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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凉透的体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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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军是被尿意憋醒的。

头痛得像要炸开,喉咙干得冒烟,昨晚灌下去的半瓶白酒还在胃里翻搅。他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踢到了脚边的空酒瓶,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隔壁房间静悄悄的,那死丫头大概还在赌气。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往卫生间走:“等天亮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路过胡晓丽的房门时,他顿了顿。门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暗红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皱了皱眉,一脚踹开房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吐出来。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亮了地上那滩刺目的红。胡晓丽躺在书桌前的地板上,手腕上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染红了她的校服袖口,也染红了身下那片陈旧的木地板。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空洞洞的,没有一点神采。

胡建军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死……死丫头?”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装什么死?”

没有人回答。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猫叫声。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紧紧裹住。

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踢到了地上的剪刀。剪刀上沾着暗红的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胡晓丽!”他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你别吓我!我是你爸!”

他冲过去,伸手想去碰她的脸,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太凉了。

那种凉,不是秋夜的清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死寂的冰凉,像寒冬腊月里冻在河里的石头。

“不……不会的……”他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双手在她鼻子前晃了晃,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他又去摸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已经僵硬,伤口的血也凝固了,变成了深褐色。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后退,撞翻了椅子。椅子倒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敲碎了什么东西。

他想起来了。昨晚他把她锁在房间里,自己在隔壁喝了一夜酒,中间好像听到过什么动静,像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但他当时醉得厉害,骂了句“吵死了”,就没再管。

原来……原来那时候……

他看着地上那滩越来越大的血迹,看着胡晓丽睁得大大的眼睛,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不是怕她死了,他是怕。怕这死丫头真的就这么死了,他以后找谁要钱?怕警察来了,赖到他头上?怕街坊邻居知道了,又该戳他的脊梁骨?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想去找人,可跑到巷口,又猛地停住了脚步。

现在去找谁?赵老太太?那个老婆子要是知道了,非生吃了他不可。警察?警察来了,他昨晚打她的事,还有他逼她要钱的事,不就全露馅了?

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巷子里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回了家。他把胡晓丽的房门锁上,又用拖把把地上的血迹擦了擦——虽然越擦越脏,却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住什么。

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沙发上,又摸出一瓶没喝完的白酒,拧开盖子往嘴里灌。酒精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那股越来越浓的恐慌。

他不敢再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好像门后藏着什么吃人的怪物。

天渐渐亮了。巷子里开始有了人声,卖早点的三轮车叮叮当当地经过,谁家的收音机在放着早间新闻。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有这个屋子里,弥漫着越来越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赵奶奶发现不对劲,是在早上八点多。她去快餐店给胡晓丽送早饭,老板说她没来上班;去学校找,同学说她被她爸拽回家了。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匆匆往胡家赶。

敲了半天门,胡建军才醉醺醺地打开,身上还带着酒气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小丽呢?”赵奶奶急切地问。

“谁知道……死外面了吧……”胡建军含糊不清地说着,想关门。

赵奶奶一把推开他,冲进屋里。胡晓丽的房门锁着,她用力拍门:“小丽!小丽你开门!奶奶来了!”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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