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聚光灯下的心跳（2/2）

他继续说：“有人说我靠系统走红，说我‘情绪收割机’。但我想问一句：如果真是收割，为什么偏偏是这些声音被留下来？为什么是一个老人说‘一个人过年’让我记住？为什么是一个男生哭着说‘这不是喜欢，是终于有人说出我不敢说的话’让我动容？”

他声音没提高，但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你们觉得我在利用他们？可我觉得，是他们在撑着我。”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规模共情潮形成，情感共振强度突破阈值，共鸣值暴涨中，当前累计+】

他能感觉到耳钉在发烫，不是震动，是持续的温热，像是体内有股暖流顺着神经往上爬。他知道，这是S级共情正在发生。

但他没去看数据。

他只想把话说完。

“我不是完美的艺人，我没拿过三大奖，也没开过鸟巢演唱会。我甚至经常忘词、跑调、在综艺里讲冷笑话冷到自己尴尬。但我一直记得一件事——”他顿了顿，看向镜头，“艺术的起点，从来不是完美，而是真实。”

他说完，再次按下遥控器。

屏幕切换。

这次是一段音频波形图，缓慢起伏，像心跳曲线。接着，一声极轻的咳嗽响起，然后是风声，像是在天台上录的。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沙哑和疲惫：

“我不知道我能走多远，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做一个只会写歌给别人唱的影子。”

声音戛然而止。

全场寂静。

程疏言站在光下，呼吸有点重。那段录音，是他穿越初期录的，本来没打算公开。周默看到后说：“你疯了吗？这段太私人了。”可他还是留到了现在。

“刚才那段，是我最狼狈的时候录的。”他轻声说，“那时候没人信我，我自己也不信。但我告诉自己，哪怕只有一个听众，我也要说真话。”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所有镜头：“所以今天，我不想再说‘我没抄’‘我有证据’这种话了。我想说的是——谢谢那些愿意认真听的人。你们的每一句留言、每一次转发、每一场默默到场的支持，我都收到了。”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一点弧度：“顺便，别总叫我‘电子菩萨’了，我又不吃素，还偷偷喝冰美式。”

台下有人笑出声。

紧绷的气氛松了一瞬。

他趁机往前一步，手扶着麦克风架：“接下来，我会成立一个叫‘普通人计划’的公益项目，专门收集素人反馈，用来指导后续创作。所有入选素材都会匿名处理，但每一份声音，都会被真正对待。”

【系统提示：检测到希望类情绪显着增强，共鸣值持续攀升，已触发阶段性满值，解锁新灵感库条目×3】

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他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这时，有个女记者举手提问：“程先生，您刚才说这些普通人的故事很动人，但他们毕竟只是少数。你怎么保证这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悲情营销’？”

他看着她，没急着反驳。

喜欢光影之下，我的情绪代码你破译了请大家收藏：光影之下，我的情绪代码你破译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你说得对。”他点头，“如果我只是拿来卖惨，那确实是营销。但关键在于——”他指了指耳朵，“我听得见他们的回响。而且，这种回响，正在变成新的声音，传给更多人。”

他打开手机，点开一个实时数据页面，投屏到大屏幕上：

【当前在线收听《归途》人数：43.7万】

【弹幕高频词：‘我也是’‘原来不止我一个’‘谢谢你说出来’】

【城市分布覆盖全国28个省份，最远来自漠河与三亚】

“你看，他们正在彼此听见。”他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一群人在互相取暖。”

提问的记者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又有人问：“那你以后还会接受媒体采访吗？”

“会。”他笑，“但得是我准备好的时候。我不怕质疑，只怕对话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最后一排，一个年轻男记者忽然站起来：“程老师，我……我也听过你那首《轻声说》。高中的时候，我在厕所隔间里练呼吸，怕被人发现社恐丢脸。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敢在朋友圈发状态，写的就一句话：‘原来有人懂我。’”

他声音有点抖：“谢谢你。”

全场静了两秒，随即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程疏言愣住。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这句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点堵。

最后，他只是抬起手，朝那个方向，轻轻比了个“OK”的手势。

掌声持续了很久。

他站在光里，听着耳边轰鸣的声响，感受着耳钉越来越热的温度，忽然明白了林深那句“你的系统，在记录什么？”的答案。

它记录的，从来不是流量，不是热度，不是热搜排名。

它记录的是：

有人在深夜为你流泪，

有人因你一句话鼓起勇气，

有人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默默说着“我也是”。

这才是星轨回响的真相。

也是他穿越这一遭，最想守住的东西。

掌声渐歇。

他重新握住麦克风，声音平静但坚定：“今天的发布会，到这里为止。谣言我会依法追责，作品我会继续做。至于其他的——”他笑了笑，“交给时间吧。”

他转身准备下台。

就在这一刻，大屏幕忽然自动切换。

没有预兆，也没有操作指令

喜欢光影之下，我的情绪代码你破译了请大家收藏：光影之下，我的情绪代码你破译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