问:毕业,最想说什么?

彼时她的答案是面向公众的,现在,她想把另一个版本,留给自己——

别急着把“学生”的门一关了之。

真正的“毕业”,不是从学习中毕业,而是从“被安排的学习”毕业;

不是从提问中毕业,而是从“被分配的答案”毕业。

你要开始自己定义问题,并用一生去回答。

她把这句话写进另一份只给自己看的清单里。

旁边加了一个小小的复选框,打上“√”。

十一点,实验室外的走廊彻底安静了。

她收好电脑,站起身,回到白板前,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几秒。那一行签名,不像装饰,更像锚。

“走吧。”他说。

“嗯。”

门轻轻合上,夜风不大,树影在路灯下摆成一种舒缓的节律。校园很大,很静,适合思考,也适合做决定。

林晚照知道,明天醒来,“林同学”的称呼会自然淡出,“林博士(生)”会成为默认的抬头。但真正的身份切换,发生在今晚:

当她把“要不要加入某个生态”的外部问题,换成“如何把工具做成基础设施”的内部追问;

当她把“要不要更快”的功利权衡,换成“以什么方式更对”的价值坚守;

当她接过那只水杯,交了“会费”,在白板上签下名字,决定以“独立研究者”的方式继续向前。

这,就是她最好的毕业礼物。

窗外的清北夜色很深,星子不多,但风很清。

实验室的那盏灯又一次在她脑海里亮起,像极夜里的一枚坐标。

从“学生”到“独立研究者”,不过一门之隔。

跨过去的,不是学位,而是心。

而她,已经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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