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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祠堂旧址的月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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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得像是泼了浓墨。

青塘镇的第十个夜晚,天空无云,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古镇的黑瓦白墙洗成一片冷冽的银灰色。晚上九点半,古镇已基本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像蛰伏在黑暗中的惺忪眼睛。

客栈二楼房间内,四人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顾倾城检查着装备清单:四套轻便的黑色运动服(赵婶帮忙找来的,说是以前儿子夜跑穿的);四副改良过的夜视镜(在普通户外夜视镜基础上增加了能量波动视觉化功能);便携式高精度定位仪;能量探测器;还有几个鸡蛋大小的黑色圆球——那是顾倾城自制的“声光干扰器”,能在短时间内制造足以分散注意力的声响和闪光。

“广场夜间照明在十点整关闭百分之七十,仅保留四盏角落路灯。”顾倾城调出广场的平面图和照明线路图,“我们的最佳潜入时间是十点零五分至十点十五分之间。这个时段,路灯刚刚调暗,人眼需要适应,巡逻保安(如果存在)也刚完成最后一轮巡查。探查时间不宜超过四十五分钟,凌晨之前必须返回。”

陈启山正在往背包里塞东西:强光手电、多功能工具刀、一小卷登山绳、几包压缩饼干和瓶装水,还有……两包赵婶给的芝麻糖。“万一饿了,补充能量!”他理直气壮。

陆见微只带了那枚守井人玉牌,用红绳系在手腕内侧。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玉牌泛着温润的微光,上面的刻痕似乎在呼吸。

新月安静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她今天把长发编成了辫子,盘在脑后,显得清爽利落。怀里没抱兔子玩偶——它被留在了客栈房间,枕头上。“带着不方便行动。”她这样解释,但把兔子摆得很端正,像是在道别。

“出发。”

十点整,四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客栈,融入古镇深沉的夜色中。

夜晚的青塘镇与白日截然不同。白天的烟火气、游人的喧嚣、小贩的吆喝全都褪去,只剩下古镇本身的骨骼和呼吸。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两侧的房屋像沉默的巨兽匍匐在黑暗中。偶尔有夜猫从墙头掠过,绿莹莹的眼睛一闪而逝。远处传来守夜人悠长的梆子声——这是古镇还保留的旧俗,每晚有老人巡夜打更,虽然更多是形式,却也添了几分旧时光的味道。

他们走得很轻,尽量贴近墙根的阴影。顾倾城的夜视镜显示着最佳路径,避开可能的路灯直射区和监控探头(虽然古镇监控很少,但广场附近确实有几个)。

十分钟后,陈氏宗祠旧址出现在前方。

那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广场,地面铺着整齐的青石板,四周有几棵老树和石凳。正如顾倾城所说,四角的路灯已经调暗,只发出昏黄微弱的光,勉强照亮灯下一小片区域。广场中央完全沉浸在月光中,清冷的光辉将每一块石板的纹理都照得清晰可见。

“面积约八百平方米。”顾倾城压低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话,“根据历史资料,原陈氏宗祠为三进院落,坐北朝南,占地面积约一千二百平方米。上世纪六十年代拆除,八十年代改建为广场,地面石板为当时新铺。但可能保留了部分地下结构。”

四人分散开,呈扇形缓慢进入广场。月光很亮,他们尽量走在石板接缝的阴影处,动作轻缓如猫。

陆见微走在最前,手腕上的玉牌微微发烫。他停在广场中央偏北的位置,蹲下身,手掌按在冰凉的石板上。

“这里。”他轻声说,“

顾倾城立刻调出地质雷达的便携版本——一个巴掌大的扁平仪器。她将仪器贴在石板上,屏幕显示:地下约一米深处,有一个规则的矩形空间,长约三米,宽约两米,高度约一点五米。空间内没有金属或其他高密度物体反射信号。

“地下室或储藏间。”顾倾城分析,“入口应该就在附近。但石板铺得很平整,没有明显缝隙或活动痕迹。”

陈启山已经开始用多功能工具刀试探石板间的缝隙。“难道要从上面挖下去?那动静太大了。”

新月没有参与搜索,她站在广场中央,仰头看着月亮。月光如水,倾泻在她身上,她额间的血纹开始泛起极其微弱的、月华般的莹白色光泽——不是之前的暗红,而是一种更清冷、更澄澈的光。

