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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重构版)雾里看花,水中望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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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萧渔哼了一声,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那极具爆发力的线条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走到李若曦身后,拿起一块丝瓜瓤,轻轻帮她搓着背。

“那天晚上我在屋顶上都看见了。他看你的眼神……啧啧啧,简直能把人溺死。”

李若曦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任由沈萧渔帮她搓背。

“沈姐姐……你……你会难过吗?”

少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沈萧渔的手顿了一下。

“难过?”

她笑了笑,重新开始搓动。

“有点吧。”

“不过……”

“谁让本姑娘大度呢?”

沈萧渔凑到李若曦耳边,坏笑着说道。

“再说了,我不是已经‘盖章’了吗?以后啊……咱们各凭本事。”

“盖章?”李若曦一愣,随即想起了那个“强吻”,脸更红了。

“沈姐姐你……你真大胆。”

“不大胆怎么行?”沈萧渔理直气壮,“喜欢就要抢啊!难道等着他自己送上门来?”

“可是……”

李若曦转过身,看着沈萧渔,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温柔的光芒。

“可是我觉得,先生他……其实心里也是有你的。”

“真的?”沈萧渔眼睛一亮。

“真的。”

李若曦点了点头。

“那天你走了之后,先生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经常看着北方发呆。而且……”

少女伸出手,握住了沈萧渔的手。

“而且,他把你的信,放在了枕头底下。”

沈萧渔愣住了。

一股巨大的喜悦,像是烟花一样在她心里炸开。

“这……这个口是心非的混蛋!”

她骂了一句,眼角却有些湿润。

“哗啦——”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若曦,萧渔,洗好了吗?夜杏那边来消息了。”

顾长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两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慌乱。

“没……还没呢!”

沈萧渔喊了一嗓子,下意识地就要去拿架子上的浴巾。

结果脚下一滑。

“啊!”

一声惊呼。

沈萧渔整个人向前扑去,直接把刚想站起来的李若曦也给扑倒在了水里。

“噗通!”

水花四溅。

“怎么了?!”

门外的顾长安听到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想也没想,直接推门冲了进来。

“若曦!萧渔!”

然后。

他就愣住了。

僵在了原地。

浴房内,雾气缭绕。

浴池里,两个少女正纠缠在一起。

沈萧渔压在李若曦身上,两人的头发湿漉漉地纠缠着。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的顾长安。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顾长安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鼻腔里涌起一股热流。

这画面……

太……太刺激了!

虽然有花瓣遮挡,虽然有雾气朦胧。

但那种若隐若现的白腻,那种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惊慌,那种……两个绝色美人出浴的视觉冲击力。

简直是对他这个气血方刚少年的最大考验!

“看够了吗?!”

沈萧渔最先反应过来,一声尖叫,猛地扯过旁边的一块大浴巾,将自己和李若曦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羞愤欲死的眼睛盯着顾长安。

“流氓!出去!”

“咳咳!”

顾长安猛地回过神,连忙背过身去,老脸通红。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们摔倒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狼狈地往外退。

“那个……你们……你们继续……我在外面等……”

“砰!”

门被关上了。

浴房内。

沈萧渔和李若曦裹在同一条浴巾里,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

两人忽然同时“噗嗤”一声,笑作了一团。

“那个呆子……”

沈萧渔捂着脸,耳朵根都红透了。

“刚才他的样子……好傻啊。”

“是啊。”李若曦也笑得花枝乱颤,“我也没见过先生这么慌张的样子。”

“不过……”

沈萧渔忽然凑近了些,坏笑着看着李若曦。

“刚才……他应该看清了吧?”

“你说……他比较喜欢看谁?”

“沈姐姐!”

