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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当历史名人们开始集体投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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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顾炎武深吸一口气,“以此为引,可成阵眼。”

他看向谢安:“你守何处?”

谢安望向天空,那只镜主之眼已经下降到离地面不足千丈,瞳孔漩涡加速旋转,恐怖的吸力开始拉扯城中的一切。

“我守‘阵外’。”他说。

众人一愣。

“阵法激活需要时间,而镜主不会干等着。”谢安拔出佩剑,剑身上五灵锁印记全数亮起,“我去拖住它——至少争取一炷香的时间。”

顾炎武想说什么,但最终只点了点头:“小心。”

“放心。”谢安笑了,“我可是欠着精绝女王两个约定的人,没那么容易死。”

说完,他纵身一跃,不是跳下钟楼,而是——踏空而起!

五灵锁的力量在脚下凝聚成五彩祥云(虽然颜色有点杂,像打翻的调色盘),托着他冲天而上,直扑镜主之眼!

镜主察觉到他,瞳孔一转,数十道镜面光束交织射来!

谢安不闪不避,左手掐诀:“五灵锁·五行轮转!”

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轮在身前展开,旋转如盾。镜面光束撞上光轮,被五行之力分解、转化、反弹——居然有部分被“消化”成了纯粹的能量,反哺谢安自身!

(作者吐槽:好家伙,谢安这是把镜主当充电宝了?)

下方,顾炎武已带着饭盒,飞向周公测景台遗址。

魏征、田先生、赵宰相、邹衍、弥勒佛、鲁班木偶,各就各位。

六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从洛阳城六个方位冲天而起!

魏征所在的宫城玄武位,升起一道青黑色的光柱,柱中隐约可见无数谏臣虚影,手持笏板,齐声诵读奏章——那是“风骨之气”。

田先生所在的城东青龙位,升起一道苍青色光柱,柱中诸子百家虚影列坐,辩论声如雷——那是“智慧之气”。

赵宰相所在的城南朱雀位,升起一道赤红色光柱,柱中文官虚影挥毫泼墨,治国方略如锦绣铺展——那是“文治之气”。

邹衍所在的城西白虎位,升起一道银白色光柱,柱中算筹飞舞,星图流转,公式如锁链交织——那是“格物之气”。

弥勒佛所在的白马寺中央戍己土位,升起一道金黄色的光柱,柱中佛像庄严,飞天环绕,梵唱如海——那是“信仰之气”。

鲁班木偶带着机关军团,在城中四处穿梭,每到一个节点,就扔下一个微型机关“阵枢”,六道光柱开始互相连接,形成一张覆盖全城的金色光网!

光网的中心,周公测景台遗址。

顾炎武盘坐阵眼,饭盒悬浮在身前。他双手虚托,圣人威能全力输出,将六道光柱的力量牵引、融合,注入饭盒。

饭盒的裂纹开始发光,那些平凡身影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最后——化作了一道朴实无华、却厚重如山的土黄色光柱,直冲云霄!

七道光柱,在洛阳城上空交汇!

交汇点,正好在镜主眼睛的正下方。

“洛阳大阵·起!”

顾炎武一声清喝。

七色光柱骤然合一,化作一道粗达百丈的、凝实如琥珀的“文明之光”,轰向镜主瞳孔!

镜主发出尖锐的嘶鸣,瞳孔漩涡疯狂加速,试图吞噬这道光——

但这一次,它吞不动。

因为这光不是“能量”,而是“存在”。

是一个文明五千年来的挣扎、求索、坚持、传承的“总和”。

是无数普通人,在历史长河中,用血、泪、汗、笑,一点一滴垒起来的“活着”的证据。

镜面开始龟裂。

不是物理的碎裂,而是“存在层面”的崩解。那些映照出的扭曲倒影,一个个恢复正常,开始微笑、哭泣、劳作、相爱——那是被镜主吞噬的“文明信息”,正在被夺回。

瞳孔漩涡开始逆转,不再抽取,而是“吐出”——银亮的光点如雨般洒落,落在镜面化的区域。砖石恢复原色,百姓恢复血肉,树叶重新翠绿。

镜主发出不甘的咆哮,整个眼睛开始收缩、扭曲,想要逃回镜面维度。

但谢安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脚踏五彩祥云,拦在镜主眼睛与天空中的银色光环(镜面维度入口)之间。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谢安剑指镜主,“问过我了吗?”

