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当饕餮开始直播拉肚子（1/2）
壶关，饕餮临时居所——现在是个用三十六根“空间稳定桩”圈起来的露天营地，中央摆着个巨大的浴桶（用来给饕餮泡澡降温），周围堆满了各色食材和……泻药。
是的，泻药。
饕餮在泰山吃了太多“绝望数据”混合镜面能量，现在正经历严重的“信息消化不良”。症状包括但不限于：打嗝会喷出扭曲的历史片段（刚打了个嗝，喷出了“拿破仑滑铁卢”的画面碎片）、放屁会释放哲学悖论（刚才一个屁让三个守军开始思考“我是谁”）、以及——拉肚子。
但饕餮拉肚子，和普通人不一样。
它拉出来的不是物理物质，是……“信息排泄物”。
此刻，营地中央，饕餮正痛苦地蜷缩在浴桶里（桶是特制的，能暂时封印它排泄时的信息外泄），桶沿上架着个铜制的“信息采集器”，连着几十根管子，管子另一端连着邹衍临时赶工的“信息过滤装置”。
“呃啊啊啊——又要来了！”饕餮惨叫，“憋不住啦！”
“憋住！”王知远在外面跳脚，“过滤装置还没调好！你现在拉，整个壶关都会做噩梦！”
“可是……可是真的憋不住啊！”饕餮的大眼珠子泪汪汪，“那股绝望数据在肚子里打架！左边是‘焚书坑儒’在烧右边是‘五胡乱华’在砍！中间还有个‘靖康之耻’在哭！它们还喊口号：‘反对暴政！信息自由！’”
（作者吐槽：好家伙，饕餮肚子里在搞农民起义？）
张飞蹲在营地边缘，捂着鼻子——虽然信息排泄物没味道，但看着那些从过滤装置溢出的、扭曲蠕动的光团，心理上还是觉得臭。
“要不……”程咬金弱弱提议，“让它拉？俺们躲远点？”
“不行！”邹衍从过滤装置后面探出头，眼镜歪斜，“这些信息排泄物如果直接排放到环境中，会污染地脉！必须经过净化处理！”
正说着，过滤装置突然“砰”地炸开一个阀门！
一团银灰色的、长着无数眼睛和嘴巴的光球窜了出来，在空中尖啸：“自由！我们要自由！拒绝消化！拒绝同化！”
然后它开始满营地乱飞，见人就撞——撞到谁，谁脑子里就会闪过一段随机历史悲剧。
一个伙夫被撞了，突然跪地痛哭：“呜呜呜……我的大秦……亡了……”（他是河北人，跟大秦没关系。）
一个士兵被撞了，开始脱铠甲：“科举不公！寒门永无出头之日！”（他是军户，没参加过科举。）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抓住它！”王知远甩出符纸。
符纸化作金色罗网，罩向光球。
光球尖叫一声，分裂成几十个小球，四散逃窜！
眼看要失控——
“定。”
淡淡的声音响起。
谢安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营地边缘，右手虚抬，手腕上纯金色的五灵锁印记微微发光。
“规则定义：凡信息排泄物，不得离开净化区域”
言出法随。
那些逃窜的光球瞬间定格在空中，然后像被无形的手抓住，齐齐拖回过滤装置入口，“噗噗噗”被塞了回去。
饕餮感动得快哭了：“谢安兄弟！你是我亲兄弟！快，快给我个痛快！让它们出来吧！我保证这次拉干净！”
谢安走到浴桶边，伸手按在饕餮额头上（如果那算额头）。
“忍着点。”他闭眼，调动管理员权限，“我帮你……‘整理’一下肚子里的信息。”
意识沉入饕餮体内。
那景象……堪称地狱。
无数绝望的历史片段像疯狂的游鱼在黑暗中冲撞；镜面能量的碎片折射出扭曲的光；还有饕餮自己的消化液在试图溶解一切，但速度跟不上。
谢安“看”到了一个穿着龙袍的虚影在咆哮（疑似秦始皇），旁边是个披头散发的文人在撞墙（疑似屈原），更远处还有一群胡骑在冲锋（五胡乱华）……简直是个历史悲剧大乱炖。
“难怪消化不良。”谢安喃喃。
他抬起另一只手，开始“定义”。
“第一条：凡历史片段，当有序排列，按时间线归档”
混乱的游鱼们突然一顿，然后开始自动排队——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三国……一个个时代片段整齐列队。
“第二条：凡负面情绪，当有出口疏导，不得淤积”
