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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坏分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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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看现场情况,先一把將瑟瑟发抖的棒梗拽到身后,用自己乾瘦的身体挡住,然后叉著腰,衝著王建国的方向就开骂,声音嘶哑却极具穿透力:

“王建国!你想干什么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完没了了是吧两个孩子打架,你个当大干部的,还想以大欺小、以官压民啊我告诉你们!我们老贾家是贫农出身!根正苗红!东旭是为公牺牲的!你们想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没门!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肯定是你们家孩子先欺负人,把他逼急了胡说的!有本事冲我来!別动我孙子!”

她这套胡搅蛮缠、倒打一耙、同时给自己贴上“贫农”、“烈属”护身符的泼妇拳法,可谓炉火纯青。

她知道棒梗的话闯了祸,但她更知道,在这种时候,绝不能软,一软就真完了。

必须把水搅浑,把“孩子打架”和“政治指控”的性质模糊掉,把王建国拉到“干部欺负群眾”的道德洼地里。

秦淮茹也跟了出来,脸白得像纸,想去拉婆婆,被贾张氏狠狠甩开。

她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看著儿子惊恐的样子,看著王建国那深不可测的脸色,又急又怕,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助地摇著头。

王建国依旧站在那里,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他静静地看著贾张氏表演,看著她唾沫横飞,看著她把“贫农”、“烈属”的招牌舞得虎虎生风,看著她试图用撒泼和胡搅蛮缠来掩盖棒梗那句致命失言的本质。

他心里甚至有点想笑,荒诞的、冰冷的笑。

这就是底层小人物的生存智慧,或者说是绝望下的挣扎。

她未必真懂“坏分子”三个字在当下的全部威力,但她本能地知道那是极危险的东西,必须用更凶猛、更无赖的方式对衝掉。

他等贾张氏的骂声稍微歇了口气,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贾大妈,您先別急。没人要欺负谁,也没人要扣什么帽子。”

他先定了调子,否定了对方“以官压民”、“扣帽子”的指控,把事態拉回“就事论事”的层面——儘管他知道这很难。

“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新平衣服脏了,棒梗可能也挨了打,都有不对。”他先各打五十大板,显得公允,“这件事,可以让一大爷、二大爷主持,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他把皮球踢给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中海刚挤进人群,听到这话,头皮发麻。刘海中更是心里叫苦,恨不得自己没出来过。

然后,王建国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被贾张氏死死挡在身后、只露出半个惊恐脑袋的棒梗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每个字都像冰锥:

“但是,棒梗刚才说的那句话,『你们家是坏分子』,『剥削劳动人民』,『喝人血』——这几句话,不是孩子打架的气话,也不是『胡说』能解释的。”

他逐字重复了棒梗的指控,清晰,准確,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院子里更静了,连贾张氏都一时噎住。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从哪儿学来的,为什么要对著新平、对著我们王家说”王建国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逻辑严密,步步紧逼,“贾大妈,您是贫农出身,贾东旭同志是因公牺牲,这些都是事实,组织上清楚,院里邻居也都知道。但正因为这样,才更要搞清楚,棒梗一个孩子,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是听了谁的议论,还是自己心里就这么想的”

他巧妙地把“贫农”、“烈属”的標籤变成了需要“澄清”的背景,而把焦点牢牢锁定在“话语来源”和“动机”上。

他绝口不提自己是否被“污衊”,而是追究这“污衊”的根源。

这比直接反驳“我不是坏分子”高明得多,也危险得多——他在引导眾人思考,是谁在教唆孩子,或者,是什么样的环境,让一个孩子產生了如此“可怕”的想法。

贾张氏脸色变了。

她再泼,也听出了王建国话里的陷阱。

教唆孩子说这种话

那可比孩子自己胡说严重百倍!

她立刻尖叫:“你放屁!谁教他了没人教!他就是个孩子,被你们逼急了,胡咧咧的!孩子的话能当真吗啊王建国,你一个当干部的,跟个孩子较真,你还要不要脸”

“孩子的话,往往最能反映听到看到的东西。”

王建国不为所动,目光扫过院里神色各异的邻居们,“今天他可以对我们家说这种话,明天是不是也可以对別的邻居说对学校老师说对街上的任何人说今天说是气话,没人追究,那以后呢等他说顺嘴了,养成习惯了,惹出更大的祸,谁来负责您能负责吗”

他不再看贾张氏,而是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语气加重了些:

“一大爷,二大爷,棒梗是院里的孩子,也是学校的学生。他今天这个情况,我觉得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架和骂人问题了。这涉及到孩子的思想教育,和……可能受到的不良影响。咱们院儿,一向是团结互助的先进院,不能对这种苗头视而不见。我的建议是,这件事,应该正式向街道反映一下,也跟学校李老师通个气。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而是为了帮助孩子,也消除不良影响,维护咱们院的声誉。您二位觉得呢”