五灵锁印记从他手腕蔓延至全身,最终在背后凝聚成一尊模糊的、顶天立地的虚影——不是五灵王,而是更古老的、仿佛开天辟地时就存在的“文明守护者”形态。

虚影抬手,一拳轰向镜主眼睛!

这一拳,没有花哨的光效,只有纯粹的“重量”。

文明的重量。

“轰——!!!”

镜主眼睛彻底炸裂,化作漫天银亮的镜面碎片,如流星般坠向洛阳城各处。

碎片落地后,迅速“融化”,渗入地下——它们本就是“信息寄生虫”,现在被强行打回原形,重新变成了待孵化的“虫卵”。

危机,暂时解除。

谢安从空中缓缓落下,落在白马寺庭院。

他脸色苍白——刚才那一拳几乎抽干了五灵锁的全部能量,但眼神明亮。

顾炎武也从阵眼赶来,圣人虚影有些黯淡,但腰杆挺直。

魏征、田先生、赵宰相、邹衍、弥勒佛、鲁班木偶,陆续归来。

众人相视,无人说话。

但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东西,在流动。

那是“共鸣”。

跨越千年时空,不同身份、不同理念的人们,为了守护同一个文明,第一次真正“同心”。

良久,魏征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今日之战……让老夫想起了贞观三年,突厥兵临长安城下时。”

田先生收起戒尺:“老夫想起的,是稷下学宫被焚那日——诸子携典奔逃,火中传道。”

赵宰相摸着怀里的血书,苦笑:“庆历新政失败时,范公(范仲淹)说‘先天下之忧而忧’……今日方懂其重。”

邹衍推了推眼镜,小声道:“我算出来了……刚才那一击的能量转化效率是87.3%,还有优化空间……”

弥勒佛合十微笑:“善哉善哉,佛曰众生平等——今日方知,这‘平等’,是在守护文明的战场上。”

鲁班木偶检查着自己的机关军团损耗,头也不抬:“阵法结构记录完毕,下次可以提前三息完成激活。另外——谢小子,你刚才那一拳的发力角度有问题,浪费了12%的效能,回头老夫给你画个分解图。”

谢安笑了,真心实意地笑了:“多谢前辈。”

他看向天空。

月光依旧,但那只令人窒息的巨眼已经消失。

洛阳城保住了。

但收割者还在。

镜主只是工具,真正的敌人,是那些穿梭于位面之间、视文明为标本的“收藏家”。

而今天这一战,恐怕已经彻底惊动了他们。

“接下来怎么办?”顾炎武问。

谢安还没回答,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接下来——”

精绝女王莲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白马寺的屋檐上,晃着双腿,手里拿着片镜主眼睛的碎片,像吃饼干一样“咔嚓”咬了一口。

“该去兑现‘第二个约定’了。”

她跳下来,走到谢安面前,眼睛亮得惊人:

“镜主被打残,镜面维度暂时失控——现在,是进入‘归墟裂隙’取‘钥匙’的最佳时机。”

“谢安大人,你准备好了吗?”

谢安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这些刚刚并肩作战的伙伴们。

最后,他点头:

“带路。”

(伏笔:精绝女王的“钥匙”到底是什么?归墟裂隙里藏着什么?收割者下一步会如何报复?以及——那个被遗忘的采集组长,此刻正悄悄爬向某个完好的采集信标……)

月圆之夜,还未结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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