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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微光与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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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归巢

飞机在萧山机场平稳降落时,已是晚上九点。杭州的春夜带着微凉的湿气,与布鲁塞尔干燥的寒意截然不同。王芳走下舷梯,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气——混合着江南水汽、隐约花香和远处城市灯火的味道。

程述推着行李车跟在她身后,两人的步伐都有些疲惫,但眼神里都有一份归家的松弛。

接机口,念轩举着一个手绘的牌子,上面用彩色笔画着一家五口的卡通形象,旁边写着“欢迎回家”。念安躲在他身后,看到王芳和程述出现,才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程叔叔!”她跑过来,扑进王芳怀里。

王芳紧紧抱住女儿,闻着她头发上儿童洗发水的甜甜香气,一瞬间,所有旅途的疲惫和听证会的紧张都消散了。程述蹲下身,把念安抱起来转了个圈,惹得她咯咯笑。

“想我们了吗?”程述问。

“想了。”念安搂住他的脖子,“特别想。小姨做了你们爱吃的菜,都热着呢。”

沈墨和林墨轩站在不远处。沈墨手里拿着相机,捕捉着这一幕,林墨轩则拄着拐杖,脸上是温和的笑意。

“顺利吗?”上车后,沈墨问。

“比预期顺利。”王芳靠在后座,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夜景,“二读通过的可能性很大。欧盟内部的反对声音比我们想象的小。”

程述补充:“阿杰的证词很有力。他提供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细节——关于莱恩早年在东欧的活动,关于‘灰钥’网络更早的雏形。那些资料让议员们意识到,这不是孤例,而是一个存在了至少二十年的地下产业链。”

车内安静了片刻。念轩从前座转过头:“那个坏人……还会再来吗?”

问题很直接。王芳和程述对视一眼,决定不回避。

“他还在逃。”程述选择诚实的回答,“但国际刑警在追捕他,他的资金被冻结,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而且,”他看向念轩,“我们现在比以前准备得更充分。老K的监控系统,家里的安全升级,还有我们每个人的警惕性。”

念轩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但王芳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握紧了。

回到别墅,餐桌上果然摆满了菜: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宋嫂鱼羹,还有程述最爱的东坡肉。都是家常菜,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哇,这么丰盛。”程述洗了手坐下来,“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沈墨给大家盛汤,“念轩帮忙择菜,念安摆的碗筷,爸爸指挥大局,我就负责动手。”

林墨轩笑呵呵地说:“我也就是动动嘴。不过这道醋鱼的火候,墨墨掌握得越来越好了,有你妈妈七八成功力。”

一家人围坐吃饭,聊着分开这一周的琐事。念轩说起学校科学大赛的进展,他的“城市鸟类栖息地”方案进入了决赛;念安展示了她在基金会美术课上完成的新作品——一幅用树叶和花瓣拼贴出的“春之森林”;沈墨提到了画廊的邀约,她的“修复与重生”系列已经确定了五家联合展出的美术馆。

这些平凡的、细碎的、与危机无关的日常,此刻显得如此珍贵。王芳听着,吃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他们战斗的意义——不是为了消灭世界上所有的阴影,而是为了守护这样围坐一桌吃饭、聊着琐碎小事的夜晚。

饭后,程述主动收拾碗筷,王芳被孩子们拉到客厅看他们这一周攒下来的“宝贝”。念轩收集了七种不同的羽毛,按照大小和颜色排列在标本册里;念安则有一个速写本,画满了院子里春天的变化:第一朵桃花开放,麻雀筑巢,蚂蚁搬家,甚至还有一场春雨后蜗牛爬过的痕迹。

“妈妈你看,”念安指着蜗牛那页,“它背着自己的房子,慢慢走,走过的地方会留下亮晶晶的路。我觉得……它不怕下雨,因为房子就在身上。”

王芳心头一软。她搂住女儿:“你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子’要背。有的是真的房子,有的是心里的东西。”

“妈妈的‘房子’是什么?”念安仰头问。

王芳想了想:“是你们。是爸爸,是小姨,外公,程叔叔,还有……那些需要我们帮助的人。这些都在我心里,像个小房子,让我不怕外面的风雨。”

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靠在她怀里:“我的小房子里有妈妈,有哥哥,有小姨,外公,程叔叔,还有小鲸鱼,和所有我救过的小鸟。”

程述洗完碗过来,正好听到这句。他坐在王芳身边,轻轻摸了摸念安的头:“那我们的小房子都很满,很好。”

夜色渐深,孩子们洗漱睡觉。王芳和程述回到主卧,行李还没完全打开,散在沙发上。

“累吗?”程述问。

“累,但踏实。”王芳拉开窗帘,看着外面静谧的西湖夜景,“在布鲁塞尔的时候,每次发言,每次听证,我都会想——我们做这些,真的能改变什么吗?但回到家,看到念安画画,念轩做标本,爸爸和小姨准备一桌菜,我就觉得,至少我们改变了自己的世界。而很多个‘自己的世界’连在一起,或许就能改变更大的世界。”

程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你越来越像哲学家了。”

“近朱者赤。”王芳笑着靠在他怀里,“跟你学的。”

两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窗外湖面上游船的灯火,看远处城市的霓虹,看夜空里隐约的星光。

“那个度假,”程述忽然说,“等这个月忙完,下个月初如何?我查了,南太平洋有个小岛,人很少,海水特别清。我们可以住水上屋,早上睁开眼睛就看到海,晚上能看到银河。”

“听起来像梦。”王芳转身面对他,“就我们俩?”

