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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草原狼王耶律阿保机:野心燃尽半生,铁血铸就契丹王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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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卷着鹅毛大雪,刮过苍茫无垠的东北草原,百草折腰,冻土龟裂,唯有那奔腾的马蹄声,踏破天地间的死寂,如惊雷滚过荒原。

那是一群身着玄黑皮甲,腰挎弯刀,肩背硬弓的契丹骑兵,他们胯下的战马通体油亮,四蹄生风,鬃毛被狂风掀起,每一次奔踏,都溅起漫天雪沫。他们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之处,草原上的一切生灵都要俯首称臣。

这,就是契丹的铁骑,是唐末五代年间,让整个东亚大地都为之震颤的草原雄师。

而缔造这支雄师,让契丹从一个偏居东北的游牧小族,一跃成为横扫四方、威压中原的草原霸主,甚至亲手改写了华夏历史走向的男人,名叫耶律阿保机。

他是草原的狼王,是契丹的开国雄主,是半生都被野心灼烧的枭雄。

有人说,人这一生,当有理想,方能步步登高,向阳而行;可若是被野心缠心,便会被欲望裹挟,疯魔半生,要么登临绝顶,要么粉身碎骨。

耶律阿保机,就是那个把野心刻进骨髓,为了登顶权力之巅,为了让契丹站在世间最顶峰,甘愿赌上一切,付出所有的男人。

理想,能让人上进;而野心,能让人疯狂。

这份疯狂,成就了耶律阿保机,也成就了一个横跨草原与中原的契丹王朝,更让后世之人看清,野心这柄双刃剑,究竟能绽放出何等耀眼的光芒,又能割出何等深可见骨的伤痕。

一、乱世降生,血海余生,草原雏鹰藏利爪

公元872年,大唐的江山早已风雨飘摇,藩镇割据,战火纷飞,中原大地乱作一团,而在东北的契丹草原之上,同样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就在这一年,契丹迭剌部耶律氏的族中,一声婴孩的啼哭划破长空,耶律阿保机降生了。

这本该是族中添丁的喜事,可彼时的契丹,正陷在部落贵族的权力倾轧之中,明争暗斗,刀兵相向,稍有不慎,便是满门覆灭的下场。耶律阿保机的祖父,乃是族中威望极高的首领,却在这场权力厮杀里,血染沙场,战死疆场。

树倒猢狲散,祖父一死,耶律家的天便塌了。阿保机的父亲,还有一众叔伯,被敌对势力步步紧逼,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抛下家小,远走他乡避祸,只留下尚在襁褓的阿保机,还有年迈的祖母。

那些手握权柄的敌人,怎会放过耶律家的根苗?他们搜遍了整个部落,誓要将这个耶律氏的孩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万幸的是,阿保机的祖母,是个心思缜密、胆识过人的老人。她将孙儿藏在偏僻的毡帐深处,用厚厚的羊毛毡裹住,不让他发出半点声响,又用牛羊的粪便和草料掩盖了毡帐的踪迹,几番周旋之下,竟真的骗过了搜捕的士兵,让阿保机捡回了一条性命。

这一劫,是耶律阿保机人生里的第一道生死关。他在血海之中降生,在刀尖之上活命,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凶险,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此生,绝不会是甘于平庸的草原牧人。

命运的齿轮,从来都不会一直偏向黑暗。数年之后,契丹部落的权力格局重新洗牌,耶律家的敌对势力落败,耶律氏再度崛起,阿保机的伯父耶律释鲁,更是一跃坐上了于越的位置——这是契丹部落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位,堪比中原的宰相,手握军政大权,威震草原。

家族重掌荣光,血海余生的耶律阿保机,终于走出了那间偏僻的毡帐,走到了草原的阳光下。而此时的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被藏起来的稚童,岁月磨洗,血脉里的勇武与智慧,尽数绽放。

《辽史》之中,对成年后的耶律阿保机,有着极为传神的记载:身长九尺,丰上锐下,目光射人,关弓三百斤。

九尺的身高,放在如今,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更何况在千年之前的草原;他的额头宽阔,下颌凌厉,面相带着天生的威严,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目光扫过,如同利刃出鞘,能让人心头发怵;最惊人的,是他的臂力,能拉开三百斤的硬弓!

