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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旅途与抵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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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陈启山看了眼导航,“过了前面那个隧道,就快到了。”

隧道很长,灯光昏暗。车在隧道里行驶了大约三分钟,出来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河谷平原展现在眼前。河水蜿蜒如碧带,两岸是整齐的稻田。平原尽头,一座古镇依山傍水而建,青瓦连绵,白墙斑驳,几座石桥跨河而过。最显眼的是镇子中央一棵巨大的古榕树,树冠如云,郁郁葱葱。

那就是青塘镇。

“到了。”陈启山说,“赵老板的客栈在镇子西头,临河。咱们先安顿下来,然后……嗯,然后见机行事。”

车驶下盘山路,进入镇子。

青塘镇比想象中安静。虽然是旅游古镇,但工作日游客不多。石板街道很干净,两侧是明清风格的建筑,有些改成了店铺,卖着竹编、蜡染、茶叶。偶尔有当地人骑着电动车慢悠悠经过,车篮里装着蔬菜。

陈启山按照记忆,把车开到镇子西头。这里更安静,只有一条小巷通到河边。巷口有块木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赵家客栈”,箭头指向巷内。

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巷口空地。四人下车,拿行李。

客栈是座两层木楼,临河而建。楼前有个小院,种着花草,摆着几张竹桌椅。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院里浇花,听见动静回过头。

“赵老板!”陈启山挥手。

“小陈!”赵老板放下水壶,笑着迎上来,“还真来了!这几位就是你朋友?”

“对,我们四个。”陈启山介绍,“这位是陆见微,顾倾城,这是……我表妹新月。”

赵老板打量四人,目光在新月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可能是因为她抱着兔子玩偶,也可能是因为她那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但他没多问,只是点头:“房间都准备好了,二楼,一间双人间一间三人间。双人间临河,风景好;三人间朝院,安静。你们自己分配。”

“谢谢赵老板!”陈启山很熟络地递上一包刚才买的芝麻糖,“一点心意。”

“哎呀客气啥!”赵老板接过糖,笑得更热情了,“走,我带你们上去。”

客栈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木质楼梯踩上去嘎吱作响,但很结实。二楼走廊很长,房间门都是老式木门,挂着竹帘。

双人间确实临河,推开窗就能看见河景。河水不宽,但很清澈,能看见水底卵石。对岸是竹林,风过时竹涛阵阵。

三人间在走廊另一头,窗户对着小院。房间很干净,三张单人床,被褥都是蓝印花布,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我和倾城住三人间。”陆见微说,“新月住双人间。”

陈启山愣了:“啊?那谁和月牙儿住?”

“你。”陆见微说,“你是她‘表哥’,住一起合情合理。我和倾城住三人间,方便商量事情。”

陈启山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这这这……不太好吧?月牙儿是女孩子,我……”

“我是你表妹。”新月忽然开口,语气很认真,“表兄妹可以住一起吗?”

“可以是可以,但……”陈启山语无伦次。

“那就这样。”顾倾城一锤定音,“从身份掩护角度,这是最合理的安排。我会在双人间安装基础监测设备,确保安全。”

赵老板在旁笑眯眯地看着:“年轻人就是讲究。那行,你们先收拾,晚饭六点开饭,在一楼餐厅。今天有河鱼,新鲜的。”

赵老板下楼后,四人开始安顿。

陈启山红着脸帮新月把行李搬进双人间,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顾倾城真的从箱子里拿出几个小型传感器,贴在房间角落——都是伪装成普通装饰的小玩意儿,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陆见微站在三人间的窗前,看着小院。院角有口井——不是古井,是现代打的小压水井,用来浇花的。井台很新,没有任何符号。

但当他凝神感知时,能感觉到……某种方向性的引力。

不是来自院里的井,而是来自镇子深处。

他转身看向窗外,目光投向古镇中心那棵巨大的古榕树。

树冠如云,郁郁葱葱。

树下,隐约能看见石砌的井栏。

月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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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在一楼餐厅。赵老板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清蒸河鱼、腊肉炒笋、蒜蓉空心菜、家常豆腐,还有一盆番茄蛋汤。菜很家常,但味道很好。

“赵老板厨艺了得啊!”陈启山边吃边夸。

“哈哈,自己做饭吃习惯了。”赵老板坐在旁边桌,抽着旱烟,“你们真是来写生的?”

“嗯,放松放松。”陈启山面不改色,“城里待久了,来乡下透透气。对了赵老板,听说镇上那口月影井挺有名的,在哪啊?”

“就在榕树底下。”赵老板用烟杆指了指方向,“走过去十分钟。那井确实有年头了,镇志上说有三百多年了。不过现在不用了,当个景点,游客喜欢去看。”

“有什么传说吗?”顾倾城问,语气随意得像闲聊。

“传说啊……那可多了。”赵老板吐出一口烟,“最老的说法是,明朝时候有个举人,每晚在井边读书。有天月圆,他从井里看见自己前世的影子,后来就高中状元了。所以叫月影井。”

“还有呢?”

“还有就是……”赵老板压低声音,“有些老人说,那井不能半夜去看。特别是有雾的晚上,井里会传出声音,像有人在

新月停下筷子,抬头:“什么声音?”

“说不清。有人说像哭,有人说像笑,有人说……像在念经。”赵老板摆摆手,“反正我是不信。井就是井,哪有那么多神神叨叨的。”

陆见微和顾倾城交换了一个眼神。

晚饭后,天还没全黑。陈启山提议去镇上走走,熟悉环境。赵老板热情地指了路,还提醒他们:“镇子晚上路灯少,早点回来。九点以后店铺都关门了。”

四人出了客栈,沿着石板路往镇中心走。

傍晚的青塘镇很美。夕阳余晖给白墙染上暖金色,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河边有妇女在洗衣服,棒槌敲打声清脆。小孩在巷子里追逐嬉戏,笑声传得很远。

他们走得很慢,像是真的来旅游的。陈启山不时停下拍照,顾倾城则用平板记录路线和地标。陆见微走在最前,新月跟在他身侧,抱着兔子玩偶,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十分钟后,他们看见了那棵古榕树。

树比远处看更巨大。树干要五六人合抱,气根垂落如帘,有些已经扎入土中,形成新的支柱。树冠遮天蔽日,树下形成一片凉爽的阴影。

树下,就是月影井。

井栏是整块青石凿成的,高约一米,直径约一米二。井口没有盖子,能看见,倒映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井栏上确实刻满了符号。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有些已经风化得模糊不清,有些还很清晰。刻痕深深浅浅,显然不是一次刻成的,而是不同年代、不同的人陆续刻上去的。

新月走到井边,俯身去看。

她的手指悬在井栏上方,缓缓移动,像是在虚空中描摹那些符号。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一个地方——

那里刻着一个符号。

月牙,中间一道竖线。

和藏山阁后院井沿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个符号周围还环绕着更多细小的刻痕,像是注释,又像是封印。

就在这时,井水忽然波动了一下。

没有风,但水面荡开一圈涟漪。

涟漪中心,倒映出逐渐升起的月亮——今天农历十三,月亮已经接近圆满。

月影落在水面上,碎了又聚。

井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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