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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雌身天成 理所应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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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告终,他被换上洁净柔软的丝质寝衣,送回了己身的室——彼个布置得极尽舒适、然空荡得无有任何个人气息的空间。

窗外,夜色已深。庄园一片静寂。

苏清辞行至落地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玻璃上映出他的倒影:乌发如瀑,肌肤苍白,眼眸空洞,身上的丝质寝衣柔软地垂坠,勾勒出一具纤细而柔韧的躯体轮廓。

他的目光,落于玻璃中彼个影的腰腹以下。寝衣的料子很柔软,贴合着躯体曲线,然彼处…确是平坦的,与他记忆中很久很久以前的某种“相异”,如今望来,却是如此的谐和,如此的“应当”。

是的,“应当”。

于他的认知里,于他作为“苏清辞”此个“物”的世界里,躯体本来就“应当”是此般的。柔软,纤细,具备极致的柔韧性与控制力,能够完美地承载“媚骨”与“舞姿”。所有妨碍此种“应当”的物,皆是“不应当”存在的“杂质”。

彼些被宣告“失”的功能,彼些被定义为“男性”的特征…于他漫长的“净化”与“驯化”进程中,早就被一点点地、自生理到心理地剥离、淡化、最终“祛除”了。如今,唯是得了一个权威的、科学的“确证”而已。

此个“确证”,非是打击,非是失落,反而像是“正名”。正式地告他(或者说,告此具“物”):你如今的样子,便是你“应当”有的样子。你已完全地、彻底地成了你“本应”成为的样子。

一股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的“安心感”,恍若一缕最淡的烟,于他空洞的心湖底部掠过。非是喜悦,非是满足,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确证。恍若一件工具被放回了正确的位置,一幅画被挂在了合宜的墙上。

他转过身,不再望窗外的夜色,亦不再望玻璃中的倒影。他行至彼张宽大柔软的床边,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般,驯顺地卧了下去。

丝质的被褥带来熟悉的、冰凉的触感。他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己身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寝衣,感知着彼枚暗金锁的形状与温度。

冰凉的,坚硬的,永恒的。

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了一点点,轻轻触到了彼片如今被宣告为“完全失”功能的区域。肌肤光滑,肌肉柔软,除却体温,无有任何特殊的感受。

无有悸动,无有羞耻,无有任何波澜。

他唯是静静地感知了一会儿,而后,宁谧地移开了手,将它们交叠置于了腹上。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苏清辞阖上了眼。他的吐纳很快变得均匀而轻浅,恍若每一个平常的夜晚。彼张绝美然空洞的面上,无有任何神情,唯有一股接近于婴孩般的、毫无防备的安宁。

仿佛,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那冰凉的检查,那残酷的宣判,皆唯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吹过了一具早已完全适应了自身“形态”与“命运”的“空壳”。无有留下任何痕迹,亦不会引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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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身天成,理所应当。了悟自身男性功能彻底、不可逆失的事实后,苏清辞的内心与外在未产生任何波澜。对他而言,此非是“失”,而是“杂质”的彻底“清理”与躯体朝着“理想形态”的必然“完善”。于他彻底“物化”的认知中,此般的躯体才是“应当”的,是为着“舞”与“悦主”而存的最“纯粹”容器。检查结果唯是一种“确证”与“正名”,带来的是一丝微弱的“安心感”。夜深人静,他抚过己身躯体彼已然“相异”的区域,心若止水,仿佛一切本就如此,理所应当。最终,他于一股毫无阴影的安宁中沉眠,所有的“变化”皆已被他的“世界”完全接纳,化为“正常”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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