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秦淮茹的心思!(2/2)
说著,她就气冲冲地一把拉住棒梗的手,领著棒梗,径直杀向了中院正房的何家!
来到何家门前,贾张氏也不敲门,直接就用她那乾瘦的拳头“砰砰砰”地砸在门板上,扯著破锣嗓子在外面叫骂起来: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混蛋!你给我滚出来!”
“你敢打我孙子!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老婆子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出来!傻柱!別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屋里面,傻柱正伺候著梁拉娣喝红糖水,听到外面的叫骂声,脸色一沉。
梁拉娣眉头也皱了起来,按住想要起身的傻柱:“你坐著,我去看看。”
梁拉娣挺著大肚子,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冷眼看著门外气势汹汹的贾张氏和躲在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的棒梗。
“张翠花,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梁拉娣声音不高,但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在我家门口大呼小叫的,惊著我肚子里的孩子,您负得起责吗”
贾张氏见是梁拉娣,气焰稍微一滯,但立刻又指著棒梗嚷嚷道:“梁拉娣,你来得正好!让你家傻柱出来!他凭什么打我孙子你看把孩子打的!手也夹了,屁股也肿了!今天不赔礼道歉,不赔医药费,这事没完!”
傻柱这时也忍不住从梁拉娣身后站出来,怒极反笑:“我打他我那是替你们老贾家管教他!小小年纪不学好,溜进食堂重地偷公家粮食!被我人赃並获!我没把他扭送派出所,只是交给厂保卫科教育,已经是看在邻居份上网开一面了!你还敢来找我算帐”
“你放屁!” 贾张氏跳脚骂道,“我孙子就是拿个窝窝头!你一个厨子,手里经手那么多粮食,给我孙子一个怎么了你分明是故意针对我们贾家!”
“针对你们贾家” 梁拉娣冷笑一声,她嘴皮子可比傻柱利索多了,“张翠花,您这话可真有意思。公家的东西,是你想拿就能拿的那叫偷窃!是犯法的!棒梗这行为,往小了说是贪嘴,往大了说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柱子抓他,是维护厂里財產,是坚持原则!您不感谢柱子帮您教育孩子,反而跑来倒打一耙您这觉悟,可真是够低的!”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棒梗:“还有你,棒梗,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告刁状了你跟你奶奶说,柱子为什么打你是不是因为你偷东西被抓了现行还不服气,嘴里不乾不净地骂人”
棒梗被梁拉娣看得心里发毛,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贾张氏见说不过,又开始耍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哎呀!没法活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傻柱打人还有理了啊……”
“您要嚎回自己家嚎去!” 梁拉娣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再在我们家门口闹,影响我安胎,我这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评理,看看纵容孙子偷窃、还上门讹诈邻居,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顺便也问问,您这农村户口,长期待在城里靠儿媳妇养著,合不合规矩!”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针,猛地扎在了贾张氏的痛处上!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嚎叫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她可以撒泼,但却不敢真去街道办理论,尤其是涉及到她户口这个致命弱点。
她狠狠地瞪了梁拉娣和傻柱一眼,色厉內荏地撂下一句:“你们……你们给我等著!”
然后灰溜溜地拉起棒梗,在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狼狈地退回了自家屋里。
何家门口,梁拉娣看著她们逃也似的背影,冷哼一声,对傻柱说:“看见没对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就不能客气!”
傻柱佩服地看著自己媳妇,连连点头。
祖孙俩在何家门前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地回到了贾家。
贾张氏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咒骂著傻柱和梁拉娣,棒梗则揉著屁股,脸上带著未乾的泪痕和忿忿不平。
秦淮茹虽然自始至终没有踏出西厢房一步,但西厢房与中院正房的何家距离很近。
刚才贾张氏在何家门口的撒泼叫骂、梁拉娣义正词严的反击,尤其是最后那句关於“农村户口”的诛心之言,都一字不落地听在了她的耳中!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梁拉娣那句话如同惊雷,在她脑海里反覆迴响!
贾张氏户口的问题,这確实是一个可以拿捏、甚至能彻底解决问题的把柄!
一个大胆而叛逆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钻了出来,迅速缠绕住她的心臟:
“要是……要是能借著这个机会,把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送回农村老家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旦產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开始疯狂地想像没有贾张氏的日子:
“有这个老东西在,家里就永无寧日! 整天不是骂街就是挑事,把棒梗惯得无法无天,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攥得死紧,还动不动就拿老贾和东旭来压我……”
“ 我每天在厂里累死累活,回来还要看她脸色,听她数落,伺候她吃喝……”
“最重要的是,有她在,棒梗的教育就永远出问题! ”
“我今天打,她明天哄,我在前面教孩子走正路,她在后面拼命拖后腿!”
“棒梗这次偷东西,跟她平时的纵容和溺爱脱不了干係!”
“再这样下去,棒梗就真的毁了!”
越想,她越觉得把贾张氏送走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最佳方案。
没有了这个搅屎棍,家里会清静很多,她也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管教孩子,日子或许还能有点盼头。
但是,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转了几圈,一股冰冷的现实感就浇了下来。
“但是,这事……我不能说,更不能由我去做。” 秦淮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太清楚这个时代对人言可畏的看重了。
“要不然,所有人,不仅仅是院里的人,恐怕整个胡同、甚至厂里都会戳我的脊梁骨,骂我不孝,骂我恶毒,不养婆婆,要把婆婆赶回农村受苦!”
那样的舆论压力,足以让她在四合院、在轧钢厂都抬不起头来,名声彻底臭掉。
一个不孝的媳妇,在这个年代是很难立足的。
“只能等,等一个机会……或者,借別人的手……” 她喃喃自语,眼神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不能亲自出手,但她可以“顺应”形势,甚至可以……暗中推动一下
她看了一眼在外面堂屋还在骂骂咧咧的婆婆,又看了看缩在奶奶身边、一脸不服管的儿子,一种冰冷的决心,开始在她心底慢慢凝聚。
这个家,或许真的需要一场“清理”,才能获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