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当龙脉开始闹肚子(1/2)
邺城地下三十丈,龙脉主节点。
这里原本应该是一个巨大的、由天然水晶簇组成的“能量池”,池中流淌着淡金色的“地脉灵气”,滋养着整个河北乃至中原的气运。历朝历代的帝王都会秘密派人维护此处,据说当年袁绍能雄踞河北,也和此地的龙脉旺盛有关。
但现在——
“咕噜噜……噗噗……哗啦……”
龙脉在……闹肚子。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出类似肠胃不适的声音。淡金色的灵气变得浑浊,表面漂浮着银灰色的油状污渍,还时不时炸开几个冒着黑气的气泡。水晶簇黯淡无光,有的甚至开始出现裂痕。
鲁班木偶站在池边,水晶眼镜后的蓝光疯狂闪烁:“污染度37%!还在上升!邹衍!你的净化仪呢?!”
邹衍手忙脚乱地操作着一个半人高的金属仪器——形似蒸笼,但表面布满符纹和铜管,此刻正“吭哧吭哧”地喷着白气,试图过滤那些银灰色污渍。
“不、不行!”邹衍满头大汗,“污染源的‘信息密度’太高了!净化仪的处理速度跟不上增生速度!按照这个趋势,两个时辰后龙脉就会彻底‘坏死’!”
“坏死会怎样?”刚赶到的张飞扛着蛇矛问。
“轻则河北三年大旱,重则地龙翻身,邺城塌一半。”鲁班木偶声音冰冷,“而且龙脉是地脉网络的‘心脏’,这里坏死,整个中原的地脉都会受影响——到时候别说文明答辩,我们能不能活到三个月后都是问题。”
程咬金也到了,他如今能下地走路,胸口那朵粉白色的小花(饕餮共生种子)正微微发光,让他能模糊感知到地脉的“痛苦”。
“疼……”程咬金捂着胸口,“龙脉在喊疼……说有什么东西在啃它的根……”
“是那个信标。”谢安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
他和顾炎武快步走来,身后跟着诸葛亮和魏征——后者现在担任“联盟纪律监察使”,专抓内鬼。
谢安走到池边,蹲下,伸手虚按在浑浊的灵气表面。
“文明终端·龙脉污染分析”
“污染源:异位面‘信息病毒·变种β’”
“传播方式:地脉灵气流动”
“感染症状:信息紊乱、能量变质、历史印记被篡改”
“源头定位:地下五十丈,坐标(X-73,Y-29)——采集组长最后信号残留处”
“果然是那个漏网之鱼。”谢安起身,“他在临死前,把随身携带的‘信息病毒信标’植入了龙脉节点。”
“能清除吗?”顾炎武问。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龙脉本身配合’。”谢安看向池中那些痛苦翻滚的灵气,“它现在太‘难受’了,本能地在抗拒一切外来干预——包括治疗。”
诸葛亮摇着羽扇:“可否用‘植语网络’安抚?”
邹衍摇头:“我试过了,龙脉的‘信息频率’太高,植语网络只能连接植物,连接不上这种‘大地意识’。”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时——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通道阴影里探出头来。
是许攸。
他现在是“戴罪立功”状态——谢安让他写了那三大箱“回忆录”后,没杀他,也没放他,而是让他当了个“反间谍顾问”,专门负责甄别河北内部的可疑人物。
“主、主公……”许攸小心翼翼地说,“在下……或许有办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许攸咽了口唾沫:“在下早年……曾在一卷《青囊地经》残篇里读到过,龙脉有‘灵’,喜听雅乐,恶闻噪声。若是奏以平和之乐,或可安抚其躁动,便于施术。”
张飞瞪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听音乐?!俺看你是想拖延时间!”
“不,他说的有道理。”鲁班木偶突然开口,“老夫扫描龙脉的‘信息波动’,发现其波动频率……确实类似某种‘旋律’。如果能找到与之‘共振’的乐音,或许真能建立沟通渠道。”
“什么样的旋律?”顾炎武问。
鲁班木偶调出一段可视化波形:“看,这是龙脉正常的波动——舒缓、悠长、有规律,像……《高山流水》?不,更像《阳关三叠》?也不对……”
许攸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一拍大腿:“是《鹿鸣》!”
“什么?”
“《诗经·小雅·鹿鸣》!”许攸激动道,“龙脉的波动,和古谱《鹿鸣》的旋律几乎一致!那篇《青囊地经》里就说过,龙脉乃‘大地之音’的具现,而《鹿鸣》是周天子宴请群臣时所用,最是平和雍容,最能安抚地气!”
众人面面相觑。
《鹿鸣》?现在上哪儿找会演奏古乐《鹿鸣》的人?
“我会。”一个声音从通道另一头传来。
众人转头。
来者是个穿着素雅长裙、抱着古琴的女子,面容清丽,气质温婉——蔡文姬。
她身后还跟着个抱着琵琶的飞天仙女小飞,以及……十个排成方阵的铜罗汉?
“蔡大家?”谢安一愣,“您怎么来了?”
“感应到地脉悲鸣,特来相助。”蔡文姬微微行礼,目光落在浑浊的龙脉池上,秀眉微蹙,“《鹿鸣》古谱,妾身曾从父亲(蔡邕)的藏书中习得。只是……”
她顿了顿:“此曲需‘八音合奏’——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类乐器齐全,方能奏出完整意境,真正与龙脉共鸣。”
“八音?”张飞挠头,“那得多少人?”
“至少八人。”蔡文姬说,“而且需精通古乐,心意相通。”
场面一时沉默。
现在上哪儿凑八个古乐大师?
这时,小飞举手:“我们飞天团里有三个姐妹会弹箜篌、吹笛子!”
铜罗汉方阵里,一个缺了半只耳朵的罗汉瓮声瓮气地说:“俺们会敲钟(金)、击磬(石)——虽然平时是用来驱邪的。”
鲁班木偶:“老夫可以做‘木’——古琴的琴身就是木的,老夫能完美模拟木材共振频率。”
邹衍:“那‘土’呢?古乐里的‘土’是指埙,谁会吹?”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埙这种古老乐器,现在真没几个人会了。
就在此时——
“噗噗噗噗噗——!”
一阵古怪的、像是放屁的旋律,从龙脉池深处传来。
众人一惊。
只见池中浑浊的灵气开始旋转,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缓缓“浮”上来一个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泥巴捏的……埙?
不,不是泥巴,是“龙脉息壤”自然凝聚成的埙形结晶,表面还有天然的气孔。
它自己飘到池边,然后——
“噗噗~呜~噗噗~”
自动吹奏了起来。
吹的正是《鹿鸣》里“埙”该负责的那段旋律!
“这……”蔡文姬都愣了,“龙脉……自己会吹埙?”
谢安却笑了:“它听懂了。它在帮我们凑齐‘八音’。”
许攸激动得胡子乱颤:“《青囊地经》有云:‘龙脉通灵,遇善则和’!果然!果然啊!”
于是,史上最诡异的乐队组建了:
蔡文姬抚琴(丝);
小飞弹琵琶(其实琵琶不算八音,但临时顶替“丝”的辅助声部);
三个飞天仙女:箜篌(丝)、笛(竹)、笙(匏);
铜罗汉们:编钟(金)、编磬(石);
鲁班木偶:模拟古琴共鸣箱(木);
龙脉息壤埙:自己吹自己(土);
还差一个“革”——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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