“它在唱歌。”她忽然说。

“什么?”陈启山停下动作。

“祠堂。”新月闭上眼睛,“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骨头感觉到的。很古老的歌,很多人在唱,声音叠在一起。他们在唱……‘祖灵佑我,地脉永安’。”

随着她的描述,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月光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不,不是似乎——是真的在变亮。广场地面,那些看似随意铺设的青石板,在越来越盛的月光下,开始浮现出淡淡的、莹蓝色的纹路。纹路从广场边缘向中心蔓延,相互连接,逐渐构成一个巨大的、复杂的图案。

那是一个阵法。

以广场中央为圆心,向外辐射出七条主纹路,分别指向七个方向——正是地图上标注的七个节点方位。每条主纹路上,又分支出更细的纹路,相互交织,构成一个精密的网络。网络的关键节点处,浮现出他们熟悉的符号:月牙、蛇纹、同心圆、折箭、水波三角……还有两个之前没见过的符号,一个像是燃烧的火焰,一个像是闭合的眼睛。

“月光激发。”顾倾城迅速记录,“石板中混合了某种荧光材料或特殊矿物,在特定波长和强度的月光照射下显影。这需要精确的天文计算和材料学知识——守井人陈家确实不简单。”

图案完全显现后,广场中央的一块石板——正好在陆见微刚才感知到空洞的正上方——开始发生微妙变化。石板表面的莹蓝色纹路汇聚成一个复杂的锁形图案,锁孔的位置,赫然是月牙带竖线的形状。

“钥匙孔。”陆见微抬起手腕,玉牌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将玉牌按向那个锁孔。

玉牌与石板的接触点,迸发出一圈柔和的蓝白色光晕。光晕如水波般扩散,瞬间覆盖了整个广场的阵法图案。所有纹路同时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大地深处,带着古老的共鸣。

咔哒。

石板无声地下沉、平移,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入口。阶梯很窄,仅容一人通过,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一股陈年的、带着泥土和旧木料气息的冷风从

“成功了!”陈启山压低声音欢呼,随即又捂住嘴。

顾倾城已经调出地下探测数据:“入口以下空间与雷达扫描吻合。空气成分:氧气20.1%,二氧化碳0.9%,无有毒气体。温度14.2摄氏度,湿度85%。建议佩戴头灯,保持通讯。”

陆见微率先走下阶梯。阶梯是青石砌成,很陡,大约二十级后,到达底部。他打开头灯,光束照亮了前方的空间。

确实是一个地下室,不大,约三米乘两米,高度只有一米八左右,陆见微需要微微低头。四壁是夯土墙,墙面平整,没有粉刷,露出泥土本色。地面也是夯实的泥土,很干燥。

地下室正中央,摆着一张古旧的供桌。供桌是紫檀木的,虽然落满灰尘,但木质依然油亮。桌上没有牌位,只有三样东西:

正中是一个深紫色的木匣,长约一尺,宽半尺,高约三寸。匣盖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符阵,中心位置镶嵌着一小块暗红色的玉石,玉石表面有天然的血丝状纹路。

左侧是一卷用金线捆扎的帛书,帛是淡黄色的,边缘已经有些脆化。

右侧则是一柄短剑,剑鞘乌黑,没有任何装饰,剑柄缠绕着深色的皮革,已经磨损得发亮。

除此之外,地下室里再无他物。墙壁上没有任何符号或文字,干净得有些异常。

顾倾城跟进地下室,开始全面扫描。“木匣材质为紫檀,年代至少三百年以上。匣内物品……无法穿透扫描,有某种能量屏蔽。帛书材质为桑蚕丝,编织工艺符合明代特征。短剑……剑鞘为乌木,剑身疑似陨铁,具体成分需进一步分析。”

陆见微没有立刻触碰任何东西。他先绕供桌走了一圈,仔细观察。供桌本身没有机关,桌腿直接立在泥地上。桌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没有近期扰动痕迹——除了他们走进来时带起的微风,在灰尘上留下了浅浅的脚印。

“陈大有没有来过这里。”陆见微判断,“或者来过,但没有动这些东西。”

“为什么?”陈启山也下来了,地下室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他不是守井人吗?这些东西不就是留给守井人的?”

