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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饿疯了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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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连最普通的棒子麵粥,也熬得越来越稀,清汤寡水,能照见人影。

王家的饭桌上,沉默的时候越来越多。

三个孩子似乎也懂事地意识到了什么,吃饭时不再嬉闹爭抢,连最活泼的王新平,扒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只是眼睛总忍不住往装窝头的筐子里瞟。

王老汉和陈凤霞吃得很少,总说“不饿”、“年纪大了吃不多”,把碗里本就不多的稠粥拨给孙子孙女。

王建国看在眼里,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將自己那份分出一些,强硬地推到父母碗里。

李秀芝则总是最后一个吃,收拾著碗底那点残汤剩水。

中院贾家的日子,已近乎绝境。

秦淮茹那点微薄的工资,在黑市粮价面前不值一提。

粮本上那点定量,根本不够三口人吃半个月。

棒梗正抽条长个,对食物的渴求几乎吞噬了他全部神智。

他越来越瘦,脸颊凹陷,眼睛显得奇大,却没什么神采,常常直勾勾地盯著某处,或者盯著別人手里的食物。

他不再去上学——学校虽然有点补贴,但杯水车薪,而且他在学校彻底被孤立,去也只是徒增痛苦和飢饿。

贾张氏也像被抽乾了水分的醃菜,整天有气无力地歪在炕上,只有骂人时还能迸发出一点狠劲,但咒骂的对象,已经从具体的王家、刘家,扩大到了“没良心的街坊”、“黑心的粮站”、“不管老百姓死活的官老爷”,最后往往归於对死去儿子的哭嚎和对命运的诅咒。

秦淮茹是真正被架在火上烤的那个人。

她白天在厂里仓库,强撑著疲惫的身体干活,还要忍受一些不怀好意的男工友隱晦的打量和言语骚扰——

一个年轻守寡、容貌尚可又极度困窘的女人,在某些人眼里就像是无声的诱惑。

她只能装聋作哑,埋头干活。

下班后,她像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拖著沉重的脚步回家,面对的是空荡荡的米缸、婆婆的抱怨和儿子飢饿沉默的眼神。

她开始偷偷卖掉家里能卖的一切——贾东旭留下的几件像样的衣服,一对早就不走的旧手錶,甚至她结婚时娘家陪嫁的一对银鐲子……换回一点点高价粮或粮票。

但这无异於饮鴆止渴,卖无可卖之后呢

她不敢想。

前院阎埠贵家,进入了“战时”般的极端节约状態。

三大爷的算盘和笔记本,现在主要用来记录每一两粮食的进出。

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本《代食品製作方法》,带领全家进行“伟大”的实践:將玉米芯、豆秸、花生壳碾碎炒熟,掺在极少量的玉米面里蒸“窝头”;

去郊外挖野菜、捋榆钱、擼槐花,回来焯水、晾乾,作为“储备粮”;

甚至尝试用小球藻,一种水生藻类,当时被宣传为高蛋白未来食品培养液来补充营养——结果弄得家里一股腥臊味,被二大妈背后说“阎老西家快成牲口棚了”。

阎家人个个面有菜色,但靠著这种极致的算计和“开拓精神”,竟然勉强维持著不断炊,只是人人都像惊弓之鸟,对任何可能损耗粮食的行为都严防死守。

二大爷刘海中家,表面的“体面”越来越难以维持。

刘海中心疼粮食,又放不下架子,对两个能吃的儿子越发看不顺眼,饭桌上的“政治教育”变成了直接的斥骂和剋扣:

“光天!你吃几个了没点眼力见!光福,把那半个窝头放下!晚上再说!”

刘光天、刘光福正值叛逆的年纪,在家吃不饱,在外面就跟胡同里其他半大小子混在一起,干些偷鸡摸狗、抢小孩零食的勾当,刘海中发现后更是火冒三丈,父子关係势同水火。

二大妈整天唉声嘆气,既心疼儿子,又不敢违逆丈夫。

一大爷易中海家算是院里日子相对最好的,但也紧巴巴的。

易中海是八级工,定量高,厂里偶尔有点內部调剂,加上老两口会过日子,还能勉强维持。

但易中海的焦虑与日俱增。

他眼见著院里各家矛盾在飢饿的催化下迅速激化,贾家濒临崩溃,刘家父子反目,阎家怪招迭出,王家虽然沉稳但也透出压抑……

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和调解能力,在“吃”这个最根本的问题面前,显得无比苍白。

他尝试组织过两次“邻里互助会”,希望大家匀出点粮食帮衬最困难的贾家,响应者寥寥。

刘海中嘴上说“应该的”,却只拿出两斤快生虫的陈年豆子;阎埠贵干脆哭穷,说自家也揭不开锅了;其他家也都面有难色。

最后只有易中海自家拿出了一点,对贾家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这次失败的“互助”,不仅没解决问题,反而让各家心里都多了疙瘩——凭什么我家要省出口粮给別人谁家容易

