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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主动防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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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点头:“这份文件如果被莱恩看到,会让他既兴奋又沮丧——兴奋于找到了‘证据’,沮丧于发现沈清荷早就堵死了他的路。”

“第三份文件呢?”王芳问。

“第三份是‘核饵’。”老K调出最后一个文件夹,“标题是《关于‘Ψ’符号在跨文化语境中的危险滥用笔记》。这是完全虚构的——沈清荷的笔记里从未专门讨论过Ψ符号。但内容写得非常有说服力:模拟沈清荷在参加某次国际会议后,发现某些学者将心理学符号Ψ与神秘主义、意识操控理论结合,她对此深感忧虑,写下了长篇批评。”

“内容要点是?”

“第一,Ψ作为心理学符号,本意是代表对心灵的探索和疗愈,不应被扭曲为操控工具。第二,任何将符号从具体文化、具体个体经验中剥离,赋予其‘普适效能’的做法,都是学术上的僭越和伦理上的堕落。第三,她点名批评了‘某些德语区学者’(不直接点名莱恩,但指向明确)将符号学工具化的倾向。”老K顿了顿,“这份文件我会通过更隐蔽的渠道‘泄露’出去,伪装成沈墨在整理母亲遗物时偶然发现的未归档笔记。如果莱恩看到这个,他会怎么反应?”

王芳沉思:“他会愤怒,会感到被‘早已看穿’,但更可能的是——他会更执着。因为这份文件证明,沈清荷生前就在关注他的研究取向,并且明确反对。对于偏执者来说,来自‘权威’(在他眼里,沈清荷是符号学权威)的否定,反而会强化他的‘殉道者’心态,让他更坚信自己走在‘不被理解的真理之路’上。”

“那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程述说,“激怒他,让他犯错,让他从谨慎的阴影里走出来,进入我们可以反击的光照区域。”

“饵料投放渠道呢?”王芳问。

“分三层。”老K调出投放计划,“第一层,通过张蔓。她今天下午会‘意外’发现第二份文件的加密包,存放在公司服务器的临时文件夹里(当然是我放的)。以她的角色,肯定会尝试获取并传递给莱恩。”

“第二层,通过陈雨薇。她下周三要去参加一个‘艺术疗愈师资培训’,主办方之一就是基金会背景的机构。我会在那个培训的共享资料库里,植入第一份文件的下载链接,并设置访问记录追踪。”

“第三层,直接针对莱恩的研究所。阿杰已经联络到一个曾经为研究所工作、后来因伦理分歧离职的数据管理员。他会‘偶然’回忆起沈清荷这个名字,并告诉现任同事‘好像在哪见过相关的研究资料’,引导他们主动搜寻。”

三层投放,覆盖了莱恩网络的不同层级:执行层(张蔓)、观察层(陈雨薇)、核心层(研究所)。无论哪条线被触发,都会将伪造的“沈清荷遗产”信息传递回去。

“风险是,”老K补充,“如果莱恩足够谨慎,他可能会怀疑这些‘突然出现’的资料。所以我们还需要配合一些真实的动作,让投放看起来自然。”

“真实动作有。”程述说,“下周一,浙大文化遗产研究院会正式发布沈清荷笔记捐赠的新闻通稿,并公布部分公开资料的数字化目录。这是真实的、公开的动作。我们的饵料,就混在这些真实的动作里,像毒药裹着糖衣。”

王芳点头:“时间要卡准。新闻发布后两小时内,三层投放同步启动。让莱恩在收到公开信息(捐赠、部分资料可查)的同时,也收到‘还有未公开敏感内容’的诱饵。他会更倾向于相信,因为公开信息验证了沈清荷遗产的存在。”

计划敲定。老K开始部署技术细节,程述去联系阿杰确认欧洲证词的获取进度,王芳则负责与浙大研究院协调新闻发布时间。

离开安全屋时,已是黄昏。王芳和程述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沿着西湖边的步行道慢慢走回家。初夏的晚风带着湖水湿润的气息,吹散了安全屋里密闭空气带来的压抑感。

“有时候我在想,”程述忽然开口,“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没有经历过周鼎元那些事,没有‘光辰’公司,没有沈清荷的遗产……是不是就不会被莱恩这样的人盯上?”

