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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当地脉开始长蘑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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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雁门关以西五十里,地脉第七节点“听风窟”。

这里本是一处天然溶洞,因地脉灵气溢出,洞中常年回响着类似风吟的呜咽声,故得名。洞内石笋石幔晶莹剔透,在灵气滋养下泛着淡淡的蓝光,算是并州一处小有名气的“灵地”。

但现在——

“噗叽。”

一只粉红色的蘑菇,从石笋顶端冒了出来。

不是普通蘑菇,这蘑菇长了张人脸——还是个愁眉苦脸的老头脸,正“噗噗”地往外喷着金色的孢子。

“噗叽噗叽。”

周围石笋上,又冒出十几只同样的蘑菇,有的长着小孩脸在哭,有的长着女人脸在笑,还有只长着猫脸的蘑菇正试图舔自己的菌盖(够不着)。

“这、这是啥玩意儿?”张飞瞪着铜铃大眼,手里蛇矛指着那堆蘑菇,不敢轻举妄动。

文物清理队第一次出任务,就遇到了计划外的状况。

带队的是鲁班木偶(总指挥)、程咬金(地脉感知员),队员包括:传国玉玺小人(负责盖章认证清理进度)、青铜鼎壮汉(负责搬运重物)、说唱俑(负责鼓舞士气)、飞天仙女小飞(负责环境监测),以及十个铜罗汉(苦力兼保镖)。

原计划是清理此处地脉的“信息淤积”——根据邹衍的扫描,这里有大约三十七处“历史记忆残渣”(主要是汉朝与匈奴作战时的战场记忆)需要净化。

但没人告诉他们,地脉会长蘑菇啊!

“检测能量波动……”小飞举起黄月英给的便携式植语仪,仪器的水晶屏幕上数据狂跳,“菌类体内含有高浓度‘情绪信息’……快乐占比17%,悲伤占比53%,愤怒12%,还有18%的……迷茫?”

“情绪蘑菇?”青铜鼎壮汉瓮声瓮气,“能吃吗?”

“不能。”鲁班木偶的水晶眼镜扫描着蘑菇,“这些蘑菇是地脉灵气被‘过度情绪化’的历史记忆污染后,产生的‘具现化病灶’。简单说——地脉‘抑郁’了,长了一身‘情绪痘痘’。”

程咬金捂着胸口那朵金色小花,表情古怪:“它说……地脉在哭。”

“谁在哭?”张飞问。

“听风窟的地脉意识。”程咬金努力感知着,“它说……它‘吃’了太多汉军将士的思乡之情、阵亡之痛、还有胜利后的空虚……消化不了,就……长蘑菇了。”

众人沉默。

地脉也会消化不良,还会用长蘑菇的方式排解情绪?

这时,那只长着老头脸的蘑菇突然开口,声音苍凉:“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说唱俑愣了:“这词……不是岳飞的《满江红》吗?可岳飞是宋朝人啊,这里是汉朝地脉……”

另一只小孩脸蘑菇接着唱:“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这是汉乐府!”小飞惊呼,“果然是汉代将士的记忆!”

蘑菇们开始集体吟诵,各种诗词歌赋、家书片段、战场遗言混杂在一起,在溶洞中形成一片悲怆的“情绪共鸣场”。

铜罗汉们最先扛不住——他们是铜像觉醒,情感模块本就简单,此刻被这么复杂的情绪冲击,一个个开始原地转圈,嘴里念叨:“我是谁……我在哪……打仗好可怕……我想回庙里敲钟……”

张飞也觉得心里发堵,但他性子直,一咬牙:“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都憋回去!有委屈跟俺老张说!俺帮你们出头!”

他这一吼,蕴含煞气的声波震得溶洞嗡嗡作响。

蘑菇们集体一颤,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哇——凶我——”

“欺负蘑菇——”

“我要找妈妈——”

张飞:“???”(我张翼德居然被蘑菇碰瓷了?)

眼看局面要失控,程咬金胸口的金色小花突然光芒大盛。

一股温暖、包容、带着点“吃货”特有满足感的波动扩散开来。

蘑菇们的哭声渐渐小了。

它们齐齐转向程咬金,老头脸蘑菇抽抽噎噎地问:“你……你身上有‘吃饱了很舒服’的味道……你是谁?”