那些绝望、愤怒、悲伤的情绪，被剥离出来，汇聚成一条黑色的河流，导入饕餮体内的某个“情绪消化囊”（它自己长出来的器官）。
“第三条：凡镜面能量碎片，当回炉重铸，化为纯净信息流”
银亮的碎片融化、重组，变成了一条温顺的、闪闪发光的数据溪流。
三条规定下去，饕餮体内的混乱迅速平息。
它舒服地叹了口气：“啊……爽了……肚子不疼了……”
然后，它打了个悠长的、满足的嗝。
这次喷出来的不是历史悲剧，而是一段……相声？
“铛铛铛铛～各位观众，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声音是郭德纲的，但内容被篡改成汉末菜名。）
众人：“？？？”
饕餮自己也愣了：“这、这啥？”
谢安收回手，表情微妙：“你之前不是要‘相声数据’吗？我顺便把镜主合同里约定的那份传给你了……没想到它和你肚子里的信息融合，变异了。”
（作者注：从此饕餮获得新技能——“信息相声”，能把任何严肃历史用相声形式讲出来。后来这技能在文明答辩的“幽默感评分”环节立了大功。）
危机解除。
饕餮从浴桶里爬出来（它现在能短暂维持实体了），抖了抖身子，那些黏在身上的信息残渣簌簌落下，被过滤装置吸收。
“多谢兄弟！”它用触须拍了拍谢安肩膀（差点把谢安拍趴下），“以后有啥难消化的，还找你！”
谢安：“……希望没有下次。”
处理完饕餮的事，谢安刚回到邺城总部，就被告知：文物觉醒者代表团正在“静坐示威”。
示威地点：总部大堂。
示威原因：对“六部遴选面试流程”不满。
谢安走进大堂时，看到了如下景象：
传国玉玺小人坐在最前面，举着块牌子：“反对歧视！文物也是人才！”
后面是西周青铜鼎（现在是个穿着青铜铠甲的壮汉）、东汉说唱俑（真的一边打拍子一边说唱）、敦煌飞天仙女团（举着横幅“我们要五险一金和带薪年假”）、甚至还有那匹驮经的白马石像（会说话，声音浑厚）：“老夫驮经千年，劳苦功高！凭什么连个‘交通部顾问’的面试机会都不给？！”
诸葛亮坐在主位，羽扇摇得飞快，但额角见汗：“诸位，不是不给机会，是面试官还没培训到位……六部主官对文物觉醒者的能力体系不了解，需要时间……”
“不了解就学啊！”青铜鼎壮汉拍地板（大理石地面被拍出个手印），“我们等了几千年才觉醒，等不起！”
谢安咳嗽了一声。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文物觉醒者齐刷刷看向他。
“谢盟主！”传国玉玺小人跳起来，“您评评理！我们文物觉醒者，哪个不是千年传承、底蕴深厚？凭什么那些只活了几十年的人类能面试，我们就得等？”
谢安走到主位坐下，平静道：“所以，你们想要现在面试？”
“对！”
“好。”谢安点头，“那就面。”
他看向诸葛亮：“孔明，六部主官候选人都到了吗？”
“到了，在偏厅等候。”
“全部叫过来。”谢安说，“今天，加一场‘文物觉醒者专场面试’。”
诸葛亮愣了愣，但没多问，立刻去安排。
一刻钟后，大堂被改造成面试现场。
面试官席：谢安（主面试官）、顾炎武（副面试官）、诸葛亮（记录员）、魏征（礼仪监督）、邹衍（技术评估）。
面试者：三十七个文物觉醒者代表。
第一个面试者：传国玉玺小人。
它跳到面试桌上，清了清嗓子（虽然它没嗓子）：“各位面试官好！我是传国玉玺，诞生于秦始皇时期，历经汉、魏、晋、至今，见证无数帝王更迭，熟悉历朝典章制度！我应聘的职位是——吏部主官！”
魏征皱眉：“玉玺……是器物，如何担任主官？”
“器物怎么了？”玉玺理直气壮，“我盖个章就是圣旨！效率多高！而且我绝对公正，不会受贿——我又不花钱！”
顾炎武问：“若遇官员贪腐，你当如何处置？”
“盖‘罢免章’啊！”玉玺做了个盖章的动作，“啪！贪官滚蛋！”
“若遇疑难案件，需斟酌判罚？”
“盖‘斟酌章’！”玉玺又做了个动作，“啪！案件退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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