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当饕餮开始直播拉肚子（2/2）
谢安：“……你只会盖章？”
玉玺想了想：“还会rap。要听吗？我新写的《盖章freestyle》……”
“下一位。”谢安扶额。
第二个面试者：西周青铜鼎壮汉。
他瓮声瓮气：“俺是青铜鼎！周王室吃饭的家伙！俺应聘——工部主官！俺懂冶炼！懂铸造！还懂……呃，摆造型？”
邹衍推眼镜：“请问，青铜冶炼中‘锡’与‘铜’的最佳比例是多少？”
青铜鼎壮汉愣住：“啥比例？俺就是被炼出来的，又没炼过别人……”
“下一位。”
第三个面试者：东汉说唱俑。
它真的开始即兴说唱：“哟！各位官爷听我说！我是说唱俑，东汉的艺术品！应聘礼部主官，传播好声音！礼仪我会编，宴会我会管，还能写贺词，押韵又带感！skr~”
诸葛亮记录的手在抖。
第四个面试者：敦煌飞天仙女小飞。
她优雅行礼：“妾身应聘户部主官——我们飞天团精通算术（飞天时要计算轨迹）、善于统筹（编舞需要排兵布阵）、还懂得资源调配（化妆品和服装要合理分配）。”
这个似乎靠谱点。
顾炎武问：“若遇灾荒，需开仓放粮，当如何分配？”
小飞眨眨眼：“按舞蹈队形分配？领舞的多一点，伴舞的少一点……”
“下一位。”
面试进行了两个时辰。
三十七个文物觉醒者，提出了三十七种奇葩的执政理念。
有要“用书法治理国家”的《兰亭序》摹本（自称王羲之亲笔）；
有要“用兵法种田”的《孙子兵法》竹简（觉醒后是个小老头）；
甚至还有要“用占卜决定政策”的龟甲（就是王富贵献的那个假货，但居然真觉醒了一点灵智，现在整天念叨“大凶，不宜上朝”）。
面试官们心力交瘁。
最后一个面试者，是那匹白马石像。
它缓缓开口，声音沧桑：“老夫不争官位。只想问一句——文明守护联盟，是否真的愿意接纳‘非人’的存在，作为文明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很重。
大堂安静下来。
所有文物觉醒者都看向谢安。
谢安沉默片刻，然后起身。
他走到大堂中央，面向所有文物觉醒者：
“三个月后，我们要向‘至高意志’证明这个文明的价值。”
“而文明，从来不只是‘人类’的文明。”
他指向传国玉玺：“你承载的，是‘制度’的传承。”
指向青铜鼎：“你承载的，是‘技术’的印记。”
指向说唱俑：“你承载的，是‘艺术’的表达。”
指向飞天仙女：“你承载的，是‘信仰’的寄托。”
“甚至——”他看向那匹白马，“你承载的，是‘交流’与‘传播’的记忆。”
“你们每一个，都是这个文明五千年历史的‘切片’，是这个文明能延续至今的‘证据’。”
“所以，不是‘是否接纳’的问题。”
谢安一字一句：“你们，本来就是这文明的一部分。”
“六部官职，可以给你们留位置——但需要培训，需要学习如何与人类协作，需要理解‘管理’的真正含义。”
他看向诸葛亮：“孔明，制定‘文物觉醒者入职培训计划’，为期一个月。培训合格者，可进入六部‘见习官’序列，三个月后根据表现转正。”
又看向文物觉醒者们：“但这一个月，你们也要证明自己——证明你们不是来添乱的，而是真的能为这个文明的存续贡献力量。”
“如何证明？”
谢安指向西方：“地脉网络还有十七处次要节点存在‘信息淤积’，需要清理。你们组成‘文物清理队’，由鲁班前辈带队，一个月内完成清理任务——这就是你们的‘入职考试’。”
文物觉醒者们面面相觑。
然后，传国玉玺第一个跳起来：“干了！不就是清淤吗！本玺盖个章，淤积全赶跑！”
青铜鼎壮汉拍胸脯：“俺去把淤积炼化！”
说唱俑：“我负责编清淤rap，鼓舞士气！”
飞天仙女团：“我们跳舞净化！”
白马石像低头：“老夫……可以驮工具。”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等文物觉醒者们散去，大堂里只剩面试官们。
诸葛亮擦了擦汗：“主公，让他们去清理地脉……是否太冒险了？万一弄出乱子……”
“不会。”谢安看向窗外，“鲁班前辈会盯着。而且——”
他顿了顿：“我需要观察，这些‘非人’存在，在面临真正的文明危机时，会如何选择。”
“你在测试他们？”顾炎武问。
“也是在测试我们自己。”谢安轻声说，“一个文明，如果连自己的‘过去’（文物）都无法包容和善用，又凭什么向宇宙证明自己的‘未来’？”
众人沉默。
许久，魏征抚掌：“善！此乃‘以古鉴今，以器载道’！谢主事之胸襟，老夫佩服。”
邹衍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主公，龙脉净化后，我在池底检测到异常的能量波动……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什么东西？”
“不清楚。”邹衍调出数据，“波动频率很古老，而且……似乎在‘倒计时’，九十天后达到峰值。”
九十天。
又是九十天。
谢安和顾炎武对视一眼。
“继续监测。”谢安说，“但先不要声张。”
他隐隐感觉，龙脉深处被激活的东西，恐怕和闲云散人提到的“文明终极考验”有关。
而他们，只有九十天时间准备。
（伏笔：龙脉深处的倒计时是什么？文物清理队会在地脉中发现什么？饕餮的“信息相声”能力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以及——远在星空的精绝女王莲花，此刻正坐在一艘抢来的收割者侦查舰里，哼着歌设定航线：“下一站，‘至高意志’的数据库后门～”）
夜幕降临。
邺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文物觉醒者们聚集在广场上，听鲁班木偶讲解“地脉清淤安全规范”。
饕餮在壶关开始尝试用“信息相声”给守军解闷。
程咬金在研究新菜谱——用饕餮消化液处理过的“净化食材”。
张飞在训练“怒吼加强版”，目标是“一嗓子震散信息淤积”。
一切，都在为九十天后的那场“终极答辩”做准备。
但谁也不知道——
龙脉深处，那块古老石碑上的文字，又增加了一行：
“检测到‘非人文明单元’激活……”
“《山河社稷图》兼容性测试……启动……”
“测试内容：地脉清淤任务，实为‘文明包容度’考核……”
“考核结果，将影响碎片解锁等级……”
月光照不进的地下。
文明的试卷，早已铺开。
而考生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答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