要知道,契丹本就是马背上的民族,人人弓马娴熟,以勇武为荣,可三百斤的硬弓,即便是在契丹的勇士里,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能拉开此弓者,不是天生的猛将,便是注定要搅动风云的雄主。

耶律阿保机,两者皆是。

他的伯父耶律释鲁,一眼便看中了这个侄儿的不凡。草原之上,最看重的就是实力与血性,阿保机有勇有谋,沉稳果决,绝非池中之物。于是,耶律释鲁力排众议,将契丹部落里最精锐的一支军队——契丹可汗的护卫亲军,交到了年轻的耶律阿保机手中。

这是一份天大的信任,更是一份登天的机缘。

手握精锐之师,背靠权倾朝野的伯父,耶律阿保机的人生,自此掀开了崭新的一页。他知道,草原之上,从来都没有平白无故的荣光,所有的威望与地位,都要靠马蹄踏出来,靠刀锋拼出来。

雏鹰展翅,利爪已露,东北的草原,即将因为这个男人,掀起滔天巨浪。

二、铁骑踏草原,威望震八方,野心初露,枭雄本色

执掌契丹可汗的护卫亲军,是耶律阿保机崭露头角的起点,而他,从未辜负这份信任。

彼时的契丹周边,盘踞着小黄室韦、越兀、乌古等一众草原部落,这些部落或是桀骜不驯,屡屡袭扰契丹的草场与牛羊,或是虎视眈眈,想要趁契丹内乱分一杯羹。往日里,契丹可汗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可耶律阿保机接手军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提刀上马,率铁骑出征。

他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更没有半分的畏缩怯懦。身为一军统帅,他身先士卒,冲在最前线,三百斤的硬弓在手,箭无虚发,弯刀劈砍,所向披靡。契丹的铁骑,本就是草原上的精锐,再加上这么一位勇冠三军的主帅,更是如虎添翼,势不可挡。

小黄室韦的部落,在耶律阿保机的铁骑之下,一触即溃;越兀的勇士,拼尽全力也挡不住契丹骑兵的冲锋;乌古的族人,最终只能跪地投降,俯首称臣。

一场场战争的胜利,接踵而至;无数的牛羊、马匹、奴隶、草场,被耶律阿保机的军队缴获,源源不断地运回契丹本部。

草原之上,从来都是以成败论英雄,以得失定威望。

耶律阿保机带着胜利归来,带着数不尽的财富归来,契丹的族人,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期待,变成了敬佩,再变成了狂热的崇拜。那些跟着他出征的士兵,个个都捞到了好处,分到了牛羊,抢到了奴隶,他们心甘情愿地追随这个年轻的统帅,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耶律阿保机的名字,开始在契丹的草原上响彻,他的威望,如同燎原的野火,烧遍了每一个部落的毡帐,支持他的人,越来越多,聚拢在他身边的势力,越来越强。

命运的馈赠,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却又顺理成章。就在耶律阿保机的威望如日中天之时,他的伯父耶律释鲁,在一场权力阴谋中被刺杀身亡,于越的位置,瞬间空悬。

契丹的部落里,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猜测,谁能接过耶律释鲁的权柄,谁能稳住契丹的大局。

而答案,早已刻在所有人的心里。

年轻的耶律阿保机,在万众瞩目之中,挺身而出。他没有动用任何阴谋诡计,也没有依靠任何势力扶持,只凭着自己征战沙场的赫赫战功,只凭着自己在族中积攒的滔天威望,顺理成章地继承了于越之位。

