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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双线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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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点点头,把文件仔细折好,放进怀里:“我要留着。给村里识字的人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程述和阿杰在村里走访。他们和老师交谈,和家长交谈,和更多的孩子交谈。他们了解到:壁画完成后,ACEP的研究员每周都来,给孩子们做“观察测试”——记录他们看壁画时的反应,问他们看到了什么,记住了什么。

“他们给糖。”一个女孩小声说,“如果回答得好,就给糖。”

“回答什么算好?”阿杰问。

“说看到‘螺旋’‘交叉线’这些词的孩子,糖给得多。”老师说,“说看到‘羊群’‘山峦’这些我们平常说的东西的,糖给得少。”

典型的操作性条件反射。用奖励强化特定的认知模式。

程述把这些都记录下来。不是用隐藏摄像头,是光明正大地,在村民知情的情况下。这是王芳特别交代的:“我们要用尊重的方式,揭露不尊重的行为。我们自己的方法,就要体现我们主张的伦理。”

下午,他们遇到了从镇上回来的ACEP当地协调员——一个叫塞缪尔的年轻人。他看到程述和阿杰时,明显紧张了。

“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阿杰出示了证件——不是警徽,而是一份由国际学术伦理委员会出具的调查授权书。这是老K通过层层关系弄到的合法文件。

“我们在做一项关于‘国际教育项目伦理实践’的研究。”阿杰的语气平静,“想了解ACEP壁画项目的实施情况。”

塞缪尔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个项目……是帮助孩子了解传统文化……”

“但我们了解到,项目实际在进行认知反应测试。”程述出示了几个孩子的证言记录,“而且测试方法与‘传统文化教育’没有直接关系,更像是心理学实验。”

塞缪尔沉默了。良久,他低声说:“我只是执行者。设计是德国那边做的,测试方案也是他们给的。他们说这是‘前沿的教育评估方法’。”

“你知道这些数据的最终用途吗?”阿杰问。

“不知道。数据加密上传,我看不到。”塞缪尔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工资发得很准时……我需要这份工作。”

典型的底层执行者的困境——知道不对劲,但无法抵抗生计压力。

程述看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语气缓和下来:“塞缪尔,我们不是来追究你责任的。我们是来提供另一种可能。”

他拿出另一份文件——是“清荷计划”与当地大学合作的“传统文化口述史记录项目”的招募通知。项目需要当地人作为文化顾问,报酬合理,工作内容是记录真正的传统星图故事,而不是画那些“科学的复原”。

“如果你愿意,可以加入这个项目。”程述说,“用正确的方式,记录和传承你们的文化。”

塞缪尔盯着那份文件,眼睛红了:“真的……可以吗?”

“可以。”阿杰拍拍他的肩,“但你要帮我们一个忙——暂时继续ACEP的工作,但把他们的测试方案、数据收集方式,详细记录下来。同时,保护孩子们,不要让测试对他们造成伤害。”

“我可以做到。”塞缪尔用力点头,“我一直觉得……那些糖,那些测试,不对劲。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你知道了。”程述说。

夕阳西下时,程述和阿杰离开村庄。特斯法耶留下来,开始组织真正的传统文化记录工作。

回程的吉普车上,阿杰看着窗外飞逝的荒原景色,说:“王芳的策略是对的。不是对抗,是提供替代方案。当我们给出更好的选择时,那些有良知但被困在系统里的人,会自然转向。”

“但莱恩和穆勒不会。”程述说。

“他们是理念的核心。但理念需要执行者。”阿杰靠回座椅,“当我们把执行者一个个争取过来,理念就失去了手脚。到那时,核心再强硬,也动不了了。”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远处,赤红的晚霞把天空烧成壮丽的橘红色,与红色的大地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光以另一种方式在行动。

在新闻发布厅里用语言,在非洲村庄里用行动。

但核心一致:尊重,陪伴,完整。

三、夜晚的连线

晚上九点,杭州别墅的书房里,视频会议正在进行。

屏幕分割成四块:左上角是北京酒店房间里的王芳和苏文瀚;左下角是埃塞俄比亚临时住所里的程述和阿杰;右边是老K的控制中心画面。

“新闻发布会很成功。”老K报告舆情监测,“主要媒体都报道了。学术界的反应两极分化,但讨论已经展开——这正是我们想要的,引发讨论。”

