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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藏匿于时光的情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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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宅回家的路上,姜小熙一直紧紧抱着那个深棕色的皮质盒子,仿佛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又像是抱着一段沉甸甸的、属于谢凛然的青春。她的心绪如同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纷乱而又充盈着一种近乎酸楚的甜蜜。那些锋利的、别扭的、字里行间却藏着滚烫温度的字句,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她像是无意间闯入了一个秘密花园,发现了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在她面前温柔包容的男人,最不为人知的、笨拙而赤诚的侧面。

原来,在她懵懂无知、为学业和家庭琐事烦恼的少女时代,在她不曾留意的角落里,一直有一道专注而沉默的目光,穿越人群,遥遥地、固执地追随着她。他看她安静看书,看她为解不出题懊恼,看她雨中发呆,看她与同学嬉笑……他以一种近乎严苛的自律和骄傲,将这份悸动深埋心底,只在无人知晓的深夜,诉诸笔端,用最简练甚至带着自嘲的文字,勾勒出她的一颦一笑。

不是轰轰烈烈的追求,没有甜言蜜语的告白,只有经年累月的默默注视和悄无声息的守护。他匿名发来的书单教授联系方式,他“偶遇”时的匆匆一瞥,他绕路经过她学校时的远远眺望,甚至在她不知情时,为她挡去来自姜家的恶意……这一切,若非这些日记,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谢凛然,这个看起来冰冷疏离、仿佛天生就该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男人,竟有着如此绵长、隐忍、甚至带着点卑微的深情。姜小熙只觉得心口又酸又软,涨得发疼,眼眶一次次发热,又强行忍住。孩子们还在身边,她不能失态。

回到家时,已是午后。岁岁带着安安和慕安去游戏室玩新整理出来的旧玩具,姜小熙抱着那个皮质盒子,径直回了主卧。她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消化这份过于汹涌的情感。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温暖明亮。姜小熙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将盒子放在膝头,手指再次抚过那冰凉而光滑的皮面。她轻轻打开搭扣,这次,她的动作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她没有立刻去翻阅那些已经看过的日记本,目光反而落在盒子内部。这个皮质盒子内部是柔软的天鹅绒衬里,因为年代久远,颜色有些暗淡,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深紫色。几本笔记本并排放在里面,恰好填满空间。但不知为何,姜小熙总觉得这个盒子的厚度,似乎比几本笔记本叠放起来的厚度要略微大上一点点,尤其是底部。

是衬垫比较厚吗?她伸出指尖,沿着盒子内壁轻轻按压。当她的手指滑到盒子底部中央,靠近侧壁边缘的地方时,感觉到天鹅绒衬底下,似乎有一个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凸起。如果不是她此刻心神全部系于此,如果不是她触摸得格外仔细,几乎无法发现。

她的心猛地一跳。

难道……还有东西?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顺着那细微的凸起边缘摸索。很快,她发现,在盒子底部的天鹅绒衬里下方,似乎有一个隐藏的、非常浅的夹层。边缘贴合得极其紧密,与衬里浑然一体,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

姜小熙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会是什么?更私密的记录?还是别的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从梳妆台上取来一把小巧的、用于拆信或修剪眉毛的钝头小剪刀。她将盒子小心地放在沙发上,自己则跪坐在地毯上,凑近了,屏住呼吸,用剪刀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去挑开那夹层边缘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天鹅绒衬里的背面似乎涂了胶,粘合得很牢固,但毕竟年深日久,胶性有所减弱。姜小熙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沿着边缘,用剪刀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分离。她的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生怕损坏了里面的东西,也怕这只是一场错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在她几乎要放弃,以为那只是衬里本身的褶皱时,“嗤”一声极轻微的、布料分离的声音响起,靠近侧壁的一小段边缘被挑开了!

一个小小的、隐藏的夹层,露出了冰山一角。

姜小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放下剪刀,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被黏合的天鹅绒衬里从盒底剥离开来。动作慢得像是在拆除一枚微型的炸弹。

随着衬里被逐渐揭开,夹层里的东西,终于显露了出来。

那不是另一本日记。

那是几个扁平的、同样有些年头的信封。信封是那种很老式的、米白色的标准信封,没有任何花纹,只在右下角印着淡灰色的、早已不再生产的某品牌笔记本的logo。信封被压得平平的,边缘有些毛了,但保存得相当完好。一共有……三个。

每个信封的正面,都用和日记本里如出一辙的、锋利瘦削的字迹,写着收信人。没有地址,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姜小熙 收

姜小熙的呼吸骤然停滞。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三个信封,看着信封上那熟悉又陌生的、属于少年谢凛然的字迹。她的名字,被他用钢笔,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力透纸背,仿佛要凿刻进去一般。

是……信?给她的信?为什么会在夹层里?从未寄出过吗?

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轻轻碰触到最上面的那个信封。很薄,里面似乎只有一张信纸。信封没有封口,只是对折着。

她拿起那个信封,指尖冰凉。阳光照在米白色的信封上,泛着陈旧的、温暖的光泽。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咚咚咚,震耳欲聋。

犹豫了几秒,或者说,只是几个心跳的时间,她终于鼓足勇气,用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缓缓地,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同样老式的、印着浅蓝色横线的单线纸,已经有些泛黄,折叠的痕迹很深。她屏住呼吸,将信纸一点点展开。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熟悉的、力透纸背的字迹。但不同于日记里那些零碎、别扭、甚至带着自嘲的片段,这信纸上的字,虽然依旧瘦削有力,却显得……异常郑重,甚至有些笨拙的认真。字迹比日记里略显凌乱一些,似乎书写时带着犹豫和紧张,有几处地方甚至能看到笔尖停顿留下的墨点。

信的内容并不长:

“姜小熙:

展信佳。(这两个字被划掉,又写上,又微微涂改过)

不知道会不会唐突。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写这封信。或许你不会看到,或许看到了,也会觉得莫名其妙。

我是谢凛然。我们同校,你可能不记得我。(这句话被重重划掉,改成)我们同校,高三(1)班。

写这封信,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话,觉得应该告诉你。

你很优秀。不只是成绩,是你做设计稿时专注的样子,是你站在台上发言时不卑不亢的态度,是你明明很累也会对帮你捡起东西的同学认真说谢谢。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指的是谁,没有说明)

不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你的设计很有灵气,坚持下去,你会走得很远。S大的陈教授是业内泰斗,他对有潜力的学生一向关照,你可以尝试给他发邮件,附上你的作品集。他的邮箱是:[一个被她熟悉、后来确实联系过并受益匪浅的邮箱地址,被清晰地写在旁边]

另外,注意休息。上次看见你在图书馆睡着,手边还压着没画完的图。身体更重要。

就这些。祝高考顺利,前程似锦。

一个……无关紧要的同校同学。

(最后这行字写得极轻,墨色很淡)

谢凛然

(署名下方,有一小团淡淡的墨渍,像是笔尖悬停良久,最终还是没有写下更多)

XXXX年X月X日

信的末尾,没有地址,没有联系方式,只有一个干巴巴的日期。那是他们高三那年的春天,距离高考不到三个月。

姜小熙的视线瞬间模糊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泛黄的信纸上,晕开了那力透纸背的墨迹。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

这封信……这封措辞谨慎、克制、甚至有些笨拙官方的信,这封在最后关头划掉“我是谢凛然”又改成班级、署名“无关紧要的同校同学”的信……他写了多久?又犹豫了多久?最终,为什么没有送出去?

她仿佛能看到,那个总是独来独往、冷着脸、被无数人仰望或畏惧的少年,在无数个深夜,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前,对着信纸,删删改改,写下这些看似平淡,却字字斟酌、暗藏关切与鼓励的话语。他想告诉她,她很好,与众不同。他想为她指明前路,又怕过于突兀。他看到她疲惫,心生怜惜,却只能用最生硬的方式提醒“注意身体”。他甚至不敢直接留下自己的名字,怕给她带来困扰,怕被拒绝,怕连这样遥远注视的资格都失去,最终只落款“一个无关紧要的同校同学”。

无关紧要?若真的无关紧要,又何必写下这封信,又何必将其如此隐秘地收藏?

姜小熙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胀痛,却又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暖流。她颤抖着手,拿起第二个信封。

这个信封稍厚一些。她抽出里面的信纸,有两张。

字迹比第一封更加沉稳一些,但依旧能看出书写的认真。日期是……她大一那年的秋天。

“姜小熙:

听说你顺利入学S大设计系,恭喜。那是很好的学校,适合你。

S大图书馆东区三层,靠窗第二个位置,阳光最好,也最安静。进门右手边第三个书架,有近几年国际设计大奖的作品集,虽然版本稍旧,但值得一看。管理那个区域的老师姓赵,人很和善,如果你需要借阅库本,可以找她。

大学城北门出去,右转第二条巷子,走到尽头有家叫‘巷陌’的小书店,老板收集了不少独立设计师的作品和绝版艺术杂志,虽然店面不起眼,但常有惊喜。你可以去看看,提我的名字(如果他还记得的话),他会给你折扣。(旁边用更小的字补充:老板姓顾,以前是美院教授。)

另外,大学生活多彩,也需注意安全。晚上尽量不要独自去学校后山那片林子,照明不好。如果设计作业需要熬夜,记得备些点心,别饿着。

祝大学生活愉快,学业有成。

谢凛然

XXXX年X月X日”

这封信更像是一份简明扼要的“入学指南”和“注意事项”,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情感流露,只有实实在在的信息和提醒。他像个沉默的守护者,在她踏入新环境时,将自己观察到的、认为对她有用的“情报”,事无巨细地写下来。甚至细心到图书馆哪个位置阳光好,哪个老师好说话,哪家小店有宝藏,哪里晚上不安全……

他提到“提我的名字”,却又谨慎地补上“如果他还记得”。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距离,不敢靠得太近,却又忍不住想为她做点什么。

姜小熙的泪水流淌得更凶了。她想起大一刚入学时,确实偶然发现了图书馆那个阳光极好的位置,喜欢得不得了,几乎成了她的专属宝座。她也确实在北门外的巷子里,找到过那家叫“巷陌”的宝藏书店,在那里淘到过不少珍贵的设计资料,那位顾老板的确和蔼,给过她折扣,她当时只以为是老板人好,从未深想……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也不是运气。是他,在背后,默默地为她铺平了一些道路,扫清了一些障碍,却从不让她知晓。

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或许曾无数次悄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走进图书馆,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或许曾在她走出“巷陌”书店时,在不远处的角落默默注视;或许在得知她为了赶作业熬夜时,眉头紧锁,却只能在这冰冷的信纸上,写下苍白的一句“记得备些点心”。

姜小熙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因为强忍哽咽而微微颤抖。她拿起最后一个,也是最薄的信封。

这个信封更旧一些,边缘磨损更明显。抽出信纸,只有一张,而且上面的字迹……让姜小熙微微一怔。

不再是那种力透纸背的、工整中带着锋芒的字迹,而是显得有些……凌乱,甚至有些虚浮。笔画不如前两封有力,墨色时浓时淡,有些字迹甚至洇开了,仿佛书写时手在颤抖,或者……心绪极度不宁。

信的抬头没有写“姜小熙”,也没有任何称呼。日期是……她大二那年的冬天,一个对她来说很普通,但对他而言可能意义非凡的日子——那是他父亲,谢老爷子去世后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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