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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区分敌友,扞卫专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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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各位读者同志喜欢本书的话可以点一下催更,加个书架,谢谢”

“书评可以看各位心情,麻烦压一下分,太高会被ban”

“千万别养书”

柏林,《红旗报》编辑部。

凌晨三时,印刷车间里弥漫着油墨和纸张的气味。

巨大的轮转机正在轰鸣,将一页页报纸快速吐出,叠放整齐,准备在天亮前送往柏林各个角落。

今天的头版与往常不同。

不是新闻报道,不是会议决议,不是前线战报——是一篇文章。

题目用了二号黑体字,在头版中央格外醒目:

《区分敌友,扞卫专政》

作者署名:林·冯·俾斯麦

主编瓦尔特·兴登站在印刷机旁,手里攥着一份刚刚打出的样稿。

他已经读了三遍,但还想读第四遍。

不是因为文章写得晦涩——恰恰相反,文章写得极其清晰,清晰到任何一个识字的工人都能看懂。

但正是这种清晰,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震撼。

“兴登同志!”

一个年轻编辑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叠电报:“各地报社都在催稿!”

“汉堡、莱比锡、埃森、开姆尼茨……同志们都在问能不能同时刊发这篇文章?”

兴登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告诉他们,这不是《红旗报》的独家,是中央的要求。”

“所有党报党刊,今天头版都必须刊登这篇文章。”

“是!”

年轻编辑转身跑开。

兴登重新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样稿。

油墨还没干,手指轻轻一抹就会留下黑色的痕迹。

但那一个个字,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心里:

《区分敌友,扞卫专政》

——论当前镇反运动的理论基础与政策界限

最近一个多月,全国各地开展了轰轰烈烈的镇压反革命运动。成千上万的工人、农民、士兵被发动起来,检举揭发那些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敌人。一批罪大恶极的反革命分子被公审、被镇压,人民群众拍手称快。

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听到了一些声音——有的来自外部,有的来自内部——质疑这场运动的必要性和正当性。

有人说我们“滥杀无辜”,有人说我们“不分敌友”,有人说我们“用暴力代替法律”。

这些声音,有些是敌人的恶意诽谤,有些是朋友的误解忧虑。

作为这场运动的领导者之一,作为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一员,我认为有必要说清楚几个问题:

一、什么是敌我矛盾?什么是人民内部矛盾?

这是当前最核心、最关键的问题。

分不清这两类矛盾,就会犯错误——要么放过真正的敌人,要么伤害自己的同志。

什么是敌我矛盾?

敌我矛盾,是你死我活的矛盾,是革命与反革命的矛盾,是人民与人民的敌人的矛盾。这种矛盾,没有调和的余地,没有妥协的空间,必须用专政的手段来解决。

什么是人民内部矛盾?

人民内部矛盾,是劳动人民内部的矛盾,是工人阶级内部的矛盾,是工人与农民之间的矛盾,是政府与群众之间的矛盾,是先进与落后之间的矛盾,是正确与错误之间的矛盾。这种矛盾,不是对抗性的,可以用民主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服教育的方法来解决。

这两类矛盾,性质完全不同,处理方法也必须完全不同。

把敌我矛盾当成人民内部矛盾,就会犯右倾错误,放过敌人,养虎为患。把人民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就会犯“左”倾错误,伤害同志,自毁长城。

二、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在当前的德国,谁是我们的敌人?

第一,是那些与南方非法政权勾结、企图颠覆苏维埃政权的人。他们接受慕尼黑的指令,潜伏在我们内部,伺机破坏。

第二,是那些在国有化过程中隐匿转移财产、破坏生产、煽动怠工的人。他们用各种手段对抗社会主义改造,企图恢复旧制度。

第三,是那些从事间谍、暗杀、破坏活动的反革命分子。他们用子弹回答我们用选票提出的问题,用恐怖对抗革命。

第四,是那些散布反革命谣言、制造社会恐慌的人。他们用笔和嘴杀人,用谣言瓦解群众斗志。

这些人,是我们的敌人。

对他们,必须实行专政——不是因为他们说了什么错误的话,而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反革命的事。

谁是我们的朋友?