“埃塞俄比亚这边进展顺利。”程述说,“我们争取到了当地协调员,他会成为我们的内线。同时,真正的传统文化记录项目已经启动,给村民们提供了替代选择。”

王芳点头:“很好。双线并进——公开倡导加实地替代。”

“但核心问题还在。”阿杰说,“莱恩和穆勒。只要他们的资金和理念还在,蜂窝网络就可以重建节点。”

苏文瀚教授这时开口:“所以下一步,要瞄准资金链。老K,你那边有进展吗?”

老K调出一个复杂的资金流向图:“通过追踪加密货币交易,我锁定了穆勒研究所的几个主要资金来源。其中一个是瑞士的家族信托基金,另一个是新加坡的离岸公司。有趣的是——”他放大了几个交易节点,“这些资金在流向各地节点的同时,有一部分回流到了肯尼亚,进入了一个名为‘凤凰基金会’的账户。而这个账户的开户人……”

屏幕上出现一份文件扫描件:开户申请表的签名栏,是一个花体的埃里希·莱恩。

“莱恩在用自己的网络资金。”老K说,“这说明什么?说明穆勒可能已经开始限制对他的资金支持,或者莱恩在私自截留资金。蜂窝内部可能出现了裂痕。”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能利用这个裂痕吗?”王芳问。

“可以尝试。”老K说,“如果莱恩的资金紧张,他可能会更急于推进项目,犯更多错误。也可能……会寻求新的资金来源,包括一些不那么干净的来源。”

阿杰思考着:“也就是说,莱恩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资金压力加上我们公开揭露的压力,他可能会做出不理性的决定。”

“而穆勒,”程述说,“在看到‘清荷计划’公开邀请他对话后,会有什么反应?”

“两种可能。”苏文瀚分析,“一是拒绝,继续躲在暗处,但这样在学术道义上就输了。二是接受,但在对话中为自己的研究辩护。无论哪种,都会把他从暗处拉到明处。”

王芳看着屏幕上每个人的脸——北京的夜色,非洲的星光,杭州的数据流。他们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但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

“那么接下来的策略明确了。”她说,“第一,继续推进‘清荷计划’的公开倡导,特别是‘从优化到陪伴’的范式倡议。第二,在各地用替代项目争取基层执行者,瓦解蜂窝网络的执行层。第三,利用资金链的裂痕,向莱恩施加压力。第四,保持对穆勒的对话邀请,逼他做出选择。”

“同意。”所有人几乎同时说。

“另外,”王芳补充,“要保护好孩子们。无论在新加坡、巴西,还是非洲,所有可能被影响的孩子,都要确保他们得到真正的帮助,而不是成为理念斗争的牺牲品。”

“已经在做。”老K调出另一份报告,“星光基金会在各地联络了合作伙伴,为那些可能受到‘符号测试’影响的孩子提供艺术疗愈支持。不是治疗,是陪伴——就像你说的。”

视频会议结束前,王芳最后说:“大家辛苦了。我们走的这条路很长,但方向是对的。就像我母亲常说的——”

她顿了顿,屏幕上其他人都静静等着。

“——光不需要急着到达所有地方。它只需要持续地、坚定地,朝着该去的方向,一寸一寸地照过去。”

屏幕暗下去。

王芳独自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北京夜景。这座古老又现代的城市,此刻正闪烁着千万点灯火,像大地写给星空的情书。

她想起埃塞俄比亚那些红色的土地,想起非洲孩子好奇的眼睛,想起新加坡会议室里的数据图表,想起杭州西湖边的家。

所有这一切,都需要被一束正确形状的光照亮。

而她,正和所有同行者一起,努力让这束光变得更清晰,更温暖,更懂得尊重每一寸它照亮的土地,每一个它遇见的人。

夜还很长。

但光已经在路上。

(第278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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