真正的危机,在一个闷热得令人窒息的下午,毫无徵兆地爆发了。

引爆点,依然是棒梗,以及后院王家种的柿子树、枣树。

枣树是四合院的老住户了,往年秋天还能结些稀疏的枣子,给孩子们一点零嘴。

今年天旱,枣子结得又小又青,掛在枝头,像一颗颗乾瘪的希望。

大人们自然看不上这点塞牙缝的东西,但对飢饿的孩子们来说,却是极大的诱惑。

棒梗已经盯著那几棵枣树好些天了。

他饿得眼睛发绿,看到任何能进嘴的东西都挪不开眼。

这天下午,院里没什么人,大人们上班的上班,出门想办法的出门,孩子们也大多被拘在家里。

棒梗瞅准机会,像只瘦骨嶙峋的猴子,蹭蹭几下就爬上了中院那棵最粗的枣树。

他骑在树杈上,不管青红还是微红,抓住枣子就往嘴里塞,连核都来不及吐,贪婪地咀嚼著,青涩的汁液和粗糙的纤维划过喉咙,带来一种痛苦的充实感。

他吃得专心,没注意到后院王家的窗户悄悄开了一条缝。

王新平正在屋里写作业,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奇地趴到窗边看,正好看见棒梗在树上摘枣吃。

若是以前,王新平可能也就看看,甚至有点羡慕。

但经过上次打架和“坏分子”风波,他对棒梗是又怕又厌。

而且,那枣树是自家的,枣子虽说谁都能摘点,但像棒梗这样不顾生熟、连吃带摘、独占树梢的行为,让他觉得不公平。

他转身跑出去,想叫哥哥来看,正好王新民也在家。

王新民跟著弟弟来到窗边,看到棒梗的吃相,皱了皱眉。

他没说什么,只是对弟弟摇摇头,示意他別出声,回去写作业。

但王新平心里那股不平之气没下去。

他想了想,没回自己屋,而是溜到了前院,找到了正在自家屋檐下阴凉处、用放大镜研究一块奇怪石头的刘光福。

刘光福也饿,也馋,跟王新平关係不算铁,但都是半大孩子,有共同“敌人”。

“光福,棒梗在摘我家的枣子吃!一个人吃独食!”王新平压低声音,带著告状的意味。

刘光福眼睛一亮:“真的在哪儿”

“后院,最大那棵树上!”

刘光福立刻来了精神。

他正閒得发慌,家里父亲管得严,吃不饱,憋著一肚子邪火。

有这由头,正好去“主持公道”,顺便……说不定能捞几个枣子。

他叫上旁边正在玩弹珠的阎解成,三人一起溜到了后院。

果然看见棒梗还在树上,口袋里似乎已经塞得鼓鼓囊囊。

“棒梗!下来!”

刘光福叉著腰,学著父亲的官腔,朝树上喊,“王家的枣子,是你一个人吃的吗快下来!把枣子交出来!”

棒梗嚇了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他看到树下的刘光福、阎解成和王新平,心里一慌,尤其是看到王新平,那股被当眾揭穿偷窝头渣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但他隨即看到他们眼里对枣子的渴望,一种“你们也想抢”的愤怒和“我凭本事摘的”的蛮横占了上风。

他抱紧树干,不但不下来,反而又摘了两颗青枣塞进嘴里,含糊地嚷道:“凭什么地是公家的,树自然也是公家的,谁都能摘!你们有本事自己上来摘!”

“嘿!你还嘴硬!”刘光福来劲了,捡起一块小土坷垃就朝树上扔去,“给我下来!偷王家东西还有理了”

土块没打中棒梗,打在树干上,扑簌簌落下灰尘。

棒梗更怒,也折了根细树枝朝下扔:“你才偷!你们刘家才是强盗!你爸就知道欺负人!”

这话捅了马蜂窝。

刘光福最恨別人说他爸,闻言勃然大怒,对阎解成和王新平喊道:“揍他!把他揪下来!”

说著就去踹树,又找更大的土块。

阎解成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棒梗口袋里鼓囊囊的枣子,也加入了“战团”,朝树上扔东西。

王新平开始有点怕,但看刘光福和阎解成都上了,也捡起个小石子,朝棒梗的方向虚晃著扔了一下,其实没敢真瞄准。

棒梗在树上,躲闪不及,被几块土坷垃打中,虽然不疼,但极度的恐惧和被围攻的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疯狂地折下树枝,连同树上还没熟透的青枣,没头没脑地朝树下扔去,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我跟你们拼了!你们这些王八蛋!不得好死!”

吵闹声惊动了院里的人。

先是三大妈出来,看到自己儿子阎解成在参与“围攻”,嚇了一跳,连忙喊道:“解成!回来!別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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