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红烧肉成为驱邪圣物（2/2）

两人对视，无需多言。

谢安闭眼，意识沉入丹田。

五颗五行种子缓缓旋转，“自适应规则插件”被激活——这一次，他没有大范围动用管理员权限，而是将感知精细地投向程咬金体内那道“契印”。

瞬间，他“听”到了。

不是童谣，而是更深处的东西——

“契印”另一端，传来咀嚼声。

黏腻的、缓慢的、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伴随着含糊的呓语：

“饿……好饿……”

“子孙的血肉……最香甜……”

“月圆……开门……回家……吃……”

然后，咀嚼声突然停了。

一个清晰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女声插了进来，像是凑在耳边低语：

“谢安大人～听到啦？你家程将军，不小心跟‘饕餮之祖’签了份外卖协议哦～”

精绝女王的声音。

谢安猛地睁眼。

“莲花？”他低声问。

“在呢～”声音从他腰间一块不知何时多出来的莲花玉佩里传出——这女人简直无孔不入，“奴家不是说了嘛，三个月后月圆之夜，古城遗址见。不过你家程将军运气‘好’，提前惊醒了那位睡美人。”

“饕餮之祖？”

“上古四凶之一嘛，被禹王封印在‘归墟之眼’旁边，负责消化那些被虚无吞噬的文明残渣。”精绝女王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不过封印松动了，它饿了，闻到了程将军身上‘血祭能量’的味道——哦对了，程将军上次在草原砍的那个白莲邪教祭坛，用的血祭法术就是饕餮一脉的简化版哦～”

（程咬金：俺就砍了个祭坛！咋还砍出个祖宗来？！）

谢安深吸一口气：“怎么解决？”

“两个办法～”精绝女王笑嘻嘻道，“一，你们在月圆之夜前找到封印地，把它重新塞回去——不过成功率低于三成，因为它现在半醒了，很凶的哦。”

“二呢？”

“二嘛……”声音拖长了，“让它‘吃饱’。用足够的、高质量的‘祭品’，喂饱它，它就会继续睡。当然，祭品不能是活人，那样会加深契约——最好是‘文明造物’，越有历史底蕴越好。比如……传国玉玺？”

谢安脸一黑。

传国玉玺刚净化完，现在正在洛阳白马寺当“文物觉醒者代表”，每天跟弥勒佛直播辩论“器灵该不该有五险一金”，你让它去当祭品？

“开玩笑的啦～”精绝女王轻笑，“不过思路是对的。你们联盟不是刚成立吗？找几件有‘文明分量’的东西，在月圆之夜摆个宴席，请它吃一顿，说不定它就乖乖回去了呢～”

说完，玉佩光芒熄灭。

留下谢安面对一屋子人期待的眼神。

“主公，咋办？”张飞急吼吼地问。

谢安沉默片刻，突然看向许攸。

许攸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主、主公？我……”

“许子远。”谢安开口，声音平静，“你说那些书信是伪造的。好，我给你个机会证明。”

他指了指程咬金：“这位‘饕餮之祖’，最喜欢吃有‘故事’的东西。你许子远一生，献计官渡、谋划河北、结交四方——你的‘人生经历’，想必很有滋味。”

许攸腿一软：“主、主公的意思是……”

“把你记忆中，所有与王朗、与青州、与任何可疑势力的往来细节，包括你偷偷记录的‘河北内部人员把柄清单’，全部写下来。”谢安从亲兵手里接过那口箱子——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空白竹简和特制墨汁（邹衍出品，写下的字会带精神力印记，无法作假）。

“写满这一箱。”

“然后，月圆之夜，我会把你的‘故事’烧给那位祖宗吃。”

“若你清白，它吃了无事。若你真有勾结——”谢安顿了顿，露出一个极淡的、却让许攸寒毛倒竖的笑，“它应该会吃得很开心。”

许攸扑通跪了：“主公！我写！我全写！但、但能不能别烧……我直接口述行吗？”

“不行。”谢安合上箱子，“白纸黑字，才有‘文明分量’。”

（作者注：实际上，谢安根本不知道饕餮吃不吃这玩意儿。他就是单纯想吓唬许攸，顺便掏点情报出来。至于月圆之夜的真·祭品，他另有所想。）

许攸哭着被亲兵带下去写“人生回忆录”了。

张飞挠挠头：“主公，这能行吗？那祖宗真吃竹简？”

“不重要。”谢安转向顾炎武，“顾兄，我需要你坐镇壶关，用圣人威能暂时隔绝契约联系，至少撑到月圆之夜。”

顾炎武点头：“可。但最多十日。”

“够了。”谢安又看向吕洞宾和王知远，“劳烦二位协助顾兄。若程将军有异变，纯阳剑气可压制，道门秘法则可尝试‘欺骗’契约——王道长，你那些偏门术法，该派上用场了。”

王知远嘿嘿一笑，又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符包：“早准备好了，‘偷梁换柱符’、‘李代桃僵符’、还有这个——”他举起一张画着烤乳猪图案的符纸，“‘幻象盛宴符’，专治各种饥饿。”

（原理是：让饕餮在幻觉里吃个够，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能拖时间。）

最后，谢安看向张飞。

“翼德。”

“在！”

“你带一千精锐，三日内扫清壶关周边百里所有邪教残留、异常祭坛、不明遗迹——尤其是跟‘吃’有关的传说地点，全部标记。”

“得令！”张飞扛起蛇矛就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主公，那三千跳舞的兵咋办？”

谢安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士兵：“让他们睡。睡醒后，安排钟离权来教他们跳《正气驱邪舞》——跳舞总比梦游好。”

（后来这三千人成了联盟“文艺兵”骨干，每次大战前必跳驱邪舞，效果未知，但士气确实会莫名高涨——可能是尴尬转移了注意力。）

布置完毕，谢安独自走到关隘城墙。

夕阳已沉，天边最后一抹暗红褪去，星辰初现。

他低头，看向掌心。

那里，五灵锁的种子微微发烫，“自适应规则插件”的虚影在皮下若隐若现。

“饕餮之祖……归墟之眼旁边的看守……”谢安喃喃，“莲花，你让我去古城遗址，真正的目的，不是取‘钥匙’，而是见这位‘祖宗’吧。”

风里没有回答。

但腰间那枚莲花玉佩，悄然温热了一瞬。

仿佛在说：你猜？

（伏笔叠加：许攸的“回忆录”会写出什么？饕餮之祖与归墟之眼的关系？精绝女王的真实目的？以及——谢安准备的真·祭品，到底是什么？）

（哦对了，青州那边，赵云刚抄完王家密室，就发现那些军械的铸造工艺，不属于已知任何势力。而黄月英在植语网络里，截获了一段来自地底深处的求救信号，发送者的身份是……）

夜还长。

危机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的谢安大人，已经开始盘算：联盟仓库里，哪件文物看起来比较“好吃”且不心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