从一个领兵的青年军官,一步登天,成为契丹部落的执政官,手握军政大权,站在了权力的核心。

这一年的耶律阿保机,不过二十余岁,正是血气方刚,意气风发的年纪。可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年少得志的轻狂,只有沉稳与冷静,还有眼底深处,那一抹藏不住的炽热光芒——那是野心的火焰,是对更高权力,更广天地的渴望。

掌权之后的耶律阿保机,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草原之上,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想要让契丹真正强大,想要让自己的地位稳如泰山,唯有继续征战,继续扩张,继续用胜利,夯实自己的根基。

对内,他铁腕治军,镇压豪强。那些趁着耶律释鲁身死,想要兴风作浪的部落贵族,那些心怀不轨,妄图挑战他权威的势力,都被耶律阿保机一一击溃。尤其是耶律释鲁的旧部,有人想借着老首领的余威夺权,耶律阿保机二话不说,提兵平叛,一战定乾坤,让所有心怀异心之人,都噤若寒蝉。

对外,他挥师四方,征服诸部。兀古、六奚、室韦,一个个草原部落,在契丹铁骑的冲锋之下,纷纷俯首称臣,归降契丹。每一次的征服,都让契丹的版图不断扩大,每一次的胜利,都让契丹的实力节节攀升。

牛羊马匹,堆积如山,那是契丹的财富;精壮的部落族人,俯首为奴,那是契丹的劳动力;骁勇的草原勇士,归降入伍,那是契丹的兵源。

经济蒸蒸日上,军事愈发强悍,契丹,这个原本只是东北草原上的游牧小族,在耶律阿保机的手中,一步步蜕变成了草原之上,无人敢惹的强悍势力。

而耶律阿保机本人,也在这一场场的征战与平叛之中,彻底坐稳了于越的位置,对内,他是契丹部落的定海神针,威望崇高,无人能及;对外,他是草原之上的铁血雄主,威名远扬,震慑四方。

此时的耶律阿保机,早已不是那个血海余生的孩童,也不是那个初掌兵权的青年,他是真正的草原枭雄,是手握生杀大权,能左右契丹命运的男人。

而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这个男人的心中,装着的,绝不仅仅是一个于越的权位,也绝不仅仅是称霸草原的目标。

他的野心,如同草原之上的雄鹰,早已掠过了东北的荒原,望向了更远的南方——那片繁华富庶,却又战火纷飞的中原大地。

野心,从来都不是凭空而生的。它是实力的衍生品,是欲望的催化剂,是一个枭雄,在登临一定高度之后,必然会滋生的火焰。

有人说,野心是毒药,会让人迷失心智,变得冷酷无情;可也有人说,野心是烈火,能烧尽前路的荆棘,能淬炼出最耀眼的荣光。

耶律阿保机,显然是后者。他的野心,让他步步登高,让契丹蒸蒸日上,可这份野心,也终将让他陷入更大的漩涡,让他见识到,人性之中,最贪婪,最疯狂,最无法被满足的欲望。

三、铁骑叩中原,威望达顶峰,称汗称帝,野心燎原,亲情终究抵不过权欲

草原的天地,终究还是太小了。

当耶律阿保机彻底降服了东北草原的所有部落,当契丹的铁骑再也找不到对手,当契丹的牛羊多到漫山遍野,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南方的中原移开。

那是一片锦绣江山,那里有繁华的城池,有肥沃的土地,有数不尽的财富与人口,更有中原王朝传承千年的皇权正统。

对耶律阿保机而言,征服草原,只是他野心的第一步;踏足中原,问鼎天下,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终极目标。

公元902年,耶律阿保机亲率契丹铁骑,第一次挥师南下,叩击中原的大门。他的剑锋,直指河东、代北的九郡之地。

彼时的中原,大唐已亡,朱温、李克用、刘仁恭等各路军阀,割据一方,互相攻伐,根本无暇顾及北方的草原铁骑。耶律阿保机的大军,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城池陷落,百姓归降,俘获的人口数以万计,牛羊马匹更是数不胜数。