王芳挽住他的手臂,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也许吧。但程述,没有那些‘如果’。我们就是我们,有过去的伤痕,有现在的责任,有要保护的人。而且——”

她停下脚步,看着湖面上被晚霞染成金红色的粼粼波光:“而且我觉得,即使没有这些,世界上也总有莱恩这样的人存在。他们寻找脆弱,寻找特殊,寻找可以操纵的对象。区别只在于,我们有能力反抗,而很多人没有。”

程述握紧她的手:“所以我们更要把这件事做到底。不只是为了保护念轩和念安,也是为了证明:这种人,不该得逞。”

走到别墅所在的小区门口时,王芳的手机震动。是沈墨发来的加密消息,只有一句话:

“安安刚才画画时,忽然说:‘那个空的人……今天特别安静。像在等待什么。’”

王芳的心沉了一下。她回复:“持续观察。我们正在行动。”

收起手机,她抬头看向家的方向。别墅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隐约能听到念轩和念安的笑声从后院传来。

那笑声清澈,明亮,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守护的声音。

而她,他们,正在为守护这声音,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三、宁静中的等待

深夜十一点,孩子们都已入睡。

王芳在书房里审阅老K发来的“莱恩应对策略”详细方案,程述在地下室检查最新升级的家庭安防系统。别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就在这时,二楼念安的房间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王芳立刻起身,悄声上楼。推开儿童房门时,她看到念安抱着鲸鱼玩偶,正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夜色。

“宝贝,怎么醒了?”王芳走过去,柔声问。

念安转过头,小脸上没有睡意,眼神清明得不像个八岁的孩子:“妈妈,我在听。”

“听什么?”

“听那个空的人……的等待。”念安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他在等一个信号。像……像猎人躲在树林里,等鸟叫。”

王芳蹲下身,与女儿平视:“你知道他在等什么信号吗?”

念安摇摇头:“不知道。但信号来了,他就会动。他的动……会像冰裂开的声音。”

冰裂开的声音。这个比喻让王芳不寒而栗。

她将念安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不管他在等什么,妈妈和爸爸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网,比他的信号更快。”

念安握住王芳的手,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妈妈,我不怕。因为我们的圈,是最坚固的。”

王芳俯身,在女儿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对,我们的圈最坚固。睡吧,宝贝。”

走出房间时,王芳在走廊里遇到了程述。显然他也听到了动静。

“她说莱恩在等一个信号。”王芳低声说。

程述的表情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硬:“那就让我们的信号先到。”

两人一起回到书房。王芳打开加密通讯,给老K和阿杰同时发出一条指令:

“饵料投放计划提前。明早八点,同步启动三层投放。我们要抢在莱恩的‘信号’之前,先让他看到他想看的‘东西’。”

几分钟后,回复陆续抵达:

老K:“技术准备就绪。明早八点,三层投放同步执行。”

阿杰:“欧洲证词已加密传输。另:瑞士当地联系人报告,莱恩的研究所今天订购了一批新的实验设备,包括儿童专用脑电监测头戴装置。交货日期是下周五。”

下周五。一周时间。

王芳看向程述:“他的‘信号’,会不会就是设备到货?”

“很可能。”程述眼神锐利,“设备到了,他就有理由启动‘专业评估’了。所以我们必须在一周内,让他把注意力从念安身上移开——或者,让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那就让饵料更诱人些。”王芳重新打开老K的文档,在伪造文件的末尾,加上了一段模拟沈清荷手写体的“附注”:

“……近日听闻有机构试图以‘艺术疗愈’之名,行心理操控之实,深感忧虑。若后人有缘得见此笔记,望谨记:真正的疗愈,是让心灵在安全与自由中自然生长,绝非以符号为锁链,以干预为牢笼。慎之,戒之。”

写完,她将修改后的文件发给老K:“把这段加进‘核饵’文件里。莱恩看到这个,会明白沈清荷生前就已经在警惕他这样的人。以他的偏执,一定会想证明‘她错了’——而证明的方式,就是更激进地推进他的实验。”

“这会激怒他。”老K回复。

“就是要激怒他。”王芳打字,“愤怒的人,才会露出破绽。”

凌晨一点,所有部署完毕。

王芳和程述站在卧室窗前,看着外面沉静的西湖夜色。湖面上倒映着稀疏的星光,远山如黛,一切安详如常。

但他们都清楚,宁静即将被打破。

饵已设下,网已张开。

接下来,就是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时刻。

而在遥远的瑞士苏黎世,某栋现代化研究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埃里希·莱恩博士刚刚结束与香港“东亚符号学研究协会”的视频会议。他关掉屏幕,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鼻梁。

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来自“灰钥”渠道的最新报告,标题是:“目标家庭防御机制分析及Phase 2B执行建议”。

他翻开报告,目光停留在最后一页的结论上:

“家庭凝聚力超出预期,常规施压效果有限。建议启动Pn B前期准备:一周内完成情境构建所需的人员与法律文件部署。关键时间节点:下周五,新设备到货日。”

莱恩拿起一支红色钢笔,在“下周五”三个字

然后他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苏黎世湖的夜景,灯火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碎成无数颤抖的光点。

他低声说了句话,用的是德语:

“真理的道路,总是需要清除一些障碍。”

声音很轻,很快消散在夜色里。

而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那份报告的封面一角,印着一个微小的、烫印的Ψ符号。

它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念安感知到莱恩在“等待一个信号”;饵料投放计划提前至明早;莱恩的研究所新设备下周五到货,成为关键时间节点。

莱恩等待的“信号”是什么?三层饵料投放会引发什么反应?莱恩看到模拟沈清荷的警告会如何行动?下周五设备到货后,Pn B会如何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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