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离婚后我一夜暴富 > 第254章 直面深渊

第254章 直面深渊(2/2)

目录

这是阿杰通过当地关系安排的临时据点,位于一栋高档住宅楼的顶层,视野开阔,只有一个入口,电梯和楼梯都可以监控。房间里已经布置了基本的安防设备,老K远程接入了监控系统。

王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上海夜景。黄浦江对岸的外滩灯火辉煌,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闪烁着彩光。这座充满活力的国际大都市,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疏离感。

“杭州那边安顿好了。”程述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沈墨和爸带着孩子们已经在安全屋住下,老K调了四个人过去加强安防。明天他们不会去学校,沈墨会以‘家庭艺术日’的名义陪孩子们在家里。”

“学校那边呢?”

“已经打过招呼了,说孩子们感冒需要休息几天。”程述顿了顿,“公安那边也加强了学校周边的巡逻,特别关注陌生面孔。”

王芳接过茶杯,热度透过瓷壁传到掌心:“莱恩今天的态度……你怎么看?”

“他在演。”程述坐到沙发上,“演一个开明、坦诚、有伦理底线的学者。但他今天的演讲里,有几个地方露出了马脚。”

“比如?”

“他提到‘优化认知功能’时,用的例子是‘提高注意力持续时间’和‘增强情绪调节能力’。”程述回忆道,“这听起来很正面,但如果你仔细想——注意力持续时间和情绪调节能力,恰恰是莱恩在欧洲项目中被指控‘强化’的方向。他训练那些孩子长时间集中注意力于特定符号,同时用符号刺激调节他们的情绪反应。这不是治疗,是编程。”

王芳点头:“还有他今天茶歇时说的话——‘符号可以成为强大的疗愈工具,关键在于使用者的伦理和意图’。这句话本身没错,但结合他的行为,就成了完美的挡箭牌:无论别人怎么批评,他都可以说‘我的意图是好的,方法是科学的,问题只是误解’。”

“典型的偏执型人格。”程述说,“他们永远是对的,错的都是世界。”

手机震动。是沈墨发来的一段视频——念安今天下午画的画。

画面里是一片深蓝色的夜空,但星星不是点状的,而是一条条纤细的、扭曲的线,像是星星在坠落时拉出的轨迹。在画面的右下角,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有一个更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光点。

“安安说,这是‘空的人在吸气’。”沈墨的附言写道,“她说那个漩涡在把光吸进去,但光很小,很顽强,没有被完全吸走。”

王芳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孩子用她自己的方式,描绘出了这场斗争的隐喻:黑暗试图吞噬光明,但光明在顽强抵抗。

“她比我们想象的更敏感,也更坚强。”程述轻声说。

“所以我们更不能输。”王芳关掉视频,“周五的对谈,必须成功。”

晚上十一点,老K的紧急通讯接入:“莱恩刚刚离开了酒店。他叫了一辆网约车,目的地是外滩附近的一家私人会所。跟踪小组已经跟上去了。”

“这么晚出去?”程述警觉,“见谁?”

“不清楚。但那家会所的会员制很严格,需要提前预约。莱恩是临时预约的,用的名字是‘李锐’,一个假名。”老K调出会所的资料,“这家会所的老板有海外背景,经常接待外国客人。会所内部没有公共监控,我们的人进不去。”

“能知道他和谁见面吗?”

“需要时间。我正尝试接入会所的预订系统,但他们的网络安全做得不错。”老K顿了顿,“不过我在酒店监控里发现一个细节:莱恩离开房间时,除了手机和钱包,还带了一个很小的黑色金属盒子,大约烟盒大小,放进了大衣内袋。”

“什么东西?”

“不确定。但金属盒子的形状和厚度,很像某种……注射器或喷雾器的便携盒。”老K的声音凝重起来,“王芳,程述,如果莱恩随身携带药物类物品,那他的B方案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直接。”

王芳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想对念安用药?”

“不一定是对念安,也可能是对任何阻碍他的人。”程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老K,能不能想办法确认盒子里的东西?”

“很难。除非我们能拿到实物,或者拍到清晰照片。”老K说,“但会所那边……等等,有进展了。我破解了会所停车场的一个旧监控探头,虽然画质很差,但能看到莱恩下车后,有一个亚洲面孔的男人在门口等他。两人握手,然后一起进去了。”

“能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吗?”