以退为进,扣大帽子,拉组织介入。

王建国这一手玩得熟练而冷静。

他深知,跟贾张氏这种泼妇在泥潭里撕扯毫无意义,只会降低自己的格调,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必须把事件升级,从邻里口角提升到“思想教育”和“维护集体声誉”的层面,藉助街道和学校这些正式组织的力量。

一方面,可以藉机敲打贾家,给棒梗一个更深刻的教训;

另一方面,也是公开撇清,表明自家坦荡,不怕调查,同时將潜在的“流言”扼杀在正式程序里——街道和学校介入调查后得出的“孩子胡说”结论,远比自家辩解有力得多。

易中海听得心里发苦。

他当然明白王建国的意思,这是要把事情闹大,但闹大的方式又冠冕堂皇,让他无法反驳。

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秦淮茹和眼神凶狠却掩不住慌乱的贾张氏,又看看面无表情的王建国,心里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次贾家是真捅了马蜂窝,王建国看似平静,实则动了真怒,而且用的是阳谋,让人躲无可躲。

刘海中更是心惊肉跳。

向街道反映那岂不是显得他这个二大爷管理无方

他连忙说:“建国,这个……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孩子打架斗嘴,惊动街道,影响不好……我看,就在院里解决,让老贾家好好管教棒梗,给新平道个歉,赔件衣服,就算了吧”

“二大爷,”

王建国看向他,目光平静却带著压力,“如果只是打架骂人,在院里解决我没意见。但棒梗说的话,性质不同。今天咱们院里人都在,可以作证,他是怎么说的。如果不弄清楚,不严肃对待,以后万一传出去,別人会怎么看待咱们院怎么看待街道的工作会不会有人说,咱们院纵容孩子传播错误言论这个责任,您和我,还有一大爷,担得起吗”

刘海中被噎得哑口无言,冷汗都下来了。

王建国这是连他一起架在火上烤了。

“我同意建国的意见。”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终於开口,声音沉重,“棒梗这话,確实不像一般的孩子气话。是该弄个清楚,也是为了孩子好。这样吧,明天,我和老刘,陪著贾家嫂子,还有建国,一起去趟街道,把情况跟王主任匯报一下,看看街道的意见。学校那边……也跟李老师打个招呼。淮茹,你看呢”

他最后问向一直在无声流泪的秦淮茹,带著一丝不忍和无奈。

秦淮茹能说什么

她看著婆婆灰败的脸色,看著儿子惊恐绝望的眼神,看著周围邻居或同情或嫌弃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知道,去街道,事情就彻底闹大了,棒梗在学校也会更抬不起头,可王建国句句在理,易中海也同意了,她一个弱女子,能反抗什么

她只能捂著嘴,崩溃地点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贾张氏还想闹,被易中海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老嫂子!你再闹,对棒梗没好处!这事儿必须严肃处理!”

王建国见目的达到,不再多言。

他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王新平,和神色紧绷的王新民,对李秀芝说:“先带孩子回去,衣服洗洗。新平,以后自己的东西看好,少惹事。”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又对院里的邻居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提著公文包,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回自家,关上了门。

將院子里尚未散尽的震惊、恐惧、猜疑和复杂的窃窃私语,都关在了外面。

回到屋里,李秀芝赶紧去打水给王新平擦洗,又去查看那件脏了的外套,心疼得直嘆气。

王新民默默地把弟弟拉到一边,低声说著什么。

王老汉坐在里屋床边,闷头抽著旱菸,脸色很不好看。

陈凤霞则一个劲儿地念佛,念叨著“作孽”、“祸从口出”。

王建国放下公文包,解开领口,坐在椅子上。

直到此刻,他脸上那层面具般的平静才稍稍鬆动,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和……厌烦。

棒梗那几句话,他確实动怒了。

不是因为被一个孩子骂,而是因为那几句话背后代表的危险思潮和时代戾气,竟然已经渗透到了如此底层、如此无知的孩子心中,並且被用作攻击的武器。

这让他感到一种冰冷的悲哀,和对未来更大的忧虑。

今天棒梗能因为一口吃的、一次推搡就喊出“坏分子”,明天就可能因为別的什么,喊出更可怕的话。

这个孩子,在贾张氏那种怨毒环境和极度匱乏的挤压下,心理已经明显扭曲了。

留著他在院里,就像留著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尤其是这颗雷还对自己的孩子抱有如此大的恶意。

他必须把这颗雷的引信掐灭,或者至少,让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该管的人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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