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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账本线索·真诚真话·窝点痕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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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顺势蹲在她身边,裙摆沾了点地上的尘土也不在意。

她拿起篮子里的青菜帮着择,指尖划过菜叶上的绒毛,痒痒的。

“奶奶,听您这么说,爷爷也是个手巧的人吧?”她语气里带着好奇,眼神真诚。

老太太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怀念,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

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目光飘向远处的田野,像是能穿透时光看到过去:“他以前是跑船的,南来北往见过大世面,船上的干粮都是他亲手做,甜馒头、咸烧饼,样样都好……”

她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可惜啊,走得早,这都快二十年了。那天我还梦见他了,还跟以前一样,笑着递我个热馒头……”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汪曼春顺着老太太的话头,从地里的庄稼长势——“您看这油麦菜,长得比前阵子高了半头,绿油油的,准能吃个好收成”。

说到最近的天气——“昨儿那场雨下得及时,地里的土都润透了,您这菜肯定长得更旺”,又从村里谁家的孩子淘气——“老李家的小三儿,前天还爬到树上去掏鸟窝,被他娘追着打,跑得比兔子还快”。

说到远处那条常年流淌的河——“这条河啊,以前水可清了,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夏天孩子们都爱在里头摸鱼捉虾”。

老太太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些,像被春风拂过的老树皮,说到兴头上,还会用手比划着,说老头子当年跑船时见过的大鲸鱼,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圈,胳膊肘都快碰到膝盖了。

“那鱼啊,比我家这房子还大!尾巴一甩,能掀起老大的浪!”虽然声音不大,但眼神里有了光彩,像蒙尘的珠子被擦亮了,闪着亮。

太阳慢慢升到头顶,晒得人身上暖融融的,后背都有些发热,汪曼春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屋檐下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在晾衣绳上跳来跳去,啄着绳上挂着的一小块干馒头渣。

老太太忽然停了话头,眼珠转了转,像在警惕什么,看了看四周,又侧耳听了听院外的动静,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往汪曼春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闺女,我看你是个好人,心眼实,不像那些咋咋呼呼的。其实……那天我看见东西了。”

汪曼春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握着菜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节泛白,菜梗被捏得变了形,汁水都快挤出来了。

但她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只是身子又往前凑了些,凑到老太太耳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又特意放大了些:“奶奶看见啥了?您慢慢说,别着急,我听着呢。”

老太太往柴门外瞥了一眼,眼神警惕,像只受惊的兔子,确定没人经过,才又往她跟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耳朵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紧张,气音里都透着颤。

“案发前一晚,大概后半夜吧,我起夜,刚推开房门,就看见村东头的老槐树下,停着辆绿色的卡车,黑黢黢的像个大家伙,蹲在那儿吓人得很。”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喉结动得很明显,“有个人从驾驶室里下来,跟树底下一个戴帽子的人说话,那戴帽子的总低着头,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说话声音也低,像蚊子哼哼。

我远远看着,那人手里还提着个黑箱子,方方正正的,看着就沉甸甸的,两人没说几句话,就把箱子抬上了车,然后车就突突突地开走了,声音大得很,把院里的狗都吵醒了,汪汪叫了好半天。”

“那戴帽子的人,您再想想,看清模样了吗?或者穿着啥颜色的衣裳?”汪曼春追问着,眼睛紧紧盯着老太太,生怕错过一个字,呼吸都放轻了,连心跳声都听得见。

老太太皱着眉想了半天,眉头拧成个疙瘩,像块打了结的布,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懊恼,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拍得裤子上的尘土都飞起来了。

“天黑得很,月亮被云彩挡着,黑沉沉的。就看见他走路有点瘸,左腿好像不太得劲,走一步晃一下,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慢吞吞的。”

汪曼春连忙握住老太太枯瘦的手,她的手背上布满老年斑,像撒了把芝麻,指关节有些变形,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像晒过太阳的棉花。

