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单刀赴会遇上集体尬舞（2/2）

“吾乃名门之后！岂能受此侮辱！”王朗豁出去了，挺直腰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吾跳那、那邪舞！绝无可能！”

话音落下瞬间。

“叮——”

黄月英手里的仪器突然发出清脆提示音。

她低头看了眼显示界面，表情变得古怪：“呃……王老爷，您家祠堂地下三丈处，有个密室对吧？”

王朗脸色骤变：“你、你怎么……”

“植语网络刚给我发了张‘热力图’。”黄月英把仪器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是祠堂地基的立体图像，其中一个位置闪着红光，“那里温度异常，而且……有大量金属反应。看形状，像是……”

她顿了顿，看向赵云：“像是制式兵器，不少于三百件。还有铠甲、弓弩。”

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私藏军械，在哪个朝代都是谋反大罪。

王朗腿一软，瘫坐在地。

“另外。”黄月英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更加微妙，“密室角落里还有个暗格，里面放的不是金银，而是……一叠信。收信人署名是‘许先生’。”

许先生。

河北谋士里，姓许的只有一个。

许攸，许子远。

那个在六部提名表上，拼命争吏部主官位置的许攸。

（作者吐槽：好家伙，抓个小鱼，捞出来个大虾米！王朗啊王朗，你说你搞诈骗就好好诈骗，怎么还兼职当情报中转站呢？）

赵云眼神彻底冷了。

他长枪一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琅琊王氏，私藏军械，勾结河北要员，伪造虚无事件煽动民变——数罪并罚，全部拿下！”

四方人马同时动作。

但就在士兵上前拿人时——

“轰隆！！！”

祭坛突然炸了！

不是爆炸，而是从内部崩塌！黑雾疯狂涌出，比刚才浓郁十倍！雾中传来真正凄厉的尖啸，那声音……不像人类，也不像已知的任何生物！

（后来鉴定，那声音的频率接近于“宇宙背景辐射中偶然捕捉到的远古星骸哀鸣”，邹衍称之为“星际脏话”，翻译成人话大意是：“谁在召唤老子？老子在归墟睡得好好的！”）

黑雾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布满眼球的触手虚影，朝着赵云当头拍下！

百姓尖叫逃散。

王朗也吓傻了：“这、这不是我安排的啊！我那就是点锅底灰……”

千钧一发！

“噌——”

剑鸣清越，如龙吟九霄！

一道纯白剑光自天外而来，斩过触手虚影！

虚影惨叫溃散。

剑光落地，化作一袭白衣的剑修——守心一脉，白。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了眼溃散的黑雾，皱眉：“残余的虚无印记……被‘祭坛结构’意外激活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瘫软的王朗：“你建的祭坛，图纸从哪来的？”

王朗哆嗦着指了个方向：“城、城西古玩铺……老板说这是上古黑帝祭坛复原图，打八折……”

白沉默了三秒，吐出两个字：“蠢货。”

（作者注：这是白在本章说的唯一一句话，惜字如金人设不倒。）

而就在这时——

“报！！！”

又一骑快马冲入广场，这次是联盟直属的传令兵，背后插着代表“最高优先级”的金色令箭。

传令兵滚鞍下马，甚至来不及行礼，直接冲到赵云面前，声音发颤：

“将军！壶关急报！程咬金将军身上红藤开花了！花香让整个关隘三千守军全部昏睡，梦里都在念叨同一句话！”

赵云心头一紧：“什么话？”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们说……梦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在唱童谣。”

“童谣内容是——”

““月圆之夜，古城开门。吃人的祖宗，要回家了。””

广场上，风声骤停。

黄月英手里的仪器突然疯狂闪烁，植语网络传来成千上万植物的同步尖啸：

“地脉在颤抖！”

“有什么东西……在

“好饿……它说它好饿……”

远在邺城的谢安，此刻正站在六部提名表前。

他手里拿着刚刚收到的两份急报——青州和壶关的。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泛起诡异的暗红色。

顾炎武推门而入，腰间玉佩疯狂震动，圣光抑制器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谢安。”顾圣人的声音罕见的凝重，“我刚用圣人感知扫过中原……地脉，在‘流血’。”

“不是虚无侵蚀的那种‘坏死’。”

“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谢安低头，看着提名表上“许攸”的名字，沉默良久。

然后他提笔，在名字旁写了个小小的“？”。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清晰得有些刺耳。

（伏笔回收倒计时：精绝女王的“月圆之夜古城”，程咬金梦里的童谣，地脉的“咬痕”——这三条线，正在汇向同一个方向。）

（而我们的六部官职，还没分完呢。）

“本章完”

“下章预告”

壶关病房变成“梦游仙境”，张飞带着三千梦游士兵跳起了驱邪傩戏（自称）。

许攸被紧急传唤，面对“王朗密室书信”证据，他声称那是“反间计”。

黄月英发现，植语网络里传来的植物恐惧，源头指向一个早已失传的古国名。

以及——谢安终于决定，亲自去一趟壶关。

因为程咬金醒了，说的第一句话是：“主公，俺梦见你了。你在一个全是镜子的古城里……背后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