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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长夜初寒身先碎,一腔痴念付寒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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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的日子,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掉进去,便只能在黑暗与潮湿里挣扎,连一丝光亮都抓不住。

念禾自那日被分到三少爷萧惊渊身边做贴身丫鬟,便过上了连喘息都要小心翼翼的日子。她年纪小,身子弱,可该做的活计,一样都不能少。

天不亮,她便要起身。先是烧好温度适宜的热水,送到萧惊渊的卧房外,候着他起身更衣洗漱。然后是铺床叠被,打扫书房,研磨备纸,将他一天要穿的衣裳按规矩熨烫平整,摆放妥当。一日三餐,要亲手试毒试温,端到面前,伺候他用膳,等他吃完,她才能捡些剩下的冷饭残羹,匆匆扒上几口。

萧惊渊性子极淡,寡言少语,喜怒从不形于色。他待下人素来严苛,半点差错都容不得。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必须按他的习惯摆放,偏一分,便是一顿训斥;奉茶的水温,要冷热适中,烫了或是凉了,那杯茶便会被直接泼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到她脚上,疼得她钻心,也只能跪着低头请罪,不敢有半分怨言。

念禾怕极了他。

在她眼里,这位三少爷生得天人之姿,可那副皮囊之下,藏着的却是一颗冰冷无情的心。他看她的眼神,永远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把顺手的工具,偶尔落在她身上,也没有半分温度,淡漠得让人心寒。

可她不敢躲,不敢逃,只能拼尽全力,小心翼翼地伺候,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招来责罚。

府里的下人,最是捧高踩低。见她只是个刚卖进来的小丫鬟,无依无靠,即便伺候的是三少爷,也没人把她放在眼里。粗活重活,都往她身上堆;有了过错,也都往她身上推。

厨房的婆子克扣她的份例饭菜,给她的,都是些馊掉的剩饭、没油没盐的青菜;洒扫的丫鬟故意将脏水泼到她刚打扫干净的院子里,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掩嘴偷笑;就连比她早进来几天的小丫鬟,也敢仗着资历,对她呼来喝去,动辄打骂。

念禾从不反抗。

她被打了,默默忍着;被骂了,默默听着;被欺负了,也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缩在冰冷的床板上,偷偷掉眼泪。

她想家,想娘,想那个虽然破败,却还有一丝温暖的土坯房。可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卖身契在管家手里,她的命,早已不属于自己。

每当夜深人静,思念泛滥,她便会蜷缩在被窝里,死死咬住被子,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主子,招来更重的打骂。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单薄的被褥,凉透了心。

她常常想,若是当初饿死在家里,是不是也比现在这样,活得像条狗一样强?

可她不敢死。

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活着,至少还能偶尔在梦里,见一见爹娘的模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寒冬渐退,春意渐浓。念禾在府里,也渐渐摸透了萧惊渊的习惯,做事越发麻利谨慎,倒也少了许多责罚。

萧惊渊待她,依旧冷淡,却也偶尔会开口,吩咐她做些事情。只是那语气,依旧是居高临下,带着主子对奴才的理所当然。

念禾十八岁这年,已经出落得眉眼清秀,肌肤白皙,虽穿着粗布丫鬟衣裳,却难掩骨子里的清丽。她性子温顺,沉默寡言,做事勤恳,在西跨院,倒也算是安稳。

只是这份安稳,终究是短暂的。

这一年,萧惊渊十六岁,到了议亲的年纪。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开始为他挑选名门闺秀,作为未来的三少奶奶。

府里的规矩,少爷在成亲之前,身边都会安排一个年纪稍长的贴身丫鬟,做那“启蒙”之事,待少爷成亲之后,这丫鬟,便成了通房。

这是所有大户人家,心照不宣的规矩。

念禾不知道,这份早已注定的命运,正一步步向她逼近,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夜,萧惊渊在书房应酬,喝了不少酒。夜深人静,宾客散去,他脚步微晃,由念禾搀扶着,回到卧房。

屋里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羊角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还有萧惊渊身上独有的清冷檀香。

念禾小心翼翼地扶他坐到床边,弯腰想要为他脱靴,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

她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撞进萧惊渊深邃的眼眸里。

平日里淡漠冰冷的眸子,此刻因为醉酒,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深邃如海,看不清情绪。他的呼吸带着酒气,拂在她的脸上,灼热得让她心慌。

“少……少爷?”念禾的声音颤抖,心脏狂跳不止,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浑身都僵硬了。

萧惊渊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苍白慌乱的小脸,滑到她纤细的脖颈,再到她微微颤抖的肩头。那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淡漠,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灼热的情绪,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念禾吓得浑身发冷,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的手指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念禾……”他开口,声音因为醉酒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低沉,“你在我身边,伺候了多少年?”

“回……回少爷,六年了。”念禾低下头,不敢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六年。

她从七岁被卖进府,到如今十四岁,整整六年,日日夜夜,守在他身边,端茶倒水,研墨铺纸,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六年的光阴,她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青涩少女。可在他眼里,她始终只是一个奴才,一个可以随手使唤,随手丢弃的工具。

“六年了……”萧惊渊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沉沉,“你倒是听话。”

念禾咬着唇,不敢应声。

下一秒,她只觉得一股力道猛地将她一拉,她重心不稳,整个人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少爷!”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和慌乱,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发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靠近他,可这份靠近,没有半分温情,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少爷,您放开我……放开我……”她小声哀求,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衣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听过府里的丫鬟私下议论,知道少爷身边的丫鬟,终究逃不过那样的命运。她一直害怕,一直逃避,可终究,还是躲不过。

她只是一个奴才,一个没有名分,没有自由,连身子都不属于自己的奴才。主子想要,她便只能给,连说一个“不”字的资格,都没有。

萧惊渊没有放开她。

他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少女,眼神复杂难辨。有醉酒的朦胧,有少年人的冲动,却唯独没有半分怜惜。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府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丫鬟伺候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包括身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上她苍白的小脸,指尖擦去她的眼泪。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听话。”他低声道,只有两个字,却像一道圣旨,压得她喘不过气。

念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手背上。她不再挣扎,不再哀求,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反抗,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她太清楚了。

长夜漫漫,寒灯如豆。

那一夜,对念禾来说,是毕生难忘的噩梦。

她的清白,她的尊严,她那一点点残存的、对未来的微弱期盼,在那一夜,被彻底碾碎,化为灰烬。

她像一件被用完就丢弃的物件,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一角,浑身冰冷,瑟瑟发抖。

身边的萧惊渊,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

念禾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一夜无眠。

眼泪流干了,心也死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单纯的贴身丫鬟念禾,她成了三少爷萧惊渊的人,成了那个不上不下、不奴不主的——通房丫鬟。

没有名分,没有仪式,没有任何人知道。

悄无声息,她便坠入了那个最卑微、最屈辱的境地。

天蒙蒙亮,萧惊渊醒来。

他看着身边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的念禾,眼神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昨夜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他平静地起身,更衣洗漱,仿佛身边躺着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衣物。

“日后,依旧留在身边伺候。”他淡淡吩咐,语气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仿佛只是在说,今日要喝什么茶,要看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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