汪曼春轻声说:“张奶奶,太谢谢您了,您告诉我的这些,对我们太重要了,真是帮了大忙了。您放心,我们一定能抓住坏人。”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拍得轻轻的,脸上露出点释然的笑,皱纹里都透着轻松:“你们是来帮村里破案的,不能让那些坏人逍遥法外,坏了村里的清净。”

小明和明宇按照张警官的安排,在遗址周边的村庄走访。

日头已经过了正午,毒辣的阳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扎得人皮肤生疼,晒得地上的尘土都泛着白花花的光,烫得仿佛能当场煎熟鸡蛋——前几日村里孩子就试过,把鸡蛋磕在石板上,没多会儿蛋白就凝固了。

脚一踩上去,能清晰感觉到热气顺着鞋底往上冒,像是踩着个小火炉,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了,远处的树木在热浪中晃悠悠的,像隔着层厚厚的水汽,看得模糊不清,仿佛一伸手就能戳破那层晃动的虚影。

两人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下颌线时还带着温热的触感,“啪嗒”一声滴在地上,瞬间就被滚烫的地面吸了进去,只留下个浅浅的湿痕,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未存在过。

汗水浸湿了衣领,紧紧贴在背上,黏糊糊的像糊了层发潮的浆糊,怎么扯都扯不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磨着皮肤,又痒又闷,难受得让人心里发慌,明宇忍不住抓了抓后背,指尖划过汗湿的布料,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布满了尖棱棱的碎石子,有的还带着锋利的棱角,走起来硌得脚底板生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明宇忍不住皱着眉“嘶”了一声,倒吸口凉气,下意识地把脚往回收了收,眉头拧成个疙瘩,嘴角也抿得紧紧的,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进眼里,涩得他赶紧眨了眨眼。

小明也咬着牙,额角的青筋微微跳着,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却硬是没吭声,只是步子迈得更稳了些,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仿佛在跟这烈日和坎坷较劲。

这天下午,他们走到一个废弃的砖窑附近,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像是铁器敲击着坚硬的石头,又像是在凿着什么金属物件,一下下敲在心上,带着沉闷的回音,在空旷的田野里荡来荡去,格外刺耳。

惊得远处槐树上的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翅膀扇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带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它们落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上,歪着头警惕地张望,小眼珠滴溜溜转着,像是在判断危险是否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放松些,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仿佛在互相传递着安心的信号。

“小明,里面有人?”明宇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尾音都轻轻发颤,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清清楚楚映着砖窑的影子,连砖窑上斑驳的砖块都看得分明。

一边说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把布料都捏出了深深的褶子,另一只手悄悄指了指窑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那砖窑看着有些年头了,窑身的红砖斑驳脱落,一块一块地挂在上面,像老人脸上起的皮,随时会掉下来似的,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土,坑坑洼洼的,像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透着股破败又阴森的气息。

窑口被半扇破旧的木门挡着,门板上裂了好几道缝,有的地方甚至豁了个口子,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啃掉一块,漆皮掉得光秃秃的,露出里面朽坏的木头,呈深褐色,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呛得人不太舒服,明宇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屏住了呼吸。

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忽明忽暗,像是谁在里面点了火,又被风一吹,火苗便跟着晃悠,把影子投在门板上,歪歪扭扭的,一会儿拉得老长,一会儿缩成一团,看着有些吓人,像有什么鬼怪在里面作祟。

小明示意明宇躲在旁边一棵老槐树后,那树干粗壮得两人合抱都抱不住,树皮粗糙得像老茧,裂开一道道深深的纹路。

枝繁叶茂,浓密的树叶层层叠叠,像一把巨大的绿伞,正好能挡住两人的身影,只留下些细碎的光斑落在他们身上,晃来晃去,随着树叶的摆动而跳动。

他自己则猫着腰,后背拱得像只准备扑食的豹子,脚步放得极轻,像只警惕的猫,脚底板贴着地面蹭着走,生怕踩响地上的碎石子发出一点声响——哪怕是微小的动静,在这寂静的田野里都可能被放大。

