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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当红烧肉成为驱邪圣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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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关,病房。

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个被红藤包裹的巨型茧房。

程咬金躺在床上——如果那还能叫床的话,更像是某种植物根茎自然编织成的卧榻。他胸口那道被“虚无侵蚀行尸”抓出的伤口处,红藤蜿蜒生长,藤蔓上开满了拇指大小的暗红色花朵。

花朵无风自动,每轻轻摇曳一次,就飘出一缕极淡的、带着甜腥气的花香。

关隘里三千守军,从校尉到马夫,此刻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鼾声此起彼伏,脸上都带着诡异的幸福微笑——据第一个被熏晕的军医描述,晕倒前他看见了“去世十年的老娘端着红烧肉向他走来”。

(作者吐槽:好家伙,这红藤花的致幻效果还带私人定制菜单?那要是贪财的岂不是能看见金山?)

张飞盘腿坐在病房门口。

他面前摆着个铜盆,盆里烧着某种混合了朱砂、雄黄、童子尿(自称)的糊状物,烟雾缭绕,味道堪比生化武器。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张飞一手持桃木剑(临时从关内祠堂“借”的),一手抓着一把大蒜(厨房顺的),边挥舞边念念有词,“何方妖孽敢害俺兄弟!出来!跟俺老张大战三百回合!”

烟雾飘进程咬金所在的茧房。

红藤花突然集体转向张飞,花蕊齐齐张开——

“噗噗噗!”

喷了张飞一脸花粉。

张飞愣了三秒,然后眼神开始涣散。

他看见程咬金从床上坐起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憨厚地笑:“三弟,来,趁热吃!”

张飞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二哥……你终于学会做菜了……”

(现实是:程咬金还在昏迷,那碗红烧肉是张飞自己的幻象。而真正的程咬金在梦里,正跟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蹲在河边烤鱼——用他的斧头当烤架。)

就在张流着哈喇子伸手去接“幻象红烧肉”时——

“啪!”

一道黄符贴在他脑门上。

吕洞宾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剑指一点,清光注入符纸:“翼德将军,醒!”

张飞一个激灵,幻象破碎。

他眨眨眼,看着眼前仙风道骨的吕洞宾,又看看自己伸向空气的手,老脸一红:“咳……那什么,俺是在测试这花的致幻强度!”

吕洞宾没拆穿他,目光凝重地看向茧房:“纯阳剑气只能压制,无法根除。这红藤……似乎在与程将军的生机共生。”

“共生?”随后赶到的王知远提着酒葫芦,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不就是寄生物吗?区别在于一个要命一个不要命……嗝。”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罗盘——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最后指向程咬金胸口那朵最大的红藤花。

“阴气、煞气、草木精气、还有一丝……”王知远凑近闻了闻,突然脸色一变,“血祭的味儿?不对,更古老……像是‘约定’的味道。”

“什么约定?”张飞急问。

王知远没回答,而是仰头灌了口酒,喷在罗盘上。

酒雾中,罗盘表面浮现出模糊的画面:一座被月光笼罩的古城,城门紧闭,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光。光中隐约有童谣声飘出,正是传令兵汇报的那首。

“月圆之夜,古城开门……”王知远眯起眼,“吃人的祖宗……嘶,这词儿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

话没说完。

茧房内,程咬金突然睁眼。

不是慢慢苏醒,而是猛地坐起,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暗红。

他开口,声音却是一个小女孩的清脆童音,带着诡异的欢快:

“找到啦~找到啦~欠债还钱~祖宗回家~”

说完这句,程咬金又直挺挺倒回去,继续昏迷。

但红藤花的香气陡然浓郁了十倍!

关隘内,三千昏睡的守军齐刷刷坐起身!

他们闭着眼,脸上却带着统一的、僵硬的微笑,同时开口,三千人声音重叠成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合唱:

“月圆之夜~~古城开门~~”

“吃人的祖宗~~要回家了~~”

然后,三千人开始整齐划一地……跳舞。

不是钟离权那种有章法的广场舞,而是某种极其古老、肢体扭曲、宛如提线木偶般的祭祀舞蹈。

(后来邹衍分析录像后表示,这舞蹈动作符合上古“人祭”仪式的残留记忆,并严肃建议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危险禁忌目录”。)

张飞头皮发麻:“这他娘的是中邪还是练兵呢?!”

吕洞宾已经拔剑:“清心净念,破妄!”

纯阳剑气横扫,却像泥牛入海——那些士兵只是晃了晃,继续跳舞,甚至跳得更起劲了,有几个还开始转圈,差点撞到一起。

王知远盯着程咬金胸口那朵最大的红藤花,突然道:“是‘血契召唤’!有人在用程将军身上的血藤能量当信标,远程操控关隘士兵!”

“谁?!”张飞拎起丈八蛇矛。

“还能有谁。”王知远指了指罗盘上那座月光古城,“唱童谣的那位‘祖宗’呗。”

就在这时——

“嗡!”

一道青光自天而降,精准地笼罩整个壶关。

青光中,顾炎武踏空而来,腰间玉佩已彻底碎裂,但圣人威能毫无保留地释放。浩然正气如潮水般漫过大地,所过之处,红藤花剧烈颤抖,香气被冲散大半。

三千跳舞的士兵动作一顿,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哗啦啦倒了一地——继续睡,但至少不跳舞了。

“顾圣人!”张飞大喜。

顾炎武落地,先对吕洞宾、王知远点头致意,然后快步走到茧房前,伸手虚按在程咬金胸口。

圣人之眼睁开,他看到的不再是血肉,而是交织的能量脉络:

代表程咬金生机的金色血气,与红藤的暗红色能量纠缠在一起,而在最深处,一道漆黑的、带着古老恶意的“契印”正透过红藤,源源不断抽取能量,并反向输送着某种指令。

“是双向契约。”顾炎武沉声道,“程将军融合血藤时,无意间与某个古老存在建立了联系。如今对方正在通过这条联系,试图‘降临’。”

“能斩断吗?”吕洞宾问。

“强行斩断,程将军生机至少损七成。”顾炎武摇头,“需找到契约另一端的存在,让其主动解除——或,将其净化。”

正说着,关外传来急促马蹄声。

谢安到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后跟着五花大绑的许攸,以及两个抬着大箱子的亲兵。

(作者吐槽:谢安这一路大概是这么想的——青州的事儿还没完,壶关又炸了,许攸这厮还可能有问题……算了,打包带着吧,一次性解决。)

“主公!”张飞迎上去,刚要汇报,看见许攸,眼睛一瞪,“这厮果然有问题?!”

许攸此刻脸色惨白,但嘴上还硬:“张翼德!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许子远对河北忠心耿耿!那些书信是、是王朗伪造的!是反间计!”

谢安没理他,径直走到茧房前,看了眼程咬金的状态,又看了看顾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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