“就我们俩。”程述承诺,“手机关静音,不带电脑,只带书和防晒霜。”

“那我要开始买泳衣了。”王芳笑着,眼角有细纹,但眼神明亮,“对了,领证的事……我们回来就去办吧。不挑日子了,就找个大家都方便的周二或周四。”

“好。”程述吻了吻她的额头,“都听你的。”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很快消失在城市的灯火之上。但看见的人,心里会留下那瞬间的光痕。

二、疗愈的涟漪

星光儿童心理支持基金会的活动室里,十个孩子围坐成一圈。这是每周一次的团体艺术疗愈课,今天的主题是“我的安全岛”。

沈墨作为特邀艺术指导,正在引导孩子们:“闭上眼睛,想象一个让你感觉绝对安全的地方。它可以在任何地方——真实存在的,或者只在你想象里的。然后,用桌上的材料,把它做出来。”

材料很丰富:黏土、彩纸、布料、小木棍、贝壳、羽毛、彩沙,甚至有一些旧的纽扣和丝带。孩子们开始动手,活动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创作声。

念安坐在角落里,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画了一张草图。她画的是一个树屋——不是童话里那种精致的树屋,而是一个用旧木板和防水布搭建的、有些歪斜但很牢固的小空间。树屋有窗户,窗外能看到星空;屋里有一个小书架,一张毯子,一盏可以调节亮度的灯。

然后她开始用材料制作。她用棕色黏土塑出大树的树干,用小木棍和碎布搭建树屋的主体,用蓝色细沙铺出窗外的夜空,用银色亮片点缀成星星。

一个叫小杰的男孩坐在她旁边,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看。小杰十岁,因为目击家庭暴力而有严重的社交恐惧,来到基金会三个月,很少主动说话,也不和其他孩子互动。

“你的树屋……有门吗?”小杰忽然小声问。

念安抬头,点点头,从材料筐里找出一个小铰链和一块圆形木片,做成可以开合的门。“要能从里面锁上。”她解释,“但也要能从外面打开,如果朋友来敲门的话。”

小杰看了很久,然后开始做自己的作品。他做了一个山洞——用灰色黏土塑出岩壁,里面铺上柔软的红色绒布,洞口挂着用珠串做的“帘子”。他没有放任何家具,只在山洞最深处,用黏土捏了一只蜷缩起来睡觉的小熊。

课程结束时,每个孩子都展示了自己的“安全岛”。有城堡,有潜艇,有云朵上的小屋,有深海发光的泡泡。沈墨一一拍照记录,这些作品会放进每个孩子的成长档案。

收拾材料时,念安发现小杰站在她做的树屋前,看得很认真。

“你喜欢吗?”她问。

小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很小的、木雕的哨子。“这个……可以挂在你的树屋上。如果害怕,就吹一下。我爷爷说,哨声能赶走不好的东西。”

念安接过哨子。它被摩挲得很光滑,显然是小杰很珍视的东西。“可是……这是你的。”

“我现在有山洞了。”小杰指了指自己的作品,“而且……我做了两个哨子。爷爷教我的。”

沈墨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扰。她悄悄拍了一张照片:念安正在把小哨子挂在树屋的门边,小杰在旁边指导位置,两个孩子的表情都很专注。

课后,沈墨和基金会的心理督导李医生一起看孩子们的作品照片。

“林念安的进步很明显。”李医生指着树屋的照片,“三个月前,她的画里还有很多黑暗的、封闭的空间。现在虽然还是‘庇护所’主题,但有了窗户,有了光,有了‘可以打开的门’。这说明她的内在安全感在重建。”

“而且她开始影响其他孩子。”沈墨翻到小杰的山洞照片,“这是他第一次完成作品,第一次主动和别人交流。虽然只是简短的对话,但已经是突破。”

“这就是团体疗愈的意义——孩子们在彼此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也从彼此的进步中获得希望。”李医生顿了顿,“不过,小杰的案例也提醒我们,不是所有孩子都像念安这样,有强大的家庭支持系统。他的父母还在离婚诉讼中,父亲有暴力倾向,母亲经济困难。基金会需要为他提供更长期、更全面的支持。”

沈墨点头:“我姐姐已经批准了专项资金,用于这类复杂个案的深度干预。包括法律咨询、家庭治疗、甚至必要时提供临时庇护住所。”

“你们一家……”李医生感慨,“真的把这场经历转化成了很实在的善意。”

“因为我们是受益者。”沈墨轻声说,“在最黑暗的时候,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现在,只是把这份帮助传递出去。”

窗外,春日午后的阳光正好。活动室的玻璃窗上,贴满了孩子们之前创作的彩色剪纸,阳光透过那些镂空的图案,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裂痕依然在那些孩子的生命里,有些可能永远不会完全愈合。

但至少,在这里,他们学会了如何用光填满裂缝,如何在自己心里搭建一个可以回去的“安全岛”。

而这,或许就是疗愈最本质的意义——不是消除所有伤痕,而是学会带着伤痕,依然能找到安住于此世的方式。

三、暗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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