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当龙脉开始闹肚子（2/2）

张飞左右看看，一拍大腿：“俺来！俺会敲战鼓！”

“翼德！”诸葛亮赶紧拦住，“你那战鼓一敲，龙脉怕是会吓得跳起来！”

这时，程咬金弱弱举手：“俺……俺胸口这花儿，好像能当鼓敲？”

他指了指那朵粉白色的小花——饕餮共生种子开出的花，此刻正随着龙脉的波动一胀一缩，发出轻微的“噗噗”声，节奏居然和《鹿鸣》的鼓点部分隐隐相合。

鲁班木偶扫描了一下：“可以！这花的振动频率能模拟‘革’！程将军，你就站在池边，深呼吸，让花的波动跟上旋律！”

乐队凑齐了。

蔡文姬深吸一口气，素手轻按琴弦。

第一个音符响起。

清越、悠长，如鹿鸣于野。

紧接着，箜篌、笛、笙、钟、磬、琵琶、木琴共鸣、息壤埙、胸口花鼓——所有声音次第加入。

《鹿鸣》古乐，在邺城地下三十丈，时隔千年，再次响起。

音乐流淌的瞬间——

奇迹发生了。

浑浊的龙脉灵气开始变得澄澈。

银灰色的污渍如冰雪般消融。

那些痛苦翻滚的气泡平复下来，化作柔和的涟漪。

龙脉的“咕噜”声变成了满足的“嗯～”声，像是被顺毛的猫。

“污染度下降！”邹衍盯着仪器，“30%……25%……18%……还在降！”

鲁班木偶飞快操作机关手臂，趁机将十几根“净化探针”插入龙脉池中——这一次，龙脉没有抗拒。

探针发出柔和的白光，开始精准清除那些顽固的“信息病毒”。

一刻钟后。

污染度：0%。

龙脉池恢复了清澈透亮，淡金色的灵气缓缓流淌，水晶簇重新发光，甚至比之前更璀璨了几分。

音乐停止。

龙脉池中心，那枚息壤埙“噗”地炸开，化作一缕金色气息，融回池中——算是龙脉给乐队的“打赏”。

蔡文姬收琴，额角有细汗，但笑容温婉：“成了。”

许攸激动得跪地叩拜：“龙脉有灵！龙脉有灵啊！”

张飞挠挠头：“这法子……还真管用？”

程咬金摸着自己胸口那朵花——现在花已经完全变成了淡金色，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它说……谢谢。”

“谁谢谢？”

“龙脉。”程咬金表情古怪，“它现在很舒服，还问……下次音乐会什么时候开？”

众人：“……”

（作者吐槽：好家伙，龙脉成音乐发烧友了？还要预约下次演出？）

危机解除。

但谢安没有放松。

他走到那个已经被净化干净的“信标”残骸旁——现在它就是个普通的银灰色金属块。

“采集组长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收割者’还在。”谢安捡起金属块，“能无声无息潜入邺城地下，把信标植入龙脉节点……说明我们的防御还有漏洞。”

诸葛亮面色凝重：“是属下失职，未能……”

“不怪你。”谢安打断，“对方的技术层次太高，防不胜防。但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从中学习。”

他看向鲁班木偶和邹衍：“龙脉被污染的过程，有数据记录吗？”

“有！”邹衍调出仪器日志，“从信标激活到污染扩散的全过程，都记录下来了。而且……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

“污染扩散的速度和方向，不是随机的。”邹衍把数据投影在空中，“看，它优先感染的是龙脉中‘历史印记’最浓郁的部分——比如‘官渡之战’的记忆节点、‘赤壁之战’的气息残留、甚至还有‘秦始皇巡游’的痕迹。”

他指着几个重点标记：“收割者的‘信息病毒’，似乎是专门针对‘文明历史数据’设计的。它们不是在破坏龙脉的能量，是在……‘篡改历史’。”

篡改历史？

众人心头一凛。

“如果龙脉彻底被感染，”谢安缓缓道，“会发生什么？”

“最坏的情况是……”鲁班木偶声音低沉，“所有依托于这条龙脉的‘历史记忆’都会被扭曲、覆盖。比如官渡之战的结果可能变成‘曹操大败’，赤壁之战可能变成‘孙权投降’，甚至更久远的‘大禹治水’都可能变成‘大禹放水淹九州’。”

“到那时，文明的历史根基被动摇，整个文明的‘存在合理性’都会崩溃。”顾炎武接话，“而‘至高意志’的评估中，‘历史传承的完整性’是很重要的一项。如果我们的历史被篡改得面目全非……”

“答辩直接失败。”谢安得出结论。

好狠的算计。

不直接攻击人，而是攻击文明的“记忆”。

“现在龙脉虽然净化了，但难保没有其他节点被渗透。”诸葛亮皱眉，“中原龙脉网络错综复杂，我们不可能每一个节点都派人驻守。”

“所以需要‘自动防御系统’。”谢安看向鲁班木偶，“前辈，您和邹衍合作，研发一套‘龙脉污染预警装置’，原理就参照刚才的音乐疗法——在每个节点埋设‘八音共鸣器’，一旦检测到异常信息波动，自动演奏《鹿鸣》安抚，同时发出警报。”

鲁班木偶水晶眼镜一亮：“好主意！老夫还可以加上‘自动净化模块’！”

“另外。”谢安转向蔡文姬和小飞，“劳烦蔡大家和飞天团，培训一批‘古乐应急队’，专门负责处理类似的龙脉异常。”

蔡文姬点头：“义不容辞。”

小飞兴奋地拍手：“太好了！我们团终于有正式编制了！”

（作者吐槽：从罢工抗议到有编制，飞天仙女的职场之路很励志啊。）

布置完毕，众人准备离开地下。

临走前，谢安又看了一眼龙脉池。

池水清澈，灵气氤氲。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池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不是恶意。

是一种……好奇的、带着审视的目光。

“主公？”顾炎武察觉他的异样。

“没事。”谢安收回视线，“可能是我多心了。”

众人离开后。

龙脉池恢复了平静。

但池底最深处，那片无人能触及的“龙脉核心”区域，一块古老的、布满裂纹的石碑，悄然亮起了一行文字：

“外来者……已证明善意……”

“可开放……一级权限……”

“《山河社稷图》碎片·河北卷……解锁倒计时：九十天……”

文字闪烁三次，随即隐去。

仿佛从未出现过。

（伏笔：龙脉核心的石碑是什么？《山河社稷图》碎片又是什么？九十天后解锁，正好是“文明答辩”前夕——这是巧合，还是龙脉的“安排”？）

（以及——远在壶关的饕餮，此刻正捂着肚子打滚：“嗝……那绝望数据……后劲太大了……我要拉肚子了啊啊啊……”）

邺城地下，重归寂静。

但文明的命运之线，已悄然多出了一条……金色的分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