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捷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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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6月13日,上午九时,汉堡,德共汉堡区委办公楼。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台尔曼的办公室,将墙上那面红旗映得格外鲜艳。
林坐在台尔曼的办公桌后——台尔曼坚持让的,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一杯咖啡早已凉透。
林正在看一份关于第六师布防情况的报告,格特鲁德轻轻推门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激动,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
“林同志,布加勒斯特来电。”
林抬起头,接过电报。
电报纸很薄,上面的字迹是电报员匆忙抄录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罗马尼亚革命军事委员会致德意志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最高革命军事委员会:
我谨代表罗马尼亚革命军事委员会、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以及全体为自由而战的罗马尼亚工人、农民、士兵,向德国同志宣告——
经过二十六天浴血奋战,罗马尼亚革命军已于今日凌晨完全占领布加勒斯特。
皇宫被攻克,首相官邸被占领,国王斐迪南一世及王室成员、首相及其内阁成员已逃亡。
残余守军或投降、或溃散、或被捕。
布加勒斯特的工人、士兵、市民已自发组织起来,成立临时革命委员会,接管城市秩序。
工厂正在恢复生产,工人纠察队正在巡逻,红旗已在皇宫上空高高飘扬。
临时革命委员会已发布第一号公告:
一、罗马尼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宣告成立;
二、罗马尼亚共产党为唯一合法执政党;
三、一切权力归工人、农民、士兵苏维埃;
四、立即实行土地改革,没收地主土地,分配给无地和少地的农民;
五、立即实行工业国有化,所有工厂、矿山、银行收归国有;
六、废除一切旧法律、旧制度,建立无产阶级专政;
七、向全世界无产阶级宣告:罗马尼亚永远是国际无产阶级大家庭的一员!
这场胜利,属于罗马尼亚的工人和农民,也属于所有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国际同志——德国的工人,匈牙利的战士,俄国的兄弟。
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布加勒斯特。
罗马尼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万岁!
国际无产阶级团结万岁!
罗马尼亚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 扬·斯特凡内斯库
罗马尼亚革命军事委员会总政委 康斯坦丁·佩特雷斯库
1920年6月13日,布加勒斯特”
林读完电报,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电报递给台尔曼。
台尔曼接过去,快速阅读。读完最后一个字,他的脸上也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二十六天……”
台尔曼喃喃道,“他们真的做到了。”
林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汉堡港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见,易北河上的船只正在忙碌地穿梭。
“格特鲁德,”他说,“立即回电。内容如下:”
格特鲁德拿起笔,准备记录。
“致罗马尼亚革命军事委员会斯特凡内斯库同志、佩特雷斯库同志,并转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全体革命军战士及布加勒斯特工人、农民、市民:
欣闻布加勒斯特解放、罗马尼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宣告成立,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德意志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政府、工农红军全体指战员,谨向兄弟的罗马尼亚人民致以最热烈的祝贺!
二十六天血战,五万革命战士前仆后继,八千烈士血洒疆场——罗马尼亚的工人、农民、士兵用生命证明:任何反动势力,都无法阻挡人民追求解放的脚步!
国王跑了,首相跑了,那些曾经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今后或许只能躲在异国他乡的阴影里发抖。
而你们,站在皇宫的废墟上,升起了红旗。
这就是历史的选择,这就是人民的力量。
德国同志永远不会忘记: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罗马尼亚的工人响应我们的号召,用罢工和起义支援了匈牙利革命,也支援了我们。
今天,你们需要什么,只要德国有,就一定给。
罗马尼亚的胜利,是东南欧的黎明。
愿这黎明之光,照亮更多还在黑暗中挣扎的人民。
罗马尼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万岁!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德意志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最高革命军事委员会
1920年6月13日,汉堡”
林念完,格特鲁德已经快速记录下来。她抬头问:“需要以谁的名义签发?”
林想了想:“以中央委员会和最高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名义,卢森堡同志、皮克同志和我共同签发,电文抄送莫斯科和布达佩斯。”
“是。”
格特鲁德转身离开。
台尔曼走过来,和林并肩站在窗前。
“林同志,”他说,“罗马尼亚这一仗,打得真不容易。”
林点点头:“五万起义军,近万的阵亡……”
“每前进一米,都要用命换,但他们赢了。”
台尔曼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您觉得,接下来会怎样?”
林看着窗外,缓缓说:
“接下来,协约国会反应。”
“法国人肯定会跳脚,英国人会观望,美国人会算账。”
“但木已成舟,他们能怎么办?再派兵干涉?他们刚从大战里爬出来,国内工人比我们还激进,谁敢?”
他顿了顿:
“所以,罗马尼亚站住了。”
“东南欧,有了第一个苏维埃国家。”
台尔曼若有所思地点头。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区委的一个工作人员:“林同志,艾米莉同志求见,她说有重要情况汇报。”
林转过身,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请她进来。”
……
上午十时,台尔曼办公室隔壁的小会议室。
艾米莉·克虏伯坐在林对面。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这两天她几乎没有合眼。
但她的眼神很亮。
“林同志,”她翻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汉堡基层的医疗系统的调查,我初步整理出来了。”
林点点头:“说吧。”
艾米莉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
“我走访了三个港口工人诊所、两个社区医疗站、一个郊区农村卫生所,还和十七名医生、护士,以及四十多名病人进行了谈话。”
“这是基本情况——”
她翻开笔记本,一项一项说下去:
“第一,药品短缺严重。”
“尤其是抗生素、止痛药、还有治疗慢性病的特效药。”
“港口诊所的库存,只够维持两周。”
“如果遇到突发疫情或大规模工伤,根本撑不住。”
“第二,设备陈旧。”
“港口诊所的X光机是1908年产的,早就该淘汰了。”
“手术室的消毒设备不达标,有三起术后感染病例。”
“第三,医护人员严重不足。”
“港口诊所的编制是四十五人,实际在岗只有二十九人。”
“其余十六人要么累病了,要么辞职了。”
“留下来的,平均每天工作十二小时以上,有人连续工作半个月没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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