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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区分敌友,扞卫专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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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政策界限,守住了这些界限,镇反运动就不会走偏。

六、整风运动为什么同时进行?

有人问:你们一边搞镇反,一边搞整风,这两件事不矛盾吗?

我们说:不但不矛盾,而且相辅相成。

镇反,是对付敌人的。整风,是对付我们自己的。

敌人要用暴力颠覆我们,我们必须用专政回击。但我们自己队伍里可能出现腐败分子、官僚主义者、脱离群众的人,所以,我们必须用批评和自我批评来清洗。

镇反是割身上的烂肉,整风是治身上的病。烂肉不割会死,病不治会烂。两件事必须同时做,不能偏废。

通过整风,我们可以教育干部,纯洁组织,提高党的战斗力。通过镇反,我们可以清除敌人,巩固政权,保卫革命成果。两件事做好了,革命就能继续前进。

七、结论

同志们,当前的德意志正处在历史的关键时刻。

南方有敌人,内部有叛徒,国外有封锁。我们面临的困难,比十月革命后的苏俄还要多。

但我们有一个最大的优势:我们有马克思主义的指导,有共产党的领导,有千千万万真心拥护革命的工人、农民、士兵。

只要我们分得清敌友,用对方法,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把革命推向前进。

敌人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但我们可以把他们赶下舞台。

旧世界不会自己垮台,但我们可以把它推倒。

新世界不会自己建成,但我们可以用双手把它建设起来。

这需要专政,需要镇压,需要流血牺牲。

但这值得。

因为我们要建设的,是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新德国。

为了这个目标,我们不惜一切代价。

……

凌晨四时,印刷车间。

兴登放下手中的样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想起三个月前,在知识咖啡馆第一次见到林的时候。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学生刊物的主编,在咖啡馆里和人辩论到天亮,觉得自己懂得很多,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迷茫。

现在他懂了。

不是因为他突然变聪明了,是因为有人把那些模糊的东西说清楚了。

敌我矛盾,人民内部矛盾,专政,民主,镇反,整风——这些词,他以前也用过,但从没想得这么清楚。

印刷机还在轰鸣,一页页报纸还在不断吐出。

天亮之后,这些报纸会被送到柏林的大街小巷,送到工厂的车间里,送到农村的田埂上,送到每一个识字的工人农民手中。

他们会读到这篇文章。

他们会开始思考: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他们会开始分辨:什么是敌我矛盾?什么是人民内部矛盾?

他们会在心里建立起一道界限。

那道界限,就是革命的防火墙。

……

清晨六时,柏林西门子城大型工厂。

工人奥托·舒尔茨——就是那位曾经在知识咖啡馆与林深谈的老工人,如今的工业人民委员之一——刚刚走进车间,就被工友们围住了。

“奥托同志,你识字多,快给咱们念念!”

“对,头版那篇文章,林同志写的!”

奥托接过报纸,戴上老花镜,清了清嗓子。

车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机器停了,工具放下了,几十个工人围在他身边,听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念完后,车间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一个年轻工人问:“奥托,你说咱们厂里那个老骂苏维埃的王大鼻子,算敌人还是朋友?”

奥托想了想:“他骂归骂,但没干过反革命的事吧?”

“那倒是,就是嘴臭。”

“那就不是敌人。”

奥托说,“但得教育他,让他知道骂错了。”

另一个工人问:“那个被内卫部抓走的库尔特呢?他可是咱们车间的人。”

“他收南方来的钱,提供情报,那就是敌人。”

奥托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

车间里又沉默了。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汇成了掌声的浪潮。

不是庆祝什么,是一种认同。

他们懂了。

……

上午八时,柏林共和国宫,林办公室。

格特鲁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刚收到的电报。

“林同志,各地反应汇总。”

林接过电报,一份一份翻看。

汉堡:“文章已全文刊发,工人群众组织学习讨论,反响热烈。——台尔曼”

莱比锡:“区委组织党员干部学习,一致认为文章澄清了思想混乱。——区委”

埃森:“矿工代表会议通过决议,拥护文章精神,将组织工人学习小组。——鲁尔区党委”

开姆尼茨:“兵工厂工人集体学习,费德洛夫和科勒同志表示文章说清了他们长期困惑的问题。——兵工厂党委”

莫斯科:“列宁同志来电:文章已译成俄文,将在《真理报》全文转载。列宁同志评价:‘这才是对马克思主义专政理论的合格运用。’——转自拉狄克”

布达佩斯:“库恩同志来电:文章已译成匈牙利文,将在红军中组织学习,匈牙利同志感谢德国同志的理论贡献。——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外交部”

林看完了,把电报放在桌上。

格特鲁德站在一旁,轻声问:“林同志,您写这篇文章,花了多久?”

林想了想:“三天。”

“三天……”

格特鲁德喃喃道,“三天写出这么重要的东西。”

林摇摇头:“不是我写的,而是实践写的,是五月十四日的子弹写的,是五月二十三日的游行写的,是千千万万工人农民的呼声写的。”

“而我……我只是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柏林六月的阳光正好。

远处,勃兰登堡门顶的三面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格特鲁德,”他突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写这篇文章吗?”

格特鲁德想了想:“为了让大家分清敌友?”

“那是目的之一。”

林说,“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让同志们记住:镇反不是乱来,整风不是整人。”

“我们有理论,有政策,有界限。”

“只要守住这些界限,我们就不会走偏。”

他转过身:

“历史上的革命,很多都是因为分不清敌友而失败的。”

“对敌人太软,对同志太硬——结果敌人没打倒,自己先乱了。”

“我们不能再犯那种错误。”

格特鲁德点点头,没有再问。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还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面飘扬的红旗。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身改良中山装的深灰色布料在光线下泛着内敛的光泽。

他看起来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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