这一战,让中原的军阀们第一次看清了契丹的实力,也第一次记住了耶律阿保机这个名字。

公元904年,耶律阿保机再度南下,这一次,他的对手,是中原北方的强敌——卢龙节度使刘仁恭。刘仁恭手握重兵,盘踞幽州,乃是一方霸主,可在契丹铁骑的冲锋之下,刘仁恭的军队节节败退,最终大败而归。

这是耶律阿保机第一次正面战胜中原的顶级军阀,也是契丹铁骑,第一次向中原证明,他们绝非只会在草原上厮杀的蛮夷,而是能与中原强军一较高下的雄师。

公元906年,耶律阿保机三度挥师南下,再败刘仁恭,幽州之地,几乎被契丹铁骑踏平。这一战的消息,传到了当时中原最强大的军阀——后梁太祖朱温的耳中。

朱温是谁?那是亲手覆灭大唐,登基称帝的狠人,是中原大地的无冕之王,心高气傲,目空一切。可即便是这样的枭雄,在听说耶律阿保机连败刘仁恭,威震北方之后,也不敢有半分轻视,反而主动派遣使节,带着厚礼,远赴契丹,与耶律阿保机交好。

朱温的示好,不是因为他心善,而是因为他忌惮。他知道,这个从东北草原走出来的契丹雄主,绝非等闲之辈,若是与之为敌,必然是心腹大患。

至此,耶律阿保机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对内,他是契丹部落的救世主,是带领契丹走向强盛的英雄;对外,他是威震草原与中原的铁血统帅,是连中原霸主都要主动交好的草原雄主。

公元906年,契丹原可汗痕德堇病逝,部落之中,再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有实力,与耶律阿保机争夺可汗之位。所有的契丹贵族,所有的部落首领,一致推举,恭请耶律阿保机,继任契丹可汗之位。

耶律阿保机,终于站在了契丹部落权力的最顶峰。

按照契丹部落传承千年的习惯法,可汗之位,三年一选,任期满后,必须交出权力,另选贤能,绝无连任的可能。这是草原部落的规矩,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铁律,无人能破。

可耶律阿保机,偏偏就是那个要破局的人。

他是被野心喂大的枭雄,权力这个东西,一旦握在手里,就再也不可能轻易放下。他要的,不是三年的可汗任期,不是转瞬即逝的权力,而是永久的掌控,是至高无上的皇权,是让耶律氏,永远执掌契丹的江山。

于是,耶律阿保机无视了契丹的祖制,无视了部落贵族的劝谏,在任期满后,毅然决然地连任了可汗之位。一次,两次,三次,他硬生生霸占着可汗的位置,不肯交出分毫权力。

更让所有人都为之震动的是,公元907年,耶律阿保机在契丹的都城之上,登基称帝!

称帝,这两个字,在草原之上,有着石破天惊的分量。

可汗,只是部落联盟的首领,是众人推举的领袖;而皇帝,是九五之尊,是天命所归,是拥有绝对权力,生杀予夺,无人能及的君主。

耶律阿保机的称帝,意味着他要将契丹从一个松散的部落联盟,变成一个集权的王朝;意味着他要将草原的祖制彻底废除,将权力牢牢攥在自己的手里;意味着他要让自己的子孙后代,永远继承这份至高无上的皇权。

这份野心,如同燎原的烈火,烧遍了整个契丹草原,也烧红了所有人的眼睛。

权力的蛋糕,就这么大,有人想要独占,就必然有人会奋起反抗。耶律阿保机的称帝,终究还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让潜藏在契丹内部的所有矛盾,瞬间爆发。

第一个跳出来的,不是外人,而是耶律阿保机最亲近的人——他的五个亲弟弟:耶律剌葛、耶律迭剌、耶律寅底石、耶律安端,还有一个族弟耶律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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