他悄悄绕到砖窑侧面,那里有个被风雨侵蚀出的破洞,洞口爬满了干枯的藤蔓,藤蔓像老蛇一样缠缠绕绕,还带着尖刺,看着就不好惹,小明不小心被刺勾了一下手背,留下个小红点,他也没在意。

他小心翼翼地扒开藤蔓,藤蔓的刺勾住了他的袖口,扯得布料“滋滋”响,他也顾不上,只是屏住呼吸,从破洞往里看。

心脏“砰砰”地跳着,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几乎要蹦出嗓子眼,耳边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都快盖过里面的敲击声了,手心也冒出了汗,把袖口都浸湿了一小块。

窑洞里堆着些干草,乱糟糟地铺在地上,有的已经发黑发硬,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混合的气息,呛得人鼻子发痒,忍不住想打喷嚏,小明赶紧用手捂住嘴,硬生生憋了回去,肩膀都在微微发抖,生怕打出声来。

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打开的木箱,手里拿着錾子、锤子之类的工具在敲敲打打,“叮叮”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每一声都清脆又刺耳,在窑洞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火星子随着敲击声时不时溅起,像一颗颗小烟花,在昏暗的窑洞里一闪一闪的,映在他们脸上,忽明忽暗,照得他们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看着有些诡异,像画里的鬼怪。

其中一个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褂子的袖口磨破了边,露出里面黝黑的手腕,上面沾着些黑灰。

他走路一瘸一拐,左腿明显短了一截,每走一步都要往左边歪一下,身子晃悠着,像风中的芦苇,随时会倒下似的——正是张老太太说的那个瘸子!

木箱打开着,里面露出些青铜碎片,绿幽幽的,带着陈旧的铜锈,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透着股岁月的沉郁和神秘,让人一看就知道来历不简单,十有八九是从遗址里挖出来的文物。

“得快点弄,明晚就运走。”

一个粗嗓门的男人说道,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又哑又涩,他脸上有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像条丑陋的虫子趴在脸上,说话时疤痕跟着抽动,皮肤皱在一起,看着有些狰狞。

瘸子手里拿着把小锤子,正在小心翼翼地敲着一块青铜片,手指粗糙却灵活,动作很熟练,闻言头也没抬地应着:“放心,这活儿我熟,保证给你处理得干干净净,看不出破绽。

以前处理过比这更麻烦的,保准让那些当官的查不出头绪。”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还有些不屑,仿佛对自己的“手艺”很是自信。

小明心里一沉,手脚瞬间有些发凉,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把原本就湿透的衣服浸得更透了——果然在这里!

他们找了这么久的窝点,竟然藏在这废弃的砖窑里!他赶紧悄悄退回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黏在衣服上更不舒服了,像裹了层冰壳子,凉得人打颤。

他拉着明宇的胳膊就往回跑,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颤,还带着急促的呼吸,胸口起伏得厉害:“快去找张警官,这里就是他们的窝点!人赃并获!”

两人撒开腿往村子的方向跑,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肺像个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响,嗓子干得像要冒烟,火辣辣地疼,咽口唾沫都觉得剌嗓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路边的荆棘刮过裤腿,划出一道道口子,火辣辣地疼,他们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青铜碎片和那几个男人的脸,只想着快点把消息传出去。

跑着跑着,明宇忽然停下脚步,弯腰指着地面,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话都说不连贯:“小明,你看地上……这是不是……”

小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被踩踏过的泥土里,有个模糊的脚印,虽然沾了些泥土,但鞋底那三道平行的棱和中间夹着的锯齿状花纹,跟卷宗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清晰可辨,像是个无声的证人,默默地诉说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小明赶紧掏出主管徽章,因为激动有些发抖,照相功能的光屏都跟着晃。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手,对着脚印仔细拍下,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神里满是兴奋,像点燃了一团火:“这就是证据!有了这个,他们想赖都赖不掉!”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光,那是找到关键线索的激动和即将破案的期待,又攥紧拳头,继续往村子的方向跑去,脚步比刚才更急了,像一阵风似的,身后扬起一串尘土,在阳光下打着旋儿,很快便消失在路的尽头。

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

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听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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