程咬金挠挠头:“俺叫程咬金,以前是个将军,现在……算是个厨子?”

“厨子?”小孩脸蘑菇眼睛(如果那算眼睛)亮了,“会做饭吗?我饿……不对,我是蘑菇,不用吃饭……但我就是觉得饿……”

鲁班木偶快速分析:“这些情绪蘑菇的本质是‘未被满足的情感需求’。地脉吞了将士们的记忆,但那些记忆中的遗憾、思念、未竟之志,地脉无法‘消化’,就淤积成了这些具现化的蘑菇。”

他看向程咬金:“程将军,你融合了饕餮的共生种子,而饕餮专吃‘信息’和‘情绪’。或许……你能‘安抚’它们?”

“怎么安抚?”程咬金茫然,“给它们做饭?”

“不,是‘讲故事’。”鲁班木偶说,“用你自身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作为引子,给它们讲一个‘圆满结局’的故事,让这些残缺的情感记忆得到‘补完’。”

程咬金更懵了:“俺哪会讲故事……”

传国玉玺小人跳上他肩膀:“本玺会!本玺见证过无数历史!来,你开口,本玺给你提供素材!”

程咬金硬着头皮,走到那群蘑菇前,蹲下。

他胸口的金色小花轻轻摇曳,散发出温暖的光晕。

“那个……俺讲个故事啊。”程咬金笨拙地开口,“从前有个兵,叫……叫二狗子。他十五岁当兵,去了雁门关打匈奴。”

蘑菇们安静下来,倾听。

“二狗子想家,每晚都梦见俺娘做的烙饼。”程咬金说着,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是真饿了),“但他很勇,打仗冲第一个,立了功,当了什长。”

“后来有一次大战,二狗子受了重伤,以为自己要死了。”程咬金摸摸胸口的小花,“但没死成,被战友背回来了。养好伤后,他继续打仗,又立了功,当了百夫长。”

“再后来……仗打完了,匈奴跑了,二狗子退伍回家。”程咬金努力回忆着说书先生讲的故事套路,“回家一看,俺娘还在,烙饼还热乎,还给他娶了个媳妇,生了俩大胖小子……”

蘑菇们身上的光芒,随着故事的推进,开始变化。

从黯淡的灰蓝色,渐渐染上温暖的淡金色。

当程咬金讲到“二狗子八十岁寿终正寝,儿孙满堂”时,老头脸蘑菇突然“噗”地一声,化作一团金光,融入地脉。

紧接着,其他蘑菇也相继化作金光消散。

溶洞中的悲怆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的宁静。

地脉灵气重新变得澄澈,蓝光温润。

“成、成了?”程咬金愣住。

“成功了!”小飞看着仪器,“情绪污染指数归零!地脉节点恢复稳定!”

鲁班木偶记录数据:“原来如此……情绪淤积需要的不是‘净化’,而是‘圆满’。程将军的‘满足感’成了情感共鸣的锚点,引导那些残缺记忆自行补完、释怀。”

传国玉玺小人得意道:“本玺提供的‘历史模板’功不可没!话说回来,程将军你讲的故事,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像西汉那个‘从奴隶到将军’的卫青?”

程咬金老脸一红:“俺就随便编的……”

张飞大笑着拍他肩膀:“可以啊老程!以后你就是咱联盟的‘故事大王’了!”

文物清理队的首战告捷。

但就在众人准备撤离时——

“咔嚓。”

溶洞深处,传来岩石开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浓郁百倍的、混杂着无数情绪的灵气喷涌而出!

灵气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由光影组成的“人形”。

那人形穿着汉代将军铠甲,面容模糊,但手中持着一柄虚幻的长剑,剑尖指向众人,发出沙哑的怒吼:

“霍——去——病——!”

“还我命来——!”

声浪带着实质的冲击,震得溶洞石屑簌簌落下!

“是战魂残念!”鲁班木偶疾退,“而且是将军级别的!凝聚度太高了,不是普通情绪蘑菇能比的!”

程咬金胸口的金色小花疯狂示警:“危险!它很痛苦!很愤怒!它说……它死在霍去病剑下,但不服!它要复仇!”

霍去病?

西汉冠军侯,北伐匈奴,封狼居胥的那位?

张飞横矛在前:“霍去病杀的是匈奴!你一个汉将,找霍将军报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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