李若曦羞得把头埋进了水里。

……

门外。

顾长安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他摸了摸鼻子。

还好,没流鼻血。

只是……

刚才那一幕,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这日子……”

顾长安仰起头,看着廊下的红灯笼,无奈又幸福地叹了口气。

“真是……太考验定力了。”

……

夜更深了。

三人围坐在暖阁的炕桌旁,头发都已经擦干了。

李若曦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外面披着一件厚厚的狐裘,手里捧着一碗热姜汤,小口小口地喝着,脸色红润,像个瓷娃娃。

沈萧渔则盘腿坐在对面,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手里拿着个苹果在啃,身上那股子沐浴后的清香混杂着果香,格外好闻。

顾长安坐在中间,尽量让自己不去回想刚才那一幕,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桌上的地图上。

“夜杏刚刚传回来的消息。”

顾长安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神色严肃。

“城西寿材店的老板,半个时辰前死了。”

“死了?”沈萧渔动作一顿,“杀人灭口?”

“嗯。”顾长安点了点头,“而且死得很‘干净’。看似是突发心疾,但夜杏验过尸,是中毒。一种慢性的、让人在睡梦中死去的毒。”

“是苏苏的手笔?”李若曦问。

“不。”顾长安摇了摇头,“苏苏的毒,通常更直接,也更……狠辣。这种让人毫无痛苦死去的毒,倒像是李淳那种‘伪君子’的风格。”

他冷笑一声。

“他这是在断尾求生。他知道我们在查,所以提前切断了线索。”

“那怎么办?”沈萧渔有些急了,“线索断了,我们明天怎么抓他?”

“线索断了,不代表路断了。”

顾长安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那条暗渠还在。那些已经运进去的猛火油还在。”

“而且……”

他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个苏苏给的玉盒。

“我们手里,还有这张王牌。”

“这是什么?”沈萧渔好奇地凑过来。

“同心蛊。”

顾长安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东西的用处。

“明天的大宴上,这就是我们反制西秦使团、尤其是那个夜枭和呼延博的杀手锏。”

“只要控制了苏苏,就等于控制了他们的‘毒’。没有了毒,光靠那些死士,还翻不了天。”

“那李淳呢?”李若曦担忧地问道,“他是王爷,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

“证据会有的。”

顾长安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明天,我会送他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不得不露出狐狸尾巴的大礼。”

……

正事谈完,气氛又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行了,时辰不早了。”

顾长安看了一眼更漏。

“明天是硬仗,都早点睡吧。”

“睡哪儿?”

沈萧渔忽然问了一句。

她看了一眼那张并不算太大的床,又看了一眼顾长安和李若曦。

“那个……我的房间被灵儿他们占了。客房又没烧地龙,冷死了。”

少女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赖。

“要不……我们就挤一挤?”

“挤一挤?”顾长安瞪大了眼睛,“三个人?”

“对啊!”

沈萧渔理直气壮地指了指那张大床。

“反正床够大。若曦妹妹睡里面,我睡中间,你……你睡脚踏上!”

“凭什么我睡脚踏?!”顾长安抗议。

“因为你是男人啊!”沈萧渔白了他一眼,“怎么?难道你想睡中间?你想得美!”

“我……”

顾长安看向李若曦,试图寻求支援。

结果李若曦掩唇一笑,竟然点了点头。

“我觉得沈姐姐说得对。先生……你就委屈一晚吧。反正……反正咱们都是一家人。”

“……”

顾长安绝望了。

一家人就是这么用的吗?

……

一刻钟后。

熄了灯。

大床上,两个少女并排躺着,窃窃私语。

“沈姐姐,你的皮肤真滑……”

“哎呀别摸……好痒……若曦你学坏了!”

“嘻嘻,是先生教的……”

“顾长安!你都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躺在脚踏上、裹着被子的顾长安,听着上面传来的嬉闹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看着窗外那轮即将落下的残月。

心里却是一片安宁。

暴风雨就要来了。

但这最后的宁静,真好。

“睡吧。”

他在黑暗中轻声说道。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我们会赢的。”

上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两道呼吸声变得平稳而绵长。

顾长安闭上眼,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也沉沉睡去。

这一夜,梦里无刀光,只有满室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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