“可能……时机未到。”陆见微看着木匣上那块暗红玉石,“或者,打开需要特定条件,而他去世时条件不成熟。”

新月最后一个下来。她站在阶梯底部,没有立刻走向供桌,而是环顾这个狭小的空间。头灯的光束在土墙上移动,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沉。

“这里很安静。”她说,“比上面安静得多。那些唱歌的声音……到这里就停了。像是……被隔开了。”

顾倾城已经用戴着特制手套的手,小心地拿起了那卷帛书。金线轻轻解开,帛书缓缓展开。上面是用朱砂写成的文字,字迹工整娟秀,与陈大有的笔迹不同,更古老,更飘逸。

「陈氏守井人祖训」

开篇第一行如是写道。

接下来的内容,让四人都屏住了呼吸。

「吾族陈氏,自明永乐年间迁居青塘,受天师府敕封,世为守井人。其责有三:一曰镇地脉,保一方水土安泰;二曰护灵窍,防异界之物侵扰;三曰待归位,候天命之人降世。」

「地脉者,山川之气血也。青塘镇下,有七窍通幽,勾连异界。月影井为主窍,余六为副。七窍共振,可开天门。然天门一开,两界交融,福祸难料。」

「异界者,非人间之境也。其内有灵,有物,有不可名状之存在。昔有先人误开天门,异物流出,酿成大祸。故吾族世代封印七窍,仅留月影井一线通连,以作观测之窗。」

「归位者,额生月纹,血蕴古神之裔。其人或为异界之灵转世,或为上古血脉苏醒。待其至,七窍自鸣,地脉翻涌。归位者需集三钥:血脉为引,记忆为路,契约为桥。三钥齐聚,可开天门而保神智不迷。」

「天门开后,归位者面临三途:一曰归去,返异界本源,从此两隔;二曰留驻,化人间之身,封印血脉;三曰……执掌,纳异界之力,成两界之桥。然第三途凶险万分,稍有不慎,神形俱灭,或成非人之物。」

「吾族之责,非阻归位,乃助其明选。若归位者选归去,则启天门,送其返;若选留驻,则助封印,保其安;若选执掌……则倾全族之力,护其周全,然生死由天,福祸自负。」

「后世守井人谨记:待归位者,需诚,需慎,需仁。不可强其志,不可瞒其险,不可负其托。此乃吾族立身之本,违者,天地不容。」

帛书至此结束。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枚小小的、朱砂绘制的印章图案——正是守井人玉牌上的“守井正印”。

地下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头灯的光束在土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灰尘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供桌上的三样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所以……”陈启山艰难地开口,“守井人不是镇压者,是……引导者和守护者?”

“更准确地说,是‘界面管理者’。”顾倾城已经恢复了冷静的分析状态,“他们的职责是维护现实世界与‘异界’之间的平衡,管理七窍系统,并在‘归位者’出现时,帮助其安全完成与异界的连接或分离。”

陆见微看向新月。她正怔怔地看着帛书上的文字,额间的血纹在幽暗的地下室里,泛着微弱的、暗红色的光。

“归位者……”她低声重复,“原来……是这样。”

“你早就感觉到了,对吗?”陆见微问。

新月点头,又摇头:“感觉到一些,但……不清晰。现在好像……明白了。”她抬起头,眼神复杂,“我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说,不完全是。”

这个认知很沉重,但奇怪的是,新月并没有表现出恐慌或抗拒,反而有一种……释然。像是长久以来的困惑,终于有了一个说得通的解释。

顾倾城已经小心地将帛书重新卷好,用金线捆扎,放回供桌。“那么,木匣和短剑,应该就是守井人留给归位者的‘辅助工具’或‘选择凭证’。”

陆见微伸手拿起短剑。剑很沉,拔出鞘时,剑身黝黑,没有任何反光,仿佛吸收了所有的光线。但细看之下,剑身上有极其细密的、天然形成的纹路,像是星辰的排列,又像是血管的分布。

“陨铁。”顾倾城扫描剑身,“含有多种地球上罕见的金属元素,磁性异常。这种材料……可能来自‘异界’,或者至少不是地球常见矿物。”

放下短剑,陆见微的手伸向那个紫檀木匣。在手指即将触碰匣盖的瞬间,匣盖上那块暗红色的玉石,忽然亮了一下。

很微弱,像心跳。

他停顿片刻,还是打开了木匣。

匣内铺着深蓝色的丝绸衬垫,上面只放着一件东西: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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