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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大人,你夫人不要你了(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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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池羲和端着重新热好的药和晚饭,推开了寝殿的门。

屋里没点灯。

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惨白的光。

他心头一跳,快步走进去。

碗里的药汤晃了晃,溅出几滴,烫在他手背上,他没觉得疼。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榻前的地上。

那里躺着一个人。

沈玉川倒在床边,侧着身子,一只手垂在地上。月光照着他的脸——嘴边、衣襟上全是血,洇开的血渍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他的眼睛半阖着,露出一点眼白,脸色白得像纸,像宣纸,像死人脸上的蒙面纸。

碗从池羲和手里滑落。

瓷片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药汁和饭菜溅了一地,溅在他袍角上、鞋面上。

他没管。

他扑过去,跪在沈玉川身边。

一不小心把脚给崴了,疼,可他顾不上,只是颤抖着手去探沈玉川的鼻息。

手指触到那冰凉的皮肤,他的心猛地缩紧,缩成小小的一团,堵在嗓子眼,让他喘不上气。

还有气。

很弱,但还有。

那气息细得像一根丝,若有若无,随时都会断掉。

“来人——快来人!”

他的声音尖利得破了调,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像一把钝刀,硬生生把满殿的死寂劈得粉碎。

回忆戛然而止。

在无辜挨了一巴掌后,池羲和迎来了这辈子敷落对他最歇斯底里的一次斥责。

“我几次三番嘱咐你,他刚退了热,务必卧床静养!”

“为何要任着他的性子胡来!”

“池羲和!”

“这么一点小事,你都做不到么!”

他跪在地上,膝下是碎了的瓷碗、洒了一地的药汁、还有沈玉川嘴里涌出来、洇进地砖缝里的血。那些血蜿蜒着,像一条细细的蛇,从榻边爬过来,爬到他膝边,把他月白的袍子染成褐红。

褐红的血迹洇在月白上,触目惊心。

他不敢动。

敷落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他甚至没躲。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耳朵里嗡鸣一片,像有一万只蜂子在振翅。可那疼是隔着一层东西的——他的魂还悬在榻前那具苍白的身子上,飘着,落不下去。

他看着敷落的背影,看她弯腰查看榻上的人,看她一叠声地唤司药,看她不断运灵辅助他呼吸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点抖,忽然就把他的魂拽回来了。

一股邪火从脚底直蹿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烫得他顾不上脸颊还疼,顾不上满嘴的血腥气,顾不上膝下那些碎瓷片还扎在肉里。

他猛地站起来。

膝盖一疼,有什么东西从肉里滑出来,热热的,黏黏的。

“我凭什么一定要听你的!”

声音尖利得破了调,像一把钝刀,硬生生劈开了满殿的死寂。

敷落霍然起身,转向他!

池羲和对上她的目光,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逼到墙角、浑身湿透却还要呲牙的幼兽。

他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半边红肿,泪痕糊着干涸的血,狼狈得可笑。他只知道他要说,要把那些堵在嗓子眼、硌得他生疼的话,全都倒出来。

“你总说他是我父君——”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他有养过我一天吗!”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涩,可话是烫的,烫得他嘴皮子都发麻。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蹦得生疼。

“如今他病了,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不像自己的,大到整个殿里的人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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