“勉强可以。我正在做图像增强处理。”几秒钟后,一张模糊但能辨认轮廓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就是他。赵志华。他从杭州赶过来了。”

王芳和程述同时看向对方。莱恩在抵达上海的第二天深夜,就秘密会见他在杭州的代理人。这绝不是普通的学术交流。

“他们在策划什么。”程述的声音冷了下来,“而且很急,等不到周五了。”

老K继续报告:“会所的内部线人传回消息,莱恩和赵志华进了一个私人包厢,点了茶,要求不被打扰。线人听不到具体谈话内容,但听到赵志华说了一句‘孩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莱恩回答‘要确保万无一失’。”

孩子。准备好了。万无一失。

这些词像冰锥一样刺进王芳的耳朵。

“他们的目标还是念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而且可能就在今晚,或者明天。”

程述立刻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杭州安全屋的号码:“沈墨,听着,可能有紧急情况。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安全屋,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哪怕是认识的人。老K派去的人会负责所有外部接触。如果念安有任何异常感知,立刻通知我们。”

沈墨的声音也紧张起来:“明白。安安刚才已经睡了,但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说梦话。说什么‘黑鸟在窗户外面’……”

黑鸟。在陈雨薇的观察笔记里,莱恩曾用“黑鸟”作为某个符号刺激的代号。

“加强窗户的防护,拉上所有窗帘。”程述下令,“我们最快明早赶回杭州。在这之前,保持最高警戒。”

挂断电话,安全屋里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窗外的上海依然灯火辉煌,但那些光,此刻感觉遥远而冷漠。

“我们不能等周五了。”王芳站起身,眼神决绝,“必须提前行动。在莱恩启动B方案之前,先把他控制住。”

“怎么控制?他在上海,我们在杭州的目标都抓不到他。”程述皱眉。

“那就让目标来找我们。”王芳快速思考,“老K,现在给莱恩发一条加密信息,用沈墨的名义。就说:手稿修复进度提前,发现了关键内容,关于Ψ符号的危险滥用有确凿证据。如果他想在离开中国前看到完整内容,明天中午十二点,杭州西湖国宾馆兰园包厢,过时不候。”

“这么急,他会信吗?”老K问。

“他必须信。”王芳说,“因为我们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在手稿的最后一页,沈清荷写下了‘如果这份手稿被发现,意味着我的警告已经迟了。但也许,还来得及阻止最坏的事发生——那个试图将人心变成机器的人,此刻就在中国。’”

程述眼睛一亮:“他会以为沈清荷早就预见到了他的到来,甚至预见到了他的计划。以他的偏执,他一定会想看到‘预言’的全貌,想知道沈清荷到底‘看穿’了多少。”

“对。而且国宾馆是公开场所,安保严格,他不得不收敛。我们可以提前布置,在他赴约时,以‘配合调查’的名义由公安机关介入。”王芳看向老K,“信息现在就发。用沈墨的加密邮箱,附上一张手稿最后一页的伪造照片——只拍那一段话,其他部分模糊处理。”

“正在制作。十分钟后发送。”老K开始操作。

程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如果他不来呢?”

“那说明他的B方案优先级更高,他会选择先执行B方案,再考虑手稿。”王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但以我对他的心理分析,他一定会来。因为在他心里,沈清荷的‘否定’是他二十年执念的核心障碍。他需要‘战胜’这份否定,才能证明自己的‘伟大’。所以‘看到手稿’对他来说,甚至可能比‘获取实验对象’更重要。”

“疯狂的心理。”程述摇头。

“但这就是我们对付他的武器。”王芳握紧拳头,“用他的偏执,困住他自己。”

手机震动,老K报告:“信息已发送。已追踪到莱恩的手机收到提示音。他现在应该看到了。”

安全屋里,三个人静静地等待着。

窗外,上海的夜越来越深。

而在那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莱恩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段伪造的“沈清荷预言”,脸色从惊讶,到困惑,再到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抬起头,对赵志华说:“B方案推迟。明天中午,我要去杭州。”

“可是博士,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就可以——”

“推迟。”莱恩的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东西,比实验更重要。”

他盯着手机屏幕,低声重复着那句话:“‘那个试图将人心变成机器的人,此刻就在中国。’”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沈教授,你果然……一直都知道。”

王芳在研讨会与莱恩正面交锋、智斗博弈的紧张刺激;主角团迅速调整计划、反客为主的果断决策;念安的画作隐喻带来的深层共鸣。

莱恩深夜密会赵志华,提及“B方案”和“孩子准备好了”;王芳临时改变计划,用伪造的“沈清荷预言”引诱莱恩提前赴约;莱恩决定推迟B方案,优先获取手稿。

B方案具体是什么?莱恩是否会如约赴明日之约?国宾馆的“配合调查”能否成功控制莱恩?念安感知到的“黑鸟”意味着什么?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