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秦淮茹的心思!(1/2)
轧钢厂保卫科里,鸡飞狗跳。
保卫科的人看到秦淮茹確实气疯了,下手没留情,真下了狠手打棒梗,劈头盖脸,巴掌甩得啪啪响,棒梗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们看教育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深究。
毕竟,棒梗毕竟还小,偷的也只是一个窝窝头,价值不大。
保卫科的人不可能真拿他怎么样,关起来或者留下案底都不合適。
於是,在让秦淮茹按价赔了那个窝窝头的钱和相应的粮票之后,保卫科的干部挥挥手,就让她把人给领回去了。
临走前,还是惯例训诫了几句,让秦淮茹好好管教孩子,下不为例。
秦淮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扯著哭哭啼啼、浑身狼狈的棒梗,几乎是拖著將他拽出了保卫科。
一路无话,只有压抑的怒火在沉默中燃烧。
她感觉所有路上遇到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著她们母子,羞愤和疲惫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扯著棒梗回到四合院,刚迈进中院的门槛,早就听到风声、一直在门口张望的贾张氏像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她一眼看到完好无损(在她看来)的孙子,顿时也顾不上问缘由,立刻哭爹喊娘地扑了上去,一把死死抱住了自己的宝贝孙子,乾嚎起来:
“哎呦我的大孙子啊!我的心肝宝贝肉啊!你可算回来了!你想死奶奶了!你跑哪儿去了啊嚇死奶奶了!有没有人欺负你啊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主!”
她一边嚎,一边用那双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著棒梗,仿佛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棒梗被他奶奶这么一抱一嚎,本来在保卫科被他妈打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也跟著咧嘴哭了起来,嘴里含糊地告状:“奶奶……我妈打我……打得好疼……”
贾张氏一听,立刻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猛地抬起头,三角眼恶狠狠地瞪向脸色苍白的秦淮茹,声音尖利地骂道:
“秦淮茹!你个黑心肝的!你凭什么打我孙子!啊!孩子找回来不就得了!你还打他!你是不是想把他打死你好改嫁啊!我告诉你,没门!”
秦淮茹本就身心俱疲,听到婆婆这蛮不讲理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棒梗对贾张氏吼道:
“我打他我打他都是轻的!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他跑去轧钢厂食堂偷公家的窝窝头!被傻柱当场抓住,扭送到保卫科去了!”
“要不是人家看在他年纪小,偷的东西不多,这事能这么轻易了结吗”
“这是要记档案、影响他一辈子的!我不打他,不让他长记性,他下次还敢!”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但护犊子的心理让她立刻强词夺理:
“那……那也不能往死里打啊!孩子肯定是饿极了!”
“要不是你没本事,挣不来钱,让孩子吃不饱,他能去偷吗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你!” 秦淮茹被这顛倒黑白的逻辑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她看著紧紧搂著贾张氏脖子、寻求庇护的儿子,再看看一脸蛮横、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自己的婆婆,一股透心的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她累了,真的累了。
她不再爭辩,只是用一种极度失望、近乎麻木的眼神看了那祖孙俩一眼,然后默默地、踉蹌地转身,走向自家冰冷的屋子。
院子里,其他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邻居,如三大妈、刘家媳妇等人,看著这一幕,纷纷摇头撇嘴,低声议论著:
“瞧瞧,这就是惯孩子的下场!”
“棒梗这孩子,算是让他奶奶给毁了。”
“淮茹也是真不容易,摊上这么个婆婆和儿子……”
贾张氏还在中院里抱著孙子心肝肉地叫著,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而贾家的裂痕,在这场找回孩子的风波后,非但没有弥合,反而更深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事,还没完。
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而棒梗,经过这一次,似乎並没有得到真正的教训,反而在奶奶的庇护下,更加有恃无恐。
……
回到贾家,有贾张氏在一旁撑腰,棒梗摸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屁股,越想越委屈,把在保卫科挨他妈打的气也一併算在了傻柱头上。
他立刻扯著贾张氏的衣袖,跟贾张氏告起了叼状,添油加醋地说道:
“奶奶!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他瘪著嘴,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我……我昨天没吃饭,今天早上又饿得不行,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去食堂拿个窝窝头吃……”
他刻意避开了“偷”字,用了“拿”。
“那个傻柱!他明明看见我了,他要是当没看见,让我拿一个吃了也就完了!可他偏不!”
“他故意不给我拿,还凶我,用擀麵杖扔我,蒸屉盖子还夹了我的手!您看!”
他伸出还有点红肿的手指给贾张氏看。
“然后他还使劲打我!把我抓到保卫科,让保卫科的人嚇唬我!奶奶,我屁股现在还好疼啊!都是傻柱害的!”
贾张氏一听,自己宝贝孙子不仅挨饿受屈,还挨了打,受了惊嚇,顿时火冒三丈,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她猛地一拍大腿,三角眼里全是恶毒的光:
“反了天了!这个天杀的傻柱!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原来是他害我孙子受这么大罪!”
她唾沫横飞地咒骂著,“我孙子吃他一个窝窝头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他!他一个破厨子,神气什么!敢打我孙子,我跟他没完!”
“走!棒梗,跟奶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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