工人阶级,是我们的基本群众,是革命的领导阶级。

贫苦农民,是我们的天然盟友,是革命的主力军。

城市小资产阶级——小手工业者、小店主、小商人——只要他们不反对革命,不参与反革命活动,就是我们可以团结的力量。

知识分子——那些真心愿意为人民服务的教师、医生、工程师、技术人员——只要他们接受改造,愿意用自己的知识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就是我们需要的同志。

甚至那些原资本家、原工厂主——只要他们真心悔改,愿意接受国有化改造,愿意用自己的管理经验为新社会服务,也可以在一定条件下成为我们的合作者。

这就是我们的朋友。

对他们,必须实行民主——不是无原则的迁就,而是有领导的团结;不是放弃批评,而是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帮助他们进步。

三、为什么必须实行专政?

有人问:你们不是说“一切权力归苏维埃”吗?为什么还要实行专政?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一切权力归苏维埃”,意思是政权掌握在人民手里,掌握在工人、农民、士兵手里。

但在人民掌握政权之后,要不要对那些企图推翻这个政权的人实行专政?

当然要。

任何国家,都是阶级统治的工具。

资产阶级国家,是资产阶级统治无产阶级的工具。无产阶级国家,是无产阶级统治资产阶级的工具。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的全部学说。

我们主张的专政,不是少数人对多数人的专政,而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专政。

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占人口的绝大多数,他们联合起来,对极少数反革命分子、剥削分子实行专政——这有什么不对?

有人说:你们说要消灭阶级,为什么还要讲阶级专政?

我们说:正是因为要消灭阶级,才必须实行阶级专政。

在阶级彻底消灭之前,专政就不能取消。等到阶级彻底消灭了,国家才会消亡,专政才会结束。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常识。

四、镇反运动为什么必要?

五月十四日的刺杀,告诉我们一个简单的道理:敌人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

他们用子弹回答我们用选票提出的问题,用恐怖对抗我们建立的政权。

如果我们不镇压他们,他们就会杀害我们的领袖,破坏我们的工厂,颠覆我们的政权。

卢森堡同志没有被杀死,是侥幸。

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所以我们必须镇压。

不是因为我们喜欢暴力,是因为敌人先用暴力对付我们。不是因为我们不要和平,是因为敌人不给我们和平。

五月二十三日的游行,告诉我们的另一个道理:敌人正在联合起来。

资本家、旧军官、自由派知识分子、南方的反动势力——他们正在形成一条统一阵线,企图用“民主”“自由”“法治”这些词掩盖他们的反革命本质。

如果我们不镇压他们,他们就会卷土重来,就会让工人重新回到血汗工厂,让农民重新失去土地,让我们的孩子重新喝不上牛奶。

所以我们必须镇压。

不是因为我们反对民主,是因为敌人要用“民主”来消灭我们。不是因为我们反对自由,是因为敌人要用“自由”来剥夺我们的自由。

五、政策界限在哪里?

镇压反革命,不是乱杀乱捕,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政策界限必须明确。

第一,镇压的对象,必须是真正的反革命分子。

那些只是说过错话、发过牢骚的人,只要没有参与反革命活动,就不能当作反革命处理。

第二,镇压的程序,必须是公开的、合法的。

所有案件必须经过检察院复核,所有死刑必须经过最高法院批准。公审大会要有群众参与,但判决要依法作出。

第三,镇压与宽大相结合。

首恶者必办,胁从者不问,立功者受奖。对那些被蒙蔽、被裹挟参与反革命活动的人,只要真心悔过、主动坦白,可以从宽处理。

第四,保护无辜者。

如果发现冤假错案,必须立即纠正,公开平反。冤枉一个好人,比放过十个坏人的后果更严重——因为那会让人民群众对我们失去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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