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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眼泪与掌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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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的光还亮着,映在程疏言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霜。画面已经播完,三段影像结束得悄无声息,没有配乐,没有字幕滚动,只有最后定格在许燃松开拳头的那一帧——手心朝上,月牙形的疤清晰可见,眼神却平静得像是终于把一块压了十年的石头放下了。

现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他站在舞台中央,没动,也没说话。台下坐着一圈媒体、同行、投资人,还有几个被邀请来的小型公益组织代表。没人起身,没人鼓掌,甚至连翻笔记本的声音都没有。这种静,不是冷场,是被什么堵住了呼吸。

程疏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很稳,但耳钉有点凉。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耳,银色星月贴着皮肤,冰得像是刚从雪里捡回来的。

他忽然笑了下,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原来你们才是我的后台数据。”

台下有人眨了眨眼。

他抬头,目光扫过前排。一个女记者正捏着笔,指节发白,眼眶红了一圈,假装低头记东西。旁边男摄像师摘了耳机,手停在录音机开关上,迟迟没按下去。再往右,一个年轻导演抱着膝盖,头低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让人看见脸。

“热搜第一我拿过十七次。”程疏言说,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有一次是因为我穿了双破洞袜子上综艺,全网讨论‘顶流艺人是否该注意公众形象’,词条挂了八小时。还有一次是我吃火锅时漏了勺肉,粉丝剪成‘心疼哥哥’合集,播放量破亿。”

他顿了顿,笑了笑:“但这些数据,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台下开始有人动。

有人放下手机,有人坐直了背,有人悄悄把直播镜头转向观众席。

“可我记得李奶奶。”他说,“她说我眼睛像她孙子。她孙子三年前在国外读博,抑郁症走了。她每天看我的公益广告,说那里面‘有光’。”

没人接话。

“我也记得许燃。”他继续说,“他在心理互助小组说,我演的那个角色被欺负了还能站起来,所以他告诉自己,‘许燃,你也能’。”

他看向角落里的摄像区:“老陈老师,您录了吗?”

摄像区没人回答。但那台老式录音机的红灯,还亮着。

“王导跟我说,《心象》这个剧本写了七年。”程疏言声音低了些,“他老婆走的时候,一句话没留下,就点了点他手腕。他第二天开始写戏,写一个人十年没回家,回去发现妈已经不在了,连坟都快长草了。”

他吸了口气,像是要把空气里的重量吸进去:“他说,现在没人要这样的故事。太闷,太苦,不够爽。可小许燃看了,他说他懂。”

台下开始有细微的响动。

一个女孩抹了把脸,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另一个中年男人摘了眼镜,用衬衫角擦了擦,又戴上,动作很慢。

“所以刚才那些影像,”程疏言看着全场,“不是宣传素材,也不是公关洗地。它们是我真正的作品数据。不是点击量,不是转发数,是真实活过的人生。”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们觉得我帮了他们?其实他们才是帮我活着的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掌声响了起来。

不是礼貌性的零星几下,也不是等主持人cue才开始的集体鼓掌,而是从某个角落突然炸出来的第一声,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迅速连成一片,像潮水从低洼处漫上来,越涌越高,最后彻底淹没了整个空间。

有人边拍手边哭,有人捂着嘴不敢出声,有人站起来,有人低头把脸埋进臂弯。

直播弹幕瞬间爆炸。

【对不起】

【谢谢你】

【我之前骂过你】

【我取关了又偷偷关注】

【你比我想的要好一万倍】

【我不是你的粉,但我今天想喊你一声哥】

【原来我们都被你救过】

一条条刷屏,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用脚打字。

程疏言没动。

他站在原地,任由掌声一波波冲过来,像是站在台风眼里,四周狂风呼啸,他却静得像根钉子。

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

不是因为热搜,不是因为通稿,不是因为团队策划的“温情反击”。是因为李奶奶那句“天会亮的”,是因为许燃那个松开的拳头,是因为王导在废弃剧场里一句“总会有人来的”。

是因为真实。

他以前总以为,数据是流量、是榜单、是曝光量。后来系统告诉他,数据是情绪,是共鸣值,是人心波动的频率。现在他明白了——真正的数据,是人。

是那些你以为没人看见,却一直默默被记住的事。

掌声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直到后排一个摄影师站起来,举着相机,声音有点抖:“程老师,我能拍一张吗?不用摆姿势,就……你现在这样。”

程疏言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镜头对准他时,他没笑,也没刻意保持严肃,就那么站着,耳钉反着光,卫衣帽子滑到肩上,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哪个片场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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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闪光灯亮了一下,很短,不刺眼。

接着又是咔嚓、咔嚓,十几台相机同时按下快门,像是某种仪式。

他忽然想起王导说过的话:“真正的好戏,不需要聚光灯。它自己就是光。”

他低头,看见自己影子落在地上,被无数盏灯照着,却没有碎,反而越来越清晰。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涨。

【我刚刚给我妈打了电话】

【我删掉了骂他的微博】

【我决定去复查抑郁症】

【我要把我爸的药按时摆好】

【谢谢你让我知道,脆弱也可以被原谅】

一条接一条,像是无数人在黑暗里,一盏盏点亮了自己的灯。

程疏言抬起头,看向观众席最远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低着头,手里攥着手机,肩膀微微发抖。他没抬头,但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能看到眼角有亮晶晶的一道。

他认识那种表情。

那是终于敢哭出来的人。

他轻轻说了句:“别怕。哭出来也没事。”

声音不大,但前排听清了。

一个女记者鼻子一酸,直接哭出了声。

掌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猛,像是要把屋顶掀开。

这一次,夹杂着压抑的抽泣、擤鼻涕的声音、还有人笑着喊:“程疏言!你牛逼!”

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不是综艺里那种“社交微笑”,不是采访中的“标准弧度”,而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大笑,带着点哽咽,带着点释然,像是跑了很久的人,终于到了终点,却发现终点不是奖杯,是一群愿意为你鼓掌的陌生人。

他抬起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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