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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长夜初寒身先碎,一腔痴念付寒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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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禾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动弹不得,却还是强撑着,低声应道:“是……少爷。”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夜绝望后的空洞。

萧惊渊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出了卧房,去前院读书习武。

屋里只剩下念禾一个人。

她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哭声微弱,却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屈辱和绝望。

她才十四岁啊。

她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哪怕是做丫鬟,也该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尊严。可现在,她连自己的身子都保不住,成了主子的玩物,成了那个最卑贱的通房。

她恨吗?

恨。

恨这吃人的世道,恨这残酷的规矩,恨爹娘将她卖掉,恨这府里的所有人,更恨……那个对她肆意践踏,却连半分怜惜都不肯给的萧惊渊。

可她的恨,又能如何?

她只是一个奴才,一个连命都捏在别人手里的奴才。她的恨,轻如鸿毛,一文不值。

她挣扎着起身,换上干净的衣裳,将昨夜的痕迹,悄悄清理干净。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不敢让别人看她的笑话,更不敢让主子觉得她不知好歹。

从那天起,念禾的日子,变得更加难熬。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沉默勤恳的贴身丫鬟,端茶倒水,伺候萧惊渊的衣食住行,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她的眼神,越发空洞,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笑意,整个人像一株失去了灵魂的枯草,麻木而绝望。

到了夜里,她便成了他的人,随时等候召唤,承受他的索取,没有半分拒绝的资格。

她在他面前,越发卑微,越发沉默。

萧惊渊待她,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心情好的时候,会赏她几件旧衣裳,或是几钱银子;心情不好的时候,若是她稍有不慎,便会被他冷冷呵斥,甚至罚跪。

他从未给过她半分温情,从未对她说过一句软话,更从未承认过她的身份。

在他眼里,她始终只是一个通房丫鬟,一个伺候他的奴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无关紧要。

府里渐渐有了流言。

那些丫鬟婆子,都是人精,一眼便看出了念禾的变化。看她的眼神,从之前的鄙夷欺负,变成了 now的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鄙夷,有嘲讽,唯独没有半分尊重。

“瞧她那副样子,怕是爬上少爷的床了吧。”

“真是好本事,小小年纪,就懂得勾引人了。”

“不过是个通房,连妾都算不上,得意什么?”

“等着吧,等少爷娶了少奶奶,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她!”

那些窃窃私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扎进念禾的心里。

她走在府里,总能感觉到背后那些异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得她体无完肤。她不敢抬头,不敢与人对视,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成了府里最尴尬的存在。

在下人面前,她因为是少爷身边的人,勉强算半个主子,可下人背地里,都鄙夷她的身份,看不起她;在主子面前,她依旧是个奴才,连给主母端茶递水的资格都没有。

白天,活要干得最多,气要受得最多;夜里,还要承受那份屈辱的伺候。

身体上的劳累,精神上的磋磨,流言蜚语的攻击,像三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常常在深夜里,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默默流泪。

她想,自己的一生,是不是就这样了?

一辈子被困在这侯门深院里,做一个没有名分、没有尊严、任人践踏的通房丫鬟,年轻的时候被利用,年老的时候被丢弃,最终像一粒尘埃,消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没过多久,萧惊渊议亲的事情,有了结果。

国公爷定下了吏部尚书的嫡女,沈若薇。沈家世族名门,沈若薇自幼饱读诗书,端庄温婉,是京中有名的名门闺秀。

两人的婚事,定在半年之后。

府里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所有人都在忙着筹备三少爷的婚事,热闹非凡。

只有念禾,像一个局外人,被遗忘在角落。

她知道,沈若薇嫁进来之日,便是她的苦难加深之时。

名门闺秀,最是看重身份体面,怎么容得下她这样一个卑贱的通房丫鬟,留在少爷身边?

平儿的例子,她听过;尤二姐的下场,她也知道。

她的未来,早已注定,一片黑暗,看不到半点光亮。

那夜,萧惊渊又来到她的房里。

念禾蜷缩在床角,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看着他,没有半分情绪。

萧惊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蹙,淡淡开口:“日后少奶奶进门,你安分守己,少惹事端。”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未来的少奶奶。

没有安慰,没有怜惜,只有警告。

念禾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奴才知道。”

安分守己。

她一直都在安分守己,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从未敢有半分逾越。可即便如此,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萧惊渊看着她苍白憔悴的样子,眼神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淡淡转身,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好好伺候,少不了你的活路。”

活路?

念禾惨然一笑,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在这深宅大院里,在这尊卑有序的世道里,她一个卑贱的通房丫鬟,何来活路?

不过是苟延残喘,任人宰割罢了。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洒在她单薄的身上,映得她脸色越发苍白。

长夜依旧,寒灯未灭。

她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身体的屈辱,精神的折磨,未来的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再也挣脱不开。

一腔痴念,尽数付与寒冰;

半生残生,早已注定飘零。

她的泪,流不尽;她的恨,埋心底。

只待来日,狂风骤雨,将她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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